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气运只有3点,我选择硬刚

开局气运只有3点,我选择硬刚

作者: 雅事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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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事一桩的《开局气运只有3我选择硬刚》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开局气运只有3我选择硬刚》主要是描写陈破军,林坤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雅事一桩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开局气运只有3我选择硬刚

2026-03-20 21:35:31

第一章 三点的判罚陈破军把调解协议书推过去的时候,手指头上还沾着方便面的油星子。

“签这儿,按个手印就行。”他打了个哈欠,眼皮子直打架。对面坐着俩老太太,

一个烫着卷毛,一个扎着围裙,俩人眼睛都肿得跟桃似的。为啥?

卷毛老太太的狗拉了屎在围裙老太太家门口,围裙老太太一脚把狗踢了,卷毛老太太不干了,

俩人在巷子口骂了仨钟头,从狗祖宗骂到对方祖宗。“陈警官,

那我这医药费......”围裙老太太捏着笔,还不放心。“五十块钱,你赔她五十块钱。

”陈破军指了指卷毛老太太,“你那狗我看了,毛都没掉一根,踢一脚就五十,

够买五十个猪蹄子了。”卷毛老太太嘴一撇:“那能一样吗?我家豆豆是儿子!

”陈破军差点没笑出声。他瞅了眼墙上挂的钟,凌晨一点四十。今天这一班,

从下午六点到现在,

盘、烧烤摊占道、情侣吵架砸手机、醉鬼睡马路、小学生偷家长钱买卡牌、俩的哥抢客互骂,

再加上这俩老太太。这就是他陈破军现在的生活。三年前,他是省警校的风云人物,

格斗射击双料第一,全校老师见了都点头。三年后,他是城中村派出所的片警,

每天跟狗屎、油烟、醉鬼打交道,一个月工资三千八,房租一千五,剩下的刚够吃饭抽烟。

他把协议书收好,起身送俩老太太出门。走到门口,卷毛老太太突然回头:“陈警官,

你今年多大?”“二十六。”“有对象没?”陈破军一愣,还没张嘴,

围裙老太太抢话了:“哎呀你可别介绍,你们那片儿那几个离婚的,哪个配得上人家?

”“我那是关心!”卷毛老太太瞪眼,“陈警官人好,

看门口那个卖煎饼的老王闺女就不错......”陈破军赶紧把俩人推出门:“行了行了,

赶紧回吧,大半夜的。”门关上,世界清净了。他回到值班室,往椅子上一瘫,

掏出手机刷了刷。朋友圈里,以前的同学有的晒结婚证,有的晒娃,有的晒新提的车。

他往下划拉,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林坤。

林坤发的是一条工作动态:市局刑侦支队破获特大贩毒案,

林坤队长带队缴获冰毒五公斤底下配了九张图,林坤站在最中间,西装革履,

笑得一脸正气。陈破军盯着那张脸看了三秒钟,把手机扣在桌上。他起身去泡方便面。

撕开调料包的时候,手抖了一下,辣椒面撒了一桌。他骂了一句,拿抹布擦,

抹布上还带着中午擦桌子留下的油,越擦越花。算了。他端着泡面坐回椅子上,

刚挑起来一筷子,眼前突然一花。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跟熬夜熬久了,眼前发黑似的。

但这次不是黑,是密密麻麻的数字,跟下雨一样,从天花板上往下掉。陈破军使劲眨了眨眼,

数字还在。他扭头看门口,所长老周正好推门进来。老周头顶上,

飘着一串发着灰光的数字:82。“破军,还没走?”老周走过来,从兜里掏出一包烟,

扔给他一根。陈破军接住烟,眼睛死死盯着老周头顶。82,那数字是82,灰扑扑的,

像老周的头发一样。“咋了?见鬼了?”老周被他看得发毛。“没、没事。

”陈破军揉了揉眼睛。数字还在。他又扭头看窗外,卖煎饼的老王正在收摊,

头顶上飘着3——不对,是3点,也是灰光。老王收完摊骑上三轮车走了,

那3点灰光跟着飘远了。陈破军手里的泡面凉了。他突然想到什么,猛地站起来,

冲到镜子前。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蜡黄,眼睛通红,胡子拉碴。头顶上,

飘着三个数字——3点,灰得发暗,跟快没电的手电筒似的。“你没事吧?”老周在后面问。

陈破军转过身:“周所,您......您最近身体咋样?”“挺好的啊,咋了?

