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一天,全校女神姜雪当着上百人的面,将一张孕检单甩在我脸上。她说:“陆深,
你不对我负责吗?”上一世,我因此身败名裂,家破人亡。这一世,
我看着她楚楚可怜的表演,只觉得可笑。我拨通了报警电话。“你好,这里有人造谣诽谤,
影响极其恶劣。”这次,我要他们血债血偿。第1章阶梯教室的冷气开得很足,
吹得我后颈有些发凉。开学第一堂公共课,偌大的教室坐满了人,
空气里浮动着新学期的躁动和荷尔蒙。我叫陆深,一个普通的大二学生。或者说,
一个死过一次的普通学生。讲台上的老教授正讲得唾沫横飞,大部分人的心思却不在课本上,
而是频频望向第一排靠窗的位置。那里坐着姜雪。我们学校公认的女神,皮肤白得像瓷,
一双眼睛随时都蒙着水汽,看谁都像含情脉脉。男生们为她疯狂,女生们模仿她的穿搭。
我低头看着书本上密密麻麻的字,那些字在我眼前扭曲、变形,
最后汇聚成前世那场滔天大火的猩红。就是她,姜雪。用最无辜的表情,
对我降下了最恶毒的诅咒。“陆深。”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委屈的声音响起,
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上百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
充满了好奇、探究,以及一丝不怀好意的幸灾乐祸。我抬起头。姜雪就站在我的课桌前,
手里捏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穿着一条洁白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眼圈微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陆深。”她又叫了一声,声音开始发颤,
“你不出来一下吗?有些事,我们必须说清楚。”周围响起窃窃私语。“卧槽,什么情况?
姜雪找陆深?”“陆深谁啊?没听过啊,他俩能有什么事?”“看姜雪这表情,
不会是被甩了吧?”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张我曾在无数个午夜梦回时,
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脸。她见我不为所动,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MAT察的恼怒,
但随即被更浓的委屈覆盖。她吸了吸鼻子,将手里的那张纸“啪”地一声,拍在我的桌上。
动作不大,但在死寂的教室里,声音格外刺耳。那是一张B超孕检单。“陆深,
不解释一下吗?”她提高了音量,确保每一个人都能听清。“你昨天晚上对我做的事情,
你都忘了吗?现在我有了你的孩子,你打算不认账了?”轰!人群炸开了锅。
所有人的瞳孔都在那一刻剧烈收缩,震惊、鄙夷、嫉妒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靠!真的假的?陆深把姜雪给……”“禽兽啊!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居然干出这种事!
”“姜雪也太惨了吧,怎么会看上这种人?”讲台上的老教授推了推眼镜,
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大戏惊得不轻,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姜雪很满意这种效果。
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肩膀微微耸动,
将一个被始乱终弃的可怜女孩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前世,就是这样。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砸蒙了,百口莫辩,只能涨红了脸,语无伦次地否认。
可是在她精湛的演技和这张“铁证”面前,我的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流言如刀,
舆论如山。我被学校劝退,父母在老家被人指指点点,气出一身重病。而我,
在社会上处处碰壁,最终在一个冬夜,醉倒街头,被一辆失控的卡车终结了可悲的一生。
临死前,我看到新闻上,姜雪挽着一个富二代的手,笑靥如花。原来,
我只是他们play中的一个牺牲品。重来一世,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人。
我的心脏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还觉得有些好笑。在一片嘈杂的议论声中,我看着姜雪,
忽然笑了一下。我的笑声很轻,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她伪装出的悲伤。
姜雪的身体僵了一下,抬起头,不解地看着我。周围的议论声也小了下去,
所有人都被我这反常的反应弄得有些迷惑。我没有理会那张孕检单,
也没有去看姜雪那张写满“你怎么敢笑”的脸。我慢条斯理地从书包里抽出手机,解锁屏幕。
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注视下,我按下了三个数字。电话接通了。“您好,110报警中心。
”我将手机开了免提,清晰、平稳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您好,我要报警。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每个人耳边炸响。姜雪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瞳孔里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她大概想过一万种我的反应,
