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号恋人

深夜，监控拍下陌生男人潜入房间，深情抚摸熟睡的我。
警察却查无此人，连指纹都只属于我。
直到我在男友衣柜发现我的贴身衣物，才惊觉他早已打通墙壁，每晚与我同眠。
可当我要逃离时，镜子里的我，竟对他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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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刷是湿的。
我盯着洗手台上那支蓝色的电动牙刷，水珠顺着刷毛尖端缓缓滑落，“滴答”一声，砸在陶瓷台面上，晕开一个深色的圆点。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昨晚睡前，我明明记得清清楚楚：我把牙刷甩干了三遍，直到听不见电机空转的声音，才把它倒扣在沥水杯里。杯底是干的，刷头朝下，绝不可能积水。
除非，有人用过它。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向镜子。
镜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中间被人用手指胡乱抹开了一个椭圆形的缺口，露出我苍白如纸的脸。
那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瞳孔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我没有洗澡。
昨晚回家太累，我连脸都没洗就睡着了。
这层雾气是谁呼出来的？
“周周？你在里面磨蹭什么呢？”
门外传来阿佳不耐烦的敲门声，紧接着是钥匙转动锁孔的清脆声响。
她总是这样，不敲门直接进，美其名曰“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我慌乱地抓起毛巾，用力擦拭镜面，试图擦掉那层不该存在的雾气，也擦掉我心头的寒意。
阿佳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半瓶没喝完的冰美式。
她扫了一眼狼狈的我，又瞥了一眼洗手台，眉头微微皱起：“怎么脸色这么差？又是熬夜画稿？”
“阿佳，”我声音发颤，指着那支牙刷，“你……你昨晚用我的牙刷了吗？”
阿佳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把咖啡杯随手放在架子上：“你有病吧？我有自己的电动牙刷，还是情侣款粉色的，用得着偷用你那支旧的吗？”
“那镜子上的雾气……”
“可能是浴室排气扇坏了，返潮。”
阿佳打断我，她从包里掏出指甲油，拧开盖子，一股刺鼻的化学味道瞬间弥漫开来，“周周，你最近压力太大了。那个插画甲方的要求是很变态，但你不能把自己逼疯。”
她一边说，一边细致地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