”“那您......有没有觉得,最近运气特别好,或者特别不好?

”老周乐了:“你小子神神叨叨的干啥?想请假直说。”陈破军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在这时,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皮鞋底敲在水磨石地板上,哒、哒、哒,不紧不慢。

陈破军抬头看过去。一个人从走廊拐角走出来,西装笔挺,皮鞋锃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风。林坤。三年前那个暴雨夜,仓库的大火烧红了半边天,

林坤把昏迷的队长塞进他怀里,说“你守着,我去叫人”,然后转头就跑。他等了二十分钟,

等来的不是林坤,是爆炸。队长死了,他被调查,说他不听指挥擅自行动导致伤亡。

林坤作证,说亲眼看见他违抗命令。他被开除学籍。父亲听到消息,脑溢血,没抢救过来。

母亲在他八岁的时候就走了,他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林坤走到他面前,笑了笑:“破军,

好久不见。”陈破军没说话。他看着林坤头顶,那里红光冲天——不是灰光,是红光,

红得刺眼,红得发烫,像三年前的火焰。900点。

林坤顺着他的视线往上瞟了一眼:“看什么呢?”“没什么。”陈破军收回目光。

“我来拿份材料。”林坤冲老周点点头,“周所,麻烦您了。”老周去档案室拿材料,

走廊里就剩下陈破军和林坤两个人。林坤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师兄,当年的事,

别怪我。我也是身不由己。”陈破军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林坤拍拍他肩膀:“好好干,

片警也是警。”说完,接过老周递来的材料,走了。陈破军站在原地,

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突然,脑子里炸开一个声音——不是耳朵听见的,

是直接响在脑子里,

跟有人拿大喇叭对着他的脑仁儿喊:气运图鉴系统激活中......激活成功。

宿主当前气运值:3点。检测到宿主气运值濒临清零,

72小时内未提升至10点以上,将触发——死亡。陈破军愣了足足五秒钟。“谁?

”他四下看,走廊空无一人。系统已绑定,请宿主尽快获取气运。“什么玩意儿?

”陈破军压低声音,“你是谁?出来!”系统无法“出来”,请宿主接受现实。

“接受个屁!”陈破军火了,“我他妈活了二十六年,你告诉我我只有三天活头?凭什么?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开启新手引导。气运获取方式一:截取他人气运。

方式说明:接近目标,触发截取条件,可将他人气运转移至自身。

方式二:阻止他人死亡。方式说明:当系统检测到附近有人即将死亡,会发出预警,

宿主成功阻止后,可获得死亡者本该流失的气运。陈破军脑子嗡嗡的。

“你这是让我当强盗?抢别人运气?”系统仅提供方式,选择权在宿主。陈破军刚要骂,

脑子里突然又炸开一道警报,比刚才响十倍——不是声音,

是直接震得他眼前发黑:紧急预警!紧急预警!检测到附近存在即将死亡目标!

目标位置:所门口向东150米,十字路口。目标剩余存活时间:3分钟。

阻止成功可获得气运:9点。陈破军拔腿就跑。他冲出派出所大门,向东狂奔。

街上没什么人,路灯昏黄,地上还有白天留下的积水。他跑过煎饼摊——老王已经收摊走了,

跑过烧烤店——老板正在关门,跑到十字路口,一眼就看见了目标。是个孩子。

七八岁的小男孩,背着书包,站在马路中间。不是人行横道,是马路正中间。他弯着腰,

正在捡什么东西——好像是掉在地上的文具盒。远处,一辆货车正冲过来。大晚上的,

货车开得飞快,司机根本看不见路中间蹲着个孩子。陈破军目测距离,

货车离孩子不到一百米,以这个速度,最多五秒钟。他冲进马路,一边跑一边喊:“让开!

快让开!”孩子抬起头,愣愣地看着他,没动。陈破军咬紧牙,脚下更快。

他听见货车的引擎声,听见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

跟擂鼓似的。最后三米,两米,一米。他扑过去,一把搂住孩子,往旁边滚。

货车擦着他的后背冲过去,带起的风刮得脸生疼。他抱着孩子滚了三圈,滚到马路牙子边上,

后背撞在路灯杆上,疼得他眼前一黑。“操!”他骂了一句,低头看孩子。

小男孩瞪着眼睛看他,吓傻了,一句话说不出来。“你他妈不要命了?”陈破军吼,

“大半夜的在马路中间捡什么?”孩子嘴一瘪,哭了。陈破军想站起来,

后背疼得跟裂开似的。他靠着路灯杆喘气,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检测到死亡预警解除。

阻止成功,获得气运:9点。当前气运气运:12点。陈破军愣住了。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没什么变化。他又抬头看路灯,路灯还是那个路灯。但他能感觉到,

有什么东西变了——说不出来,就是变了。孩子的家长跑过来了,一个中年女人,

穿着睡衣拖鞋,满脸是泪。她一把抱住孩子,又哭又骂。骂完了,抬头看陈破军,

看见他身上的警服,愣了一下,扑通跪下了。“谢谢!谢谢警察同志!谢谢!

