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园

檀园

作者: 清晨水果捞

其它小说连载

《檀园》中的人物贺镜贺凌远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1v1,“清晨水果捞”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檀园》内容概括:贺镜是丞相府最受宠的小公子园的琉璃灯夜夜为他亮丫鬟、小厮围着他大哥贺沉把他捧在手继母李氏温柔守后院四位姨娘安分度他在国子监有一群志同道合的少年同日子过得明亮又喧闹的父亲贺凌是本朝最年轻的宰权倾朝少帝倚满朝文武都在等他的眼色行他英俊、刚毅、沉默如对这个小儿子从不说什却把所有在意都藏在暗处头到一步都没有落下此他走进了一场无声的网当夜深人贺凌远站在他床用戴着扳指的拇指轻轻抚过他的眉眼、他的伤口、他的嘴唇那些白天里从不流露的东便如潮水般涌来河万朝堂风少年不他才是那人心里最重的那步棋良鲜活嫡次子&手握重权封建爹

2026-04-17 23:52:14
檀园------------------------------------------,天色还没亮透。。二十盏琉璃宫灯沿着回廊一字排开,暖黄的光映在廊柱上,把那些精雕的缠枝莲花纹照得纤毫毕现。院子里铺的是苏州运来的青石砖,每块都磨得一样厚薄,雨天不积水,晴天不起尘。正厅前的台阶是整块汉白玉雕成的,六阶,两侧各立一盏半人高的铜鹤灯座,鹤嘴里衔着夜明珠,白日里看不出名堂,到了夜里便幽幽地亮。,除了贺凌远住的正院松涛堂,就数这座檀园最宽敞、最精致。。。,此时帐幔垂着,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床角的鎏金香炉里焚着安神的沉水香,烟气极淡,混在晨光里几乎看不见。,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身边捧着铜盆的白霜。“还没起?”。。她今年十九,是檀园四个一等丫鬟里年纪最长的,性子也最稳。她抬手在门扉上叩了三下,力道轻得像落在棉花上。“公子,卯时三刻了。今日要去国子监的。”。,又叩了三下,声音依旧轻柔,像春风拂过水面。“公子,再不起要迟了。老爷今日不休沐,若知道您误了时辰……”。
然后被一只手从里面撩开。
贺镜从被褥里坐起来,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他穿着一身月白的寝衣,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一小片胸膛。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他侧脸上,把那一层薄薄的绒毛映成了淡金色。
他打了个哈欠,眼睛半阖着,身子晃了晃,似乎随时会倒回被褥里去。
红佩在门外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身后。
廊下已经候了一排人。
绿依端着温热的帕子,白霜捧着铜盆和青盐,瑞雪臂上搭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裳。再往后,四个贴身小厮添福、添喜、添长、添寿规规矩矩地垂手站着,眼睛不敢往门里多看一眼。
再往后,是嬷嬷三人,并十几个二等丫鬟、三等丫鬟,端着梳洗用的器物,捧着点心匣子,提着熏笼,安安静静地排到了回廊拐角。
整个檀园二十个丫鬟、二十个小厮,天不亮就起来准备了。
“进来吧。”
贺镜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鼻音,软塌塌的,像一只没睡够的猫。
红佩推开门,领着一行人鱼贯而入。
拔步床的帐幔被瑞雪用银钩束起来。贺镜坐在床沿上,两条腿悬着,赤脚踩在床前的绒毯上。脚踝很细,皮肤白得能看见底下浅青色的血管。他眯着眼睛,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身子微微晃了晃,像是在跟最后那点困意拉扯。
白霜最先上前。她把铜盆放在旁边的架子上,走到贺镜面前,弯下腰,声音轻轻的。
“公子,先小解吧。”
贺镜含混地“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
白霜伸手扶住他的手臂,引着他站起来。贺镜的身子歪了歪,大半重量都靠在白霜身上,被她半扶半牵地带到屏风后面。
瑞雪已经先一步绕到屏风后,从墙角取出一只青瓷夜壶,放在地上,壶口上已经搭好了一块细软的棉布。然后她退到屏风外侧,背过身去,垂手等着。
白霜替贺镜解开寝衣的下摆,又替他褪下里裤,动作又轻又稳。贺镜站在那里,眼睛还是闭着的,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栽,白霜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扶住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公子,站好。”
