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脑出血，病危通知书就摆在眼前。
我给正在“出差”的妻子李静打电话，从下午三点打到五点，连续五次，全被她挂断。
最后，我只能发了条信息：爸进重症监护室了，有空回个电话。
信息石沉大海。
我一个人守在重症监护室外，听着冰冷仪器发出的滴滴声，心也跟着一点点沉下去。
直到深夜十二点，手机才骤然响起。
我立刻接通，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李静压抑着怒火的尖叫。
“陈阳你疯了！我开一整天的会，累得要死，你夺命连环催什么！我们结婚前就说得清清楚楚，各管各的父母，你爸要死了关我什么事！”
“别忘了我们的婚前协议，谁要是敢违反，就要净身出户！”
她说完，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闭上眼，再睁开时，一片清明。
我拿着手里的病危通知书，转身走回医生办公室。
我叹了口气，把病危通知书推了回去。
“抱歉，医生，患者的女儿不同意签字。”
医生懵了，我也笑了。
这场演了三年的婚姻闹剧，是不是也该到头了？
第一章
“什么？”主治医生姓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扶了扶眼镜，一脸错愕地看着我，“你说……患者的女儿不同
意签字？”
他显然没搞懂我的逻辑。
“陈先生，你是不是没跟你妻子说清楚情况？患者现在是急性脑干出血，颅内高压非常危险，必须立刻进行开颅手术，清除血肿！再拖下去，神仙难救！”
王医生的语气很急，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我的神经上。
我知道他很急，但我心里却出奇的平静。
“我说清楚了。”我看着王医生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重复，“我说，爸进重症监护室了。她说，我爸要死了关她什么事。”
王医生彻底愣住了，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他可能行医十几年，见过各种奇葩的家属，但应该没见过这种。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妻子……她怎么能说这种话？那是她亲生父亲啊！”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
“王医生，你误会了。”
我将那份病危通知书又往前推了推，指着患者姓名那一栏。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三个字：李国栋。
“患者叫李国栋，我姓陈。”我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所以，躺在里面的，不是我爸，是她爸。”
王医生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看看我，又看看手里的病历，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办公室里陷入一片死寂。
我能理解他的震惊。
毕竟，任谁也想不到，一个女婿在岳父的病危通知书前急得团团转，而亲生女儿却远在天边，说出“关我什么事”这种混账话。
这三年来，我在李家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
我是个孤儿，大学毕业后白手起家，做了个小小的装修公司。
当年追李静的时候，她还是个刚毕业的实习生，清纯又美好。
我以为我找到了可以相伴一生的人。
可结婚之后，一切都变了。
丈母娘张兰从骨子里就看不起我这个没家世没背景的外地人，哪怕我婚前全款买了房，写的还是李静的名字，她也总觉得是她女儿“下嫁”了。
李静也在她母亲日复一日的念叨下，对我越来越不耐烦。
她开始嫌弃我身上总有灰尘味，嫌弃我开的是十几万的国产车，嫌弃我没法带她进入所谓的上流圈子。
一年前，在我们结婚两周年纪念日那天，她拿出了那份婚前协议。
协议内容很奇葩，或者说，很侮辱人。
上面规定，夫妻双方财产各自独立，各管各的父母，互不干涉。任何一方如果违反，离婚时必须净身出户。
我当时看着她冷漠的脸，只觉得心脏被人用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我问她：“李静，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没什么意思，就是把丑话说在前面。我爸妈我自己养，你爸妈你自己管，省得以后因为这些事吵架。反正你也是个孤儿，没什么负担，签了对你我都好。”
那一刻，我彻底心死。
我给正在“出差”的妻子李静打电话，从下午三点打到五点，连续五次，全被她挂断。
最后，我只能发了条信息：爸进重症监护室了，有空回个电话。
信息石沉大海。
我一个人守在重症监护室外，听着冰冷仪器发出的滴滴声，心也跟着一点点沉下去。
直到深夜十二点，手机才骤然响起。
我立刻接通，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李静压抑着怒火的尖叫。
“陈阳你疯了！我开一整天的会，累得要死，你夺命连环催什么！我们结婚前就说得清清楚楚，各管各的父母，你爸要死了关我什么事！”
“别忘了我们的婚前协议，谁要是敢违反，就要净身出户！”
她说完，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闭上眼，再睁开时，一片清明。
我拿着手里的病危通知书，转身走回医生办公室。
我叹了口气，把病危通知书推了回去。
“抱歉，医生，患者的女儿不同意签字。”
医生懵了，我也笑了。
这场演了三年的婚姻闹剧，是不是也该到头了？
第一章
“什么？”主治医生姓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扶了扶眼镜，一脸错愕地看着我，“你说……患者的女儿不同
意签字？”
他显然没搞懂我的逻辑。
“陈先生，你是不是没跟你妻子说清楚情况？患者现在是急性脑干出血，颅内高压非常危险，必须立刻进行开颅手术，清除血肿！再拖下去，神仙难救！”
王医生的语气很急，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我的神经上。
我知道他很急，但我心里却出奇的平静。
“我说清楚了。”我看着王医生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重复，“我说，爸进重症监护室了。她说，我爸要死了关她什么事。”
王医生彻底愣住了，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他可能行医十几年，见过各种奇葩的家属，但应该没见过这种。
“这……这是怎么回事？你妻子……她怎么能说这种话？那是她亲生父亲啊！”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
“王医生，你误会了。”
我将那份病危通知书又往前推了推，指着患者姓名那一栏。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三个字：李国栋。
“患者叫李国栋，我姓陈。”我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所以，躺在里面的，不是我爸，是她爸。”
王医生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看看我，又看看手里的病历，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办公室里陷入一片死寂。
我能理解他的震惊。
毕竟，任谁也想不到，一个女婿在岳父的病危通知书前急得团团转，而亲生女儿却远在天边，说出“关我什么事”这种混账话。
这三年来，我在李家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
我是个孤儿，大学毕业后白手起家，做了个小小的装修公司。
当年追李静的时候，她还是个刚毕业的实习生，清纯又美好。
我以为我找到了可以相伴一生的人。
可结婚之后，一切都变了。
丈母娘张兰从骨子里就看不起我这个没家世没背景的外地人，哪怕我婚前全款买了房，写的还是李静的名字，她也总觉得是她女儿“下嫁”了。
李静也在她母亲日复一日的念叨下，对我越来越不耐烦。
她开始嫌弃我身上总有灰尘味，嫌弃我开的是十几万的国产车，嫌弃我没法带她进入所谓的上流圈子。
一年前，在我们结婚两周年纪念日那天，她拿出了那份婚前协议。
协议内容很奇葩，或者说，很侮辱人。
上面规定，夫妻双方财产各自独立，各管各的父母，互不干涉。任何一方如果违反，离婚时必须净身出户。
我当时看着她冷漠的脸，只觉得心脏被人用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我问她：“李静，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没什么意思，就是把丑话说在前面。我爸妈我自己养，你爸妈你自己管，省得以后因为这些事吵架。反正你也是个孤儿，没什么负担，签了对你我都好。”
那一刻，我彻底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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