”陈破军赶紧把她扶起来:“别别别,起来起来,没事就好,赶紧回家吧,

别让孩子一个人跑出来。”女人千恩万谢地走了。陈破军站在原地,看着她们走远,

突然觉得后背不疼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天。头顶上,那三点灰芒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十二点——还是灰的,但亮了一点,不像之前那么暗。他慢慢往回走,

走到派出所门口,刚要进去,脑子里又响了:检测到附近存在即将死亡目标。

目标位置:市人民医院住院部12楼,1207病房。

目标剩余存活时间:47分钟。阻止成功可获得气运:18点。

陈破军抬头看了一眼天。人民医院离这儿三公里。他拦了辆出租车,

上去就喊:“人民医院,快点!”司机瞅了他一眼:“哥们儿,这个点儿去人民医院,

家里出事了?”“别废话,快点开!”司机一脚油门,车窜出去。二十分钟后,

陈破军冲到人民医院住院部12楼。1207病房门口,蹲着一个中年男人,四十来岁,

穿着旧夹克,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陈破军走过去,

看见男人头顶飘着18点灰光——正在往下掉,跟沙漏似的,一点一点变少。

“你是病人家属?”陈破军问。男人抬头看他,眼神发直。“我问你是不是病人家属?

”男人点点头:“我媳妇儿。”“什么病?”“胃癌。”男人声音沙哑,“明天手术。

”陈破军探头往病房里看了一眼,病床上躺着一个女人,脸色蜡黄,瘦得皮包骨,正睡着。

“那你怎么不进去?蹲门口干啥?”男人没说话,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他。

陈破军接过来一看,是化验单。胃癌患者的术前化验单。他看不懂那些数据,

但看得懂底下的结论——各项指标正常,建议手术。“这......这没啥问题啊。

”男人又掏出一张纸,递给他。第二张化验单,还是这个女人的名字,

但数据完全不一样——好几项指标标红,底下结论写着:肝功能异常,不建议手术,

需进一步检查。陈破军看看第一张,看看第二张,愣住了。“两张都是今天出的。

”男人声音发抖,“第一张是护士给我的,第二张是我自己去档案室查的。

我问了好几个医生,人家说,肝功能不好,手术台上可能下不来。

”“那......那你们不手术不就完了?”“明天必须手术。”男人抬头看他,

“大夫说,再拖,癌细胞扩散,就没机会了。可现在这情况,手术又危险。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刚才我媳妇儿还跟我说,她不怕,让我签字。可她不知道,

她根本不该签这个字......”陈破军盯着那两张化验单,脑子转得飞快。突然,

他想到什么:“你等等,你说第一张是护士给你的?”“对。”“哪个护士?

”男人指了指走廊那头:“护士站,今晚值班的那个,短头发的。”陈破军站起来,

往护士站走。走到半路,他看见一个短头发的护士正在整理病历,

头顶上飘着23点灰光——正常,没在掉。他走过去:“你好,请问1207病人的化验单,

是您给家属的吗?”护士抬头看他,眼神有点躲闪:“是......是我给的,怎么了?

”“这张单子,”陈破军把第一张单子拍在桌上,“是不是你给的?”护士看了一眼,点头。

“那这张呢?”陈破军把第二张单子拍上去。护士脸色变了。陈破军盯着她:“两张单子,

同一个病人,同一天出的,数据完全不一样。你给我解释解释,怎么回事?”护士不说话,

低着头,手指头攥着笔。陈破军凑近了,压低声音:“我告诉你,我叫陈破军,

是城中村派出所的。这事儿我可以现在上报,让医院领导来查,让警察来查。但你想想,

查出来,你这份工作还要不要?病人要是明天手术出了事,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护士眼圈红了。“三秒钟,你给我句实话。”陈破军伸出一根手指头,“有人让你换的,

还是你自己干的?”护士抬头看他,眼泪掉下来了:“是......是有人让我换的。

”“谁?”“我不认识,一个男的,穿西装的,昨天来找过我。他给我两万块钱,

让我把1207病人的化验单换一下,换成正常的。他说是他亲戚,想让病人安心手术,

没别的意思。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陈破军脑子里“嗡”的一声。

穿西装的。昨天。他想起林坤那张脸。“那个男的长什么样?

