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如虹，来路似梦

女儿六岁生日那天，妻子为了她白月光的女儿，把蛋糕砸了。
“果果有爸爸疼，丝丝呢？她连妈妈都没有！”
她说的丝丝，是她白月光许心晏的女儿。
那个男人蹲在一旁道歉，姿态低到尘埃里，却恰到好处地让我妻子红了眼眶。
而我的女儿，只是把脸埋进我怀里：
“爸爸，我想回家。”
我抱着她转身离开。
从那天起，我女儿也没有妈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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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砸在地上的时候，整个包间都安静了。
女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抖，连哭都忘了，只是瞪大眼睛看着地上那摊曾经完整的生日蛋糕。
“陆乔安，你看看你女儿，把丝丝气成什么样了？”
沈幼薇的声音像一把刀，从对面劈过来。
我抬起头，看见她站在蛋糕残骸旁边，胸口剧烈起伏，眼眶泛红，仿佛刚刚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旁边站着许心晏。
这个永远穿着浅色衬衫、戴金丝边眼镜的男人，正蹲在地上，一只手揽着女儿丝丝的肩膀，另一只手在给她擦眼泪。
丝丝趴在他肩上哭得一抽一抽的，小脸埋在父亲颈窝里，时不时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沈幼薇一眼。
那种眼神，像一只被欺负了的小鹿。
“幼薇，别这样。”
许心晏开口了，声音温和得像三月的风.
“孩子们的事，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火。果果还小，她不是故意的。”
他顿了顿，抬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苦笑：
“陆先生，对不起啊，幼薇脾气急，您别往心里去。今天是果果生日，别让孩子不开心。”
听听。
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替我说话，每一个字都在帮我们解围。
可为什么我听了之后，沈幼薇的脸色反而更难看了？
“不是故意的？”
沈幼薇冷笑一声，转头看着许心晏。
“你每次都替她说话，你看看丝丝被吓成什么样了？丝丝从小没有妈妈，好不容易来参加一次生日会，果果就把蛋糕往她身上抹，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往她身上抹？
我低头看了看女儿。
果果缩在椅子上，两只小手绞在一起，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她嘴唇在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