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美人入宫第一天,太后就把殿门焊死了

娇软美人入宫第一天,太后就把殿门焊死了

作者: 见字如官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娇软美人入宫第一太后就把殿门焊死了由网络作家“见字如官”所男女主角分别是阮晴晚萧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娇软美人入宫第一太后就把殿门焊死了》的男女主角是萧珩,阮晴这是一本古代言情,团宠,打脸逆袭,霸总,白月光小由新锐作家“见字如官”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0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23 02:55: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娇软美人入宫第一太后就把殿门焊死了

2026-03-23 07:18:01

我叫姜令月,江南人士,正当二八年华。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嫁个门当户对的郎君,

养两只猫,三条狗,在后院里种满栀子花。可我姑母是当朝太后。于是在我及笄这年,

一纸懿旨,将我从千里之外的江南水乡,召进了这四四方方的紫禁城。

马车停在慈宁宫门口时,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可姑母一见我,就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

没有半分太后的架子。直到她屏退左右,握着我的手,一脸严肃地对我说:“月儿,

姑母接你来,是想为你寻一门顶好的亲事,让你一生顺遂无忧。”我乖巧点头,

心中却松了老大一口气。还好,不是我想的那样。谁知姑母下一句话,让我彻底懵了。

“我已经为你挑好了住处,就在西六宫最偏远的碎玉轩。”她顿了顿,

眼神里透着一股如临大敌的凝重,“我已经吩咐下去了,碎玉轩的殿门,

每日落了锁就用铁水给我浇上!你记住,陛下若是来了,你就让宫人回话,说你染了天花,

谁也不见!”我张大了嘴,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姑母这是防谁呢?防当今天子,

她的亲儿子,我的表哥,萧珩。还没等我从震惊中回过神,就听见养心殿那边传来消息,

小太监连滚带爬地来报,说陛下听闻表小姐“身染天花”,龙颜大怒,

当场就把手里的朱笔给掰断了。据说,他面无表情地放下奏折,

对身边的大太监常德冷冷地说道:“天花?朕倒要看看,是什么天花,

能让母后连焊殿门的铁匠都请了。”1.我被姑母的人护送着,战战兢兢地住进了碎玉轩。

这里果然如姑母所说,偏僻得连鸟都懒得拉屎。院子里杂草丛生,殿宇虽还算齐整,

却透着一股久无人居的冷清。我的贴身婢女揽月一边帮我收拾行李,一边小声嘀咕:“小姐,

太后娘娘这是什么意思啊?这哪是给您接风洗尘,分明是把您给软禁起来了。

”我苦笑着摇头,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姑母年轻时入宫,在先帝的后宫里沉浮半生,

见多了姐妹反目、血雨腥风。她自己熬成了太后,却深知这宫墙之内,没有真正的赢家。

她不想我重蹈她的覆辙。至于我的那位皇帝表哥萧珩,我只在幼时远远见过一面。

彼时他还是太子,穿着一身玄色蟒袍,面容冷峻,眼神锋利得像淬了冰的刀子,只淡淡一瞥,

就让我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皮猴子吓得躲到了祖母身后。祖母说,天家子弟,

生来就背负着江山社稷,没有凡人的喜怒哀乐。姑母怕是觉得,这样的男人,

给不了我想要的安稳日子。所以,她才如此大费周章,防他如防豺狼。“行了,别抱怨了。

”我拍了拍揽月的手,“姑母是为了我好。既来之,则安之吧。”当晚,

我亲眼看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嬷嬷,在掌事太监的指挥下,

用一个巨大的铜锁锁上了碎玉轩的宫门,然后……真的提来了一桶滚烫的铁水,

在锁眼处“滋啦”一浇。青烟冒起,一股金属的焦糊味弥漫开来。揽月吓得捂住了嘴。

我:“……”姑母,您真乃神人也。接下来的几天,我的日子过得异常平静。

除了每日去给姑母请安,其余时间就待在这碎玉轩里,看看书,绣绣花,

权当是提前体验退休生活了。只是这份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这日午后,我正在廊下打盹,

忽然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骚动。守门的张嬷嬷那堪比洪钟的嗓门响了起来:“来者何人!

此乃禁地,不得擅闯!”紧接着,一个尖细却沉稳的男声响起:“放肆!陛下巡视宫务,

尔等也敢阻拦?”是常德公公的声音。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他来了。

张嬷嬷显然是得了姑母的死命令,半步不退:“常公公,不是奴婢要拦,

实在是……轩里的主子得了天花,万一冲撞了圣驾,奴婢们担待不起啊!”“天花?

