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嬷嬷手里攥着那把亮晃晃的剔骨尖刀,老脸上褶子乱颤,笑得比哭还难看。“甄公公,
这郡主府的规矩,进门得先‘验货’,您是自己脱,还是老奴帮您?
”她身后的几个粗使丫鬟,一个个瞪圆了眼珠子,像是要把我这身皮给扒了。我这心里头,
简直像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谁能想到,我这混进来的假货,
第一关就要对上这尊“活阎罗”?我那“大宝贝”正缩在裤裆里瑟瑟发抖,这要是露了白,
明年的今天就是我的周年祭!柳嬷嬷那手已经摸到了我的腰带扣上,
那股子陈年老烟味儿直冲脑门。“哟,甄公公这脸怎么白得跟抹了粉似的?莫不是心虚了?
”我咬着牙,正琢磨着是该一脚踹过去,还是该当场跪下喊祖奶奶。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外头突然传来一声娇喝……1那净身房里的气味,简直比城西头的化粪池还要冲鼻。
甄大钱被反绑在长凳上,两条腿分得像个“大”字,心里头直骂娘。
他本是京城里一个游手好闲的破落户,只因赌钱输了个精光,被债主逼得没法子,
才想着进宫混口饭吃。可谁承想,这饭碗还没端上,就要先交出“入伙费”“师傅,
您这刀……快吗?”甄大钱颤着声问,牙齿打架的声音比那窗外的知了还响。那老师傅姓王,
人称“王一刀”,在这行当里干了四十多年,经手的“宝贝”比甄大钱见过的银子还多。
王师傅慢条斯理地磨着刀,那声音“嚓——嚓——”,每一声都像是割在甄大钱的心尖上。
“放心吧,小子。”王师傅吐掉嘴里的旱烟,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老夫这手艺,
那是‘快刀斩乱麻’,保准你还没觉着疼,就已经成了‘六根清净’的活神仙了。
”甄大钱心说:去你奶奶的活神仙,老子还没娶媳妇呢!就在王师傅举起那把亮晃晃的快刀,
准备对着甄大钱的“最后阵地”发起总攻时,这老头儿突然脸色一变,喉咙里“咕噜”一声,
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师傅?师傅您别吓我啊!”甄大钱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只见王师傅老脸涨得紫红,猛地咳嗽一声,一口浓痰没吐出来,竟直接翻了白眼,
直挺挺地往后一倒,“咣当”一声,那把快刀擦着甄大钱的大腿根儿飞了出去,
钉在了木梁上。甄大钱怔住了,浑身冷汗直流,只觉魂飞魄散。他试着挣扎了两下,
竟发现那绳子系得不牢,被他这么一扭,居然松了。“天不亡我!天不亡我甄大钱啊!
”他连滚带爬地跳下长凳,顾不得裤裆里凉飕飕的,
随手抓起旁边一个已经处理好的“成品”——那是上一个倒霉蛋留下的,正泡在石灰粉里。
他心一横,把那玩意儿往怀里一揣,又在自己大腿根儿上抹了两把鸡血,往地上一躺,
装起死来。没一会儿,外头的小太监进来收尸,见王师傅晕了,甄大钱满身是血地躺在那儿,
只当是事儿办成了,便草草登记了名册,把甄大钱抬进了歇脚的厢房。
甄大钱躺在硬邦邦的木床上,心里头直琢磨:这回算是把这辈子的运气都用光了。
这“空城计”虽然瞒得过一时,可往后的日子,这裤裆里的秘密,
怕是比那紫禁城的城墙还要沉重。2甄大钱还没在厢房里把魂儿收回来,
就被一个管事公公给拎了出来。“甄大钱是吧?算你小子走运。”那公公生得一张马脸,
说话阴阳怪气的,“昭阳郡主府上缺个使唤的人,指名要个‘新出炉’的,说是干净。
你这身子骨瞧着还算硬朗,这就跟咱家走吧。”甄大钱心里咯噔一下,这哪是走运,
这分明是刚出狼窝又入虎穴。那昭阳郡主萧金枝,名头响彻京城,生得是闭月羞花,
可那脾气也像是六月里的雷阵雨,说变就变。进了郡主府,甄大钱只觉眼睛都不够用了。
这府邸的构造,简直比他梦里的金銮殿还要气派。回廊曲折,假山嶙峋,
连那路边的小石子儿都像是洗过澡似的,洁净得发亮。“到了,在这儿候着。
”马脸公公把他带到一处寝殿门口,便挂印而去,走得比兔子还快。甄大钱站在那儿,
只觉两腿发软。这寝殿里飘出一股子淡淡的兰花香,混着些许药味,熏得人头晕脑胀。
“进来吧。”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甄大钱低着头,猫着腰,小碎步挪了进去。
