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级空间系，我反手斩神明

觉醒日------------------------------------------，3月17日。，手心全是汗。，他的人生会被分成两种——觉醒者，或者普通人。前者被国家供养，后者继续在裂隙时代的夹缝里挣扎求存。“林昼，你抖什么？”。林昼回头，是隔壁班的周坤，力量系预备种子，据说已经内定至少B级。周坤身边围着三四个人，看林昼的眼神像看一条搁浅的鱼。“没抖。”林昼说。“没抖？”周坤笑了，伸手在林昼胳膊上拍了一把，力道大得他踉跄半步，“就你这身板，觉醒个F级辅助系就不错了，以后帮我搬快递，给你小费。”。。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校服袖口，指甲掐进掌心。，助学金，全班倒数，暗恋班花三年没敢说一句话。这些标签贴在身上，像一道道封条，把这个人封在所有人的脚底下。。。，穹顶高达三十米，正中央悬浮着一块三米高的黑色晶石——觉醒碑。据说是从第一条裂隙里挖出来的，能检测人类体内的异能阈值，并给出等级评定。。F级是废材，S级是天才，SSS级是传说——三十年来全球只出过三个，两个已经战死在城外禁区，最后一个失踪了。，全市三千名高三学生，要在这里决定命运。
“林昼，你在发什么呆？”
班主任老周的声音把他拉回来。老周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教了二十年书，见过太多像林昼这样的学生。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几分：“别太紧张，能觉醒就行，哪怕是F级，也能进个普通学院，以后出来给事务所打工，饿不死。”
饿不死。
林昼点点头。他知道老周是好意，但这三个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十七岁的心脏上。
队伍开始移动。前面的人一个个走进大厅，几分钟后出来，表情各异。有人狂喜，有人崩溃，有人面无表情。
“江城一中，周坤！”
周坤大步走进大厅，门在他身后关闭。五分钟后，里面爆出一阵惊呼。
“S级！力量系S级！”
“卧槽，江城今年要出大新闻了！”
林昼踮起脚往前看，什么也看不见。他只听见周坤的笑声从里面传出来，中气十足，像是已经踩在了所有人的头顶上。
队伍继续往前挪。
“江城三中，李彤彤，精神系B级。”
“江城二中，王浩，速度系C级。”
“江城三中，陈曦——火系，A级！卧槽，三中今年要翻身！”
林昼听见前面有人尖叫，有人在哭。他攥紧了拳头。
“下一位——江城三中，林昼。”
门开了。
觉醒大厅里比外面冷十度。
林昼走进去，看见觉醒碑静静立在中央，表面流淌着暗金色的光纹。碑前站着三个人——两个穿制服的超凡事务总局监察员，和一个白发老者。老者穿着灰袍，手里拿着一块平板，头也不抬地问：
“姓名，年龄，有无异能家族史？”
“林昼，十八岁，孤儿。”
老者这才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站到碑前，双手贴上去，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
林昼走过去，把双手贴上碑面。
碑是温的，像人的体温。他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秒。
两秒。
三秒。
“嗯？”老者皱起眉。
林昼感觉掌心下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震动，是——呼吸。像是有什么活的东西在碑里面，正在隔着石头，试探性地触碰他的手指。
然后，他眼前突然一黑。
不是闭眼的那种黑，是整个世界被抽空的黑暗。
他感觉自己在下坠，穿过无穷无尽的虚空。虚空中漂浮着无数碎片——破碎的建筑、断裂的刀刃、巨大的骸骨，还有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那些东西在他身边缓缓旋转，像是在沉睡。
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极轻，极远，像是从亿万年前的时光缝隙里传来。
“又来了一个……”
林昼猛地睁开眼睛，双手从碑上弹开。
大厅里一片死寂。
两个监察员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白发老者低头盯着平板，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怎么了？”林昼问。
老者抬起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
“空间系，F级，储物空间0.3立方米。”
他顿了顿，补充道：“建议就业方向——物流分拣、仓储管理、废墟搬运辅助。下一个。”