”常德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古怪的笑意,“既是天花,那陛下作为一国之君,更应探视,

以示皇恩浩荡。让开!”“这……”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隔着门缝往外偷看。

只见明黄色的龙袍一角在门外一闪而过,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张嬷嬷她们几个虽然人高马大,但在天子面前,还是吓得腿肚子直哆嗦。

眼看他们就要扛不住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慈宁宫的掌事姑姑林姑姑带着一大队人马,

浩浩荡荡地赶到。“陛下万安。”林姑姑屈膝行礼,不卑不亢,“太后娘娘有旨,

姜小姐病情凶险,需静养,任何人不得探视。陛下日理万机,还请保重龙体,

莫要因探病而误了国事。”她一字一句,搬出太后和国事两座大山。

门外的明黄色身影顿住了。良久,我听到那个记忆中冰冷的声音,隔着厚重的宫门,

缓缓响起,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好一个‘任何人不得探视’。

”“替朕转告母后,她的心意,朕领了。”说完,那抹明黄便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

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我靠在门后,长长地吁了口气,后背已是一片冷汗。

2.自那日巡宫被拦之后,萧珩倒是没再硬闯。但他换了种方式。隔三差五,

养心殿的赏赐就流水似的往我这碎玉轩送。今天是“陛下偶得的江南新茶”,

明天是“御膳房新制的玫瑰酥”,后天又是“西域进贡的琉璃珠串”。可这些东西,

没一样能进得了我的门。姑母的命令执行得铁面无私,

所有赏赐一律在碎玉轩门口“验明正身”,然后由林姑姑客客气气地带回慈宁宫,

美其名曰:“表小姐病中,不宜享用外食,更不宜佩戴俗物,由哀家代为保管。”一来二去,

整个后宫都知道了。太后娘娘为了防备陛下染指自己娇滴滴的亲侄女,

已经到了草木皆兵、严防死守的地步。而那位高高在上的天子,非但没生气,

反而像是跟姑母杠上了一般,每日坚持不懈地“投喂”,乐此不疲。我夹在中间,如坐针毡。

揽月愁眉苦脸地对我说:“小姐,现在宫里都在传,说您是祸国殃民的妖妃转世,

才进宫几天,就引得母子失和,君王无心朝政了。”我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妖妃?

我连皇帝的面都没见着!”“可不是嘛!”揽月一拍大腿,“奴婢听说,

那位吏部尚书家的阮小姐,气得在自己府里摔了好几套茶具呢。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内定的皇后人选,这下可好,半路杀出个您来。”我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吏部尚书之女,阮晴晚。我有所耳闻,京城第一才女,与萧珩青梅竹马,

是世人眼中最完美的皇后人选。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小姐,

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宫啊?”揽月快哭了,“再这么下去,您没病也要被闷出病来了。

”我何尝不想走。好在,姑母很快就有了新动作。这日我去请安,她屏退左右,

喜滋滋地拉着我的手说:“月儿,姑母给你物色了三位青年才俊,明日让他们进宫,

给你相看相看。你若是瞧上了哪个,咱们就定下来,早日出宫去,过你的安生日子。

”我一听,眼睛都亮了:“真的吗姑母?”“自然是真的。”姑母爱怜地摸了摸我的头,

“姑母还能骗你不成?”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连点头:“好好好,全听姑母安排!

”只要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别说相亲,就是让我立刻成亲都行!

3.相亲的地点定在慈宁宫的偏殿。我特意打扮得素净淡雅,

力求给人留下温婉贤淑的好印象。姑母坐在主位上,我则坐在她下首,

面前隔着一道巧夺天工的十二扇紫檀木雕花屏风。三位公子就在屏风外,由林姑姑引着,

一一进来回话。第一个是翰林院的编修,姓王。生得白净斯文,满腹经纶。

我们从《诗经》聊到《楚辞》,从唐诗聊到宋词,相谈甚欢。我心里挺满意,

觉得这位王编修温文尔雅,是个不错的对象。正聊到兴头上,

我忽然听到屏风后面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嗤”笑,就像是有人不屑地撇了下嘴。我一愣,

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姑母面色如常,示意林姑姑换下一个人。第二个是镇国公府的小将军,

姓李。一身劲装,英武不凡。他不像王编修那样引经据典,但说起边疆风物、战马良驹,

却是滔滔不绝。我小时候也爱骑马,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插嘴道:“我也会骑马,

不过我那匹小马驹,性子烈得很,总是不听话。”小将军眼睛一亮,

笑道:“姑娘若是不嫌弃,改日可由在下为姑娘驯马。”我正要点头,

屏风后又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咳嗽。这次我听清了,绝对不是幻觉。

我下意识地朝屏风看了一眼,姑母也微微蹙了蹙眉,但没有作声。

林姑姑很快请来了第三位公子。这位是江南首富的独子,姓钱。长得珠圆玉润,

一脸和气生财的模样。他不像前两位那样有才华或武艺,但胜在家底殷实,且对我极尽吹捧。

“早就听闻姜小姐乃是江南第一美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钱公子摇头晃脑,

一脸陶醉,“小姐不仅貌美,想必性子也是极温婉贤淑的,能娶到小姐这样的女子,

真是在下三生有幸。”我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刚想谦虚两句。突然。“她?

