我花八十万给村里修桥，三小时绕行缩成十分钟，本村免费。
王叔带着警察踹开我家的门。
"违法建桥！强行收费！就是他！"
全村人站在身后，争着帮腔。
我看着这些曾经笑着过桥的脸，拨了个电话。
"桥，拆了吧。"
他们不知道，这桥连着一条五十亿的省道。
第一章
腊月的风从门缝钻进来，灶台上柴火烧得劈啪响。
我妈端上一盆酸菜鱼，热气升腾，糊了她整副老花镜。
"川子，多吃点，你在外头跑工地，瘦了一圈。"
我夹了一筷子鱼肉送嘴里，刺还没来得及挑，院子外面的狗就炸了。
不是那种有人路过的稀拉叫唤。
是连声的、不带停的狂吠，铁链崩到了极限，哗啦哗啦往外扯。
紧接着是脚步声。
不是一双。
是很多双。
踩在院子外头碎石路上，乱糟糟的，中间夹着粗嗓门和手电筒在墙上乱晃的光。
"林川！林川在家没有！"
大门被拍得直晃。门栓嘎吱响了两声，第三下直接给人从外面踹开了。
我放下筷子，起身。
门口黑压压站了一片人。
打头的是王叔。
王德明，我家隔壁住了三十年的老邻居。
他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民警，再后面，乌泱泱挤了十五六个村里人。手机闪光灯和手电筒照得院子跟白天似的，把我家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
"同志，就是他！"
王叔手指头直戳我鼻尖，指甲缝里还有烟灰。他脸涨得猪肝色，脖子上青筋一跳一跳。
"就是他违法建桥！还靠强行收过桥费赚了不少钱！完完全全就是损人不利己！"
年长那个民警翻开本子往前半步："你是林川？有人实名举报你在柳河上私自修建桥梁，未经审批，并涉嫌违规收取费用。需要你配合我们回所里了解一下情况。"
我没急着回话。
我盯着王叔的脸看了三秒。
这张脸我太熟了。八个月前桥刚修好通车那天，他就站在桥头，拿着一挂鞭炮笑得合不拢嘴，拍着我肩膀说："川子，你给咱村办了件大好事！"
同一张脸。
现在全是横肉，眼珠子瞪得要从眼眶里弹出来。
"了解什么情况啊？直接抓！"王叔扭头冲身后吼，"大伙儿都站出来说
王叔带着警察踹开我家的门。
"违法建桥！强行收费！就是他！"
全村人站在身后，争着帮腔。
我看着这些曾经笑着过桥的脸，拨了个电话。
"桥，拆了吧。"
他们不知道，这桥连着一条五十亿的省道。
第一章
腊月的风从门缝钻进来，灶台上柴火烧得劈啪响。
我妈端上一盆酸菜鱼，热气升腾，糊了她整副老花镜。
"川子，多吃点，你在外头跑工地，瘦了一圈。"
我夹了一筷子鱼肉送嘴里，刺还没来得及挑，院子外面的狗就炸了。
不是那种有人路过的稀拉叫唤。
是连声的、不带停的狂吠，铁链崩到了极限，哗啦哗啦往外扯。
紧接着是脚步声。
不是一双。
是很多双。
踩在院子外头碎石路上，乱糟糟的，中间夹着粗嗓门和手电筒在墙上乱晃的光。
"林川！林川在家没有！"
大门被拍得直晃。门栓嘎吱响了两声，第三下直接给人从外面踹开了。
我放下筷子，起身。
门口黑压压站了一片人。
打头的是王叔。
王德明，我家隔壁住了三十年的老邻居。
他身后跟着两个穿制服的民警，再后面，乌泱泱挤了十五六个村里人。手机闪光灯和手电筒照得院子跟白天似的，把我家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
"同志，就是他！"
王叔手指头直戳我鼻尖，指甲缝里还有烟灰。他脸涨得猪肝色，脖子上青筋一跳一跳。
"就是他违法建桥！还靠强行收过桥费赚了不少钱！完完全全就是损人不利己！"
年长那个民警翻开本子往前半步："你是林川？有人实名举报你在柳河上私自修建桥梁，未经审批，并涉嫌违规收取费用。需要你配合我们回所里了解一下情况。"
我没急着回话。
我盯着王叔的脸看了三秒。
这张脸我太熟了。八个月前桥刚修好通车那天，他就站在桥头，拿着一挂鞭炮笑得合不拢嘴，拍着我肩膀说："川子，你给咱村办了件大好事！"
同一张脸。
现在全是横肉，眼珠子瞪得要从眼眶里弹出来。
"了解什么情况啊？直接抓！"王叔扭头冲身后吼，"大伙儿都站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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