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甲鸣镝定九州

玄甲鸣镝定九州

作者: 四只小羊戴皇冠

穿越重生连载

架空《玄甲鸣镝定九州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奎刘乘作者“四只小羊戴皇冠”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杨鸣是镖门遗腹父亲遇劫身死留下血书遗命:杨家世代不得学武亲死守禁直到8岁的杨鸣被恶少踩在泥里欺她才破戒取出尘封的镖门玄功秘谱人追捧宗门绝学、玄法神他却以镖门秘技为融军阵杀伐之在铁血军营练出一支震彻九州的玄甲鸣镝特种营门敢横?一箭破其山门!朝堂敢压?玄甲叩问宫阙!异族敢犯?万箭荡平敌营! 可当他名震天下之际才发当年父亲的从来不是一场意外的镖劫……

2026-03-27 02:37:04
狼牙岭血路,生辰纲绝局------------------------------------------。,发出呜呜的声响,混着泥土里散不开的血腥味,像极了那些死去兄弟贴在耳边的哭嚎。刘乘风背抵着一棵两人合抱的古松,右手的金背砍山刀在地上拖出一道浅沟,刀身映着落日余晖,却再也照不出岭南第一镖头的半分意气。,是他二十岁创乘风镖局时,岭南最好的铁匠用三十斤精钢反复锻打三月而成。刀背宽三寸,刀刃薄如蝉翼,刀身刻着“义在镖在”四个篆字,三十年走南闯北,饮过无数绿林悍匪的血,从未卷过一次刃。可现在,刀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缺口,最深的一道几乎劈穿刀脊,那是三个时辰前,黑风岭七煞联手留下的痕迹。,黑羽箭的箭簇还嵌在腿骨缝里,每动一下,都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钻骨。冷汗顺着鬓角的白发往下淌,可他的背依旧挺得笔直,像一杆宁折不弯的标枪,把身后的女儿护得严严实实。“爹,你撑住。”,刘乘风眼角的余光扫过去,就看到了那抹早已被血污尘土染得黯淡的红。,今年刚满十八,一身石榴红劲装是他特意找京城最好的裁缝做的,原本是她的成人礼,杭绸料子挺括,绣着暗纹缠枝莲,鲜亮得像岭南开春的木棉花。可现在,劲装的袖口裤脚都划开了长长的口子,小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还在往外渗血——那是半个时辰前,她为了挡偷袭的冷箭,硬生生用胳膊接下来的。,左手紧攥腰间柳叶剑的剑柄,右手已经搭上了背后三支短镖,杏眼圆睁,死死盯着密林深处晃动的人影。哪怕呼吸已经乱得像扯破的风箱,脚下的步子依旧稳得扎了根,脚尖错开,是刘家镖门最标准的御敌起手式。,岭南乘风镖局的大小姐,哪怕身陷绝境,也绝不能露半分怯意。,却像被一把钝刀反复剜着,疼得喘不过气。,他接下了岭南节度使李崇年的这趟镖。镖物是一颗鸽卵大小的定海珠,传闻是南海龙宫遗落的至宝,夜放柔光,三尺内寒暑不侵,价值连城。李崇年要赶在皇帝六十大寿前,将这颗珠子作为生辰纲重礼送进京城,讨陛下的欢心。。,南到南海诸岛,北到塞北草原,他的乘风镖局从未失过一趟镖,江湖人称“金刀刘”,黑白两道都要给三分薄面。今年他五十二岁,早年走镖落下的一身伤病越来越重,本想送完这趟皇纲就封刀退隐,把镖局交给大徒弟王虎打理,陪着女儿在岭南的小院里养花种草,过几天清闲日子。,这条走了三十年从未出过岔子的进京路,竟成了他的断魂路。,刚过长江,截杀就来了。
一波接着一波,像涨潮的海水,没完没了。一开始还是些见财起意的绿林悍匪,凭着他的名号和镖局精锐的兄弟,三两下就能解决。可越往北走,截杀的人就越狠,来头也越大——蜀中唐门的毒针、崆峒派的七伤拳、甚至还有北境军中退役的悍卒,一个个都像不要命一样,疯了似的往上冲。
他带了镖局里最精锐的三十二个兄弟,都是跟着他走了十几年镖的老伙计。大徒弟王虎,一手大刀耍得不比他差,是他内定的接班人;二徒弟李莽,天生神力,是镖局的定海神针;跟着他二十多年的老管家刘忠,看着他长大,又看着红衣出生,比亲人还亲。
可现在,这三十二个兄弟,全没了。
过黄河的时候,王虎为了挡下唐门的暴雨梨花针,把他狠狠推出去,自己被七十二根毒针射成了刺猬,临死前还死死抱着一个敌人的腿,喊着“师父快走”;过太行山的时候,李莽断后,抱着三个杀手一起滚下了百丈悬崖,连尸骨都找不回来;就在昨天进狼牙岭之前,老管家刘忠为了拖延追兵,把火油浇满全身,点燃火折子就冲进了敌群,火光里,他最后喊的是“小姐,好好活着”。
