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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又见拉
言情小说
连载
“又见拉”的倾心著姜青璃凌云子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这不仅是五灵根的逆更是一个凡人以身为炉、以心为熔炼天道与人性的史讲述了五灵根废材姜清璃一路成长的故事
2026-04-18 06:0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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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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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凡尘砺心---------------------------------------------,苍云山脉。,淬炼己身,求的是那虚无缥缈的长生大道。,灵根决定了一个人的命运。单灵根、双灵根者为天才,三灵根者为中人之姿,四灵根者勉强可入仙门,至于五灵根——,五行俱全,灵力驳杂不堪,五种属性的灵气在体内互相拉扯、彼此消耗,如同五匹向不同方向狂奔的烈马,将修炼者的丹田撕扯得支离破碎。,从未有一个五灵根者能突破筑基期。,五灵根被称为“废灵根”。,注定与仙道无缘。。,在更加古老的典籍中,五灵根还有另一个名字——。,清浊未分,五行未判,万物混而为一。那时候的灵气,不是金木水火土中的任何一种,而是所有属性的总和。。。
只是后来天道演化,清者上升,浊者下沉,五行分化,混沌不再。人类的体质也随之改变,灵根越纯粹,越容易吸收对应属性的灵气,修炼速度也就越快。
五灵根者,在某种意义上,是人类血脉中的一次“返祖”。
他们的丹田中沉睡着最古老的混沌之力。
只是这力量被五行分化后的天道规则压制,五种属性互相锁死,如同五把锁扣在一起,谁也无法转动。
若有人能找到那把打开所有锁的钥匙——
她将触及这个世界最本源的秘密。
---
三百年前,有一个人差一点就成功了。
她叫沈沅,是凌云子的道侣,也是这世上最后一个公开露面的五灵根修士。
她用了两百年时间,从一介凡人修炼到化神期巅峰,创造了修仙界有史以来最大的奇迹。
然后,她在冲击炼虚期的时候,心魔骤起,五行失衡,灵力逆冲,走火入魔。
凌云子为救她,不惜燃烧自己的修为,强行闯入她的识海。
但他只来得及抓住她最后一丝神识。
“替我……找一个人。”
沈沅消散之前,留下了一句话。
“找一个和我一样的人。告诉她,混沌不是枷锁,五行不是牢笼。告诉她……我走错的那条路,不要重蹈。”
凌云子抱着她化为光点的身躯,在凌云峰顶坐了整整七天七夜。
从那以后,他自封修为,从化神巅峰一路跌落至筑基,变成了苍云宗最没有存在感的长老。
三百年来,他走遍天元大陆的每一个角落,寻找沈沅说的那个“和她一样的人”。
他找到了许多五灵根者,但没有一个能感知到五行之间的共振。他们的灵根是死的,混沌是沉睡的,永远不可能醒来。
直到那一天,他在苍云山下的青石镇上,被一个十四岁的孤女绊了一跤。
那个女孩抬起头来看他。
一双眼,沉静得像深冬的湖水。
而他看见了。
看见她丹田深处,五种灵力纠缠的中心,有一点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光。
那是混沌的种子。
还在沉睡,但——
是活的。
---
第一章 泥与火
姜青璃跪在泥地里,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褐色的药泥。
她的面前是一株赤阳草,火红色的叶片在晨雾中微微发光,像一小簇被露水打湿的火焰。这种药草只生长在凌云峰后山的背阴崖壁上,根系扎得极深,稍有不慎就会挖断——断了根的赤阳草,药力会在半盏茶内散尽,变成一株废草。
她已经挖了七株。
还有三株,今天早上的任务就完成了。
姜青璃用左手小心翼翼地拨开赤阳草根部的泥土,右手握着药锄,一点一点地向下探。药锄是她用柴刀自己削的,柄上还带着木刺,每次用力都会扎进掌心。她没时间打磨,师父说了,今天要采够十株。
药锄碰到一块碎石,发出轻微的“咔”声。
姜青璃停下动作,换了个角度,继续挖。
她的手指上有七八道细小的伤口,是赤阳草叶片的齿痕。这种草的叶子边缘长着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细齿,锋利得像剃刀,轻轻一碰就是一道口子。最要命的是,赤阳草性属火,那些细齿上附着一层极淡的火毒,割伤之后不会流很多血,但会持续灼痛,像被烙铁烫过一样。
姜青璃的手已经疼得有些发抖了。
但她没停。
——
“喂,你听说了吗?凌云峰上那个废人长老,前几天从山下捡了个徒弟回来。”
声音从崖壁上方传来,是两个巡山的杂役弟子,大约十六七岁,腰间挂着苍云宗外门的令牌。
姜青璃蹲在崖壁下方的凹陷处,他们看不见她。
“听说了,五灵根。”另一个声音嗤笑一声,“废人配废材,绝了。”
“你说那老道怎么想的?三百年前好歹也是宗门第一人,现在混成这样,还收个五灵根的徒弟,这不是耽误人家姑娘吗?”