”护士哆哆嗦嗦描述了一遍——三十来岁,一米七八左右,戴眼镜,说话带点东北口音。

陈破军攥紧拳头。不是林坤。但跟林坤肯定有关系。他把两张单子收起来:“行了,

这事儿先这样。你把正确的单子给家属送去,明天手术取消,重新检查。

要是那个男的再来找你,你给我打电话。”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警民联系卡,

拍在桌上。护士接过去,使劲点头。陈破军转身往回走,走到1207病房门口,

男人还蹲在那儿。“行了,解决了。”他把正确的单子递给男人,“明天别手术,重新检查。

那个护士被人收买了,专门换的假单子。我已经处理了。”男人愣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听明白没?”陈破军蹲下来,看着他,“你媳妇儿命大,今晚碰见我。明天换一家医院,

重新检查,该咋治咋治。这事儿别往外说,说了对你没好处。”男人突然抓住他的手,

眼泪哗哗往下流:“恩人,你是我家的恩人......”陈破军把手抽出来:“行了行了,

赶紧进去陪你媳妇儿吧。”他站起来,往外走。走到电梯口,

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检测到死亡预警解除。阻止成功,获得气运:18点。

当前气运:30点。陈破军站在电梯里,看着头顶的数字从12变成30,

从灰变亮了一点——还是灰的,但亮得多了,跟正常人的差不多了。

他突然想起林坤头顶那900点红光。900点。30点。差了三十倍。电梯到了一楼,

门打开,他走出去。刚出医院大门,手机震了。掏出来一看,陌生号码。接起来,

那头传来一个声音:“师兄,听说你今天晚上挺忙的?”陈破军愣住了。是林坤。

“你怎么知道我电话?”“师兄这话说的,你现在是警察,我也是警察,

查个电话号码还不容易?”林坤在电话那头笑了笑,“听说你今天在人民医院救了个人?

师兄还是这么善良。”陈破军攥紧手机:“林坤,你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

我就是想告诉你,当年那件事,你要是想查,可以查。我手里有份东西,你肯定感兴趣。

”“什么东西?”“仓库那天的完整监控。”林坤声音轻飘飘的,“三分钟,

正好能证明你清白的那些画面。”陈破军心跳漏了一拍。“你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要。”林坤说,“东西我发给你,你自己看。不过我得提醒你,这份东西,

看了就删,别往外传。传出去,对谁都没好处。”电话挂了。三秒钟后,手机震了一下,

收到一条彩信。打开,是一个视频文件,长度三分钟。陈破军站在医院门口,

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没点下去。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他抬头看了一眼天,

头顶30点灰光,亮得跟路灯似的。第二章 陷阱里的三分钟陈破军没点开那个视频。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走到马路边,拦了辆出租车。上车说了地址,往后一靠,闭上眼睛。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林坤给的视频?能证明他清白的视频?那林坤当年为啥不拿出来?

现在拿出来,安的什么心?他想了一路,没想明白。回到出租屋,已经凌晨四点多。

他住在城中村一栋农民房的五楼,单间,十五平米,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没了。

厕所小的转不开身,洗澡得侧着站。他把门锁好,窗帘拉上,坐在床边,掏出手机。

视频还在。他深吸一口气,点开。画面很糊,一看就是监控录像翻拍的。

时间是三年前的6月15号,晚上十一点四十多。画面里是一个仓库的走廊,

尽头有火光在闪。陈破军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画面里跑出来两个人——是他和林坤。

他架着昏迷的队长,林坤跟在旁边。跑到走廊中间,林坤停下来说了什么,

然后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跑了。他继续架着队长往外走,走到门口,突然爆炸,画面一黑。

视频结束。陈破军愣愣地看着手机屏幕。就这?他倒回去又看了一遍。没错,就是这三分钟。

林坤让他等着,自己去叫人,然后跑了。他等了二十分钟,等来的是爆炸。

视频里看不出来他等了二十分钟,只能看见林坤跑了,他没跑。这能证明什么?

什么也证明不了。他刚要关掉视频,脑子里突然炸开一道警报,比之前响十倍:警告!