一幕幕,像烧红的烙铁,一遍又一遍烫在刘乘风的心上。
三十年镖局,一世英名,最后落得个兄弟死绝,镖局覆灭的下场。到如今,整个乘风镖局,就只剩下了他和女儿刘红衣两个人。
而这里,是狼牙岭,距离大周京城,只剩下最后一百里。
一百里。
换做平时,快马加鞭两个时辰就能到。可现在,这一百里路,每一步都踩着兄弟们的血,每一步都通往生死未卜的绝境。离京城越近,截杀的人就越疯——他们都清楚,只要进了京城,就是天子脚下,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再动皇纲。这最后一百里,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爹,他们来了。”刘红衣的声音陡然一紧,搭在短镖上的手指瞬间绷紧。
密林深处,原本晃动的人影终于走了出来。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脸上一道从左眼划到下巴的刀疤,在残阳下显得格外狰狞。他手里拎着一柄鬼头刀,刀上的血还在往下滴,身后跟着二十多个悍匪,一个个手里明晃晃的兵器闪着寒光,眼神里满是贪婪和狠戾,像一群盯紧了猎物的饿狼。
“金刀刘,别撑了。”壮汉开口,声音像破锣一样震得松枝上的尘土往下掉,“我催命判官周奎,敬你是条汉子。把定海珠交出来,再自断一臂,我放你和你女儿一条活路,怎么样?”
刘乘风握紧了手里的金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周奎,冀北绿林里出了名的悍匪,手上沾了几十条人命,官府悬赏三千两抓他,没想到竟然也来了这里。这已经是他们遇到的第十七波截杀了。
“周奎。”刘乘风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却依旧带着慑人的气势,“这是给陛下的生辰纲,你敢动,就不怕诛九族吗?”
“诛九族?”周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身后的悍匪也跟着哄笑,“刘老头,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拿皇帝老儿来压我?实话告诉你,今天你就算把这珠子送到了京城,也落不到好下场。背后那位大人,要的不仅是这颗珠子,还有你的命!”
刘乘风的心里猛地一沉。
果然。
他从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这趟镖走的是最秘密的路线,除了他和李崇年,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就连镖局里的兄弟,都只知道是趟进京的镖,不知道镖物到底是什么。可截杀的人,总能精准地找到他们的位置,一波比一波狠,明显是有人提前泄露了消息,而且背后的人势力大得可怕,能调动这么多江湖亡命徒,甚至不惜动皇纲。
“背后是谁?”刘乘风沉声问。
“你都要死了,问这么多干什么?”周奎的脸色陡然一狠,手里的鬼头刀往前一指,“兄弟们,给我上!杀了金刀刘,抢到定海珠,背后那位大人赏黄金万两!女的活捉,赏给兄弟们乐呵乐呵!”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二十多个悍匪瞬间像打了鸡血,嗷嗷叫着冲了上来,刀枪剑戟在残阳下闪着寒光,瞬间就把父女俩围在了中间。
“红衣,跟紧我!”
刘乘风低喝一声,手里的金背砍山刀猛地挥出。三十年走镖练出来的刀法,没有半分花架子,每一招都是奔着杀人去的。开山刀第一式“劈山开路”,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劈向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悍匪。那两人举刀去挡,只听“哐当”一声巨响,两柄钢刀直接被劈成两截,金刀余势不减,直接把两人从肩膀劈到了腰腹,鲜血喷了刘乘风一身。
可他刚劈倒两人,身后就有三把长枪刺了过来,直奔他的后心。
“爹!小心!”
刘红衣娇喝一声,腰间的柳叶剑瞬间出鞘。她的剑法是刘乘风亲手教的,走的是轻灵狠辣的路子,最适合贴身缠斗。只见红影一闪,柳叶剑像一条毒蛇,顺着枪杆滑了过去,瞬间就削断了两个枪手的手指,剩下的那个枪手一愣神,刘红衣左手的短镖已经出手,“噗”的一声,精准扎进了他的咽喉。
