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卷科举:寒门典藏

我在古代卷科举:寒门典藏

作者: 看遍千山和万水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看遍千山和万水”的历史脑《我在古代卷科举:寒门典藏》作品已完主人公:卢璘王德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角为北大研究生开穿回古为了活命通过科举一路披荆斩从底层拼命挣扎到高中状元的励志故一条不一样的科举

2026-04-19 22:11:15
六岁稚子------------------------------------------,已经发了一炷香的呆。,灰蒙蒙的,像他此刻的心境。昨夜一场大风掀翻了屋顶西南角的三捆稻草,鸡还没叫,冷风就灌进来,把一家三口冻得缩成一团。。——北大中文系古典文献专业研二学生卢璘,前晚刚替导师校勘完一部宋版《文苑英华》残卷,趴在资料室桌上打了个盹,再睁眼,就成了大梁朝平安县青石村卢家老三的儿子。、饿得肋骨根根可数的小屁孩。“老三家的,收拾收拾,晌午柳府的人来领孩子。”,苍老、沙哑,带着一家之主不容置疑的威严。,柴火掉在地上,火星溅上裙摆,她也顾不得拍,只死死攥住卢璘的胳膊。“爹,咱再想想办法……”父亲卢厚瘸着一条腿从院子里走进来,声音发闷,像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想什么办法?县里催缴剿匪银子,一亩地摊八十文,咱家二十三亩地,就是一千八百四十文。加上历年欠的、今年该补的,拢共二两七钱。把你卖了也凑不齐!”。“再说了,柳家是什么门第?镇上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要书童,那是抬举咱。去了管吃管穿,比在家饿死强。”,一颗颗砸在卢璘的手背上。。。
原主也叫卢璘,小名三郎。卢家三房,大房卢厚德是童生,考了二十年没考上秀才,但在村里已经是了不得的人物。二房卢厚仁老实巴交,只知道种地。三房就是卢璘的父亲卢厚义——是的,这名字和大房的名字合起来是“德仁义”,可惜他爹排行老三,分到的是“义”。
而这个“义”字,也体现在他爹那条瘸腿上。三年前村里过兵,他爹替邻居挡了一刀,膝盖骨碎了,从此成了跛子。家里为了治腿,欠了一屁股债。
后来剿匪银子一年比一年重,爷爷卢有田不得不做出选择——卖一个孙子,换全家的活路。
大房的儿子卢璋是长孙,要读书考功名,不能卖。
二房的儿子卢瑞虽然木讷,但已经十二岁,顶半个劳力。
只有三房的卢璘,六岁,干不了活,吃得还不少。最合适。
“爹娘,我不去当书童。”
卢璘终于开口了。
声音稚嫩,但语气平静得不像一个六岁的孩子。
堂屋里静了一瞬。
卢有田眯起眼,隔着门槛看向这个平时闷声不响的孙子。李氏止住了哭,卢厚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去当书童。”
卢璘从母亲怀里挣脱出来,赤脚踩在夯实的泥地上。十月的天,地面冰凉刺骨,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步一步走到堂屋门口。
他的个头刚到爷爷的腰,得仰着头才能看见卢有田沟壑纵横的脸。
“我要读书。”
四个字落地,院子里正在喂鸡的大伯母“噗嗤”笑出声来。
大伯卢厚德从厢房里踱出来,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直裰,手里还捏着一本翻烂了的《论语》。他上下打量了卢璘一眼,目光里带着读书人特有的、居高临下的怜悯。
“三郎,你知道什么叫读书吗?”
卢璘看着他,没说话。
卢厚德把《论语》翻开,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认得吗?这叫字。你连扁担倒了都不知道是个‘一’字,拿什么读书?”
院子里的人越聚越多。二伯、二伯母、几个堂兄都放下手里的活计看过来。
卢璘的目光扫过这些面孔。
有嘲讽的,有怜悯的,有不耐烦的,也有真心担忧的——比如他娘李氏,还蹲在灶前抹泪。
他忽然有些恍惚。
前天他还是坐在北大图书馆里的研究生,空调吹着,咖啡喝着,为了一个避讳字的演变能和导师争论一下午。现在他站在一座四处漏风的农家院子里,要为“能不能认字”这种事证明自己。
荒谬。
但这就是现实。
卢璘深吸一口气,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枝。
院子里的泥地被踩得硬实,表面有一层浮土。他用枯枝的尖端抵住地面,手腕微沉。
前世校勘过的那部宋版《文苑英华》残卷仿佛还在眼前。导师的话也在耳边:“小卢,你要记住,我们这行不是光认字就行,得能读懂字缝里的东西。古人写文章,有明面的意思,有暗里的意思,还有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意思。”
他没急着写字。
而是先看了一眼大门口。
那里站着一个人。
四十来岁,穿一身半新不旧的青绸直裰,腰间系着墨绿色的绦子,脚下是一双千层底布鞋。面白无须,眼神精明而克制。
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正抱臂倚着门框,饶有兴味地看着院子里的闹剧。
卢璘的记忆里浮现出这个人的身份——柳府的二管事,王德发。就是今天来接“书童”的人。
看来好戏已经开场了。
卢璘收回目光,枯枝落在地上。
第一行字,他写得有些生涩。不是字不好,是这具身体太小,手腕没力气,枯枝也不如毛笔听使唤。
但字迹还是清晰地浮现在泥地上——
“天子重英豪,文章教尔曹。”
院子里安静了。
卢厚德脸上的笑意僵住。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后两句写完,卢璘扔下枯枝。
四行字歪歪扭扭,像蚯蚓爬过的痕迹。但筋骨分明,一笔一划都落在该落的位置上。
卢厚德死死盯着地上的字,手里的《论语》捏得发白。
他是童生,读了二十年书,当然认得这二十个字。
