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催眠,即是真实

我的催眠,即是真实

作者: 豆皮煎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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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豆皮煎蛋的《我的催即是真实》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周正平,催眠,陈雪晴是作者豆皮煎蛋小说《我的催即是真实》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193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8 22:29: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我的催即是真实..

2026-03-18 23:45:05

第一章 老实人的底线我叫林默,是个催眠师。在这个城市最繁华的CBD,

我拥有一间不大的心理咨询室。落地窗外是车水马龙的盛景,

窗内是我的一亩三分地——米白色的墙壁,舒适的躺椅,薰衣草精油的香气,

还有那个据说价值不菲的旋转催眠灯。从业八年,

我治好了无数人的失眠、焦虑、创伤后应激障碍。我的收费标准是每小时两千块,

预约排到了三个月后。同行们叫我“林大师”,客户们说我是“最温柔的心理医生”。

圈内人都知道,林默这个人,技术顶尖,但脾气好得过分,从不与人争执。是啊,

我是个老实人。从小爸妈就教育我,做人要本分,做事要踏实。入行之后,

师父更是叮嘱:催眠是救人术,不是害人器,要敬畏。所以这八年,我兢兢业业,守着规矩,

从不逾矩。哪怕有人踩到我头上,我也习惯性地退一步。比如我的合伙人张诚。三年前,

他带着两百万来找我合伙开这家诊所。我出技术,他出钱,五五分账。当时我天真地以为,

这是伯乐遇知音。直到去年我才发现,他偷偷做了两套账,

把我应得的分红挪走了至少两百万。我拿着证据去找他对质。“林默啊林默,”他叼着雪茄,

翘着二郎腿,笑得意味深长,“你有证据,可以去告我啊。但是你想想,

咱们这行靠的是什么?名声。你把事情闹大了,圈子里都知道你林默连合伙人都搞不定,

谁还敢找你做咨询?”我攥着那份证据,指节发白。他说得对。这行靠的就是口碑。

一旦我撕破脸,不管输赢,在客户眼里我都是那个“惹上官司的心理医生”。信任感一崩塌,

我这八年就白干了。“想通了?”张诚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还是那句话,咱们兄弟同心,

其利断金。你好好做你的咨询,其他的事,哥帮你操心。”我深吸一口气,把证据装回信封,

转身离开。从那天起,我知道了什么叫“老实人吃亏”。但我没想到的是,真正让我吃亏的,

不是贪婪的合伙人,而是那些我亲手治好的客户。第二个故事,关于一个叫赵宇的男人。

赵宇是本市有名的富二代,他父亲是房地产大亨,资产几十个亿。去年他找到我,

说自己严重失眠,每天只能睡两个小时,快要崩溃了。我给他做了三个月的治疗。

从心理创伤入手,追溯到童年阴影,最后发现根源是他母亲三年前意外去世,

他一直无法释怀。我用深度催眠帮他重构了那段记忆,让他能够平静地面对母亲的离开。

三个月后,他痊愈了。临走时他握着我的手:“林医生,谢谢你。你救了我的命。

”我说:“这是我的工作,应该的。”那时候我是真心的。虽然这行挣钱,

但我更享受那种帮助别人解脱痛苦的感觉。师父说过,催眠师是灵魂的摆渡人。我信。

结果一个月后,我收到法院传票。赵宇把我告了,说我“催眠治疗过程中存在不当暗示,

导致其精神受损”,索赔五百万。我看到起诉书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打电话给赵宇,

不接。发微信,被拉黑。后来通过朋友打听才知道,他父亲最近在闹离婚,后妈想分家产。

赵宇需要一个“精神受损”的医学鉴定,来证明自己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

从而阻止后妈分走股份。而我,成了他最好的工具。

只要证明我的催眠治疗对他造成了“精神伤害”,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拿到那份鉴定。

我的律师告诉我,这种官司很难打。心理治疗本来就是主观体验,有没有造成伤害,

全凭一张嘴。而且赵宇家里有的是钱,能请最好的律师团队。“和解吧,”律师说,

“赔点钱,省得拖下去影响声誉。”我想了一夜,最后同意了和解。赔了八十万,

签了保密协议,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张诚听说后,在办公室里笑得前仰后合:“林大师,

