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药毁我高考，我花两年毁她一生

高考前一晚，白月光哭着打来电话。
说有坏人缠着她，不让她走。
我冲进酒吧。
她笑着，把药倒进了我的杯子。
醒来时，语文考试已经交卷。
她说：复读一年，我等你。
我没有复读。
两年后的毕业典礼，我站在演讲台上。
台下第三排，她浑身发抖。
第一章
六月的太阳毒辣辣的，学位服闷出了一身汗。
我站在华清大学礼堂门口，帽子上那根流苏晃来晃去，蹭得耳根子痒。
周围全是拍照的人。
快门声一片接一片地响，跟蝉叫混在一起，聒噪得后脑勺突突跳。
"沈渡！"
周教授从台阶上小跑下来，花白头发被风吹得炸了毛。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骨节被捏得咔咔响。
"全校建校七十年，提前两年修完全部本科学分的学生，加上你，一共三个。"
他拍了一下我的肩，劲儿大得我往前趔了半步。
"你是最年轻的那个。"
"谢谢周老师。"
"别嘴上谢，实验室的项目给我推进了。"他拢了拢头发，转身走之前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李院士说了，你的方案他很感兴趣。下周一备一下。"
我点了头。
他走了。
我拎着装毕业证的牛皮纸袋，沿着梧桐大道往校门口走。
树影碎了一地。
阳光从叶缝里落下来，打在纸袋上，烫手。
我低头看了一眼。
华清大学。
本科毕业证书。
学位证书。
入学至毕业用时：两年整。
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这事不太真实。
两年前的六月，我应该坐在一间闷热的教室里，用2B铅笔涂高考答题卡的。
如果那天晚上没有接到那个电话的话。
"沈渡？"
一个带着迟疑的声音从左边飘过来。
我转头。
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瘦高个儿站在校门外的花坛边，手里举着手机，镜头正对着华清大学那块三米高的校名石碑。
他盯着我。
嘴张着。
眉毛拧成了一团。
"林尧。"我认出来了。
同一条巷子长大的发小，隔壁学校的，家住我家右边第三间。
一起弹过弹珠，偷过邻居家枣树的那种交情。
他一步一步走过来，眼神在我身上的学位服上来回扫了四五遍。
"你在这上学？"
"嗯。"
"华清大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