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全公司都知道,我嫁给了门口那个三十二岁的保安。
我以为是为了报三年前他为我挡下的那一刀。直到婚后第二天,我被董事长叫进办公室,
他指着窗外站岗的“我老公”,问我:“丫头,你知道他是谁吗?”第一章我,苏然,
二十八岁,九八五毕业,入职五年,成为星海集团最年轻的部门总监,
人送外号“卷王之王”。我的人生履历,光鲜亮丽,是父母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是学弟学妹眼里的“传奇学姐”。直到昨天。昨天,我嫁给了公司门口那个三十二岁的保安,
陈默。没有婚礼,没有酒席,甚至没有一枚像样的戒指,
我们就这样在民政局领了两个红本本。消息是我自己在公司内部群里公布的。
一张结婚证的照片,配文:已婚,谢谢大家。下一秒,平日里死寂的工作群,
瞬间被九百九十九加的红色感叹号淹没。行政部-王姐:苏总监,你这是……被盗号了?
技术部-小李:愚人节不是已经过了吗?市场部-张莉:哟,
苏总监真是深藏不露啊,什么时候谈的恋爱我们都不知道。
不过……这男主角看着有点眼熟啊,是不是咱们公司门口的陈哥?张莉,我的死对头,
平日里就没少在工作上给我下绊子。此刻,她的每一句话都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
市场部-张莉:苏总监,你图什么呀?图他站岗威武?还是图他穿保安制服比较帅?
群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知道我和张莉不对付,
但谁也没想到她敢在群里这么指名道姓地开火。我盯着手机屏幕,
张莉那幸灾乐祸的嘴脸仿佛就在眼前。我能想象出她现在正和她的小团体一边吃着零食,
一边等着看我笑话的样子。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苏然:图他老实,
图他对我好,不可以吗?市场-张莉:哈哈哈哈,老实?现在这个社会,
老实两个字能当饭吃吗?苏总(监),你可是九八五的高材生,公司最年轻的总监,
多少青年才俊排着队追你,你怎么就……想不开了呢?市场-张莉:姐妹们,
我说句公道话,虽然陈哥人不错,但一个初中毕业的保安,三十二了,没房没车,
一个月工资四千五,苏总监你这是扶贫呢?还是体验生活啊?句句诛心。我能感觉到,
群里那些潜水的同事们,此刻都在屏幕后面疯狂吃瓜,或许,
他们心里的想法和张莉别无二致。我没有再回复。因为张莉说的是事实。陈默,三十二岁,
初中学历,父母是郊区的菜农,他在星海集团当了五年保安,工资四千五,
住公司提供的保安亭宿舍。而我,二十八岁,九八五硕士,年薪百万,
在市中心有自己的公寓。我们俩的差距,是云与泥。没人能理解。他们不知道,
三年前的那个雨夜。我因为一个项目加班到深夜,在公司地下车库被两个持刀的歹徒堵住。
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是巡逻的陈默冲了过来。他甚至没有丝毫犹豫,
用后背替我挡下了一把明晃晃的尖刀。那道二十厘米长的伤疤,至今还留在他沉默的后背上。
从那天起,苏然这条命,就是陈默给的。我尝试过给他钱,给他介绍更好的工作,
但他都拒绝了。他只是像往常一样,每天在公司门口站岗,看到我时,会憨厚地笑一笑,
露出一口白牙。直到半个月前,他母亲突发脑溢血,急需五十万手术费。他一个大男人,
在医院走廊里,红着眼,一遍遍地给亲戚朋友打电话,回应他的却只有“嘟嘟”的忙音。
我把一张存有五十万的卡塞到他手里。他看着我,这个一米八五的汉子,眼圈红得像兔子。
他执意要给我写欠条。我看着他窘迫的样子,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不用写了,你娶我吧。
”他愣住了,我也愣住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或许是长久以来的愧疚,
或许是看到他无助时那一瞬间的心软。“苏总监,你别开玩笑了……我配不上你。
”他把卡推了回来,声音沙哑。“我没开玩笑。”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陈默,
我需要一个丈夫,一个家庭,来堵住我家人的嘴。你需要钱救你母亲。我们各取所需,
不是很好吗?”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一个能让他心安理得接受这笔钱,
又能全了我的报恩之情的方法。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最后,他点了点头,
只说了一个字:“好。”所以,没有爱情,没有风花雪夜,只有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
我关掉手机,将所有嘲讽和议论隔绝在外。不重要了。从今往后,我苏然,
再也不欠陈默什么了。第二章领完证,陈默坚持要跟我回家看看。
我那套一百二十平的公寓,他一走进去,就显得手足无措。他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
脚上是一双解放鞋,站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连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那个……要换鞋吗?”他小声问。我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男士拖鞋递给他,“嗯,换上吧。
