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撞栏那天,舅舅腰间的翡翠坠沾满了她的血

母亲撞栏那天,舅舅腰间的翡翠坠沾满了她的血

作者: 啊哦哦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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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母亲撞栏那舅舅腰间的翡翠坠沾满了她的血是作者啊哦哦啊哦的小主角为母亲舅本书精彩片段:母亲撞栏那舅舅腰间的翡翠坠沾满了她的血

2026-05-01 13:25:03
导语
母亲撞栏那天,舅舅站在人群里,挂着我家的翡翠坠,笑着说:“想开些。”
血溅在我脸上。
是烫的。
后来我拿到了窥罪镜。
照尽天下罪孽,代价是我的七魄。
右耳聋了。右手废了。记忆碎了。
我不在乎。
杀沈万金那天,我右手突然失力,右耳听不见他挣扎的方向。
他挣断绳子,用碎瓷片划开我的左臂。
我咬住刀背,用牙齿固定,双手慢慢割开了他的喉咙。
血喷了我满脸满身。
我在母亲牌位前上了一炷香:“娘,第二个。”
七魄散尽,我化为太庙上空的一盏孤灯。
陈恪问我:“你还有什么心愿?”
我说:“我娘死的时候,有人在她身边吗?”
不是疼不疼。
是有没有人陪她最后一程。

永昌十七年中秋。
囚车碾过朱雀大街,木轮轧碎满地的月光。
舅舅沈万金站在人群里,腰间挂着我家的传家翡翠双鱼坠。
他对旁边的人说:想开些,声音不大,但我听见了。
母亲就笑了,然后一头撞在车栏上。
血喷在囚车木柱上,也喷在我脸上。是烫的。
囚车继续往前,没人停下来。
那年我十六岁。
教坊司的孙嬷嬷掐着我下巴说眼神太利,得磨。
陈国公府的二公子陈恪让我用废太子的剑跳《破阵乐》。
青云观的老道说我是命格至阴的容器,百年难遇。
他们都想用我。
可他们不知道,母亲的血溅在我脸上那天,我心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要让所有踩过苏家尸骨的人,一个一个,跪在我面前。亲手了结。
但恨不是全部。
囚车拐弯时,我怀里那方旧砚硌着肋骨。
父亲塞砚时,手指在我手背上按了三下。
那是小时候他教我写字的暗号:一横,一竖,一点。
意思是活着。
母亲死前最后的动作不是撞栏,
她先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我后来反复想,那口型像是梳。
母亲每天早上替我梳头,左耳后那颗痣,她总说这颗痣好,你爹也有。
后来,我的右耳聋了,再也听不见梳头的声音。
但左耳后的痣还在。我摸得到。
爱让人不想死。恨让人敢杀人。

教坊司第一夜。
红绡踹开房门,拎来一桶脏水,里面泡着馊饭和死鼠。
水泼在我脚边,汤汤水水流了一地。
她脸上有好几块陈旧的疤痕,像是烫伤,左脸颊那块最明显,皮肉拧成一团。
把自己弄脏,从头到脚。
她双手叉腰,这是教坊司的规矩,新来的都得这么过。
我没动。
她弯腰伸手来抢我怀里的旧砚。
那是父亲临别时塞给我的冰裂纹砚台,巴掌大,边角有一处磕痕。
我没砸她的手背,我直接砸在她额角。
啪!
血珠溅出来,顺着她的鼻梁往下淌。
红绡惨叫着踉跄后退,一手捂着额头,一手指着我,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规矩?
我握紧砚台站起来,砚台边缘沾着她的血,我的规矩,我来定。
身后两个少女吓得缩进墙角,抱着彼此不敢动。
红绡捂着流血的额头,带人狼狈退走。
锁门声响起。
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
门外传来红绡的声音,压得很低:去请孙嬷嬷,就说这个不听话的,今晚送暗房。
我没听过暗房。
但我知道不会是好地方。
我坐回墙角,砚台搁在膝上。
掌心全是冷汗,后背的衣服湿透了粘在皮肤上。
但我不能怕。
怕了,就活不过今夜。
我怕的只是以后母亲坟头的草,没人拔。

半个月后,陈恪点名要看我跳《破阵乐》。
教坊司正厅灯火通明,丝竹班子已经就位。
孙嬷嬷端上一个锦盒,盒里是把未开刃的短剑,剑柄嵌着红宝石,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教坊司舞姬碰兵器,是死罪。
这条规矩写在大魏律第七卷,孙嬷嬷亲口念给我听过。
陈恪斜倚主座,眼下泛青,手指绕着酒杯沿口慢慢转圈。
他笑起来像条毒蛇:怎么?不敢?
不接,今夜就会失足落井。
接了,便是私藏兵械,意图不轨。
绝路。
我伸手握住剑柄。
冰凉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到整条手臂。
借躬身行礼的姿势,我低头看清了红宝石底座上的刻痕,
一只缺了左爪的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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