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插在棉袄袖筒里，目光穿过校门望向那栋红砖楼。，缓缓上升又消散。，光线苍白得如同隔了层毛玻璃。，探出半张脸。”又来了？”，“够准时的。”，弹出一支递过去。，别在耳后。”还有十分钟打铃，”，“冉老师今天没课，在办公室批作业呢。谢了。”，火星在暮色里明灭。，思绪飘回五年前那个闷热的午后。，耳边是胡同里熟悉的叫卖声。，自己成了那个故事里的一员——四合院、轧钢厂、还有那些名字对得上号的脸。，刚理清状况就被告知有个未婚妻，叫秦淮茹。
那女人模样确实周正，可刘立国记得清楚，她后来那些事。
三个孩子养得一个比一个浑，偷鸡摸狗成了家常便饭。
当妈的要是真管，能到那份上？还有厂里那些传言，丈夫没了之后，她跟男工友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接触。
什么弱势不弱势，说到底还是骨子里的东西。
正琢磨怎么推掉这门亲事，对方倒先有了动作。
贾家那儿子找上门，不知跟秦淮茹说了什么，还掏了十块钱当聘礼。
秦淮茹多精明，两边一比较：这边是四级钳工，月入五十多，家里还有婆婆帮衬；那边是个学徒，十九块工资，孤零零一个人。
结果毫无悬念。
刘立国当时松了口气。
可没想到，秦淮茹嫁进院子后，逢人便编排他。
说他手脚不老实，没成亲就对她拉扯扯扯。
贾张氏那张嘴再添油加醋一番，整个大院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开会时被点名批评，平日也没人跟他搭话。
他倒无所谓。
一群什么玩意儿，值得费口舌解释？
但贾东旭不肯罢休。
瘸着腿也要凑到他跟前显摆，话里话外都是嘲讽。
刘立国没忍，找了个机会——轧钢厂那堆钢构件，松动的螺栓，恰到好处的时机。
事故报告上写的是“操作不慎”，只有他知道，那根支撑梁为什么会偏偏在那个角度倾斜。
贾家顶梁柱倒了。
秦淮茹顶岗进厂，工资拦腰砍了一半。
铃声突然响起，尖锐地划破黄昏的寂静。
刘立国掐灭烟头，抬起头。
教学楼里涌出喧闹的人潮，孩子们裹得严严实实，像一群彩色粽子奔向校门。
他在攒动的人头里寻找那个身影——深蓝色呢子大衣，围巾是米白色的。
看见了。
冉秋叶抱着教案本走出楼门，正低头和身边的女教师说着什么。
走到操场中央时，她若有所觉地抬起眼睛，目光穿过人群，准确落在他站立的位置。
刘立国感觉心脏猛地一跳。
几乎同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脑海深处响起：
检测到关键目标情感波动阈值突破
绑定条件已满足
系统正在激活……
贾家的光景一日不如一日。
刘立国却凭着双手，从学徒工慢慢熬出了头。
如今他已是五级钳工，每月能领五十七块五的工资。
院里就他一人独住，灶上从不缺油荤，这日子让秦淮茹夜里翻来覆去，悔意像针扎似的往心口钻。
秋深了，枯叶打着旋儿扑在窗台上。
这是刘立国来到这方天地的第五个年头。
也是这个秋天，刚出校门的冉秋叶被分到红星路小学，成了教书先生。
那道纤秀的影子在他梦里晃了好几夜。
他托阎埠贵搭了线。
厚着脸皮，搜肠刮肚想来的那些话，竟真派上了用场。
自然，冉老师不是没见识的姑娘。
她没推开他，一是看他根正苗红——祖上三代贫农，自己又是正经工人，每月工资抵得上寻常人家两三个月的嚼用；二是他生得高大，肩宽背直，站在人堆里格外扎眼。
放学的铃铛哗啦啦响过。
门房小跑着递了信。
冉秋叶不慌不忙从校门里走出来，呢子外套裹着细挑身子，颈间一抹红围巾像雪地里跳出的火苗。
风刮得紧，她鼻尖冻得透红。
“刘立国同志，”
她声音轻轻的，嘴角却抿着笑，“你怎么又来了？”
