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超能

天外之物------------------------------------------，手里攥着一块黑不溜秋的石头，整个人是懵的。，这颗石头还是一颗流星——不对，按新闻里的说法，叫“火流星”。它在凌晨两点划过城市上空，把半个天都照亮了，林东风当时正在阳台上抽烟，眼睁睁看着那团火光直直朝着自己所在的城中村砸下来。。。，像被什么东西托住了一样，轻飘飘地落在了他面前的花盆里，把一株快死的绿萝砸得稀烂。，然后把烟头掐灭，从碎瓦片里捡起了这块石头。，也就拳头大小，表面粗糙得像煤渣，但拿在手里有一种奇异的温热感。更奇怪的是，当他的手指碰到石头表面的时候，一道信息直接出现在了他的脑子里——不是声音，不是文字，就是那种“忽然就知道了”的感觉。。。它们沉眠于星辰之间的虚无深处，对一切物质有着永恒的饥渴。这块石头是一个信标，一个接口，一个通往那些存在的献祭通道。持有者可以向上献祭任何物质——任何有质量的东西——作为回报，献祭者将获得“献祭点”。献祭点可以兑换那些存在回馈的“恩赐”。，把这段信息翻来覆去地品了好几遍。，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非常务实的困惑：献祭点能换钱吗？“接口”。果然，一个透明的面板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像是科幻电影里的全息投影，只有他自己能看见。面板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数字：0。。“献祭物质，获得献祭点。质量越大，献祭点越多。消耗献祭点，可兑换‘恩赐’。”
林东风试着点开了“恩赐”的目录，面板上瞬间弹出了一长串列表，密密麻麻，看得他眼花缭乱。最便宜的一栏写着“基础体质强化·单次”——100献祭点，效果是全面提升身体素质，包括力量、速度、耐力、恢复力，等等。
他往后翻了几页，眼睛越睁越大。
隐身术，500点。夜视，300点。水下呼吸，800点。初级自愈，1200点。飞行，3000点。
再往后，价格后面的零越来越多，功效也越来越离谱。他看到了“透视读心念动力空间折叠时间感知”，甚至还有“长生”——那后面的献祭点数字已经长到他懒得去数几位数了。
林东风把面板关掉，深吸了一口气。
他是个很实际的人。从小到大，现实教会他的最重要的一课就是：别做梦。他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普通的长相，普通的学历，普通的工资，连住在城中村握手楼里都是普通的。二十六岁，单身，存款不过万，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死了也就死了，连个哭丧的人都要现找。
这样的他，凭什么得到这种东西？
他把石头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又用意念确认了一遍那个面板，数字还是0。
好吧，不管凭什么，东西是真的。
那么问题来了——拿什么献祭？
林东风环顾了一下自己的出租屋。十五平米，除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柜子，什么都没有。他摸了摸口袋，里面有十三块钱和一个打火机。他的目光落在墙角那堆攒了三个月没卖的快递纸箱上，又落在床底下那袋已经过期半年的方便面上，最后落在阳台上那盆被砸烂的绿萝的残骸上。
他犹豫了一下，拿起一片绿萝叶子，用意念触碰了献祭。
叶子消失了。面板上的数字从0跳到了0.001。
林东风：“……”
他看了看手里那块拳头大的石头，又看了看床上那床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的被子，陷入了沉思。
那天晚上，林东风没有睡觉。他把自己出租屋里所有能献祭的东西全都试了一遍——旧衣服、过期食品、快递纸箱、塑料瓶、断掉的充电线、缺了腿的塑料凳子、发霉的枕头——全部献祭干净。房间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床架和那口他实在没舍得献祭的电饭锅。
献祭点总额：3.7。
连个基础体质强化都换不起。
林东风坐在光秃秃的床板上，盯着面板上那个刺眼的3.7，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面板上说“任何有质量的东西”，那石头沙子泥土算不算？木头塑料算不算？
他想了想，从床板下扣下一小块木头渣子，献祭。
面板跳动了一下，数字变成了3.701。
木头渣子有用，但太少了。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他弄到一大堆石头、一大堆沙子、一大堆泥土，献祭点会不会很可观？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第二天一早，林东风去公司递了辞职信。主管很惊讶，问他干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走，他笑了笑没解释。他在这家广告公司干了三年，月薪五千，天天加班到半夜，客户改稿改到第十版又用回第一版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迟早会走。只是没想到，让他下定决心的不是梦想，不是更好的工作机会，而是一块从天上掉下来的石头。
他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出租屋已经空了，连押金都懒得等房东退——反正那抠门老头总会找各种理由扣掉大半。他把那块黑色石头揣在贴身口袋里，背着一个双肩包，里面只装了身份证、银行卡、那口电饭锅和换洗内裤，坐上了回老家的长途大巴。
老家在南方一个山沟沟里，村子不大，百来户人家，年轻人全出去了，剩下的都是老人和小孩。林东风父母走得早，他算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后来考了个三本出去，就再也没回来长住过。村里人听说他回来了都挺惊讶，问他是不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他笑着说是啊，回来种地。
没人信。
林东风也没打算解释。他把家里那栋老房子简单收拾了一下——房子是砖瓦结构，漏雨，他花了一天时间补了屋顶，又去镇上买了些生活必需品。第二天，他扛着一把锄头就上了后山。
后山不高，当地人叫它馒头山，圆滚滚的，长满了杂树和灌木。林东风小时候常在这山上放牛、摘野果、掏鸟窝，对山上的一草一木都熟得很。他找了个偏僻的山坳，开始挖石头。
石头不需要多好，只要是石头就行。他从山坳里刨出一块几十斤重的风化石，双手抱起来，意念一动，石头在手中凭空消失。
面板上的献祭点从3.701跳到了7.2。
才三块多？
林东风皱了皱眉，算了算。一块几十斤的石头才给三四个献祭点，那要攒够100点强化一次身体，得挖三十多块这样的石头，也就是差不多一两千斤。一千斤石头换一次身体强化，听起来好像也不亏？毕竟石头又不要钱。
他干劲顿时上来了，挽起袖子就开始干。半天时间，他在山坳里挖了二十几块大石头，全部献祭，献祭点涨到了86.3。还差十几点，他又砍了几棵胳膊粗的杂树，把树干树枝全部献祭，终于凑满了100点。
他深吸一口气，用意念点击了“基础体质强化·单次”。
一瞬间，一股热流从胸口涌向四肢百骸，像是整个人被泡进了温度刚好的温泉里，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那种感觉持续了大约十秒钟，然后消失了。
林东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好像没什么变化，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肩膀，常年对着电脑留下的酸胀感不见了。他弯了弯腰，腰也不疼了。他原地跳了一下，轻飘飘的，跳得比平时高了至少二十公分。
他跑下山，回到家，对着那面掉了漆的老镜子仔细看了看自己。皮肤变好了，眼角细纹消失了，眼睛也比以前亮了。他甚至觉得自己长高了一点点——当然这可能是错觉，毕竟他没有证据。
但他能感觉到，身体里像是换了一台发动机，每个零件都变得崭新、有力、高效。
林东风站在镜子前，咧开嘴笑了。
这他妈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