”这是我之前给我爸买的,他还没来得及穿。陈默换上鞋,拘谨地站在玄关,
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你……随便坐。”我指了指客厅的沙发。他摇摇头,“不了,
我站着就行。”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不像夫妻,
倒像是我带了个装修工人回家。“陈默,”我开口,“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
你不用这么拘束。”他闻言,身子站得更直了,“苏总监……不,
然然……我……”他结结巴巴,脸都涨红了,最后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我叹了口气,
从冰箱里拿了瓶水递给他,“喝点水吧。”然后,我们俩就陷入了更长久的沉默。
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站在玄关,隔着三米的距离,空气里全是尴尬。最后,
还是我先败下阵来。“陈默,我们谈谈吧。”“好。”他立刻点头。“首先,我们结婚的事,
是交易。我帮你母亲付医药费,你配合我扮演丈夫的角色。”他点了点头,
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其次,婚后我们分房睡。这套房子有两个卧室,你住次卧。
家里的东西你都可以用,不用拘束。”他又点了点头。“第三,在公司,
我们还是上下级关系,你叫我苏总监,我叫你陈默。私下里,你可以叫我苏然。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最后……”我顿了顿,“如果没有别的事,
我们一年后离婚。到时候,我会再给你一笔钱,作为补偿。”我说完,空气彻底凝固了。
陈默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放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
手背上青筋暴起。良久,他才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好,都听你的。”他的声音,
沙哑得厉害。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心里竟然涌起一丝愧疚。但很快,
我就把这丝情绪压了下去。苏然,你清醒一点,这只是一场交易。谈完之后,
陈默就搬进了次卧。说是搬,其实他什么行李都没有,只有一个破旧的帆布包,
里面装着几件换洗的衣服。晚上,我洗完澡出来,看到他正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
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发呆。他的背影,在城市的霓虹灯下,显得有些落寞。我走过去,
把一杯热牛奶递给他。他回过神,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谢谢。
”“你母亲……手术怎么样了?”我没话找话。“很顺利,已经转到普通病房了。
”他提起母亲,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医生说,多亏了手术及时。”“那就好。
”我点点头。又是一阵沉默。“那个……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他端着牛奶,
像是拿着一个烫手山芋。“嗯,晚安。”“晚安。
”我们就这样结束了新婚之夜的第一次正式交流。我回到主卧,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却翻来覆去睡不着。隔壁房间的男人,是我的合法丈夫。可我们之间,比陌生人还要疏远。
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决定嫁给他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回头路了。
第三章婚后第一天上班,我成了整个公司的焦点。从我踏入公司大门的那一刻起,
无数道目光就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有好奇,有同情,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陈默像往常一样站在门口的岗亭里,看到我,他习惯性地想对我笑,但嘴唇动了动,
最终只是不自然地点了点头。我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假装我们只是普通的同事。
可我能感觉到,他那道灼热的视线,一直追随着我的背影,直到我走进电梯。
刚在工位上坐下,张莉就端着一杯咖啡,扭着腰走了过来。“哟,新婚快乐啊,苏总监。
”她把咖啡重重地放在我桌上,笑得花枝乱颤,“昨晚……过得还愉快吗?
”她刻意加重了“愉快”两个字,眼里的鄙夷和暗示毫不掩饰。周围的同事们都竖起了耳朵,
假装在工作,实际上眼角的余光全都瞟向了我们这边。我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她,“张莉,
如果你很闲,我不介意把东区那个最难啃的项目交给你。”张莉的脸色瞬间变了。
东区的项目是块硬骨头,谁接谁倒霉,她躲都来不及。“苏然,你别给脸不要脸!