”一个冰冷而充满磁性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屏风后响了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温婉贤淑?”我浑身一僵,这个声音……没等我反应过来,

那道紫檀木屏风被人从后面一把推开。身着明黄龙袍的萧珩,长身玉立地站在那里,

俊美无俦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漆黑的凤眸冷冷地扫过一脸懵逼的钱公子,

最后落在了我身上。整个偏殿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山呼万岁。

只有我还傻愣愣地坐着,手里捏着的茶杯都在抖。萧珩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

强大的帝王气场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薄唇轻启,

一字一句地对目瞪口呆的钱公子说:“她哪里温婉了?”“她昨天还偷偷溜进御膳房,

一个人吃了三笼刚出炉的虾饺,害得张德福到现在还在跟朕告状,说厨房的用度超支了。

”我:“!!!”我的脸“唰”地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我昨天……确实因为嘴馋,

收买了看门的小太监,溜进御膳房偷吃了三笼虾饺。可……可他怎么会知道?!

他是在我身上装了监控吗?!4.“陛下!”姑母气得拍案而起,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

“你来这里做什么!哀家在为月儿相看人家,谁准你进来的!”萧珩这才懒洋洋地转过身,

对姑母微微躬身,态度算得上恭敬,但话语里却没有半分歉意:“母后息怒。朕只是路过,

听见有人信口雌黄,忍不住进来纠正一下。”他瞥了一眼已经吓得瘫软在地的钱公子,

“朕的表妹,是什么样的人,朕比你们清楚。用不着你们在这儿胡乱吹捧。”三位公子的脸,

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姑母气得浑身发抖:“荒唐!简直是荒唐!

你……你给哀家出去!”“是。”萧珩倒是听话,干脆地应了一声。他转身,

迈开长腿朝殿外走去。经过我身边时,他脚步微顿,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低低地说了一句:“眼光不怎么样。”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愣在原地,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是在说我挑男人的眼光不行吗?!“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姑母捂着胸口,气得说不出话来。林姑姑连忙上前为她顺气。

一场好好的相亲宴,就这样被萧珩搅得天翻地覆。三位公子灰溜溜地告辞,连头都不敢抬。

我坐在那里,又羞又气又恼,心里五味杂陈。羞的是偷吃虾饺的事情被当众揭穿,

气的是他凭什么搅黄我的相亲,恼的是……我也不知道在恼什么。只是,

当我想起他最后转身离开时,那微微上翘的嘴角,我的心跳就莫名地漏了一拍。

他……他好像是在笑?这个冷冰冰的皇帝,到底想干什么?晚上,揽月一边为我铺床,

一边兴奋地八卦:“小姐,您说,陛下是不是……看上您了?

”我抓起一个枕头就朝她砸了过去:“胡说八道什么!他那是存心跟我过不去!

”“可是……”揽月躲开枕头,小声辩解,“可是陛下他……他竟然知道您偷吃虾饺的事。

这说明他一直在偷偷关注您呀!而且他今天那话,分明就是吃醋了嘛!”吃醋?

我脑海里又浮现出萧珩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他会吃醋?开什么玩笑。我宁愿相信母猪会上树。

可是,心脏不争气的“怦怦”声,却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开始好奇了。

这个高高在上、喜怒无常的皇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5.搅黄我的相亲之后,

萧珩的行为愈发“猖狂”。他不再满足于隔墙“投喂”,而是开始以各种名义,

频繁地出现在碎玉轩附近。今天,是“巡视宫墙修缮进度”,他背着手,

慢悠悠地在我院墙外踱了三圈。明天,是“体察宫人生活”,他带着常德,

亲自慰问了我隔壁院子那个扫地的小太监,嘘寒问暖了足足半个时辰。后天,更离谱,

他以“追查一只走失的御猫”为由,几乎把西六宫翻了个底朝天,最后那只肥硕的白猫,

是在我院子里的那棵大槐树下找到的。而他,就站在树下,隔着紧闭的殿门,

淡淡地说了一句:“找到了。”张嬷嬷她们严防死守,

姑母的人更是里三层外三层地将碎玉轩围得水泄不通,他始终没能踏进院门一步。

可他的存在感,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我每天都能从揽月口中听到关于他的最新“战报”。

“小姐小姐,今天陛下又来了!他还夸咱们院外的花草修剪得好呢!”“小姐您猜怎么着?

陛下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跟您今天这身裙子颜色好像哦!