林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大厅的。
外面的阳光刺眼，他眯着眼睛，听见有人在笑。
“空间系F级？哈哈哈哈，那不是传说中的废材中的废材？”
“我还以为空间系最低也是D级呢，这哥们儿打破记录了。”
“0.3立方米，能装啥？装个书包都费劲吧？”
周坤站在人群最前面，笑得最响。他身边围着十几个人，看林昼的眼神像看一个笑话。
“林昼，过来。”老周的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他快步走到林昼面前，压低声音：“别听他们放屁，0.3立方也是觉醒者，至少能进普通学院。”
林昼抬起头，看着老周。
老周愣住了。
他看见这个学生的眼睛——没有泪，没有崩溃，没有他想象中的绝望和愤怒。那双眼睛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像一潭死水。
“我知道了，老师。”林昼说。
然后他转身，穿过人群，一步一步往外走。
身后有人在喊：“废物！滚回你的孤儿院吧！”
他脚步顿了顿，然后继续走。
晚上十一点，城西，老城区。
林昼租的那间房子在六楼，没有电梯，楼道里的灯坏了大半年没人修。他摸黑爬上楼，开门，进屋，关上门。
八平米。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角堆着几箱泡面，窗户上贴着胶带——去年裂隙震动震碎了玻璃，房东说下个月修，到现在也没修。
他在椅子上坐下来，盯着桌上那张觉醒检测单。
姓名：林昼
异能：空间系
等级：F
判定：生活辅助
建议就业方向：物流分拣、仓储管理、废墟搬运辅助
“生活辅助。”他念出声来。
房间很安静。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远处有悬浮列车的轰鸣声传过来，夹杂着偶尔响起的防空警报——那是城外禁区有异兽靠近的信号，每天都有，习惯了就听不见。
林昼又想起觉醒碑前那个瞬间。
那声“又来了一个”，是他产生的幻觉，还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在说话？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
就在这时，他眼前突然一黑。
不是熄灯的那种黑，是今天下午在觉醒碑前感受过的那种——整个世界被抽空的黑暗。
他本能地想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
然后，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不是幻觉。是真实的、清晰的、一字一顿的声音。
“检测到宿主体内残留空间神格印记。”
“正在建立链接……”
“链接成功。”
“欢迎回来，第10781任宿主。”
林昼瞳孔骤缩。
他的视野里，出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灰白色空间。
不是0.3立方米。是——没有边界。
他低头，看见自己脚下踩着的不是地面，而是透明的虚空。虚空中漂浮着无数碎片——破碎的建筑、断裂的刀刃、巨大的骸骨，还有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那些东西在他身边缓缓旋转，像是在沉睡。
和他下午“看见”的那个地方一模一样。
那个声音又响起了：
“这里是旧日回响系统。”
“也是你的随身空间。”
“检测到宿主当前身体强度不足，空间开放度：0.0001%。”
“如需提升开放度，请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
林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是谁？”他问。
“旧日回响。”
“为什么找我？”
系统沉默了两秒。
“不是你找我，是你唤醒了沉睡的我。”
林昼愣住。
那个声音继续响起：
“你下午触碰觉醒碑时，触发了碑中封印的一缕残魂。那残魂属于上一个纪元的空间主神，它在陨落前，把自己的神格碎片打散，封印在亿万位面的觉醒石碑中。”
“你是第10781个触发它的人。”
“前10780个，都死了。”
林昼喉咙发紧：“……我也会死？”
“看你怎么选。”
话音落下，林昼眼前出现三行字：
主线任务：活下去（第一环）
任务内容：在三天内，证明你的空间系异能不是F级。任务奖励：空间开放度提升至0.01%，解锁能力空间折叠。失败惩罚：抹杀。
林昼盯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不是苦笑，是真的笑了。
“抹杀？”他喃喃道，“我十七年活得像条狗，你跟我说抹杀？”
他抬起头，看着那片无边无际的灰白色空间，一字一顿：
“这任务，我接了。”
话音落下，灰白色的空间突然震颤了一下。
远处那些沉睡的碎片，仿佛有一瞬间，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