只见那榻上坐着个女子,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手里拿着卷书,正斜着眼瞧他。
这便是萧金枝了。甄大钱不敢抬头,只瞧见她那双绣花鞋,
上面缀着的明珠比他的眼珠子还大。“抬起头来。”萧金枝放下书,语气里带着一丝审视。
甄大钱颤巍巍地抬起头,只看了一眼,便觉心惊肉跳。这郡主生得确实美,
可那眼神冷冰冰的,像是要把他整个人给看穿了。“叫什么名字?”“回……回郡主,
小人甄大钱。”“甄大钱?”萧金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这名字倒是俗气得紧。
往后在这府里,你就叫‘小钱子’吧。本郡主这儿不养闲人,你虽是个阉人,
但也得给本郡主打熬好筋骨,差事办砸了,仔细你的皮!”甄大钱连声应是,
心里却在哀嚎:我这哪是来当差的,我这是来当“和亲大使”的啊,
万一哪天这“边境”起了冲突,我这假太监的身份,非得被她当场祭旗不可。
在郡主府待了三天,甄大钱总算明白了什么叫“伴君如伴虎”这萧金枝洗个脸要换三盆水,
吃个饭要试十次毒,连睡觉都要人在外头守着,说是怕邪气入体。这日傍晚,天色阴沉,
像是要下雨。“小钱子,备水,本郡主要沐浴。”萧金枝在屋里吩咐道。甄大钱应了一声,
忙不迭地去后厨催促。等他拎着热水桶进浴室时,里头已经雾气腾腾,像是个仙境。
“把水倒进去,试好温凉。”萧金枝隔着一道屏风说道。甄大钱一边倒水,
一边寻思:这活计倒也轻松。可谁知,萧金枝接下来的话,
差点让他把手里的桶给扔进池子里。“柳嬷嬷今日告假了,你进来,给本郡主搓搓背。
”甄大钱怔住了,只觉五雷轰顶。搓背?这要是进去了,
那还不是“边境巡逻”撞上了“敌军主力”?“郡主……这……这恐怕不合规矩吧?
”甄大钱结结巴巴地说道。“规矩?”屏风后传来一声冷哼,“在这府里,本郡主就是规矩。
你一个阉人,扭扭捏捏的做什么?莫非你还怕本郡主吃了你不成?
”甄大钱心说:我不怕你吃我,我怕你发现我还没被“吃”啊!他硬着头皮,闭着眼,
挪到了屏风后。只见萧金枝正趴在池子边上,那背部洁白如玉,在水汽中若隐若现。
甄大钱只觉一股热气直冲脑门,连气都喘不匀了。他抓起一块丝瓜络,颤抖着手,
轻轻在那背上划拉。“使点劲,没吃饭吗?”萧金枝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甄大钱咬着牙,
加大了力道。他一边搓,一边在心里默念《道德经》,试图压制住那股子不该有的气机。
就在这时,萧金枝突然转过身来,水花溅了甄大钱一脸。“小钱子,你这手怎么这么烫?
”她盯着甄大钱,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甄大钱吓得魂飞魄散,忙低下头,
胡诌道:“回郡主,小人这是……这是打熬筋骨练的内功,火气旺,火气旺。
”萧金枝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轻笑一声:“倒是个有趣的奴才。行了,出去吧,
本郡主乏了。”甄大钱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浴室,只觉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这“边境巡逻”,真不是人干的活儿。3郡主府的日子虽然惊险,但好歹衣食无忧。
可甄大钱这“锦鲤”体质,总能让他撞上些稀奇古怪的事儿。这日,萧金枝突然心血来潮,
说是要给住在冷宫里的那位疯妃送点吃食。“小钱子,这差事交给你了。
”萧金枝指着一个食盒,“那位疯妃曾是本郡主的姨母,虽说失了势,但礼数不能废。
你且去送了,莫要让人瞧见。”甄大钱拎着食盒,心里直犯嘀咕。冷宫那地方,
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去处。他顺着荒凉的小径,走了约莫半个时辰,
才瞧见一处破败的院落。那大门上的漆都掉光了,透着一股子阴森森的邪气。“有人吗?
”甄大钱推开门,小声问了一句。院子里杂草丛生,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正坐在树下,
手里抓着把枯草,嘴里念念有词。
“军粮……快送军粮来……皇上要御驾亲征了……”甄大钱走过去,把食盒放下,正要离开,
那疯妃突然跳了起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你是谁?你是皇上派来的密探吗?