”她压低了声音,凑到我耳边,“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苏总监吗?
现在全公司谁不知道你嫁了个保安?你就是个笑话!”“我是不是笑话,轮不到你来评价。
”我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但你的KPI如果再完不成,这个月的奖金,
你一分都别想拿到。”“你!”张莉气得脸都绿了,指着我的鼻子,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最后,她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转身走了。一场小小的风波结束,但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一整天,我都能感觉到周围同事们异样的眼光和窃窃私语。我去茶水间倒水,
能听到里面的人在我进去的瞬间停止了交谈。我去洗手间,能听到隔壁传来压抑的笑声。
他们就像一群苍蝇,嗡嗡地围着我,让我烦不胜烦。我心里憋着一股火,却无处发泄。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怨不得任何人。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第一个冲出办公室,
只想赶紧逃离这个令人窒uffling窒息的地方。走到公司门口,我又看到了陈默。
他正和另一个保安交班,看到我,他快步走了过来。“下班了?”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饭盒。
“嗯。”我冷淡地应了一声。“我……我妈今天出院,给我们炖了鸡汤,我给你带了一份。
”他把饭盒递给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讨好。我看着那个印着喜羊羊图案的旧饭盒,
心里一阵烦躁。“不用了,我不喜欢喝鸡汤。”我绕过他,径自往前走。
我能感觉到他僵在了原地。走了几步,我终究还是不忍心,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低着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我的心,突然就软了。我走回去,从他手里拿过那个饭盒。“下不为例。
”我硬邦邦地丢下四个字,转身快步离开,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我怕再看一眼,
我的防线就会全线崩溃。回到家,我打开那个土气的饭盒,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扑鼻而来。
汤还是温的。我舀了一勺放进嘴里,味道意外的好。那一刻,积压了一整天的委屈和烦躁,
仿佛都被这碗温暖的鸡汤治愈了。我拿出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给陈默发了一条信息。
汤很好喝,谢谢。很快,他就回了过来。你喜欢就好。
后面还跟了一个憨憨的笑脸表情。我看着那个笑脸,忍不住也笑了起来。也许,这场婚姻,
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糟糕。第四章第二天,我刚到公司,屁股还没坐热,
董事长秘书李姐就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苏总监,陈董请您去一趟办公室。
”李姐是董事长的亲信,平时眼高于顶,对谁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但今天,
她看我的眼神,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和……客气?我的心咯噔一下。董事长找我?
我进公司五年,见董事长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每次都是在公司年会上,隔着遥远的距离。
他为什么会突然单独找我?难道……是因为我嫁给陈默的事?公司有规定,禁止办公室恋情,
虽然保安不算严格意义上的办公室,但也打了擦边球。董事长该不会是要辞退我吧?一路上,
我心里七上八下,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到了董事长办公室门口,我深吸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衣服,才轻轻敲了敲门。“请进。”一个沉稳的男声传来。我推开门,
看到一个年过半百,头发微白,但精神矍铄的男人正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他就是星海集团的创始人,陈海。一个在商界叱咤风云的传奇人物。看到我进来,
他竟然放下了手里的文件,主动站了起来,脸上还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是苏然吧?来,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这……这是什么情况?董事长竟然亲自起身迎接我?
还叫我“苏然”?我受宠若惊,忐忑不安地在沙发上坐下,腰杆挺得笔直。
“苏总监……哦不,我还是叫你苏然吧,亲切点。”陈董亲自给我倒了杯茶,递到我面前。
“陈董,您太客气了,我自己来就好。”我赶紧起身去接。“诶,坐下,坐下。”他摆摆手,
示意我别紧张,“今天找你来,不是为了公事,就是想跟你聊聊家常。”家常?
我跟您有什么家常可聊?我心里更没底了,只能端着茶杯,僵硬地笑着。
陈董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目光复杂地打量着我。那眼神,不像是上级看下级,
倒更像是……长辈看晚辈。我的心跳得更快了。“丫头啊,”陈董终于开口了,
语气语重心长,“你在公司五年,你的努力和能力,我都是看在眼里的。”“谢谢陈董夸奖,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谦虚道。“嗯,是个好孩子。”陈董点点头,话锋一转,
“就是……在个人问题上,怎么这么草率呢?”来了!果然是为了这事!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陈董,我……”我刚想解释,就被他打断了。“你先别急。
”他看着我,慢悠悠地问,“丫头,我问你,你知道你嫁的那个陈默……他到底是谁吗?
