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治好养妹的心脏病，我被老公迷晕捐献心脏。
术后，又把母猪的心脏移植到我体内。
“浅浅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我必须对她负责。”
“知月，你身体比她健康，用猪心一样能行。我会用一生弥补你。”
转头他就带着痊愈的养妹去周游世界。
我却因病毒感染，浑身溃烂，活活疼死。
五岁的女儿不懂什么是死亡，只是觉得奇怪。
我不再给她梳小辫子，不再给她穿新衣服。
半夜醒来，她怕黑大哭，钻进怀里要抱抱。
我也无法像以前那样，温柔轻拍她哄睡。
几天后，虚弱的女儿学着我以前，给江时宴打电话。
“爸爸，我好饿，妈妈怎么还不醒？”
视频电话里，江时宴正和夏浅浅在法国餐厅吃牛排。
他动作微顿，语气沉下去：
“你妈还在闹脾气，饭都不给你吃了？”
“告诉她，我很快回国看她，让她别耍小性子。”
……
江时宴话音刚落。
传出另一道轻柔的女声。
“时宴哥，是不是我们出来太久，嫂子生气了？”
他声音立即变得温和。
“你为救我连命都可以不要，带你出来散心而已，知月能理解的。”
“这是我欠你的。”
女儿握着挂断的手机，愣了一会。
再拨过去就没人接了。
她迈着虚浮的步子打开冰箱，拿出最后一块发霉的馒头。
小心翼翼掰成两半。
把大的那块放进我早已冰凉的手心。
“妈妈，你也吃。”
我的灵魂飘荡在女儿身边，
想拦住她，但手从她身体上穿过。
眼睁睁看着她几口吃掉发霉馒头，还意犹未尽。
心痛得难以抑制。
我生果果时难产，向来不信神佛的江时宴，跪在产房外求老天庇护我。
直到母女平安，他喜极而泣，当场宣布把所有财产过户到我名下。
“知月，往后有我保护你和女儿，不会再让你们吃一点苦。”
月子里，他推掉公司事务，全职照顾女儿，给她换尿布，喂奶，哄睡。
人人都羡慕我好福气，有这么帅气多金又顾家的老公。
那时我满心沉浸在幸福里。
丝毫没想过，这一切只是为了给他的养妹铺路。
女儿打不通电话。
只能拿起床头的合照，对江时宴轻轻说。
“爸爸，你快回来，果果想吃你做的饭了。”
看着她懵懂的小脸，我内心一阵抽痛。
结婚三年，江时宴无论工作多忙，都会抽空给我们做一日三餐。
他甚至考取了营养师资格证，保证我每日营养均衡。
每晚他都会抱着我，“知月，你一定要健健康康的，陪我到白头。”
我以为他是被那次难产吓到，才加倍珍惜我。
直到我被他以检查身体为由，骗上手术台。
才意识到他是为了养妹夏浅浅，培养一个合格的供体。
“那年我被仇家绑架，浅浅为了救我，心脏中枪。”
“她从小被江家收养，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看。”
“专家说了，人体移植猪心也能存活，可是浅浅没有健康的心脏会死的。”
“知月，你放心，我会用一辈子补偿你。”
术后，他又说夏浅浅需要静养，嫌女儿吵闹，让我带着孩子先搬走。
“知月，再等一个月，等浅浅恢复好了，我就接你和果果回家。”
可是我终究没能等到。
女儿放下照片，想了想，恍然大悟道：
“妈妈，你是不是要吃药药才能醒？”
她凑过来，在我冰凉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小声道，
“妈妈，果果这就去找爸爸拿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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