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月光下药误考，两年后我毕业了

高考前夜，她哭着求救。
我冲进酒吧，那杯酒，是她和学长一起下的药。
醒来，考试结束了。
她去了他的大学，告诉所有人，我在为她复读。
两年后，毕业典礼上，校长亲手给我颁了奖。
她站在人群外面，腿软了。
第一章
六月。
京华大学主礼堂，三千个座位坐满了人。
空调开得很足，但我后背还是捂出了一层汗。
学位服的领口扣得紧，勒着脖子。
校长站在台上念名字，一个一个，和流水线似的。
但念到我的时候，他停了一下。
"陆深。"
他摘下老花镜，看了我一眼。
"物理学院，提前毕业，全院第一。在校期间以第一发明人身份取得三项国家发明专利，创办深域科技，估值两个亿。"
他把眼镜重新架上去，补了一句："京华大学三十年来最年轻的毕业生。"
礼堂里安静了半秒。
然后掌声炸开。
有人吹口哨。
有人举着手机拍。
闪光灯乱成一片，打在我脸上发烫。
我走上台，从校长手里接过学位证。
他握着我的手多停了两秒，小声说了句："好好干。"
我点头。
走下台。
阳光从礼堂侧门涌进来，刺得我眯了眯眼。
学位证攥在手里，封皮的烫金字硌着手心。
典礼结束后，我松了松领带，往校门方向走。
梧桐树的影子铺了一地。空气里有栀子花的味道，甜得发腻。
有人从背后喊我的名字。
"陆深？！"
嗓门大得整条林荫道都在回响。
我转过头。
一个穿着T恤衫的男生从人群里挤出来，满头是汗，眼睛瞪得溜圆。
江北。
发小。从小一个院子长大的。
他在隔壁文远学院念大二，今天应该在上课。
他冲到我面前，上下打量我身上的学位服，表情活像见了活人。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儿？"
"毕业。"
"毕业？！"他声音拔高了八度。"你不是在复读吗？"
我偏头看他。
"谁说我在复读？"
江北张了张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然后他咽了口唾沫，说了一句话。
这句话让我捏学位证的手指关节发白。
"沈念卿说的啊。"
他挠了挠头："她跟所有人说，你高考考砸了在家复读，你要考她的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