”甄大钱吓了一跳,忙道:“娘娘误会了,小人是郡主府的,来给您送饭。
”疯妃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凑到他耳边,
柳嬷嬷……她不是人……她是狐狸精变的……她肚子里藏着皇家的秘密……”甄大钱怔住了,
这疯妃虽然说话颠三倒四,但那眼神里的一丝清明,却让他心惊肉跳。“娘娘,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疯妃却又不说话了,只是抓起食盒里的鸡腿,大口大口地啃起来,
边啃边笑。甄大钱走出冷宫,心里头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这柳嬷嬷,他早就觉得不对劲。
那老娘们儿整天阴沉着脸,看人的眼神像是要把人给生吞活剥了。难道这郡主府里,
还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军粮危机”?许是那晚沐浴受了凉,萧金枝病倒了。
这病来得势头极猛,烧得她满脸通红,嘴里不住地喊着胡话。府里的郎中来看过,
说是邪气入体,得静养。柳嬷嬷忙着去抓药,这贴身伺候的活儿,自然落到了甄大钱头上。
甄大钱坐在病榻前,看着往日里威风凛凛的郡主,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小猫,
心里头竟生出一丝怜悯。“水……我要喝水……”萧金枝闭着眼,声音微弱。
甄大钱忙倒了杯温水,扶起她的身子,小心翼翼地喂到嘴边。萧金枝喝了两口,突然睁开眼,
看着甄大钱,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小钱子……我是不是要死了?”“郡主胡说什么呢。
”甄大钱忙道,“您这是吉人自有天相,睡一觉就好了。”萧金枝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那手心烫得惊人。“你别走……在这儿陪着我……我害怕……”甄大钱怔住了。
在这等级森严的府邸里,他还是头一回听到这位高高在上的郡主说“害怕”他叹了口气,
反手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小人不走,小人就在这儿守着。”那一夜,甄大钱就坐在榻边,
一会儿给她换冷毛巾,一会儿给她喂药。萧金枝烧得迷迷糊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还拉着甄大钱的手,说些小时候的趣事。甄大钱听着听着,竟觉这郡主也挺可怜。生在皇家,
看似风光,实则连个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到了后半夜,萧金枝的烧总算退了些。
她看着甄大钱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珠子,突然低声说了句:“小钱子,你这奴才,倒还算忠心。
”甄大钱嘿嘿一笑:“小人这条命都是郡主的,不忠心哪行?”萧金枝没说话,
只是把头往被子里缩了缩,嘴角竟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甄大钱看着窗外渐渐发白的天色,心里头却在想:这暧昧的气机是有了,
可我这假太监的身份,迟早是个定时炸弹。万一哪天炸了,我这“临终关怀”,
怕是真要变成我自己的临终关怀了。4御花园里的风,带着股子腻人的花粉味儿。
甄大钱跟在萧郡主身后,手里捧着个掐丝珐琅的暖手炉,脚下走得极轻,
生怕踩碎了这园子里的一地富贵。迎面走来几个穿红着绿的公公,领头的那个,
生得一张圆脸,笑起来像个刚出屉的肉包子,可那眼神里却藏着刀子。
那是宫里头有名的李公公,伺候过两朝的老人,在这园子里走路都是横着的。“哟,
这不是昭阳郡主府上的新宠吗?”李公公停下脚步,兰花指一翘,
那声音尖得能划破人的耳膜。他身后的几个小太监立刻围了上来,那架势,
活脱脱像是两军对垒,正拉开了阵势要打一场“遭遇战”甄大钱心里头直犯嘀咕,
这李公公平日里就爱拿捏新人,今日怕是撞到了他的“火药桶”上。“李公公,
这园子大得很,路也宽,您这‘中军大营’扎得可真是地方。
”甄大钱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心里却在琢磨,这老阉货莫不是瞧出了什么破绽?
“小钱子,你这嘴皮子倒是利索,不知这‘根基’稳不稳当?”李公公往前凑了凑,
那股子陈年老尿味儿混着廉价脂粉气,直冲甄大钱的脑门。甄大钱只觉后背一凉,
冷汗瞬间湿了中衣,心跳得像是有个小人在里头擂鼓。他下意识地并了并腿,
施了个“坚壁清野”的法子,脸上却还得端着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架势。
“公公说笑了,小人这‘根基’是王一刀师傅亲手断的,稳当得很。”李公公冷哼一声,
眼神在甄大钱的裤裆处转了三圈,像是要在那里挖出个洞来。萧郡主在前面停了步,回过头,
冷冷地扫了李公公一眼。“李公公,本郡主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点兵点将’了?