他搓着手凑近些，呵出的白气融进风里：“惦记着你呗……冉老师，我那事儿，你打听清楚了没？我刘立国为人究竟怎样？”
她低头“嗯”
了一声。
就这一声，让他心跳快了几分：“‘嗯’是行……还是不行？”
“往那边走走吧。”
两人沿着红星路慢慢踱步。
脚下落叶沙沙响，偶尔有解放卡车轰隆隆驶过，卷起一阵尘土，惹得一群孩童追着车尾跑。
“冉老师，”
他侧过脸，目光热切，“你既都问明白了，那事……能应我吗？”
她忽然抬起眼，眼里闪着细碎的光：“什么事呀？”
“处对象的事，”
他嗓子有些发干，“你先跟我处处看，要是合得来，咱们就去领证，成不成？”
她倏地低下头，耳根红透了。
声音轻得像羽毛扫过：“我……不反对。”
不反对——
这三个字钻进耳朵的刹那，他脑海里“叮”
一声脆响，仿佛冰棱坠地。
一道没有情绪的机械音缓缓铺开：“宿主成功与冉秋叶建立恋爱关系，超级签到系统已激活。”
（“每日于四合院内签到，即可获取各类物资奖励……”
刘立国怔在原地，随后猛地蹲下身，双手捂住脸。
喜悦像潮水般扑上来，撞得他胸口发闷。
五年了。
他等了整整五年，这金手指总算来了。
哪有没有傍身本事的穿越者呢？他肩膀微微发抖，不是撑不住，是这惊喜来得太陡，太猛，几乎要把人冲垮。
系统界面在眼前展开，第一日签到的奖励赫然是一张自行车票。
红星路旁，刘立国忽然停住脚步。
他背对着街面，肩膀微微起伏。
冉秋叶侧过脸看他，声音里带着试探：“刘大哥……你没事吧？”
一阵压抑的抽气声后，他转过身，眼眶发红，却咧开嘴笑了。”高兴。”
他抹了把脸，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秋叶，我今天……真没想过你能点头。”
他往前一步，声音不高，却让几步外蹬三轮的师傅都扭头瞥了一眼。”往后在这四九城，我绝不让谁比你过得更好。”
冉秋叶耳根烧了起来，低头盯着自己磨白的布鞋尖。”净说这些……”
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哼，“以后少气我些，就知足了。”
“不会。”
他答得又快又重，“我刘立国在这儿立个誓，这辈子不动女人一指头。”
街对面供销社的喇叭正播着新闻，声音断断续续飘过来。
冉秋叶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我得走了，今儿答应家里回去吃晚饭的。”
“送你。”
他没松手，反而将那只微凉的手握得更紧了些，牵着她往学校方向去。
起初她步子有些僵，走过两个电线杆后，才渐渐跟上他的节奏。
校门口的值班人瞧见他们交握的手，嘿嘿一笑，冲刘立国比了个手势。
刘立国从兜里掏出半包烟，整个塞进对方手里。
返程时只剩他一个人。
路面被斜阳照得泛黄，影子在身前拉得很长。
其实路不算远，两条街，拐三个弯。
若是有辆自行车，轮子转几圈也就到了。
他不是凑不出那笔钱——厂里发的新工资，攒上三个月总能凑够。
难的是那张薄薄的票。
厂里每年也就那么几张，都紧着更紧要的用途。
整个胡同里，也就许家那小子因为要驮放映机器，才特批了一辆。
他踩着自个儿的影子往前走，鞋底蹭着路面沙沙响。
约莫一刻钟，看见了胡同口那棵老槐树。
树底下倚着个人。
秦淮茹。
她几乎每天这个点儿都在这儿站着，等的是食堂何雨柱手里那个铝饭盒。
听见脚步声，她转过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
“回来了啊。”
她声音软软的，眼里像蒙了层雾。
刘立国鼻腔里“嗯”
了一声，脚步没停，从她身旁擦了过去。
他能觉出那目光一直粘在背上，热烘烘的，带着某种算计。
自从他考级通过的消息传开，这家人待他的态度就变了样。
