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挺着孕肚穿上凤袍，笑盈盈走到我面前。
“姐姐，太子殿下说了，他这八年从未爱过你。”
我没说话。
她又补刀：“你的婚事，你的夫君，现在都是我的。”
我还是没说话。
直到外祖将军当众拍出虎符："老夫今日宣布，贺我孙女脱离苦海！嫁妆再添八万，虎符一枚！"
满座皆惊。
庶妹脸上的笑，终于碎了。
01
姜柔的手，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腹部。
她身上那件凤袍，大红的底色上，金线绣出的凤凰展翅欲飞，尾羽几乎要扫到我的脸上。
她笑。
“姐姐，太子殿下说了。”
“他这八年，从未爱过你。”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今天是我的大喜之日。
也是太子萧澈，娶我的日子。
可现在，穿着凤袍站在这里的，是我的庶妹，姜柔。
大殿里，满是宾客。
他们的目光密密麻麻落在我身上，带着各异的意味。
有同情，有怜悯，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的父亲，当朝丞相姜文博，坐在高位上，脸色铁青，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太子萧澈，就坐在他的身边。
萧澈的目光扫过我，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然后落在姜柔身上，眼神瞬间变得温柔。
他亲手扶住姜柔，生怕她站久了会累。
姜柔的笑意更深了，她朝我走近一步，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的婚事，你的夫君，现在都是我的。”
她顿了顿，像是嫌这把刀子捅得还不够深，又补充道：
“哦，还有你这嫡女的身份，父亲说了，等我生下皇长孙，这姜家未来主母的位置，也是我的。”
我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八年。
我与萧澈自幼定下婚约，整整八年。
我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学习枯燥的政务，为他处理东宫的人情往来，为他挡下来自后宫的明枪暗箭。
我以为，我们之间就算没有浓烈的爱，也该有相濡以沫的情。
原来，都是我的一厢情愿。
萧澈终于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
“姜雪，事已至此，你不要再胡搅蛮缠，丢了姜家的脸面。”
“柔儿已有身孕，是皇室血脉，朕和父皇都已经同意，改立柔儿为太子妃。”
“你，以后就安分守己地待在府中，朕会为你另择一门亲事，也算对你八年辛苦的补偿。”
补偿？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付出了八年青春的男人。
他的脸上，没有半分愧疚。
只有理所当然的傲慢。
仿佛我这八年的付出，不过是一场可以随时被抹去的交易。
姜柔脸上的笑，终于变得肆无忌惮。
她胜利了。
她从我这里，夺走了一切。
她挺着肚子，耀武扬威，享受着所有人的瞩目。
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
“真是可怜，熬了八年，最后竟是这么个下场。”
“谁让她自己没本事留住殿下的心呢？”
“庶女又如何？肚子里有货才是硬道理。”
“镇国将军府的外孙女？呵，将军老了，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这些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插进我的心脏。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不能哭。
姜雪，不能在这里哭。
哭了，就代表我认输了。
就在这时，大殿的门，被人从外面“砰”地一声，一脚踹开。
一个身穿黑色铁甲，身形魁梧如山的老者，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一队亲兵，个个杀气腾腾。
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位不速之客身上。
是我的外祖父。
镇国大将军，贺凛。
他满头银发，目光如鹰，扫过全场。
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我身上，那凌厉的眼神瞬间化为心痛。
他没有理会高位上的太子，更没有看一眼我的父亲。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脱下自己的披风，裹在我单薄的身上。
“阿雪，外祖父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他的声音，像洪钟一样，在大殿里回荡。
我强忍的泪水，在这一刻，终于决堤。
“外祖父……”
他抬手，用粗糙的指腹擦去我的眼泪。
“不哭，我贺凛的外孙女，流血不
“姐姐，太子殿下说了，他这八年从未爱过你。”
我没说话。
她又补刀：“你的婚事，你的夫君，现在都是我的。”
我还是没说话。
直到外祖将军当众拍出虎符："老夫今日宣布，贺我孙女脱离苦海！嫁妆再添八万，虎符一枚！"
满座皆惊。
庶妹脸上的笑，终于碎了。
01
姜柔的手，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腹部。
她身上那件凤袍，大红的底色上，金线绣出的凤凰展翅欲飞，尾羽几乎要扫到我的脸上。
她笑。
“姐姐，太子殿下说了。”
“他这八年，从未爱过你。”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今天是我的大喜之日。
也是太子萧澈，娶我的日子。
可现在，穿着凤袍站在这里的，是我的庶妹，姜柔。
大殿里，满是宾客。
他们的目光密密麻麻落在我身上，带着各异的意味。
有同情，有怜悯，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的父亲，当朝丞相姜文博，坐在高位上，脸色铁青，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太子萧澈，就坐在他的身边。
萧澈的目光扫过我，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然后落在姜柔身上，眼神瞬间变得温柔。
他亲手扶住姜柔，生怕她站久了会累。
姜柔的笑意更深了，她朝我走近一步，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的婚事，你的夫君，现在都是我的。”
她顿了顿，像是嫌这把刀子捅得还不够深，又补充道：
“哦，还有你这嫡女的身份，父亲说了，等我生下皇长孙，这姜家未来主母的位置，也是我的。”
我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八年。
我与萧澈自幼定下婚约，整整八年。
我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学习枯燥的政务，为他处理东宫的人情往来，为他挡下来自后宫的明枪暗箭。
我以为，我们之间就算没有浓烈的爱，也该有相濡以沫的情。
原来，都是我的一厢情愿。
萧澈终于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
“姜雪，事已至此，你不要再胡搅蛮缠，丢了姜家的脸面。”
“柔儿已有身孕，是皇室血脉，朕和父皇都已经同意，改立柔儿为太子妃。”
“你，以后就安分守己地待在府中，朕会为你另择一门亲事，也算对你八年辛苦的补偿。”
补偿？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付出了八年青春的男人。
他的脸上，没有半分愧疚。
只有理所当然的傲慢。
仿佛我这八年的付出，不过是一场可以随时被抹去的交易。
姜柔脸上的笑，终于变得肆无忌惮。
她胜利了。
她从我这里，夺走了一切。
她挺着肚子，耀武扬威，享受着所有人的瞩目。
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
“真是可怜，熬了八年，最后竟是这么个下场。”
“谁让她自己没本事留住殿下的心呢？”
“庶女又如何？肚子里有货才是硬道理。”
“镇国将军府的外孙女？呵，将军老了，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这些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插进我的心脏。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不能哭。
姜雪，不能在这里哭。
哭了，就代表我认输了。
就在这时，大殿的门，被人从外面“砰”地一声，一脚踹开。
一个身穿黑色铁甲，身形魁梧如山的老者，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一队亲兵，个个杀气腾腾。
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位不速之客身上。
是我的外祖父。
镇国大将军，贺凛。
他满头银发，目光如鹰，扫过全场。
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我身上，那凌厉的眼神瞬间化为心痛。
他没有理会高位上的太子，更没有看一眼我的父亲。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脱下自己的披风，裹在我单薄的身上。
“阿雪，外祖父来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他的声音，像洪钟一样，在大殿里回荡。
我强忍的泪水，在这一刻，终于决堤。
“外祖父……”
他抬手，用粗糙的指腹擦去我的眼泪。
“不哭，我贺凛的外孙女，流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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