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四年，我是全家的提款机。老婆月薪五千八，工资卡我连摸都没摸过。丈母娘三天两头哭穷，我前前后后掏了二十二万。直到小舅子要去澳洲留学，一年六十二万，老婆笑着说，你是姐夫，出钱天经地义。我当场把账算给所有人听。她急了。她妈更急。后来我才知道，丈母娘名下三套房，存款一百三十万。而那个穷得连学费都交不起的小舅子，拿的是全额奖学金。他们不是在求助。他们是在收割我。第二次家宴，我揣着全部证据，赴了约。
......
-正文：
第一章
包厢里举杯的手全停了。
我搁下筷子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扎了过来。丈母娘郑翠萍端着红酒杯的手悬在那里，小舅子吕洋脸上的笑还没收干净，我老婆吕曼的脸从错愕迅速转成了怒气。
"你说什么？"吕曼嗓门拔高了。
我又说了一遍，没什么表情。
"你月薪五千八，扣完到手四千八。吕洋去墨尔本读商科硕士，一年至少六十二万。中间差的那五十七万多，你打算找谁要？"
这是丈母娘张罗了半个月的饭局。福临门酒楼二楼的大包厢，酒红色桌布，茶壶酒瓶排了一溜。
我爸妈坐在左手边，拘拘谨谨的。吕家人占了右边整整一桌，五分钟前还满面红光。
五分钟前，吕曼站起来，举着杯子，脸上全是喜色。
"爸妈，公公婆婆，今天有个好消息跟大家说。我弟弟吕洋，被澳洲墨尔本大学录取了！我跟他商量好了，这个书，我来供！"
郑翠萍第一个拍手。
"好好好！我们吕家要出个留洋的了！曼曼你这个姐姐，够义气！"
岳父吕建成也点头。
"阿洋有出息，做姐姐的帮衬弟弟，一家人嘛。"
吕洋站起来，端着可乐。
"姐，姐夫！等我学成回来，一定好好报答你们！"
包厢里一片碰杯声。
只有我和我爸妈，没动筷子。
我妈刘淑琴碰了碰我爸许国强的胳膊，我爸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被我抬手拦住了。
我看着吕曼。
"曼曼，方便说下具体费用吗？"
吕曼愣了一下。
"学费一年大概三十万，加上住宿、生活费，准备个六十万差不多。"
"六十二万。"
我纠正她。
"墨尔本大学商科硕士，学费四万八千澳元，折人民币大约二十三万。住宿费一年两万澳元，约十万。生活费按签证要求，每月两千四百澳元，一年约十三万五。再加往返机票、签证费、保险、杂费，第一年至少六十二万。"
包厢安静了两秒。
郑翠萍最先开口，笑着打圆场。
"哎呀，许峰你功课做得真细！这不说明你也上心嘛！"
"我只是想搞清楚，这笔钱从哪来。"
我转向吕曼。
"曼曼，你上个月的工资条我看过，到手四千八百二十块。你打算怎么凑这六十二万？"
吕曼脸上闪过一丝乱，但很快被火气盖过。
"许峰，你什么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我下不来台？"
"我没有让你下不来台。"我语气没变，"如果你有资金方案，说出来，大家都安心。"
郑翠萍"啪"地搁下酒杯，脸沉了。
"许峰，曼曼是你老婆，她弟弟留学，你当姐夫的不该搭把手？"
"该搭多少？"我看着她，"郑阿姨，您给个数，我好准备。"
"这……"郑翠萍被卡了一下，"一家人还分那么清？你和曼曼是夫妻，两个人的钱不就是一样的吗？"
我笑了。
"您说得对，可惜曼曼的工资卡从结婚到现在，我连见都没见过。"
吕曼"噌"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蹭。
"许峰！你今天就是来砸场子的！"
"我只是想知道实情。"
我没动，坐着看她。
"曼曼，你的工资四年都花在哪了？房贷我还，物业我交，水电煤我付，你的信用卡我帮你清。你每个月四千八，去了哪里？"
包厢里没人说话了。
我妈终于开口。
"曼曼啊，不是婆婆多嘴，你跟许峰结婚四年，家里的钱确实都是他在扛。说要供弟弟留学，是不是该先跟他商量商量？"
"商量？"郑翠萍冷笑，"刘姐，你这话就不对了。曼曼帮自己亲弟弟，天经地义！还得看别人脸色？"