崩溃、否认、愤怒、哀求……但她绝对没有想到,我会报警。
“地址是江城大学A栋301阶梯教室。”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对着电话说道。
“这里有人在公共场合,公然对我进行言语诽谤和人格侮辱,伪造证据,意图毁我声誉,
已经严重扰乱了公共秩序,影响极其恶劣。”“请你们派人过来处理一下。
”第2章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手机免提里传来接线员专业而冷静的声音:“好的先生,我们已经记录,请您保持电话畅通,
保护好现场,警方马上就到。”电话挂断。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
嘴巴微张,表情凝固在脸上,直勾勾地看着我。他们的眼神里不再是鄙夷和幸灾乐祸,
而是纯粹的、巨大的懵逼。报警?为了这种事……报警?这操作,
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范围。就连讲台上的老教授,扶着眼镜的手都停在了半空中。
而风暴中心的姜雪,那张原本梨花带雨的脸,此刻一片煞白,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惊骇,仿佛在看一个疯子。是啊。
在前世的我看来,此刻的我也是个疯子。一个正常人,面对这种桃色纠纷,
第一反应要么是私下解决,要么是找学校老师。谁会直接报警?这不等于把事情彻底闹大,
让全校甚至全社会看笑话吗?但他们不知道,我死过一次。脸面这种东西,
在我家破人亡的那一刻,就已经被我亲手撕下来,扔进火里烧成了灰。我只要他们死。
“陆深……你,你疯了?”姜雪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色厉内荏的虚弱。
“你居然报警?你还有没有良心?我怀了你的孩子,你……”“停。”我抬起手,
打断了她的表演。“第一,姜雪同学,你说我让你怀了孕,请问,有证据吗?
”我指了指桌上那张B超单。“就凭这张不知道从哪里打印出来的废纸?上面有我的签名,
还是有我们俩的合照?”姜雪的呼吸一滞。“第二,”我继续说道,
“你说我昨天晚上对你做了什么。那么请问,时间,地点,有证人吗?
”我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她,像在看一个与我无关的陌生人。
“如果你拿不出任何实质性的证据,那么你刚才在至少上百名师生面前说的每一句话,
都构成了法律意义上的诽Slander。”“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
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
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我每说一个字,
姜雪的脸色就白一分。教室里的其他人,也从最初的吃瓜心态,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和不可思议。没有人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男生,
逻辑竟然如此清晰,还能当场背出法律条文。“第三,”我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
姿态放松,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我选择报警,正是因为我相信警察,相信法律,
能还我一个清白。”“不像某些人,企图用舆论和道德绑架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姜雪同学,现在,你还觉得我疯了吗?”我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姜雪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身体摇摇欲坠,求助似的看向周围的同学。但这一次,
没有人再为她说话。所有人都用一种审视的、怀疑的目光看着她。是啊,如果真有其事,
陆深怎么敢这么理直气壮地报警?疯子才会拉着警察来自证有罪。除非……他真的问心无愧。
那么,有问题的,就是姜雪了。就在这时,教室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在辅导员和几名校领导的陪同下,出现在了门口。“谁报的警?
”其中一名年纪稍长的警察沉声问道,目光如电。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
我举起手:“警察同志,是我。”那一刻,我回忆起前世。同样是这些人,
辅导员、系主任、副校长。他们把我叫到办公室,不问缘由,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
“陆深!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学校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姜雪同学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子,
你怎么下得去手?”“别解释了,我们只相信证据!赶紧给人家道歉,然后办理退学手续吧,
别影响学校的声誉!”那些冰冷的话语,那些鄙夷的眼神,曾是我一生的噩梦。而现在,
我看着他们一张张焦急又难堪的脸,心中一片冰冷。游戏,才刚刚开始。
辅导员王老师第一个冲了过来,压低声音,语气急切又带着责备。“陆深!你搞什么!
这点小事你报什么警啊?不知道会给学校造成多坏的影响吗?赶紧跟警察同志说是个误会!
