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妈肺癌，六十万，你想想办法。”
我看着她，想起三个月前我爸手术，五十万里她只出了五千。
我说：“六千，爱要不要。”
她炸了，她妈也炸了，全家亲戚轮番来骂我。
直到我说出那150万拆迁款的事，所有人闭嘴了。
她妈有钱，全要留给儿子买房。
儿子拿了钱跑了，她妈病在床上等死。
她跪着求我出钱，我只说了一句：“你当初怎么对我爸，我现在怎么对你妈。公平。”
01
医院走廊的白炽灯刺得我眼睛发酸。
医生把诊断书递过来，我手都在抖。
“傅先生，您父亲的心脏瓣膜问题已经很严重了，必须尽快手术。费用大概50万。”
50万。
我脑子里嗡了一声。我卡里连五万都没有。
走出医生办公室，我在走廊长椅上坐了一会儿。手机屏幕亮起来，方子怡发了条微信，是一张照片——她站在商场试衣间，拎着一个包对着镜子比划。
配文：老公，这个包好看吗？
我没回。
打了车往家赶。路上算了一笔账：结婚三年，我工资卡上交，每月一万三的工资，到她手里能剩下多少？上次偷看了一眼存折，12万。其中8万是我婚前攒的。
剩下那4万里，有我三年的年终奖。
到家推开门，客厅电视放着综艺，陈美汐嗑着瓜子窝在沙发里。方子怡还没回来。
“妈，”我叫了一声，“我爸要动手术，心脏问题，医生说得50万。”
陈美汐嗑瓜子的手停了一下，眼皮都没抬：“哟，什么手术这么贵？”
“心脏换瓣。”
“那玩意儿换不换的，不都得活着吗？”她继续嗑瓜子，“你爸那身体，做了手术也不一定好。”
我没接话，进了卧室，给方子怡打电话。
电话接通，那头是商场广播的声音。
“子怡，我爸要手术，50万。”
沉默。
“老公，咱家存款不就12万吗？”
“那12万里有8万是我婚前的。”
“你什么意思？”她声音尖起来，“你现在跟我算这个？”
“我没算，我就说个事实。我爸手术需要钱，你看咱们能拿出多少？”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老公，你也知道我没工作，家里开销都是你在管……要不这样，我
我看着她，想起三个月前我爸手术，五十万里她只出了五千。
我说：“六千，爱要不要。”
她炸了，她妈也炸了，全家亲戚轮番来骂我。
直到我说出那150万拆迁款的事，所有人闭嘴了。
她妈有钱，全要留给儿子买房。
儿子拿了钱跑了，她妈病在床上等死。
她跪着求我出钱，我只说了一句：“你当初怎么对我爸，我现在怎么对你妈。公平。”
01
医院走廊的白炽灯刺得我眼睛发酸。
医生把诊断书递过来，我手都在抖。
“傅先生，您父亲的心脏瓣膜问题已经很严重了，必须尽快手术。费用大概50万。”
50万。
我脑子里嗡了一声。我卡里连五万都没有。
走出医生办公室，我在走廊长椅上坐了一会儿。手机屏幕亮起来，方子怡发了条微信，是一张照片——她站在商场试衣间，拎着一个包对着镜子比划。
配文：老公，这个包好看吗？
我没回。
打了车往家赶。路上算了一笔账：结婚三年，我工资卡上交，每月一万三的工资，到她手里能剩下多少？上次偷看了一眼存折，12万。其中8万是我婚前攒的。
剩下那4万里，有我三年的年终奖。
到家推开门，客厅电视放着综艺，陈美汐嗑着瓜子窝在沙发里。方子怡还没回来。
“妈，”我叫了一声，“我爸要动手术，心脏问题，医生说得50万。”
陈美汐嗑瓜子的手停了一下，眼皮都没抬：“哟，什么手术这么贵？”
“心脏换瓣。”
“那玩意儿换不换的，不都得活着吗？”她继续嗑瓜子，“你爸那身体，做了手术也不一定好。”
我没接话，进了卧室，给方子怡打电话。
电话接通，那头是商场广播的声音。
“子怡，我爸要手术，50万。”
沉默。
“老公，咱家存款不就12万吗？”
“那12万里有8万是我婚前的。”
“你什么意思？”她声音尖起来，“你现在跟我算这个？”
“我没算，我就说个事实。我爸手术需要钱，你看咱们能拿出多少？”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老公，你也知道我没工作，家里开销都是你在管……要不这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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