检测到数据病毒!文件内嵌定位程序及伪造数据生成器!当前状态:已激活。

预计3分钟内,系统将自动生成“陈破军窃取警务机密”的伪造操作记录,

并上传至警务云服务器。

倒计时开始:2分59秒、58秒、57秒......陈破军头皮一炸。

林坤这王八蛋!他拿起手机就要摔,手举到半空又停住了——摔了也没用,病毒已经激活了,

正在运行。他赶紧关机,关机键按下去,屏幕黑了。三秒钟后,手机自己亮了,

屏幕上一个红色的进度条正在跑:45%、46%、47%......完了。

陈破军盯着那个进度条,脑子飞快地转。格式化?现在格式化来不及了。扔了?扔了也没用,

数据已经传出去了。等会儿警察就来抓他,罪名是窃取警务机密——林坤这手玩得真他妈绝。

进度条跑到78%的时候,手机突然震了。不是来电,

是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遭遇恶意数据攻击。系统启动紧急防御模式。

正在反向破解病毒程序......破解成功。已清除病毒,

已拦截所有外传数据。陈破军愣住了。“你......你还能干这个?

”系统具备基础网络安全防护功能,本次为被动触发。倒计时已停止。

警告:对方已获知宿主手机IMEI码及实时定位。建议:立即更换设备,

转移位置。陈破军看了一眼窗外,天快亮了。他拿起手机,又放下。换了又能怎样?

林坤要是想弄他,换十个手机也没用。但他不能在这儿等死——林坤既然下了套,

肯定还有后手。他站起来,从柜子里翻出一个旧手机,把自己手机卡拔出来掰断,

旧手机里塞了一张新卡——那是他平时用来收快递的号码,没几个人知道。刚换好手机,

新手机震了。又是一个陌生号码。他接起来,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陈警官!

陈警官救命!”陈破军听出来了,是辖区卖豆腐的老刘家闺女,叫刘小雪,今年十六,

读高中。“小雪?怎么了?慢慢说。”“我爸......我爸被人抓走了!他们说,

让我拿钱去赎,三万块,今天中午之前,不然就撕票!”陈破军脑子嗡的一下:“谁抓的?

在哪儿?”“我不知道,他们打电话来的,我不认识那个号码。他们说不许报警,

报警就撕票。陈警官我该怎么办?我不敢跟我妈说,她有心脏病......”“别慌。

”陈破军站起来,一边穿鞋一边说,“你现在在哪儿?”“在家。”“在家等着,

哪儿都别去,电话保持畅通。我马上到。”他冲出屋,跑到楼下,

骑上那辆破电动车就往老刘家赶。老刘家在城中村最里面,一排平房的尽头,

门口堆着豆腐架子。陈破军到的时候,刘小雪正蹲在门口哭,看见他来了,

扑过来抓住他胳膊:“陈警官......”“进屋说。”俩人进屋,

刘小雪哆哆嗦嗦把事情讲了一遍。昨天晚上十点多,老刘出去送货,一直没回来。

今天早上六点,刘小雪接到一个电话,说老刘在他们手上,让准备三万块钱,

中午十二点之前送到指定地点,不许报警,不然撕票。“电话里那个人长啥样?说话啥口音?

”“我没听见,是变声的,跟机器人一样。”陈破军脑子转得飞快。三万块,绑架,

指定地点,中午十二点——这套路太熟悉了,是辖区那几个混混常干的事。

但那几个混混他都认识,没这个胆子,绑人撕票的事干不出来。除非有人指使。

他突然想起林坤那个电话:“三天后的庆功宴,我等你。”今天是第二天。“你爸的手机呢?

”“打不通,关机了。”陈破军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突然,

他脑子里那个声音响了:检测到附近存在即将死亡目标。目标位置:城郊废弃水塔群,

3号水塔。目标剩余存活时间:未知,建议立即前往。当前距离:8.7公里。

陈破军转身就往外跑。“陈警官!你去哪儿?”刘小雪追出来。“在家等着!别出门!