”我看着他,扯了扯嘴角。“王老师,被人当着上百人的面污蔑清白,
差点被扣上强奸犯的帽子,这是小事吗?”“如果今天被污蔑的是你的儿子,
你还会觉得这是小事吗?”王老师被我噎得满脸通红,一口气堵在胸口,半天说不出话。
警察走了过来,看了一眼桌上的孕检单,又看了看我和摇摇欲坠的姜雪。“你,还有你,
跟我们回所里一趟,把事情说清楚。”第3章辅导员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百叶窗拉着,将外面好奇探究的目光隔绝在外,却隔绝不了这小空间里的低气压。
我和姜雪坐在沙发上,隔着半米的距离,仿佛隔着楚河汉界。辅导员王老师、系主任,
还有两位警察,坐在我们对面,表情一个比一个严肃。“姜雪同学,你先说。
”年长的警察开口,手里拿着笔和本子。姜雪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抽抽噎噎地重复着在教室里说过的话。无非是她对我芳心暗许,我却假意迎合,
把她骗到校外的小旅馆,然后……事后就不认人了。她的叙述声情并茂,细节“丰富”,
听得辅导员和系主任连连摇头,看向我的眼神又多了几分不加掩饰的厌恶。
仿佛我已经是个板上钉钉的罪犯。我没有打断她,只是静静地听着。
听着她如何把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编织得天衣无缝。前世,
我就是被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骗了,被她口中那些子虚乌有的“细节”砸蒙了。但现在,
我只觉得荒谬。“陆深,是这样吗?”警察转头问我。“不是。”我平静地回答。“不是?
”辅导员王老师猛地一拍桌子,唾沫星子横飞,“不是?人家一个女孩子,
会拿自己的名节开玩笑吗?陆深,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赶紧承认错误,给姜雪同学道歉!
”“王老师。”我抬眼看他,目光冷得像冰,“你是老师,还是法官?在警察同志面前,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给我定罪了?”“你!”王老师气得手指发抖。“够了!
”年长的警察皱眉呵斥了一声,办公室里才重新安静下来。他看着我:“你说不是,
那你的说法是什么?”“我的说法很简单。”我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我跟姜雪同学,在今天之前,总共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没有任何私人接触。
她说的所有事情,全部是捏造。”“至于这张孕检单,”我指了指那张纸,
“我要求进行专业的司法鉴定,查验纸张、墨迹,以及上面的指纹。同时,
我要求做DNA亲子鉴定。”“只要鉴定结果出来,证明孩子是我的,我承担一切法律责任。
”“如果不是……”我的声音陡然转冷,“那么,我将以诽谤罪,追究姜雪同学的刑事责任,
绝不和解。”“绝不和解”四个字,我说得斩钉截铁。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姜雪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辅-导员和系主任也愣住了。
他们大概习惯了和稀泥,习惯了让学生“私了”,
从未见过像我这样态度如此强硬、一上来就要把对方送进监狱的学生。
“做……做DNA鉴定?”姜雪的声音尖锐了起来,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慌,“陆深,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怀着你的孩子,你竟然要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她又开始掉眼泪,
“做鉴定对宝宝不好……我,我不同意!”“你看,她急了。”我对着警察,摊了摊手。
警察不是傻子。一个口口声声说孩子是我的女人,却拒绝做最权威的亲子鉴定,
这本身就说明了问题。年长的警察看向姜雪的眼神,已经带上了审视和怀疑。“姜雪同学,
做亲子鉴定是目前最直接有效的证明方式。如果你坚持不同意,我们很难采信你的说法。
”“我……”姜雪语塞,求助地看向辅导员。王老师清了清嗓子,
试图打圆场:“那个……警察同志,我看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毕竟都是年轻孩子,
一时冲动……要不,让他们自己再沟通沟通?”“没什么好沟通的。”我直接堵死了他的话。
“王老师,我再重申一遍,这是一起性质恶劣的刑事案件,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我站起身,
走到办公桌前,直视着系主任。“主任,我作为江大的学生,在学校里被公然诽谤,
身心和名誉都受到了巨大伤害。我只有一个要求:在警方调查结果出来之前,学校官方,
包括但不限于网站、公告栏、内部通报,
不得对我个人做出任何带有倾向性的定论或处理决定。”“并且,我要求学校彻查此事,
待真相大白后,必须给我一个公开的、正式的道歉,以正视听。
”系主任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大概从未被一个学生如此当面“要挟”过。“陆深同学,
你这是什么态度?”“是捍卫我合法权益的态度。”我寸步不让。前世的教训太惨痛了。
就是因为学校的“不作为”和“暗箱操作”,在警方还没定论之前就下了劝退通知,
才让我彻底没了翻身的机会。这一世,我要从根源上,堵死他们所有的路。办公室的门,
就在这时被敲响了。一个穿着名牌,头发梳得油亮的青年走了进来,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王老师,刘主任,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我听说我朋友姜雪在这,过来看看。”他一出现,姜雪就像找到了主心骨,立刻站起来,
躲到他身后,小声地哭诉:“王浩……”王浩。江城地产大亨的独子,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