你这技术可以啊,治一个赔一个,要不咱换个思路,专门做反向治疗?”我看了他一眼,

没说话。那时候我以为,这就是底线了。被人坑,被人骗,忍一忍就过去了。

反正我技术还在,客户还在,日子总能过。直到那一天。那天是个周四,下午三点,

我的预约表上写着:陈雪晴,女,29岁,公司高管,主诉:焦虑、失眠、近期出现幻觉。

她准时出现在我办公室门口。穿着剪裁考究的灰色套装,手腕上是卡地亚的钉子手镯,

妆容精致,眼神却疲惫得像三天没睡。这种客户我见多了——表面风光无限,内里千疮百孔。

“林医生?”她伸出手,指甲是干净的裸色,没有美甲,“久仰大名。”“请坐。

”正常的流程:填表、面谈、了解病史、建立信任。她告诉我,她是一家上市公司的CFO,

最近半年压力太大,开始出现幻听。有时候听到有人在耳边说话,有时候看到模糊的人影。

“去过其他医院吗?”“去过。”她交给我一份厚厚的病历,

“三甲医院的诊断是焦虑症伴随轻度幻觉,开了一些药。但我不想靠药物,

我想......彻底解决。”我翻开病历,看了几眼,突然愣住了。诊断书下面,

有一张附页,上面写着:“患者曾有自杀倾向,建议密切关注。”我抬头看她。她也在看我,

眼神平静得过分:“林医生,有什么问题吗?”“这个......”“是的。”她打断我,

声音很轻,“三个月前,我试图跳楼。被我妹妹拉住了。”我沉默了几秒。这种程度的创伤,

已经不是普通焦虑症的范畴了。“陈女士,我必须告诉你,如果你的情况确实严重,

我建议还是以药物治疗为主,催眠可以作为辅助......”“林医生。”她再次打断我,

这次语气里带了一丝恳求,“我听说,你是最好的。我相信你。”她看着我,眼眶微微发红。

那一刻,我想到自己刚入行时的初心——帮人,救人,渡人。我点点头:“好,我尽力。

”第一次治疗很顺利。她的潜意识比我想象的更配合,很容易就进入了深度催眠状态。

我在那个状态下帮她释放了部分压力,告诉她醒来后会感到轻松,会睡得更好。四十分钟后,

她睁开眼睛,长长地舒了口气。“林医生,我好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正常反应。”我递给她一杯温水,“回去好好休息,下周同一时间。”她接过水杯,

指尖无意中碰到我的手,冰凉。“林医生,”她突然说,“我能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

”“你说。”“你相信人有灵魂吗?”我愣了一下。这问题不在心理咨询的常规范畴里。

“从专业角度说,我不太适合讨论这个......”“算了。”她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下周见。”她走了之后,

我坐在办公室里发了好一会儿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她的眼神,

她说话的语气,她问的那个问题——不像一个普通的焦虑症患者。但我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接下来的三周,她每周准时出现。每次治疗都很顺利,她的状态也确实在好转。

第四次治疗结束后,她站在门口,回头对我说:“林医生,谢谢你。我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那就好。”“我想......”她犹豫了一下,“我想请你吃顿饭,表达一下感谢。

”“不用,这是我的工作。”“林医生,别误会。”她笑了,“就是单纯的感谢。

我订了米其林的位置,一个人吃太浪费了。就当......帮我个忙?”我想了想,

觉得也没什么。客户治疗后请吃饭的事,偶尔也有。“那好,恭敬不如从命。

”那顿饭吃得很愉快。她点了一瓶很贵的红酒,聊了很多工作上的事,聊她妹妹,聊她父母。

言谈之间,完全是一个正常的、优秀的都市女性。饭后,她喝了酒不能开车,我送她回家。

在她家楼下,她突然转过身,看着我。月光下,她的眼神异常清澈。“林医生,你知道吗,

遇到你之前,我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什么?”“准备好了断。”她说,

“那天我去找你,是我给自己定的最后期限。如果你也不行,我就......”她没说完,

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现在呢?”我问。“现在?”她笑了,“现在我想活着。”那一刻,

我忽然觉得,这份工作是有意义的。那些糟心事,那些被坑被骗的经历,

在这一刻都变得没那么重要。“好好活着。”我对她说,“有什么事随时找我。”“林医生。

”她叫住正要离开的我,“你是好人。真的。”我笑了笑,上了车。那时候我不知道,

这是我最后一次以“好人”的身份,面对这个世界。第二章 最深的背叛一周后,

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请问是林默林医生吗?”“我是,哪位?

”“我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姓刘。有一桩案件需要您协助调查,麻烦您来一趟。

”挂了电话,我愣了半天。案件?协助调查?我一个心理医生,能有什么案件?下午三点,

我到了公安局。接待我的刘警官四十来岁,面相忠厚,但眼神锐利。“林医生,请坐。

”他递给我一杯茶,“今天请您来,是想了解一些情况。您认识陈雪晴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认识,我的客户。”“最近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我想了想:“上周三,她来我这里做治疗。晚上一起吃了饭,我送她回家。

”刘警官点点头,沉默了几秒。“林医生,接下来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希望你有个心理准备。

”他的手放在桌面上,指关节微微发白。“陈雪晴死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

”“上周四凌晨,她从自家公寓的阳台跳下。当场死亡。

”上周四——就是我们一起吃饭的那天晚上。我送她回家,她说“现在我想活着”,

然后第二天凌晨......“现场留下一封遗书。”刘警官看着我,“里面提到了你。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提到我?说什么?”刘警官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从档案袋里抽出一张纸,推到我面前。上面是陈雪晴的字迹:“我选择离开,

不是因为任何人。但我必须说,林默医生的治疗让我很痛苦。

他通过催眠诱导我回忆那些我不想回忆的事,让我每天都活在噩梦里。我知道他是好意,

但我承受不了了。如果有来生,我希望不要再遇到他。”我盯着那几行字,手指冰凉。

“这不是真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我从来没有......”“林医生,

”刘警官打断我,“她的家人已经提交了投诉材料。他们指控您在治疗过程中使用不当手段,

导致患者精神崩溃,最终自杀。这是严重的医疗事故,甚至可能涉及刑事犯罪。”“我没有!

