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平的牢笼》

花420万买了套37平的学区房，第二天邻居从18楼跳了下去——她死前留下的收据上写着六个字
一
我花了420万，买了37平米的房子。
这个数字我说了很多遍，但每一次说出来，自己都觉得荒诞。420万，可以在老家省城买三套大三居，可以环游世界好几圈，可以在银行吃利息吃到老。但我拿它换了37平米——一个还没我家客厅大的空间，墙壁发霉，厨房只能站一个人，卧室放下一张床就转不开身。
但我咬牙买了。因为中介说，这37平米背后，挂着一所全市排名前三的小学的入学名额。
那个中介叫老钱，四十出头，永远穿一件深灰色的西装，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看起来就是个靠谱的中年人。他带我看房的时候，指着那堵发霉的墙说："林老师，您是大学老师，比我懂。这不是墙，这是一张门票。"
他说得对。在那一刻，我真的把那面墙看成了女儿未来的入场券。
我女儿叫小禾，六岁，刚上幼儿园大班。她最大的爱好是在地上画画，画花，画鸟，画我们一家三口。她画里的房子永远是大的，窗户永远是开的，阳光永远是金黄色的。我每次看到她的画，心里就揪一下——因为我知道，真正的房子小到她伸开手臂就能碰到两边墙。
但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跳板。六年，只要六年，等小禾上了初中，我就把这房子卖掉。
我就是这么骗自己的。
决定买房的第二天，我接到了王姐的电话。
"林老师，老钱说您也看中了那套？"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急，带着一丝我后来才意识到的绝望。
"王姐，我还在考虑。"
"别考虑了！"她几乎是在喊，"我打听过了，那一批就剩这一个学位名额了。老钱说可以合买——"
"合买？"
"对，我们六家人一起凑，每家70万，共享这个名额。孩子轮流用，反正各家的孩子年龄不一样。你女儿六岁，我女儿七岁，正好错开。"
我被这个方案震住了。六家人，合买一套房，共享一个学位。这是什么样的荒诞操作？
但更荒诞的是，这个方案竟然有可行性。我算了一笔账：420万，每人70万，确实比一个人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