“耽误什么啊,你以为他真能教出什么名堂?估计就是找个免费的使唤丫头。凌云峰那破地方,连杂役都不愿意去,他总得有人给他砍柴烧水吧?”
“也是。哎,你说那姑娘也够惨的,跟了个废物师父,自己又是五灵根,这辈子算是完了。”
两个弟子的声音渐渐远去。
姜青璃蹲在原地,手里的药锄停在半空中。
晨雾打湿了她的头发,一缕碎发贴在额头上,痒得难受。但她没有去拨,只是安静地等那两个弟子走远。
然后继续挖。
一下,两下,三下。
赤阳草的根系终于完全暴露出来,像一团纠缠在一起的火红色丝线。姜青璃深吸一口气,双手插入泥土,连根带泥地将整株草托了出来。
第八株。
她把赤阳草放进竹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蹲得太久而发麻的双腿。
掌心被药锄的木刺扎出了两个血泡,有一个已经破了,渗出淡淡的血水。她低头看了看,在衣襟上擦了擦手,往崖壁上方爬去。
——
“小师妹!小师妹——”
姜青璃刚从崖壁上探出头,就看见孟平沿着山路跑过来,怀里抱着一摞东西,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孟平是丹霞峰药堂的杂役弟子,三灵根,修炼八年才炼气三层,在宗门里也属于被人瞧不起的那一类。大约是同类相惜,他是姜青璃上山十四天以来,唯一一个主动跟她说话的人。
“孟师兄。”姜青璃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你怎么又来了?”
“什么叫‘又’?小师妹你这语气很伤人知不知道。”孟平喘着气,把怀里的东西往她面前一递,“喏,《五行灵气感应基础篇》的抄本。上次说帮你找的,我抄了三天,手都快断了。”
姜青璃接过来。
那是一本用粗纸订成的小册子,封面上歪歪扭扭写着“五行灵气感应基础篇”几个字,墨迹深浅不一,看得出是分了好几次抄完的。纸的边缘被汗水浸湿过,有些发皱。
她翻了翻,每一页的字都写得工工整整,遇到难懂的地方,孟平还在旁边用小字标注了自己的理解。
“谢谢。”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客气啥。”孟平挠了挠头,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目光,“那个……小师妹,我刚才上来的时候,听见有人说闲话了。你别往心里去。”
“没往心里去。”
姜青璃把册子仔细收进怀里,转身继续去找第九株赤阳草。
孟平跟在她身后,欲言又止了好几次,最后还是没忍住:“小师妹,你师父……他到底教没教你东西啊?这都快半个月了,我看你天天不是采药就是劈柴,连最基本的引气入体都没开始。他是不是……”
“孟师兄。”
姜青璃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脸上投下一层淡淡的金色。她的五官算不上多好看,眉毛太浓,嘴唇太薄,下颌线条过于分明,不像个十四岁的姑娘。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委屈,没有抱怨,甚至没有迷茫。
只有一种安静的、不疾不徐的笃定。
“我师父在教我。”
她说完这句话,蹲下去继续挖第九株赤阳草。
孟平愣住了。
他不明白这姑娘哪来的信心。一个自封修为三百年的废人长老,一个五灵根的废材徒弟,每天干的事情不是采药就是烧炭,这也叫“教”?
