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杀鱼三年，前女友说我们只是冷战

三年前，她跟我冷战。
我以为分手了。
拉黑全部联系方式，辞了996的班，去超市水产区杀鱼。
三年后她找到我，看着我手里十几斤的大头鲢：
"我们什么时候分手了？我们不是在冷战吗？"
我刀都拿不稳了。
谁家好人冷战三年啊？！
1
超市水产区的灯管有点毛病，忽明忽暗，照得鱼缸里那群大头鲢表情一个比一个诡异。
我左手伸进水缸，在十几条鲢鱼里挑了最肥的一条——十四斤六两——单手拎了出来。
鲢鱼甩了一下尾巴，溅了我一脸水。
我眯了眯眼，趁它不注意，刀背"啪"地一拍。
十四斤六两的挣扎安静了。
去鳞，开膛，掏内脏。
一套动作干净利落，连刀面上的光都没碎过一下。
"小霍，手艺又精进了啊。"王叔从隔壁猪肉摊探过脑袋，竖了个大拇指。
"谢王叔。"
"你看我外甥女——"
"不看。"
"她条件是真好——"
"王叔，您上次也这么说。来了之后在我面前啃了一整只猪蹄，啃完说她不吃猪肉，问我能不能改行卖牛排。"
王叔缩回猪肉摊，不吭声了。
我继续干活。
水产区在超市最里面，冬天跟冰窖一个温度，夏天又闷得比蒸笼还蒸笼。但我喜欢这地方——没人管我几点上厕所，没有甲方让我改方案，没有产品经理半夜两点在群里@我说"哥，这个需求很简单的"。
三年前我是个程序员。
三年后我是个杀鱼的。
唯一的缺点是身上偶尔会有鱼腥味，但这不重要——反正也没人凑近了闻我。
我正准备给下一条草鱼动手术，余光扫到一双高跟鞋。
在超市水产区穿高跟鞋的人不多。
尤其是那种细得能插牙签的鞋跟。
我抬头。
裴笙笙站在鱼缸对面。
三年了。
她变了，又没变。
头发剪短了，从腰变成了肩膀，染了一点栗棕色。妆比以前浓了一点，衣服也贵了不少——我虽然不懂牌子，但能闻出那种"一件顶我半个月工资"的气息。
她看我的眼神是震惊的，嘴巴张着，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我手里的草鱼抖了一下。
我一刀拍下去，它不抖了。
"你离开我，就一直干这个？"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