也是……前世策划了这一切,毁了我一生的幕后黑手。我看着他,血液在血管里奔涌,
一股暴戾的杀意几乎要冲破胸膛。但我死死地压住了。我对他笑了笑,
像看到一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第44章王浩,终于出现了。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手腕上是百达翡丽的限量款腕表,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金钱堆砌起来的优越感。他一进来,
辅导员王老师和系主任的表情立刻就变了。那种严肃和不耐烦瞬间消失,
取而代代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谦卑的笑容。“哎呀,是王浩同学啊,快请坐快请坐。
”王老师甚至主动搬了把椅子过来。毕竟,王浩的父亲,是江大的校董之一。“不用了,
我站着就好。”王浩摆了摆手,姿态倨傲。他先是柔声安慰了身后的姜雪几句,
然后才把目光转向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蚂蚁。“你就是陆深?
”他上下打量着我,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我听说了,你跟小雪之间有点误会。
年轻人嘛,谈恋爱吵吵闹架很正常。但你一个大男人,为这点事报警,
是不是有点太小题大做了?”他一开口,就想把这件事定性为“情侣吵架”。用心何其歹毒。
“王浩同学,我想你搞错了。”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我跟姜雪同学,不是情侣,
更没有吵架。是她,单方面对我进行诽谤。”王浩的眉毛挑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强硬。
“诽谤?陆深同学,话不能乱说。小雪一个女孩子,名节比什么都重要,
她会拿这个来诽谤你?你也不看看自己,有什么值得她图的?”他的话充满了侮辱性,
引得身后的姜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很快又捂住嘴,重新摆出悲伤的表情。
辅导员和系主任也跟着露出“你小子太不识抬举”的神情。是啊,
一个浑身加起来不到五百块的穷学生,有什么值得校花姜雪图谋的?这个逻辑,
在任何人看来,都无懈可击。“我确实没什么值得她图的。”我点了点头,
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所以,我也很好奇,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的目光转向姜雪,
又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王浩。“或许,她图的,不是我。而是别人让她这么做的呢?
”王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姜雪的身体也明显一颤。“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尖声叫道。
“我是不是胡说,警察同志会调查清楚的。”我不再看他们,而是重新面向警察,
“警察同志,我坚持我的要求,进行DNA鉴定。如果嫌疑人不同意,
我希望警方能采取强制措施。”“陆深!”王浩的声音冷了下来,带上了威胁的意味,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今天这事,你要是肯跟小雪道个歉,承认是场误会,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我爸是学校的校董,我可以让他跟学校打个招呼,不处分你。
”“要是你非要揪着不放……”他顿了顿,凑近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江城待不下去。”熟悉的威胁,熟悉的配方。前世,他也是这样,
在我走投无路时找到我,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永远消失。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压抑了一辈子的仇恨如同火山一般在胸腔里翻滚。但我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害怕”的表情。
我后退了一步,身体微微发抖,像是被他的权势吓到了。“我……我……”我结结巴巴,
一副被吓傻了的样子。王浩很满意我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在他看来,
我已经被他拿捏了。“怎么样?想清楚了吗?”我“挣扎”了许久,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
抬起头,对他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王……王少,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不该报警……这,这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我一边说,一边对着他点头哈腰,
把一个被权势压垮的软骨头形象,演绎得活灵活现。王浩脸上的轻蔑和得意,再也掩饰不住。
姜雪也松了口气,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辅导员和系主任更是露出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的表情。“行了,知道错了就行。
”王浩大度地挥挥手,“跟小雪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是,是。”我连忙转身,
对着姜雪,九十度鞠躬。“姜雪同学,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就在我弯腰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