父女俩背靠着背,一个大开大合,势不可挡,一个灵动迅捷,招招致命。密林里瞬间响起了兵器碰撞的脆响、惨叫声、临死前的哀嚎声,鲜血溅在树干上、松针上、泥土里,把这片原本就血红的林子,染得更加触目惊心。
可敌人实在太多了。
一波倒下去,另一波又冲了上来。周奎站在圈外,冷笑着看着这场厮杀,像猫捉老鼠一样,等着他们父女俩体力耗尽,束手就擒。
刘乘风的呼吸越来越乱,左腿的箭伤越来越疼,血顺着裤管往下流,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每一次挥刀,都牵扯到伤口,疼得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一路上都在拼杀,体力早就透支到了极限,全凭着一口气撑着。更要命的是,他丹田内苦修三十年的内力,早已在一路厮杀中耗得七七八八,刚才那几刀劈出去,已经有了明显的虚浮迹象。
“爹,我挡不住了!”
刘红衣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左肩被砍了一刀,深可见骨,左臂已经抬不起来了,只能用右手握着剑,死死挡着身前的攻击。她才十八岁,就算天赋再好,也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生死搏杀,能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就在她分神的瞬间,一个悍匪绕到了她的身后,手里的砍刀带着风声,狠狠朝着她的后颈劈了下去。这一刀要是劈实了,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要被劈成两截。
“红衣!”
刘乘风目眦欲裂,想回身去挡,可身前的两把刀死死缠住了他,刀风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根本抽不开身。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把砍刀,朝着女儿的脖子劈过去,脑子里一片空白。
完了。
他这辈子,对不起死去的兄弟,对不起爹娘,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破空声骤然响起!
快!快到极致!
只听“咻”的一声锐响,一杆银枪像是划破夜幕的流星,从密林外飞了过来,精准地刺穿了那个举刀悍匪的胸膛,带着巨大的力道,把他整个人钉在了身后的树干上!
枪尾的红缨,在残阳下,像是一团燃烧的火。
所有人都愣住了,厮杀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密林外。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伴随着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像惊雷一样滚进了这片密林。只见一队人马冲了进来,大约二十多人,个个身着劲装,手持兵器,动作利落整齐,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镖师。他们冲进来之后,瞬间列成了标准的镖阵,刀盾手在前,弓箭手在后,长枪手分列两侧,眨眼间就把周奎的人围了起来。
队伍最前面,是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马上坐着一个白衣少年。
少年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一身白衣胜雪,纤尘不染,和这血污遍地的密林格格不入。他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手里握着一杆银枪,枪身刻着细密的纹路,在夕阳下闪着寒光。他只是坐在马上,眼神淡淡地扫过场中,就自带一股慑人的气势,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锐不可当。
而最显眼的,是队伍最前面迎风招展的那面旗子。
黑色旗面,白色大字,上面写着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震远镖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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