早些年四处嚼舌根的是谁？如今想凑上来的又是谁？他心里门儿清——无非是瞅着他碗里多了几块肉，想分一口汤。
他头也不回地进了院子。
门栓被金属摩擦的声响划破，他侧身挤进屋内。
空间比预想中宽阔。
这处院落里的房屋大多超过五十平米，而眼前这间更是接近七十，倘若需要，完全能分隔成两个 的居室。
提示音在跨过门槛的瞬间再度响起：“已抵达指定位置，是否进行登记？”
“确认。”
“登记完成。”
“您获得了八百八十八元现金。”
“您获得了二百斤东北优质稻米。”
“您获得了鸡蛋一百八十八枚。”
“您获得了五十斤肉类兑换凭证。”
“您获得自行车购买资格证一张。”
“您获得了烹饪大师级技艺。”
“您获得特殊状态符一枚。”
“所有物品已存入专属储物区……请及时查验……”
他深吸了一口气。
这些物资若放在几十年后，或许不值一提。
但在此刻，在这个每张票证都重若千钧的年月，它们无异于旱季里落下的雨水。
稻米？
鸡蛋？
肉票？
还有那叠现金。
最关键的是那张自行车资格证。
明天就去把它带回来。
念头微动，意识便沉入某个独特的区域。
那是个庞大的存储场所。
无数整齐划分的方格向深处延伸，每个格子仅能容纳同一种类物品，数量却不设上限。
但存在限制：必须是完全归属于他的物件才能放入。
第一个方格内躺着崭新的纸币。
货币在任何时代都是硬通货，不过眼下他并不急缺。
每月近六十元的工资根本用不完——或者说，想用完也难，各类票证的限制比金钱本身更严苛。
第二个方格堆满颗粒饱满的稻米。
光是这些存量，就足以支撑大半年的主食消耗。
而且是东北黑土地孕育的珍品。
即便在后世，这种品质也非寻常人家日常所能及。
第三个方格排列着椭圆形的蛋。
有了这些，营养便有了保障。
这年头鸡蛋本身不算昂贵，市价不过五分钱一枚。
问题在于无处可购。
全国粮食供应尚且紧张，哪有富余的饲料喂养家禽？蛋类属于计划调配物资，连万人大厂的采购科都难以稳定获取，偶尔搜罗来的少许也优先用于招待场合。
普通居民除非自家饲养，否则很难尝到蛋腥味。
而现在，储物区里静静躺着一百八十八枚。
今晚就用大葱和蛋液炒一盘。
那女人模样确实周正，可刘立国记得清楚，她后来那些事。
三个孩子养得一个比一个浑，偷鸡摸狗成了家常便饭。
当妈的要是真管，能到那份上？还有厂里那些传言，丈夫没了之后，她跟男工友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接触。
什么弱势不弱势，说到底还是骨子里的东西。
正琢磨怎么推掉这门亲事，对方倒先有了动作。
贾家那儿子找上门，不知跟秦淮茹说了什么，还掏了十块钱当聘礼。
秦淮茹多精明，两边一比较：这边是四级钳工，月入五十多，家里还有婆婆帮衬；那边是个学徒，十九块工资，孤零零一个人。
结果毫无悬念。
刘立国当时松了口气。
可没想到，秦淮茹嫁进院子后，逢人便编排他。
说他手脚不老实，没成亲就对她拉扯扯扯。
贾张氏那张嘴再添油加醋一番，整个大院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开会时被点名批评，平日也没人跟他搭话。
他倒无所谓。
一群什么玩意儿，值得费口舌解释？
但贾东旭不肯罢休。
瘸着腿也要凑到他跟前显摆，话里话外都是嘲讽。
刘立国没忍，找了个机会——轧钢厂那堆钢构件，松动的螺栓，恰到好处的时机。
事故报告上写的是“操作不慎”，只有他知道，那根支撑梁为什么会偏偏在那个角度倾斜。
贾家顶梁柱倒了。
秦淮茹顶岗进厂，工资拦腰砍了一半。
铃声突然响起，尖锐地划破黄昏的寂静。
刘立国掐灭烟头，抬起头。
教学楼里涌出喧闹的人潮，孩子们裹得严严实实，像一群彩色粽子奔向校门。
他在攒动的人头里寻找那个身影——深蓝色呢子大衣，围巾是米白色的。
