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兵策辑》。岁,缠着父亲从宫武库借抄本。页还当用朱批注:“此处疑误,待查《公兵法》。”
现,本扉页,盖着“沈澈藏”印。
又抽几本。《舆纪胜》《边塞战纪》《器图录》……全当珍藏。些页还夹着签,现签被粗暴扯掉,留撕裂痕迹。
沈渊将塞回,指脊划过。
然。
架最里侧,格空。但板边缘反复摩擦痕迹,颜也比周围——里原本放着么,而且经常被取。
蹲,仔细块板。板与两侧架之,条极细缝隙。用指甲抠抠,板纹丝。但当将指按板正,用力压——
“咔。”
板向陷半寸,随弹,面个巴掌格。
格里放着只盒。
盒子,通漆,没纹,只角包着边。盒盖挂着把锁——把字锁,把转盘锁,还把需同插入两把钥匙才能鸳鸯锁。
沈渊盯着把锁,嘴角扯个极弧度。
流放,疆矿洞里见过比更精巧锁具。守军械库老卒曾醉醺醺炫耀:“世没老子打锁。”老卒冻,沈渊从怀里摸本抄《锁经》。
从靴筒里抽另截更细丝,又从腰解根磨尖簪——防用。两样具指尖转转,先探向字锁。
锁芯构造很简单,几个弹子,挑就。丝锁孔里搅,“咔、咔”两,第把锁。
转盘锁麻烦些。沈渊将朵贴锁,指缓缓转转盘。当某个数字转到特定位置,锁芯部传极其微“嗒”。试次,转到“”,到响。
第把锁弹。
最鸳鸯锁。两把钥匙孔并排,需同插入、同转。沈渊将丝折成两股,分别探入。指尖必须极其精准——边锁芯第个弹子卡,震丝;边锁芯转轮差半格,用簪拨。
“嗒。”
“嗒。”
两几乎同响起。
沈渊屏呼吸,掀盒盖。
没,没珠宝。只叠信笺,用丝绳捆着,最面还压着枚私印——印文“澈”。
解丝绳,拿起最面封信。
信好宣,带着淡淡檀。字迹清峻力,沈澈迹。收信名字被涂掉,但能从残留墨迹,个官职臣。
“……宫宴之事,已按计办妥。沈渊酒失德,玷辱郡主,证物证俱全,再无翻案能。流放千里,边疆苦寒,又兄台打点,料其必无还之。世子之位空悬,父亲虽未言,然母亲已次示,当由弟承之。此事全赖兄台运筹,待弟袭爵之,必报……”
沈渊指捏着信边缘,面细微脆响。
放封,拿起第封。
还沈澈迹,但收信同,语边某位将领。
“……流放犯沈渊,编号甲字,现押于矿。此怀怨怼,恐异。望兄寻除之,伪作矿难或暴毙即。所需两已随信附,事成之,另谢。”
信末附句:“此事务必隐秘,勿留痕迹。”
沈渊盯着字,很久。久到睛始涩,久到信墨迹里晕,变成团团蠕虫。
然拿起第封。
封信没信封,只张对折笺。质普通,王府常用种。但展瞬,沈渊呼吸。
字迹娟秀婉,母亲迹。
“吾儿澈亲启:”
“见字如晤。派送参已收到,娘两次,夜里咳嗽果然好些。孝,娘里慰藉。”
“昨父亲又提及世子之事,娘见已松之。只宗族里些老顽固,还拿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