但他没有再说什么。
因为姜青璃说话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让他没办法反驳的东西。
不是倔强,不是逞强。
是确信。
她真的相信自己正在被教导。
——
傍晚时分,姜青璃背着满满一篓赤阳草回到凌云峰顶。
凌云峰是苍云山脉最偏的一座峰,灵气稀薄,山路陡峭,连巡山的弟子都不愿意来。峰顶的道观比她的年纪还要老上十几倍,青石墙上爬满了藤蔓,瓦片缺了大半,正殿里供着的神像连金身都掉光了,露出一尊看不出面目的泥胎。
凌云子就坐在正殿的门槛上,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道袍,头发胡乱挽了个髻,用一根筷子插着。左手拎着酒葫芦,右手拿着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在啃——姜青璃走近了才看清,是一块烤焦了的芋头。
“回来了?”
“嗯。十株,齐了。”
姜青璃把竹篓放下,在他面前站定。
凌云子啃完最后一口芋头,在道袍上擦了擦手,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很随意的目光扫了她一眼。
“手。”
姜青璃伸出手。
掌心朝上。
两个血泡,七八道伤口,还有赤阳草火毒灼出的红痕。整只手又红又肿,有些地方已经开始结痂,有些地方还在往外渗血水。
凌云子看着她的手,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把酒葫芦递过去。
“擦。”
姜青璃接过酒葫芦,倒了点酒在掌心。
烈酒触及伤口的瞬间,一阵尖锐的刺痛从掌心炸开,顺着手臂窜上脊背,直冲天灵盖。那种痛不是赤阳草火毒那种灼烧的痛,而是像有人拿刀在她掌心的每一道伤口上重新割了一遍。
她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
但她没有缩手。
她咬着牙,把酒液仔细地涂抹在每一道伤口上。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咬得发白,但她的动作很稳,没有一丝颤抖。
凌云子看着她。
看她把伤口擦完,把酒葫芦递回来,然后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等他说话。
“知道为什么让你采赤阳草吗?”
姜青璃想了想:“因为赤阳草长在阴湿的背阴崖壁上,却性属火。火被阴压制,药力内敛,所以采的时候感觉不到热。但如果把它放在阳光下暴晒,它就会变得滚烫。”
“还有呢?”
“……师父想看我能不能吃得了苦。”
“那是凑巧。”凌云子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主要是穷。赤阳草晒干了拿去丹堂卖,一株能换十块下品灵石。你这半个月采的,够咱们吃半年了。”
姜青璃愣住了。
凌云子看着她发愣的表情,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绽开,意外地有几分温和。
“开玩笑的。”
他转身往院子里走,姜青璃跟在后面。
院子里有一个用青石砌成的圆形窑炉,半人高,炉口黑洞洞的,像一张沉默的嘴。旁边堆着一人高的松木柴,是姜青璃前几天砍回来的。
“赤阳草五行属火,却生于阴湿之地。”凌云子站在窑炉前,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火性被压制,所以它不会烧起来。但如果把它放在阳光下暴晒,阴湿褪去,火性释放,它就会变得比炭火还烫。”
姜青璃认真地听着。
“你的五灵根,现在就像是长在背阴崖壁上的赤阳草。五行俱全,但互相压制,谁也使不出力。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没有找到平衡?”
“因为你还不够疼。”
凌云子转过身来看着她。
暮色四合,最后一线天光落在他脸上,照亮了那双被酒气和岁月遮掩了三百年的眼睛。
那里面有某种很深很深的东西。
“五行相生相克,不是让你去选择谁生谁克。真正的平衡,是在极致的冲突中产生的。赤阳草的火性被阴湿压制,火性就会拼命挣扎,越是压制,挣扎得越狠。等到阴湿褪去的那一刻,被压制了太久的火,会比任何火焰都更猛烈。”
“你的五行也一样。”
“它们在你体内互相压制了十四年。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每一个都在压制别人,每一个也都在被别人压制。你丹田里的五行灵力,就像五头被锁在一起的困兽,已经撕咬了整整十四年。”
“这种撕咬很疼。”
“但疼就对了。”
凌云子把手按在窑炉冰冷的青石壁上。
“明天开始,你来烧这口窑。什么时候烧出一炉好炭,什么时候来问我下一步。”
姜青璃看着那座沉默的窑炉。
烧炭。
用松木,要烧出好炭,火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太大则木柴烧成灰烬,太小则烧不透。烧到一定程度还要封窑闭火,让高温在缺氧的环境中继续作用,逼出木柴里的杂质,留下最纯粹的炭。