电话开着!我很快回来!”他骑上电动车,拧到底,往城郊冲。八公里,

电动车得骑半个小时。他一边骑一边想,林坤这手玩得真绝——先给他下病毒,没成,

然后绑架老刘,把他引到城郊。水塔那边肯定有埋伏,等着他往里钻。但他不能不去。

老刘跟了他三年了。三年前他刚来派出所,谁也不认识,

第一天值班就碰见老刘被人打了——几个混混收保护费,老刘不给,被打得满脸是血。

他冲上去把那几个混混揍了一顿,从那以后,老刘见了他就跟见了亲儿子似的,

逢年过节往所里送豆腐,不收就急眼。陈破军把电动车骑得飞快,闯了三个红灯,

二十分钟赶到城郊。水塔群在一片废弃的工厂区,到处是杂草和烂砖头。三号水塔在最里面,

五层楼高,周围长满了蒿子,人走进去能没到腰。陈破军把电动车扔在路边,猫着腰往里摸。

他摸到水塔底下,探头一看,老刘就在那儿。水塔一层空荡荡的,老刘被绑在一根铁管子上,

嘴里塞着破布,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周围没人。陈破军四下看了半天,确认没人埋伏,

才猫腰钻进去。他跑到老刘跟前,把破布拽出来,一边解绳子一边问:“老刘,没事吧?

”“陈......陈警官......”老刘嘴唇干裂,声音沙哑,“你怎么来了?

他们说了,不许报警......”“别废话,先走。”绳子解开了,

陈破军扶着老刘站起来,刚要往外走,门口突然涌进来五个人。领头的那个,

他认识——林坤手底下的辅警,叫马三,以前在城中村混过,后来不知道咋的就进了市局。

“哟,陈警官,这么巧?”马三叼着烟,笑呵呵的,“您这是......办案子呢?

”陈破军把老刘护在身后:“马三,你想干什么?”“不想干什么。”马三吐了口烟,

“我就是来看看,陈警官一个人跑到这荒郊野外的,是来救人呢,还是来串供呢?

”“放你妈的屁!人是你绑的?”“我绑的?您可别冤枉好人。”马三往后一仰,

“我是接到匿名举报,说这儿有人非法拘禁,专门过来看看。没想到啊没想到,

举报的人没说清楚,原来这非法拘禁的,是您陈警官啊?”陈破军明白了。这是套中套。

林坤先绑架老刘,把他引过来,然后让马三“接到举报”来抓现行。他一个人在这儿,

老刘是被绑的,他是来救的,但谁能证明?马三一伙人,说是他绑的,他就是绑的。“马三,

你今天要是敢动我,回头有你好看的。”“哎哟,我好怕哟。”马三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陈警官,您别吓唬我,我这是依法办事。来人啊,把陈警官请回去喝茶。

”后面四个人冲上来。陈破军往后退了一步,把老刘推到角落,转身迎上去。

第一个冲过来的,他一脚踹在膝盖上,那人惨叫着倒地。第二个,他一拳闷在脸上,

鼻血窜出来。第三个、第四个一块儿上,他侧身躲过一拳,反手一肘砸在其中一个脖子上,

那人捂着脖子蹲下去,咳得跟虾米似的。马三愣住。陈破军喘着粗气,盯着他:“马三,

你不是要请我喝茶吗?来啊。”马三往后缩了一步,突然笑了:“陈破军,你厉害,

我打不过你。但你看看,这是什么?”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手机,

屏幕对着陈破军——正在录像。“袭警,拒捕,打伤执法人员。”马三笑呵呵的,

“这段视频发出去,你猜林队怎么收拾你?”陈破军攥紧拳头,刚要说话,

脑子里那个声音突然响了:检测到宿主当前气运波动。建议:立即离开,向西突围。

向西300米,有废弃工厂车间,可暂避。陈破军扭头看了一眼老刘。老刘靠在墙上,

脸色发白,腿还在抖。他一个人跑容易,带着老刘跑,跑不掉。马三看他不说话,

往前走了一步:“陈破军,乖乖跟我们走,别让兄弟们为难。你放心,林队说了,

只要你配合,保证不伤你一根汗毛。”陈破军盯着他,慢慢松开拳头。“行,我跟你们走。

但老刘得放了。”“那不行。”马三摇头,“刘师傅是证人,得一块儿请回去喝茶。

”“他不是证人,他是受害人。你们绑的他,他看见了你们的脸,你们敢带他回去?

”马三脸色变了一下。陈破军往前逼了一步:“马三,你想清楚了。

老刘要是进了你们的地盘,出点什么事,这案子就大了。绑架,非法拘禁,故意伤害,

够你们喝一壶的。现在放了他,我一个人跟你们走,回头出了事,就我一个。你自己选。

”马三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笑了:“行,陈破军,有种。放人。”后面的人把路让开。

陈破军回头看了老刘一眼:“老刘,回去,别报案,就当啥事没有。

回去照顾好小雪和你媳妇儿。”老刘眼泪下来了:“陈警官......”“走!