贺镜含糊地应了一声,脚下却还是没使力。白霜没办法,一只手揽着他的肩,另一只手替他扶着寝衣的下摆,低声催道:“公子,放完了好去洗漱。”
贺镜这才迷迷糊糊地放了水。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瑞雪站在屏风外,眼观鼻鼻观心,像是什么都没听见。白霜偏着头,目光落在屏风上画的那幅寒梅图上,面无表情地等着。
水声停了。
白霜从袖子里抽出一条柔软的干帕子,像呵护一件稀世珍宝一样替他擦了擦,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重新替他系好。,整理好寝衣下摆。整个过程贺镜几乎全程闭着眼,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白霜没听清,也没问。她扶着他从屏风后面走出来,重新坐回床沿上。
瑞雪转身进去,端起那只青瓷夜壶退出去,交给门外候着的三等丫鬟拿走清洗。从头到尾,动作轻得像影子。
“公子,抬手。”白霜端了铜盆跪到床边,把盆沿举到合适的高度。
贺镜抬起双臂,白霜替他解开寝衣的系带,把衣裳褪下来。换上一件干净的里衣。动作极轻极熟,显然是做惯了的。
瑞雪已经爬到床上去整理被褥了。她把锦被叠得方方正正,又把枕头拍松摆好,最后把帐幔重新理了一遍,确保每一道褶皱都是顺的。然后她从床角取出昨夜熏过的安神香,换上一支新的茉莉香。她今年十七,圆脸,做事的时候嘴唇会不自觉地抿起来,很认真的样子。
贺镜净了面、漱了口。绿依递上温热的帕子,他接过来随意擦了擦,丢回铜盆里。被温水浸过的皮肤微微泛着粉色,衬着那一双还没完全睁开的眼睛,整个人像一截沾了露水的玉竹。
“今日早点是什么?”他问。
“公子昨儿说想吃虾仁馄饨,”红佩的声音从外间传进来,“厨房天不亮就熬了鸡汤做底,虾是今早从城外运来的活虾。另备了水晶蒸饺一屉、桂花糕两碟、牛乳一碗。”
贺镜的嘴角弯了一下。
他从床沿上跳下来,赤脚踩在绒毯上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床铺。
瑞雪正跪在床角换香。
“瑞雪姐姐。”
瑞雪抬头。
“昨晚我踢被子了吗?”
瑞雪抿着嘴笑了一下,没有回答。贺镜就知道了——踢了。他从小到大都踢被子,瑞雪每天早起整理床铺的时候,都能从被褥的褶皱里看出他昨夜翻了几次身、踢了几次被子、甚至大概是什么时辰踢的。
这些事她从不说破。但贺镜知道她都知道。
添福从门外快步走进来,在红佩耳边说了一句什么。红佩点点头,转身对贺镜道:“公子,大公子院里的德安来了,说大公子今日要去城外庄子,问公子下学后要不要一起去。”
贺镜眼睛一亮。
“去!”
他抬脚就要往外跑,被红佩一把拉住。
“公子,鞋。”
贺镜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脚,老老实实坐回去。添喜捧着一双新的白绫袜跪下去,替他套上。添长捧着一双墨绿色绣云纹的靴子跪在另一边,等袜子穿好了,把靴子套上去,系紧鞋带。
添寿把贺镜的外袍展开一件月白色绣银线的直裰,领口和袖口都绣着细密的云纹,料子是江南织造局今年新贡的雪缎,整个京城找不出第三匹。
贺镜站起来,由着添福和添喜替他整理衣襟、束上腰带、挂好玉佩。红佩端着一碗温热的牛乳站在旁边,见缝插针地递到他嘴边,他低头喝了一口,嘴角沾了点乳沫,绿依立刻用帕子替他擦掉。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贺镜站到铜镜前看了一眼。
镜子里的人唇红齿白,眉眼清俊。月白色的直裰衬得他整个人像一截新雪里抽出来的竹枝,干净,挺拔,又带着一点还没完全长开的少年气。
红佩看着他,忽然想起他七岁那年第一次搬进檀园的样子。那时候檀园还没翻修,院子里的青石砖还是旧的,廊柱上的漆也斑驳了。贺镜搬进来那天,贺凌远站在院子里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第二天,工部营造司的人就来了。
把整个檀园从里到外翻了一遍。
这件事府里上下都知道。老爷对这位小公子,从来不说什么,但做的每一件事,都让人看得清清楚楚。
“公子,”红佩把馄饨端到外间的桌上,揭开盖碗,热气涌出来,“趁热吃。吃完就去国子监,大公子那边我让人回话,说您下学就去。”
贺镜坐到桌前,拿起勺子。
馄饨皮薄得透光,里面的虾仁粉粉嫩嫩的,鸡汤上浮着几粒翠绿的葱花。他舀起一个吹了吹,放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
窗外,天色已经亮了大半。
檀园的琉璃灯还没有灭。按照规矩,要等公子出了院子,灯才能一盏一盏地熄掉。在那之前,整个檀园都会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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