看见了。
冉秋叶抱着教案本走出楼门，正低头和身边的女教师说着什么。
走到操场中央时，她若有所觉地抬起眼睛，目光穿过人群，准确落在他站立的位置。
刘立国感觉心脏猛地一跳。
几乎同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脑海深处响起：
检测到关键目标情感波动阈值突破
绑定条件已满足
系统正在激活……
贾家的光景一日不如一日。
刘立国却凭着双手，从学徒工慢慢熬出了头。
如今他已是五级钳工，每月能领五十七块五的工资。
院里就他一人独住，灶上从不缺油荤，这日子让秦淮茹夜里翻来覆去，悔意像针扎似的往心口钻。
秋深了，枯叶打着旋儿扑在窗台上。
这是刘立国来到这方天地的第五个年头。
也是这个秋天，刚出校门的冉秋叶被分到红星路小学，成了教书先生。
那道纤秀的影子在他梦里晃了好几夜。
他托阎埠贵搭了线。
厚着脸皮，搜肠刮肚想来的那些话，竟真派上了用场。
自然，冉老师不是没见识的姑娘。
她没推开他，一是看他根正苗红——祖上三代贫农，自己又是正经工人，每月工资抵得上寻常人家两三个月的嚼用；二是他生得高大，肩宽背直，站在人堆里格外扎眼。
放学的铃铛哗啦啦响过。
门房小跑着递了信。
冉秋叶不慌不忙从校门里走出来，呢子外套裹着细挑身子，颈间一抹红围巾像雪地里跳出的火苗。
风刮得紧，她鼻尖冻得透红。
“刘立国同志，”
她声音轻轻的，嘴角却抿着笑，“你怎么又来了？”
他搓着手凑近些，呵出的白气融进风里：“惦记着你呗……冉老师，我那事儿，你打听清楚了没？我刘立国为人究竟怎样？”
她低头“嗯”
了一声。
就这一声，让他心跳快了几分：“‘嗯’是行……还是不行？”
“往那边走走吧。”
两人沿着红星路慢慢踱步。
脚下落叶沙沙响，偶尔有解放卡车轰隆隆驶过，卷起一阵尘土，惹得一群孩童追着车尾跑。
“冉老师，”
他侧过脸，目光热切，“你既都问明白了，那事……能应我吗？”
她忽然抬起眼，眼里闪着细碎的光：“什么事呀？”
“处对象的事，”
他嗓子有些发干，“你先跟我处处看，要是合得来，咱们就去领证，成不成？”
她倏地低下头，耳根红透了。
声音轻得像羽毛扫过：“我……不反对。”
不反对——
这三个字钻进耳朵的刹那，他脑海里“叮”
一声脆响，仿佛冰棱坠地。
一道没有情绪的机械音缓缓铺开：“宿主成功与冉秋叶建立恋爱关系，超级签到系统已激活。”
（“每日于四合院内签到，即可获取各类物资奖励……”
刘立国怔在原地，随后猛地蹲下身，双手捂住脸。
喜悦像潮水般扑上来，撞得他胸口发闷。
五年了。
他等了整整五年，这金手指总算来了。
哪有没有傍身本事的穿越者呢？他肩膀微微发抖，不是撑不住，是这惊喜来得太陡，太猛，几乎要把人冲垮。
系统界面在眼前展开，第一日签到的奖励赫然是一张自行车票。
红星路旁，刘立国忽然停住脚步。
他背对着街面，肩膀微微起伏。
冉秋叶侧过脸看他，声音里带着试探：“刘大哥……你没事吧？”
一阵压抑的抽气声后，他转过身，眼眶发红，却咧开嘴笑了。”高兴。”
他抹了把脸，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秋叶，我今天……真没想过你能点头。”
他往前一步，声音不高，却让几步外蹬三轮的师傅都扭头瞥了一眼。”往后在这四九城，我绝不让谁比你过得更好。”
冉秋叶耳根烧了起来，低头盯着自己磨白的布鞋尖。”净说这些……”
她声音轻得像蚊子哼，“以后少气我些，就知足了。”
“不会。”
他答得又快又重，“我刘立国在这儿立个誓，这辈子不动女人一指头。”
街对面供销社的喇叭正播着新闻，声音断断续续飘过来。
冉秋叶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我得走了，今儿答应家里回去吃晚饭的。”