”老刘哆嗦着站起来,一步一步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陈破军一眼,一头扎进草丛里,

跑了。马三看着老刘跑远,转过头来:“陈警官,请吧。”陈破军跟着他们往外走。

走到水塔门口,他突然站住了。外面站着一个人。林坤。林坤还是那身西装,还是那张笑脸,

站在草丛里,跟站在办公室似的。“师兄,辛苦了。”林坤冲他点点头,“上车吧,

咱们聊聊。”陈破军看着他,一句话没说,上了停在路边的面包车。车门关上,

马三一伙没上来。车里就他和林坤两个人。林坤从兜里掏出一根烟,递给他。陈破军没接。

“师兄还是这么犟。”林坤自己点上,抽了一口,“三年了,一点没变。

”陈破军盯着他:“林坤,你到底想要什么?”“我想要什么?”林坤吐了口烟,

“我想要的东西,三年前就拿到了。现在嘛,我就是想看看,你这三年过得怎么样。

”“那你看到了。可以放我走了吧?”林坤笑了:“师兄,你这话说的,好像我绑了你似的。

我是来救你的,你知道吗?刚才马三要是把你带回局里,你这身警服就保不住了。袭警,

拒捕,打伤执法人员,够你喝一壶的。”“所以呢?我得谢谢你?”“不用谢。

”林坤把烟头摁灭,“我就是想跟你说,三年前那件事,你别查了。查不出来什么的。

你现在这样挺好的,安安稳稳当你的片警,调解纠纷,抓抓小偷,多好。非要翻旧账,

对你没好处。”陈破军盯着他的眼睛:“林坤,队长是你害死的。”林坤表情没变:“师兄,

说话要讲证据。”“我会找到证据的。”林坤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行,那你找。

不过我提醒你,三天后是我的庆功宴,市局领导都来。你要是有什么证据,欢迎你过来,

当着大家的面拿出来。要是拿不出来,那就别怪我了。”他推开车门,下去了。

陈破军坐在车里,看着林坤的背影消失在草丛里。三秒钟后,

脑子里那个声音响了:检测到宿主当前气运:30点。检测到关键线索即将出现。

建议:前往市局档案室,调取三年前仓库火灾原始记录。陈破军愣住了。市局档案室?

那是他能进的地方吗?但系统不会骗他。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下了车。

电动车还扔在水塔那边,他走过去,骑上,往回走。骑到半路,手机震了。掏出来一看,

老刘发的短信:“陈警官,到家了,没事。你咋样?”他回了一个:“没事,别担心。

”发完,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拧了一把油门,往市里骑。档案室的事,得想办法。

陈破军回到所里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了。他饿得前胸贴后背,去食堂扒了两口剩饭,

刚放下筷子,老周进来了。“破军,你上午干啥去了?手机也打不通。

”陈破军心里一紧:“上午......上午老刘家出了点事,我过去看了看。”“老刘?

卖豆腐那个?”“对,他家闺女给我打电话,说老刘昨晚送货没回来。我过去找了一圈,

找到了,没事,就是手机丢了。”老周盯着他看了三秒钟:“你脸咋了?”陈破军摸了摸脸,

刚才在水塔那边跟马三的人动手,不知道啥时候蹭破了皮。“骑车摔的。”老周没再问,

扔给他一沓材料:“下午有个案子,你跑一趟。城东批发市场,两家商户打架,

一个拿刀一个拿棍,人已经被控制住了,你去录个口供。”陈破军接过来,看了一眼,

站起来:“行。”他往外走,走到门口,老周突然叫住他:“破军。”“嗯?

”“你......小心点。”陈破军愣了一下,回头看了老周一眼。老周低着头整理东西,

没看他。他没说话,推门出去了。下午跑了一趟批发市场,晚上又跑了两趟纠纷,

等回到所里,已经快十点了。他坐在值班室里,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林坤设了三个套:第一个是病毒,没成;第二个是绑架,他钻进去了,

但跑出来了;第三个呢?肯定还有第三个。三天后的庆功宴。那是林坤的地盘,

市局领导都在。林坤让他去,肯定没安好心。但他必须去,

这是唯一的机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三年前的真相翻出来。可证据呢?

