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三年，婆婆被公公扇了一巴掌，老公站在旁边，一声不吭。
我把手里的碗摔在地上，冲上去一巴掌扇回去。
公公被我扇懵了，捂着脸瞪我。
老公拉着我胳膊：“媳妇，算了，那是我爸……”
我甩开他的手，一脚踹翻茶几。
“你爸？你爸就能打人了？”
公公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一个外姓人，凭什么管我家的事？”
我冷笑一声，踩在碎玻璃上，居高临下看着他。
“从今天开始，这个家，我说了算。”
……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公公捂着脸坐在沙发上，胸口起伏得厉害。
婆婆站在墙角，半边脸肿得老高，眼眶红红的，嘴唇哆嗦着。
老公站在我和公公中间，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儿，看看我又看看他爸，急得满头是汗。
“媳妇，你别这样……”他声音发虚，“我爸就是脾气急了点，不是故意的……”
我盯着他，一字一顿：“不是故意的？一巴掌扇你妈脸上，你告诉我不是故意的？”
老公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公公突然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算什么东西！我打自己老婆，关你什么事？你一个嫁进来的外人，有什么资格管我？”
我往前走了一步。
公公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又觉得自己丢了面子，硬撑着没动。
“外人？”我笑了笑，声音冰冷，“你老婆被你打了，你儿子屁都不敢放一个，是我这个外人站出来。你告诉我，谁才是外人？”
公公气得脸涨成猪肝色，抬手又想扇我。
我没给他机会。
一把攥住他手腕，往下一拧，他“嗷”一嗓子叫出声，整个人弯下腰去。
我看着他，声音冰冷：“你再动一下试试？”
老公赶紧上来拉我：“媳妇！松手！他是我爸！”
我松开手，公公踉跄着退了好几步，撞在电视柜上，疼得龇牙咧嘴。
婆婆这时候才敢出声，小跑过来拉着我胳膊，声音又轻又抖：“小敏，别、别打了，他毕竟是你公公……”
我看着她脸上的巴掌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嫁过来三年，这种事不是第一次。
公公脾气暴，动不动就摔东西骂人。
婆婆从来不吭声，挨了打也只会躲进厨房偷偷哭。
老公呢？从小就怕他爸，每次都是“我爸就那个脾气你别跟他一般见识忍忍就过去了”。
忍忍忍，忍到什么时候？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婆婆：“妈，他打你多少次了？”
婆婆愣了一下，眼神闪躲：“没、没有几次……”
“没有几次是几次？”
她不说话了。
公公在旁边喘着粗气，突然冷笑一声：“我打她怎么了？她是我老婆，我打她天经地义！你管得着吗？”
我转回头看他，眼神冰冷。
他脸上还带着那股蛮横劲儿，但眼神已经在躲了。
“天经地义？”我把这四个字重复一遍，“行，那我打你也天经地义。你是我公公，我打你也是家事，你管得着吗？”
公公被噎得说不出话。
老公急得直搓手，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媳妇，求你了，别闹了，邻居听见了不好……”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有点陌生。
这个男人，结婚前说要保护我一辈子。
结婚后，连自己妈都保护不了。
“听见了才好，”我推开他的手，提高声音，“让大家都知道，你们家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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