“送你。”
他没松手，反而将那只微凉的手握得更紧了些，牵着她往学校方向去。
起初她步子有些僵，走过两个电线杆后，才渐渐跟上他的节奏。
校门口的值班人瞧见他们交握的手，嘿嘿一笑，冲刘立国比了个手势。
刘立国从兜里掏出半包烟，整个塞进对方手里。
返程时只剩他一个人。
路面被斜阳照得泛黄，影子在身前拉得很长。
其实路不算远，两条街，拐三个弯。
若是有辆自行车，轮子转几圈也就到了。
他不是凑不出那笔钱——厂里发的新工资，攒上三个月总能凑够。
难的是那张薄薄的票。
厂里每年也就那么几张，都紧着更紧要的用途。
整个胡同里，也就许家那小子因为要驮放映机器，才特批了一辆。
他踩着自个儿的影子往前走，鞋底蹭着路面沙沙响。
约莫一刻钟，看见了胡同口那棵老槐树。
树底下倚着个人。
秦淮茹。
她几乎每天这个点儿都在这儿站着，等的是食堂何雨柱手里那个铝饭盒。
听见脚步声，她转过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
“回来了啊。”
她声音软软的，眼里像蒙了层雾。
刘立国鼻腔里“嗯”
了一声，脚步没停，从她身旁擦了过去。
他能觉出那目光一直粘在背上，热烘烘的，带着某种算计。
自从他考级通过的消息传开，这家人待他的态度就变了样。
早些年四处嚼舌根的是谁？如今想凑上来的又是谁？他心里门儿清——无非是瞅着他碗里多了几块肉，想分一口汤。
他头也不回地进了院子。
门栓被金属摩擦的声响划破，他侧身挤进屋内。
空间比预想中宽阔。
这处院落里的房屋大多超过五十平米，而眼前这间更是接近七十，倘若需要，完全能分隔成两个 的居室。
提示音在跨过门槛的瞬间再度响起：“已抵达指定位置，是否进行登记？”
“确认。”
“登记完成。”
“您获得了八百八十八元现金。”
“您获得了二百斤东北优质稻米。”
“您获得了鸡蛋一百八十八枚。”
“您获得了五十斤肉类兑换凭证。”
“您获得自行车购买资格证一张。”
“您获得了烹饪大师级技艺。”
“您获得特殊状态符一枚。”
“所有物品已存入专属储物区……请及时查验……”
他深吸了一口气。
这些物资若放在几十年后，或许不值一提。
但在此刻，在这个每张票证都重若千钧的年月，它们无异于旱季里落下的雨水。
稻米？
鸡蛋？
肉票？
还有那叠现金。
最关键的是那张自行车资格证。
明天就去把它带回来。
念头微动，意识便沉入某个独特的区域。
那是个庞大的存储场所。
无数整齐划分的方格向深处延伸，每个格子仅能容纳同一种类物品，数量却不设上限。
但存在限制：必须是完全归属于他的物件才能放入。
第一个方格内躺着崭新的纸币。
货币在任何时代都是硬通货，不过眼下他并不急缺。
每月近六十元的工资根本用不完——或者说，想用完也难，各类票证的限制比金钱本身更严苛。
第二个方格堆满颗粒饱满的稻米。
光是这些存量，就足以支撑大半年的主食消耗。
而且是东北黑土地孕育的珍品。
即便在后世，这种品质也非寻常人家日常所能及。
第三个方格排列着椭圆形的蛋。
有了这些，营养便有了保障。
这年头鸡蛋本身不算昂贵，市价不过五分钱一枚。
问题在于无处可购。
全国粮食供应尚且紧张，哪有富余的饲料喂养家禽？蛋类属于计划调配物资，连万人大厂的采购科都难以稳定获取，偶尔搜罗来的少许也优先用于招待场合。
普通居民除非自家饲养，否则很难尝到蛋腥味。
而现在，储物区里静静躺着一百八十八枚。
今晚就用大葱和蛋液炒一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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