"郑翠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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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包厢里举杯的手全停了。
我搁下筷子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扎了过来。丈母娘郑翠萍端着红酒杯的手悬在那里，小舅子吕洋脸上的笑还没收干净，我老婆吕曼的脸从错愕迅速转成了怒气。
"你说什么？"吕曼嗓门拔高了。
我又说了一遍，没什么表情。
"你月薪五千八，扣完到手四千八。吕洋去墨尔本读商科硕士，一年至少六十二万。中间差的那五十七万多，你打算找谁要？"
这是丈母娘张罗了半个月的饭局。福临门酒楼二楼的大包厢，酒红色桌布，茶壶酒瓶排了一溜。
我爸妈坐在左手边，拘拘谨谨的。吕家人占了右边整整一桌，五分钟前还满面红光。
五分钟前，吕曼站起来，举着杯子，脸上全是喜色。
"爸妈，公公婆婆，今天有个好消息跟大家说。我弟弟吕洋，被澳洲墨尔本大学录取了！我跟他商量好了，这个书，我来供！"
郑翠萍第一个拍手。
"好好好！我们吕家要出个留洋的了！曼曼你这个姐姐，够义气！"
岳父吕建成也点头。
"阿洋有出息，做姐姐的帮衬弟弟，一家人嘛。"
吕洋站起来，端着可乐。
"姐，姐夫！等我学成回来，一定好好报答你们！"
包厢里一片碰杯声。
只有我和我爸妈，没动筷子。
我妈刘淑琴碰了碰我爸许国强的胳膊，我爸清了清嗓子，刚要开口，被我抬手拦住了。
我看着吕曼。
"曼曼，方便说下具体费用吗？"
吕曼愣了一下。
"学费一年大概三十万，加上住宿、生活费，准备个六十万差不多。"
"六十二万。"
我纠正她。
"墨尔本大学商科硕士，学费四万八千澳元，折人民币大约二十三万。住宿费一年两万澳元，约十万。生活费按签证要求，每月两千四百澳元，一年约十三万五。再加往返机票、签证费、保险、杂费，第一年至少六十二万。"
包厢安静了两秒。
郑翠萍最先开口，笑着打圆场。
"哎呀，许峰你功课做得真细！这不说明你也上心嘛！"
"我只是想搞清楚，这笔钱从哪来。"
我转向吕曼。
"曼曼，你上个月的工资条我看过，到手四千八百二十块。你打算怎么凑这六十二万？"
吕曼脸上闪过一丝乱，但很快被火气盖过。
"许峰，你什么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我下不来台？"
"我没有让你下不来台。"我语气没变，"如果你有资金方案，说出来，大家都安心。"
郑翠萍"啪"地搁下酒杯，脸沉了。
"许峰，曼曼是你老婆，她弟弟留学，你当姐夫的不该搭把手？"
"该搭多少？"我看着她，"郑阿姨，您给个数，我好准备。"
"这……"郑翠萍被卡了一下，"一家人还分那么清？你和曼曼是夫妻，两个人的钱不就是一样的吗？"
我笑了。
"您说得对，可惜曼曼的工资卡从结婚到现在，我连见都没见过。"
吕曼"噌"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蹭。
"许峰！你今天就是来砸场子的！"
"我只是想知道实情。"
我没动，坐着看她。
"曼曼，你的工资四年都花在哪了？房贷我还，物业我交，水电煤我付，你的信用卡我帮你清。你每个月四千八，去了哪里？"
包厢里没人说话了。
我妈终于开口。
"曼曼啊，不是婆婆多嘴，你跟许峰结婚四年，家里的钱确实都是他在扛。说要供弟弟留学，是不是该先跟他商量商量？"
"商量？"郑翠萍冷笑，"刘姐，你这话就不对了。曼曼帮自己亲弟弟，天经地义！还得看别人脸色？"
"郑翠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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