”“小姐……”我被她吵得头大,捂住耳朵:“停!不许再提他!”嘴上虽然这么说,

可每当院外传来动静,我的心还是会不受控制地提起,耳朵也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我发现自己开始习惯了他的存在。习惯了每天下午,那个明黄色的身影会准时出现在院墙外,

像一个固执而幼稚的孩子,用他自己的方式,宣告着他的“到此一游”。

我甚至会因为他某一天没有来,而感到一丝莫名的失落。我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姜令月啊姜令月,你疯了吗?那是皇帝!是姑母千叮咛万嘱咐让你远离的人!

你忘了你的理想是养猫养狗种栀子花了吗?我拼命地告诫自己,不断地给自己洗脑。

可越是压抑,那种异样的情愫,就越是像破土的春笋,疯狂地滋长。我开始失眠,

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萧珩那张脸。他冷漠的样子,他嘲讽的样子,

他转身时嘴角那一闪而过的笑意……我烦躁地在床上翻来覆去,索性披了件外衣,

走到院子里透气。今夜月色很好。皎洁的月光透过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我坐在石凳上,

托着下巴发呆。忽然,我听到墙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我的心猛地一跳。是他吗?

这么晚了,他怎么会……我鬼使神差地站起身,悄悄走到墙边,踩着一块垫脚的石头,

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墙外空无一人。我失望地撇了撇嘴,正要缩回头。“在找朕?

”一个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冷不丁地从我头顶响起。我吓得魂飞魄散,脚下一滑,

整个人就朝后仰去。“啊!”我闭上眼,以为自己要摔个四脚朝天了。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我落入了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一股清冽的龙涎香,

瞬间将我包裹。我惊魂未定地睁开眼,对上了一双深邃如星海的凤眸。萧珩,

他竟然……翻墙进来了!6.“你……你……”我结结巴巴,大脑一片空白。

他一只手揽着我的腰,另一只手稳稳地托着我的背,将我整个圈在他怀里。夜色下,

他的轮廓被月光勾勒得格外分明,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得逞的坏笑,

哪还有半分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帝王模样。“还说没在找朕?”他低头看着我,

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胆子不小,敢爬墙偷看。”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又羞又急:“谁……谁偷看你了!我只是……出来看月亮!”“哦?是吗?”他挑了挑眉,

“那朕陪你一起看。”说着,他非但没有放开我,反而将我抱得更紧了些。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强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与我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乱了节拍。“你……你放开我!”我挣扎起来,“让人看见了不好!”“怕什么。

”他低笑一声,滚烫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激起一阵战栗,“这碎玉轩里里外外都是朕的人,

谁敢多嘴?”我一愣:“你的人?”“不然呢?”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你真以为,

凭母后那几个老嬷嬷,就能拦得住朕?”我这才恍然大悟。

难怪他能轻而易举地知道我偷吃虾饺,难怪他能如此精准地“偶遇”,

难怪他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翻墙进来……原来,这座我以为是“牢笼”的碎玉轩,

早就在他的掌控之下了。姑母的层层防御,在他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意,在我心头蔓延开来。这个男人,

霸道,腹黑,又有点幼稚。“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放弃了挣扎,仰头看着他,闷闷地问。

他凝视着我的眼睛,眸光深沉如夜。“朕想怎么样,你不知道吗?”他的声音喑哑,

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我心跳如鼓,不敢再与他对视,狼狈地别开脸。他却不放过我,

伸出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姜令月,”他一字一句,

清晰地念出我的名字,“朕要你。”简单,直白,不容置疑。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仿佛有烟花炸开。就在我彻底失神的瞬间,他俯下身,温热的唇,精准地覆上了我的。

7.这个吻,和他的人一样,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和侵略性。我起初还在挣扎,

但很快就在他温柔而强势的攻势下,缴械投降。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他,

可身体却诚实地软化在他的怀里。我闻到了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感受到了他唇齿间的灼热,

听到了他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原来,高高在上的天子,动情时,也会像凡人一样失控。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凤眸里燃着两簇炙热的火焰。

“现在,知道了吗?”他哑声问。我喘着气,脸颊滚烫,根本说不出话来,

只能胡乱地点了点头。他看着我这副呆样,忍不住低笑出声,胸膛微微震动。“傻瓜。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宠溺。那一刻,我所有的防备和顾虑,

都土崩瓦解。什么养猫养狗种栀子花,什么门当户对的郎君,统统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姜令月,你栽了。那天晚上,萧珩没有多做停留。临走前,

他又一次翻墙而出,动作利落得像一只矫健的猎豹。他站在墙外,回头看着我,

月光落在他肩上,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银色的辉光。“等我。”他说。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却让我心安。我点了点头,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回到房间,揽月见我面色潮红,

眼神迷离,吓了一跳:“小姐,您……您这是怎么了?发烧了吗?”我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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