也当然知道,这二十个字不是《三字经》,不是《千字文》,不是任何一部蒙学读物里的内容。
这是诗。
一首浅白如话、却直指读书人本心的诗。
更关键的是——他没见过这首诗。
“你……你从哪里学来的?”
卢璘没有回答大伯的问题,而是转过身,面朝门口的王德发。
六岁的孩子仰着头,眼神却不像孩子。
“王管事,这书童,我不做。”
王德发眉梢微挑,从门框上直起身来。
他走南闯北二十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这孩子写字的时候他看得清清楚楚——手腕不稳,笔画生疏,确实是初学。但那二十个字的结构、章法,绝不是一个六岁农家孩子能凭空写出来的。
要么是天才,要么是有高人指点。
无论哪一种,都值得他多看一眼。
“那你想做什么?”王德发问。
“我要做柳家公子的伴读。”
卢璘的声音不大,但院子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伴读。
不是书童。
书童是下人,要签卖身契,生杀予夺全在主人手里。伴读是半个客人,陪公子读书,束脩照拿,身份却高出不止一筹。
卢厚德的脸涨得通红:“你疯了?你凭什么——”
“就凭地上这二十个字。”
卢璘打断他,依然看着王德发。
“王管事,柳府请先生教公子读书,一年束脩多少?先生的学问,能写出这样的诗吗?”
王德发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当然知道柳家请的那位先生是什么水平。老童生,考到五十岁没中秀才,教小孩子认字还行,真论诗文,稀松平常。
地上这二十个字虽然浅白,但那股子“万般皆下品”的气魄,不是寻常腐儒能写出来的。
更重要的是——这孩子才六岁。
“你叫什么名字?”王德发问。
“卢璘。”
“哪个璘?”
卢璘捡起枯枝,在地上又写了一个字。
璘。
玉的光彩。
王德发看着那个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不是客气的笑,是真切的、猎手看见好猎物的笑。
“好。今天这人,我不领了。”他转身看向卢有田,“卢老爷子,令孙的事,我得回去禀报我家老爷。成与不成,三日内给你准信。”
卢有田还没回过神来,王德发已经拱了拱手,大步流星地走了。
院子里安静得像冻结的冰面。
卢璘感觉到母亲从身后冲过来,一把将他抱进怀里。李氏的身体还在发抖,眼泪落在他脖子里,滚烫的。
“三郎,你什么时候认的字?谁教你的?”
卢璘靠在她怀里,没有说话。
他不能说。
总不能告诉他们,自己前世读过的古籍能堆满这整间屋子。总不能告诉他们,自己脑子里装着从先秦到民国的所有文学流派、音韵流变、版本目录。
更不能告诉他们,他刚才写的那首诗,在这个时代还不存在。
那是北宋汪洙的《神童诗》。
而他现在所在的大梁朝,连“北宋”是什么都不知道。
卢厚德脸色铁青地回了厢房,把门摔得砰一声响。
卢有田拄着拐杖,浑浊的老眼盯着地上的字迹看了很久,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堂屋。
卢璘被母亲抱回了三房的屋子。
屋里还是冷,但李氏把家里唯一一床厚棉被裹在他身上,又去灶下扒拉出半个杂粮饼子,掰碎了泡在热水里喂他。
“三郎乖,先吃点东西。”
卢璘确实饿了。这具身体长期营养不良,胃小得像鸟,几口饼子糊下去就饱了。
但他知道,今天这件事还没完。
王德发说三天内给准信,这三天里,会发生什么?
大伯会不会从中作梗?柳家老爷会不会看上一个农家孩子的“才学”?就算真做了伴读,柳家那个公子又是什么脾性?
还有——
他写的这首诗,如果传出去,会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太多问题。
卢璘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六岁的身体需要休息,他没有别的选择。
三天后,王德发果然来了。
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两个挑担子的伙计。
一担是米面,一担是布匹。
“卢老爷子,我家老爷说了,令孙卢璘聪慧过人,请到府上做公子的伴读。这是十两银子的安家费,外加米面布匹各一担。”
十两银子。
卢有田的手抖了一下。
他们全家一年的嚼用,也不过三四两银子。
“另外,”王德发继续说,“束脩按年算,一年六两。吃住都在府里,四季衣裳府里包了。”
卢厚德站在厢房门口,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
他考了二十年童生,在村里教蒙学,一年束脩不过三两银子,还要被家长拖欠。
一个六岁的孩子,什么都不用做,一年六两?
“我不服!”卢厚德终于忍不住了,“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凭什么——”
“就凭这个。”
王德发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展开。
上面是卢璘三天前写的那二十个字,被人用墨笔工工整整誊抄了一遍。
“我家老爷把这首诗给府上的西席先生看了。先生看了半晌,说了八个字。”
“什么字?”
“‘此子若长,前途无量。’”
王德发把纸收回袖中,看向卢璘的目光里多了一丝郑重。
“卢璘,收拾东西,跟我走吧。”
卢璘回头看了一眼母亲。
李氏红着眼眶,拼命点头。
父亲卢厚瘸着腿走过来,粗糙的大手按在他肩膀上,用力握了握。什么都没说,但那只手的温度,卢璘记住了。
“走吧。”
卢璘转身,跟着王德发走出了青石村。
这一年,大梁朝永和十四年。
卢璘六岁。
没有人知道,这个瘦弱的农家孩子,将在二十年后站在这个王朝权力的最中心。
更没有人知道,他脑子里装着的,是一整个时代的文脉。
那些还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诗词文章、经义策论、治世良方,正安静地蛰伏在他的记忆深处,等待着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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