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产假超了两天，公司把我开了，结果40%客户全跑了

那天我老婆在产房里生孩子，我蹲在走廊上接到了人事电话。孙经理说，陪产假超了两天，算旷工，你被开除了。补偿N+1，合法的。我攥着手机，指节咔咔响。儿子生出来六斤七两，母子平安。我亲完老婆额头，翻开通讯录，挨个给客户打电话。半个月后，公司丢了十一家客户。半年后，他们破产了。
第一章 产房外的电话
走廊里的灯，惨白惨白的，晃得我眼眶发酸。
我攥着手机，手心黏糊糊的全是汗。
老婆推进去七个钟头了。预产期是三天前。这三天我跟个孙子似的蹲在产房门口，眼都没敢合。
手机震了。
屏幕亮起来的一瞬间，我右眼皮跟着跳。
孙经理。
人事部那个秃顶的孙经理。说话永远跟机器人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我压低声音，怕吵着旁边打盹的产妇家属。
“孙经理——”
“武无敌，你请假超了两天。按公司规定，算连续旷工。”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冲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老婆还没生。预产期延后了，医生也没给准话，我——”
“经研究决定。”
他直接截断我。语气跟宣读判决书似的，一点起伏都没有。
“解除劳动合同。”
“今天下班前，来公司办手续。”
嘟。
挂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指节攥得咔咔响。
通知栏还挂着那张审批单。陪产假，十五天，白纸黑字批下来的。我一天没多休。只是预产期不准。孩子不出来，我他妈能有什么办法？跟肚子里的那位商量？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产房的门开了条缝，护士探出头来。
“武先生，生了。六斤七两，母子平安。”
我站起来。
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手机又震了。
低头一看，公司OA弹出来的。
标题：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内容：因连续旷工，即日生效。补偿：N+1。
盖着红戳的电子章。
合法。
合法得挑不出半根刺。
我站在产房门口，一半脸对着暖烘烘的婴儿啼哭声，一半脸对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冰凉的宋体字。
后槽牙咬紧了。太阳穴突突地跳。
行。
真他妈行。
我推开门进去。
老婆脸色煞白，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整个人跟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