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了。
王妃身份，洞房花烛。
正准备大展身手，一统后宅。
王爷进门第一句——
"香皂会做吗？""不会。"
"白糖呢？""不会。"
"宫廷玉液酒？"
我差点脱口而出"一百八一杯"。
王爷点头，满脸疲惫：
"前三个炸了我两间厨房，毒死一只猫，差点配出火药。"
我咽了口唾沫。
这破王府，比我想象中刺激多了。
---
1
红烛跳了一下。
盖头底下闷得慌，顾蘅芜能闻到自己嘴里残余的合卺酒味，酸涩发苦，舌根发麻。
她回忆了一下目前的处境——
三分钟前她还在寝室熬夜赶毕业论文，题目叫《论唐传奇中女性意识的觉醒与消解》。写到第三章实在撑不住，脸直接拍在了键盘上。
然后就穿了。
穿越的过程没有金光闪闪，没有神秘老爷爷，甚至连个系统提示音都没有。
她就这么毫无仪式感地，醒在了一顶大红盖头底下。
脑子里多出来的记忆告诉她：她现在是靖安侯府的嫡次女，今日嫁入裴王府，成为裴砚舟的正妃。
顾蘅芜当时的反应是——
完了，我论文还没保存。
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很沉，靴底磕在地砖上，一下、两下，不紧不慢。
顾蘅芜的后背绷直了。
她不是没看过穿越小说。标准流程她门儿清——揭盖头，喝合卺酒，然后王爷要么是个冷面煞星，要么是个温柔病美人，总之都会被她的现代灵魂所折服。
脚步声停在她面前。
一根玉如意挑起了盖头。
顾蘅芜抬眼，对上了一张线条冷硬的脸。剑眉，薄唇，眼尾微微上挑，瞳孔颜色极深，像一潭不见底的墨水。
好看是好看。
但那双眼睛里的情绪，不是深情，不是冷漠，而是——
疲惫。
一种"又来了"的疲惫。
裴砚舟将玉如意往桌上一搁，径直在她对面坐下，倒了杯茶。
不是给她倒的。是给自己倒的。
他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像在核对账本：
"你怎么看待一夫一妻？"
顾蘅芜眨了眨眼。
这个问题她熟。
穿越小说标准送命题。答"一夫一妻制"等于暴露穿越者身份，答"三妻四妾"又太没骨气。
她选了个折中方案："一夫
王妃身份，洞房花烛。
正准备大展身手，一统后宅。
王爷进门第一句——
"香皂会做吗？""不会。"
"白糖呢？""不会。"
"宫廷玉液酒？"
我差点脱口而出"一百八一杯"。
王爷点头，满脸疲惫：
"前三个炸了我两间厨房，毒死一只猫，差点配出火药。"
我咽了口唾沫。
这破王府，比我想象中刺激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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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跳了一下。
盖头底下闷得慌，顾蘅芜能闻到自己嘴里残余的合卺酒味，酸涩发苦，舌根发麻。
她回忆了一下目前的处境——
三分钟前她还在寝室熬夜赶毕业论文，题目叫《论唐传奇中女性意识的觉醒与消解》。写到第三章实在撑不住，脸直接拍在了键盘上。
然后就穿了。
穿越的过程没有金光闪闪，没有神秘老爷爷，甚至连个系统提示音都没有。
她就这么毫无仪式感地，醒在了一顶大红盖头底下。
脑子里多出来的记忆告诉她：她现在是靖安侯府的嫡次女，今日嫁入裴王府，成为裴砚舟的正妃。
顾蘅芜当时的反应是——
完了，我论文还没保存。
门被推开了。
脚步声很沉，靴底磕在地砖上，一下、两下，不紧不慢。
顾蘅芜的后背绷直了。
她不是没看过穿越小说。标准流程她门儿清——揭盖头，喝合卺酒，然后王爷要么是个冷面煞星，要么是个温柔病美人，总之都会被她的现代灵魂所折服。
脚步声停在她面前。
一根玉如意挑起了盖头。
顾蘅芜抬眼，对上了一张线条冷硬的脸。剑眉，薄唇，眼尾微微上挑，瞳孔颜色极深，像一潭不见底的墨水。
好看是好看。
但那双眼睛里的情绪，不是深情，不是冷漠，而是——
疲惫。
一种"又来了"的疲惫。
裴砚舟将玉如意往桌上一搁，径直在她对面坐下，倒了杯茶。
不是给她倒的。是给自己倒的。
他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像在核对账本：
"你怎么看待一夫一妻？"
顾蘅芜眨了眨眼。
这个问题她熟。
穿越小说标准送命题。答"一夫一妻制"等于暴露穿越者身份，答"三妻四妾"又太没骨气。
她选了个折中方案："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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