系统说档案室有原始记录。档案室在市局大楼,那是他能进的地方吗?他一个城中村的片警,

连市局的门往哪开都不熟。正想着,手机震了。掏出来一看,陌生号码。他接起来,

那头没说话。“喂?哪位?”那头沉默了三秒钟,挂了。陈破军盯着手机屏幕,

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林坤在盯着他。他站起来,走到窗户边,往外看。

街上没什么人,路灯昏黄,几个烧烤摊还在营业,烟雾缭绕。没什么异常。但他知道,

肯定有人盯着。他回到座位上,点了一根烟,慢慢抽。抽到一半,他把烟头摁灭,站起来,

往外走。走到门口,他拐进了厕所。厕所窗户对着后面的一条小巷子,没人。他推开窗户,

翻出去,落在巷子里,猫着腰往东跑。跑了大概两百米,他拐进另一条巷子,七拐八绕,

最后从城中村另一个出口钻出来,拦了辆出租车。“市局。

”司机瞅了他一眼:“这个点儿去市局?”“加班。”司机没再问,一脚油门走了。

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停在对面的马路边上。陈破军下车,没直接往市局走,

而是绕到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包烟一瓶水,站在门口抽了一根,眼睛一直盯着市局大楼。

大楼十二层,大部分窗口黑着,只有几间还亮着灯。档案室在八楼,他以前听说过,

但从来没进去过。怎么进?他没有门禁卡,没有工作证,连市局的人都不认识几个。正想着,

一辆车开进市局大院,停在大楼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一个人——穿警服,四十来岁,

有点胖,走路慢悠悠的。陈破军认出来了,是市局办公室的老郑,以前来所里检查过工作。

他把烟头扔掉,跟上去。老郑进了大楼,刷了门禁卡,往电梯走。陈破军快步跟上去,

在他进电梯的一瞬间,喊了一声:“郑主任!”老郑回头,看见他,

愣了一下:“你是......”“我是城中村派出所的小陈,陈破军。上次您来检查,

我给您倒过水。”老郑想了半天,没想起来,但还是点了点头:“哦,小陈啊,

这么晚过来有事?”“有个材料,明天早上要交,所里让我来市局调一下。但我没门禁卡,

正愁进不去呢,正好碰上您了。”老郑笑了:“行,一块儿上去吧。”电梯门关上,

老郑按了六楼,陈破军按了八楼。“八楼?”老郑看了他一眼,“档案室这会儿早下班了。

”“我知道,我就把材料号记下来,明天早上再来调也行,省得再跑一趟。”老郑点点头,

没再问。电梯到了六楼,老郑出去了。电梯门关上,继续往上走。八楼到了,电梯门打开,

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安全出口的指示灯亮着绿光。陈破军走出来,往档案室走。

第三章 档案室的血档案室在走廊尽头,两扇大铁门,锁着。他站在门口,看着那把电子锁,

脑子里飞快地转。正想着,脑子里那个声音响了:检测到宿主需求:开启电子锁。

系统可提供临时解锁能力,需消耗气运:5点。是否确认?

陈破军愣了一下:“还能这么用?”系统具备多种辅助功能,随宿主意愿激活。

是否确认?“确认。”话音刚落,他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然后眼前的电子锁“咔”一声,绿灯亮了。他推开门,闪身进去。档案室很大,

一排排铁架子,上面堆满了档案盒。他顺着架子往里走,

找到“三年前”“6月”“仓库火灾”这几个关键词,在一排架子最顶上,

找到了那个档案盒。编号:2020-0615-火-037。他抽出来,打开。

里面东西不多:一份火灾调查报告,几张现场照片,几份目击者证词。他翻开调查报告,

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名字——林坤。报告上写着:经调查,火灾系仓库内部电路老化引发。

当日值班人员陈破军原警校学员擅自行动,导致救援延误,造成一人死亡。

建议:开除学籍,移交司法机关处理。底下盖着市局的章。陈破军攥紧报告,指节发白。

他翻到照片。仓库烧得只剩框架,黑乎乎的。队长被抬出来的时候,盖着白布。

他站在警戒线外面,脸都看不清。他又翻到证词。第一份,林坤的。“当天晚上,

我和陈破军一起在仓库值班。十一点四十分左右,仓库突然起火。我和陈破军一起往外跑,

跑到门口,陈破军突然说队长还在里面,让我等着,他回去救。我等了大概五分钟,

没等到人,就出去叫人。等我回来的时候,

仓库已经爆炸了......”陈破军盯着这几行字,手开始发抖。假的。全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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