”我懵了。陈默是谁?他不就是陈默吗?我们公司门口那个保安。还能是谁?
难道他以前犯过事?是个逃犯?我的脑子里瞬间上演了一出警匪大片。
看着我一脸茫然又惊恐的表情,陈董似乎也意识到自己问得太突兀了。他叹了口气,摆摆手,
“算了算了,这事以后你自然会知道。”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这是城西新区的开发项目,集团准备投资五十个亿,我决定让你来全权负责。
”我接过文件,手都在抖。五十个亿的项目?让我全权负责?这……这是天上掉馅饼了吗?
我之前负责的最大的项目,也不过几千万。这简直是坐着火箭往上窜啊!“陈董,
这……这太贵重了,我怕我能力不够,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我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相信你。”陈董的眼神异常坚定,“你只要放手去做就行。有什么需要,
随时可以来找我。”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听起来像是随口一提。“对了,
你既然和陈默结婚了,就是一家人了。以后……多照顾照顾他。那小子,性子闷,
不太会说话,但人是好人。”我晕晕乎乎地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
手里紧紧攥着那份价值五十亿的项目文件,感觉自己像在做梦。董事长不仅没有辞退我,
还给了我一个天大的项目。而且……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对我和陈默的婚事,并不反对,
甚至还有点乐见其成的感觉?还有他最后那个问题,“你知道陈默是谁吗?
”我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正好能看到楼下大门口的岗亭。陈默穿着一身笔挺的保安制服,
站得像一棵松树。阳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看起来……好像也没那么普通。
这个男人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第五章接下城西项目的第二天,
我正式成立了项目组。让我意外的是,张莉竟然主动申请加入,还点名要做我的副手。
人事部那边不知道是不是得了什么授意,直接就批准了。我知道,她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没安好心。果不其然,项目一开始,她就处处给我使绊子。我让她去跟进土地勘测的报告,
她拖了三天才给我一份缺了关键数据的初稿。“苏总监,这可不怪我,
人家勘测队那边就是这么给的,我也催了,没用啊。”她摊摊手,一脸无辜。
我让她去整理合作方的资料,她给我的文件里,不是联系人电话错了,就是公司地址不对。
“哎呀,可能是助理录入的时候搞错了吧,我这就让她改。
”她轻飘飘一句话就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项目组的其他成员都看在眼里,
但张莉是出了名的难缠,谁也不想惹祸上身,只能私下里跟我抱怨几句。我气得肝疼,
却又拿她没办法。毕竟她每次都做得天衣无缝,把锅甩得一干二净,
让我抓不到任何实质性的把柄。这天晚上,为了赶一个项目策划案,我又加班到了深夜。
整个部门只剩下我一个人,安静得能听到键盘的敲击声。当我终于写完最后一个字,
伸了个懒腰,才发现窗外已经一片漆黑。我揉了揉酸痛的脖子,疲惫地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走出公司大楼,一阵冷风吹来,我才发现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我忘了带伞。
看着淅淅沥沥的雨丝,我心里一阵烦躁。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就在我准备冒雨冲向地铁站的时候,一把黑色的雨伞,突然出现在我头顶。我一愣,回头。
陈默站在我身后,还是那身保安制服,高大的身影在夜色中给了我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你怎么还没走?”我问。“等你。”他言简意赅。我的心,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等我干什么?”“看你办公室灯一直亮着,猜到你又加班了。”他说着,
把手里的另一个保温饭盒递给我,“给你留了饭。”我看着他,雨水打湿了他的肩膀,
但他把伞的大半都倾斜到了我这边。“你……”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先上车吧,外面冷。”他拉开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大众的车门。
我愣住了,“你……哪来的车?”我记得他的资料里写着,他连驾照都没有。“哦,同事的,
他家里有事,我借来开开。”他解释道,神色有些不自然。我没多想,坐进了副驾驶。
车里很暖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暖气。我打开饭盒,是简单的三菜一汤,还冒着热气。
我饿了一天,也顾不上客气,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他没有发动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