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高考第一，奖学金却给了同桌

我女儿高考全班第一。
可谢师宴当天，班主任举杯喊我女儿上台领奖。
他叫的却是同桌的名字。
我穿着外卖骑手服，手里还提着保温箱，看见红榜上“优秀毕业生”和三万元奖学金都写成了别人。
班主任说我没见过世面。
我只问他：你敢把改名单的理由盖章写下来吗？
01 谢师宴
班主任周建国在谢师宴上举起酒杯时，我刚送完最后一单，骑手服还没换，保温箱还背在肩上。
他站在金华酒店三楼的红横幅下，笑着喊：“请优秀毕业生代表袁晴晴同学，上台领取三万元励志奖学金。”
我女儿秦念坐在角落，脸色一下白了。
她是高三一班第一名，市物理竞赛二等奖。六月二十八日学校公示，优秀毕业生是她，励志奖学金候选人也是她。
可台边红榜上，最上面贴着袁晴晴。
奖学金牌子上，也贴着袁晴晴。
周建国看见我，还冲我招手：“秦晴晴爸爸来了？快，上来合影。”
满厅先静了一秒，接着笑声炸开。
有人看着我的外卖箱捂鼻子。
有人低声说：“孩子第一不第一不知道，家长是真没见过场面。”
秦念低头攥住书包带，指节因用力而泛着青白。
我走到台前，问周建国：“周老师，我女儿叫秦念。秦始皇的秦，念书的念。不是秦晴晴，更不是袁晴晴。”
周建国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又很快端起来。
“秦海是吧？今晚人多，我嘴快叫混了。孩子都考上大学了，别在意小细节。”
我指着红榜。
“名字叫错是小细节。那优秀毕业生和三万元奖学金，也叫错了？”
袁晴晴的母亲刘梅端着酒杯站起来，珍珠项链在灯下晃眼。
“秦师傅，你送外卖忙，可能不知道学校综合评定。成绩只是其中一项，还要看家长配合、班级贡献、孩子格局。”
旁边几个家长立刻点头。
“穷就申请助学金，别什么荣誉都抢。”
“谢师宴闹这个，难怪孩子不大方。”
袁志强坐在主桌，手指敲着杯沿。他是家委会会长，也是这家酒店的合伙人。
他说：“秦海，三万块而已，别让孩子刚毕业就跟着你丢人。”
三万块而已。
我跑过三千多单外卖，雨里摔过两次，冬天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