”李公公这才收了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躬身行礼,带着人灰溜溜地撤了。
甄大钱长舒一口气,只觉魂儿都飞了一半,这御花园里的“遭遇战”,
比那冷宫送饭还要折寿。萧郡主在园子里逛得乏了,指着远处一口枯井,说是那儿凉快。
甄大钱拎着食盒跟过去,心里头却在想,这郡主的性子真是古怪,放着好好的凉亭不去,
非要钻这荒草堆。那枯井边上长满了青苔,滑腻腻的,透着股子阴森。“小钱子,
去瞧瞧那井里有什么,本郡主方才瞧见一道金光闪过。”萧郡主坐在石凳上,
漫不经心地吩咐道。甄大钱心里叫苦,这哪是瞧金光,
这分明是让他去当“夺宝奇兵”他趴在井沿往里看,黑漆漆的一片,除了几只受惊的蛤蟆,
哪有什么金光?可郡主的话就是圣旨,他只能挽起袖子,
施展出一招“海底捞月”手刚伸进那湿漉漉的泥里,就摸到了一个硬邦邦、沉甸甸的东西。
“嘿,还真有宝贝!”甄大钱使出吃奶的力气,把那东西拽了出来,定睛一看,
竟是个沾满泥垢的方印。他用袖子胡乱擦了擦,只见那印上刻着九条盘旋的龙,
底下五个大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甄大钱怔住了,手一抖,那方印差点又掉回井里。
这哪是什么宝贝,这是失传了十几年的传国玉玺啊!他只觉脑袋里“嗡”的一声,
像是被千斤重锤砸中,连气都喘不匀了。这玉玺在手里,简直比那烧红的烙铁还要烫手。
“摸着什么了?”萧郡主凑过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甄大钱忙把玉玺往怀里一揣,
胡诌道:“回郡主,就是块破砖头,沉得要命。”萧郡主盯着他的怀里看了半晌,
突然轻笑一声,那笑声里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甄大钱只觉心惊肉跳,
这“锦鲤”运气太好,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这回捞上来的,
怕是个能灭九族的“大杀器”5那晚,萧郡主在府里摆了酒,
说是要庆贺寻得了“奇石”酒过三巡,萧郡主那张俏脸红得像熟透的蜜桃,
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小钱子,扶本郡主回房。”甄大钱扶着她,
只觉那身子软得像团棉花,那股子兰花香气直往鼻孔里钻。进了寝殿,
萧郡主一把将甄大钱拽到了榻上。“郡主,使不得,小人是阉人……”甄大钱吓得魂飞魄散,
忙往后缩,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阉人又如何?本郡主今日就想让你陪着。
”萧郡主嘟囔着,手已经搭在了甄大钱的肩膀上。甄大钱只觉浑身僵硬,
那处“大宝贝”正不安分地跳动,像是要冲破这层层束缚。他急中生智,抓起榻上的长枕,
横在了两人中间。“郡主,这便是‘楚河汉界’,小人守在这头,您在那头,咱们互不侵犯。
”萧郡主瞧着那长枕,咯咯直笑,笑得花枝乱颤。“你这奴才,倒是有趣,
还跟本郡主划起‘三八线’来了?”甄大钱一愣,心说这“三八线”是什么词儿?
大抵是郡主醉后的胡话吧。他守在那头,眼皮子直打架,却不敢合眼。萧郡主翻了个身,
手搭在那长枕上,嘴里嘟囔着:“小钱子……你到底是不是……”甄大钱屏住呼吸,
只觉心都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这一夜,他守着这道“楚河汉界”,
像是守着一座随时会崩塌的城池。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发现,
那长枕早被萧郡主踢到了床底下,而他的手,正被郡主死死地攥在怀里。甄大钱欲哭无泪,
这“边境守卫战”,他终究还是失了守。郡主府的清晨,
总是被柳嬷嬷那双厚底布鞋的脚步声惊醒。甄大钱刚从榻上爬起来,
还没来得及整理那皱巴巴的衣裳,房门就被人“咣当”一声撞开了。
柳嬷嬷带着两个粗使丫鬟,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那架势,
活脱脱是一场“闪电突袭”“甄公公,昨儿个夜里,郡主房里动静不小啊。
”柳嬷嬷那张老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像钩子一样在甄大钱身上乱晃。
甄大钱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这老妖婆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嬷嬷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