金木水火土。
伐木为木,劈柴为金,烧窑为火,封窑用土,闷熄以水。
五行齐了。
“我明白了。”
她轻声说。
凌云子没有再说话。他拎着酒葫芦,晃晃悠悠地走向崖边的歪脖子松树,在树根上坐下来,望着远处苍茫的云海,一口一口地喝酒。
姜青璃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伤痕累累的手。
然后她走到窑炉前,蹲下来,把手掌贴在冰冷的青石上。
石头很凉。
但掌心伤口的灼痛,好像减轻了一点点。
——
入夜之后,姜青璃回到自己的屋子。
那是道观最偏的一间耳房,屋顶漏雨,墙角长着青苔,除了一张木板床和一张瘸腿的桌子之外什么都没有。她在床上坐下来,从怀里取出孟平抄的那本《五行灵气感应基础篇》,就着窗外的月光,一页一页地翻。
“金主锋锐,其性刚硬,其气肃杀……”
“木主生发,其性柔韧,其气蓬勃……”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嘴唇微微翕动,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读到“水主润下”的时候,她停下来。
水主润下,其性柔顺,其气绵长。
水性是往低处流的。
而她在青石镇上生活了十四年,最擅长的就是在低处活着。
替人浆洗衣物,手泡在冰水里一整天,冬天裂得全是口子。被镇上的孩子追着扔石子,骂她是“没爹没娘的野种”。饿得受不了的时候,去酒楼后厨的泔水桶里翻还能吃的东西,被伙计拿扫帚赶出来。
活着。
在最卑微的地方活着。
像水一样,往低处流,往暗处渗,往没有人愿意去的地方走。
但水还有另一种性子。
水滴石穿。
姜青璃闭上眼睛。
黑暗中,她试图感受自己体内的灵力。师父说五灵根者的丹田里,五行灵力在互相撕咬。可她感觉不到任何动静,她的丹田像一潭死水,什么都感受不到。
不。
不是感受不到。
是她还不会感受。
姜青璃静下心来,不去想“感受灵力”这件事,只是安静地呼吸。
吸气。
呼气。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闭着眼睛的脸上。
然后——
她感觉到了。
不是看见,不是听见,而是一种很模糊的、像隔着厚厚的水面看东西一样的“感觉”。
她的丹田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动。
极其缓慢,极其微弱,像被封在琥珀里的小虫偶尔抽动一下触须。五种截然不同的气息纠缠在一起,彼此拉扯,彼此压制,形成一个几乎静止的死结。
但那不是完全的静止。
死结的中心,有某种更细微的脉动。
像心跳。
一下,一下,一下。
姜青璃猛地睁开眼睛。
心跳如鼓。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伤口渗出的血水和烈酒混在一起,在月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微光。
那微光里,有五种颜色。
金色。青色。蓝色。红色。黄色。
一闪而逝。
——
凌云峰顶,歪脖子松下。
凌云子的酒葫芦已经空了。
他靠着树干,望着道观耳房里透出的那一线月光,嘴角慢慢地、慢慢地浮起一个弧度。
不是笑。
是三百年来,第一次有东西融化了他眼底的霜。
“阿沅。”
他的声音被夜风吹散,落在云海里,没有回响。
“她感觉到了。”
“十四天。”
“比你当年,还快了一天。”
——
与此同时,苍云宗主峰太虚殿。
白衣青年站在殿前的玉阶上,手里握着一枚传音符。
“修远师兄,大半夜的怎么还不休息?”苏映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娇嗔,“明天不是要去凌云峰送丹药吗?我跟你一起去吧。”
齐修远将传音符收回袖中,没有回头。
“不必。”
“为什么啊?我还没去过凌云峰呢,听说那破地方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
“我说不必。”
他的语气很淡,但苏映雪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齐修远望着远处那座几乎被夜色吞没的山峰,目光幽深。
今天傍晚,他在修炼时忽然感应到一丝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太微弱了,像石子投入深潭激起的涟漪,一闪即逝。换了任何人都会忽略。
但他天生水灵根,对灵力的感知是同阶修士的数倍。
那丝波动,是从凌云峰传来的。
而且——
是五行俱全的波动。
“五灵根……”
他低声念出这三个字,夜风将他的声音卷走,没有让身后的苏映雪听见。
明天。
他要去看看那个被凌云子从泥里捡回来的少女。
看看她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第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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