我的治疗都是正规的,所有的记录都可以查......”“我们会查的。”刘警官站起身,

“但现在,我们需要您配合调查。另外,陈雪晴的家属已经向媒体爆料了。这件事,

恐怕很快会闹大。”走出公安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站在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

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是我做的。我明明是在帮她。她说她想活着,

她说我是好人——然后她死了。留下一封遗书,把我钉在耻辱柱上。接下来的三天,

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三天。媒体疯了。心理医生、催眠、患者自杀——每一个词都足够劲爆。

我的照片被挂上各大新闻网站,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催眠大师还是催命魔鬼?

》《高端心理咨询内幕:患者倾诉变噩梦》《死者遗书曝光:如果有来生,

希望不要再遇到他》我的手机被打爆了。

陌生号码、记者、同行、曾经的客户——所有人都想知道“真相”。但没有人愿意听我说话。

张诚第一时间发来信息:“林默,为了诊所的声誉,你暂时别来了。等你的事处理好了再说。

”我回复他:“那是我开的诊所。”他没再回我。第二天,

我发现诊所的公众号、官网、预约平台,所有关于我的信息都被清空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名字:张诚首席心理专家团队。那一刻我明白了。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赵宇在朋友圈发了条动态,配了一个偷笑的表情:“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下面一堆人点赞。我的老客户们,那些曾经握着我的手说“谢谢你救了我”的人,

现在纷纷转发新闻,配文“没想到他是这种人”。我把自己关在家里,关了手机,拉上窗帘,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三天。七十二个小时。我反复回想和陈雪晴的每一次见面,每一句话,

每一个眼神。我想找出蛛丝马迹,证明这一切都是误会。但我越想越乱,越想越崩溃。

第四天早上,门铃响了。我从猫眼看出去,是一个女人。二十五六岁,穿着黑色风衣,

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她的长相和陈雪晴有几分相似。我打开门。“林默?”她的声音沙哑。

“我是。”“我叫陈雪瑶。”她盯着我,眼神里是压抑不住的恨意,“陈雪晴的妹妹。

”我等着她骂我,打我,甚至扑上来撕咬我。这些天我见过太多恶意,再多一点也无所谓。

但她没有。她走进屋,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很久。“我来找你,”她终于开口,

“是因为我想知道,我姐姐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你应该看遗书了。”我说。

“遗书是假的。”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眶里全是泪,“我姐姐不会那样说话。

那不是她的语气。”我愣住了。“她是写了遗书。”陈雪瑶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

上面是一张手写的纸,“但真正的遗书里,没有提你。是有人加进去的。

”她盯着我的眼睛:“有人伪造了遗书,然后把我姐姐的死,推到你身上。”那天下午,

陈雪瑶告诉了我很多事。她姐姐陈雪晴,表面上是光鲜的CFO,

实际上早就陷入了一场巨大的麻烦。三个月前,她发现所在的公司存在巨额财务造假,

涉及金额超过五个亿。作为CFO,她被夹在中间——一边是要求她配合做假账的老板,

一边是审计和监管。她曾经试图举报,但被压下来了。之后就开始出现“幻听”和“幻觉”。

“她不是真的有病,”陈雪瑶说,“她是被人盯上了。有人在她办公室、家里装了窃听器,

甚至跟踪她。她来找你,是因为她觉得你是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我想起陈雪晴第一次来的时候,那些奇怪的举动。她问我相信人有灵魂吗,

她说遇到我之前已经准备好了。那不是焦虑症患者的话,那是一个被逼到绝境的人,

在做最后的挣扎。“她为什么不报警?”“报警?”陈雪瑶苦笑,“她手里有证据。

那些证据一旦交出去,能让她老板坐十年牢。但如果报警,她不知道警察里有没有他们的人。

她谁都不信。”“所以她来找我......”“她以为你只是心理医生。

跟那些事没有关系。”陈雪瑶看着我,眼眶通红,“她只是想在最后关头,找个人说说话。

她说你很好,说你温柔,说跟你聊天的时候,她觉得这个世界还没那么烂。”我闭上眼睛。

那顿晚餐。她说“遇到你之前我已经准备好了”,她说“现在我想活着”。她不是在敷衍我,

她是真的,在那一刻,想活下去。然后她死了。“知道她死的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

”陈雪瑶问。我摇头。“凌晨两点,她接到一个电话。”陈雪瑶说,

“电话是从她老板家里打来的。他们在电话里谈了半个小时。两点四十分,

她从阳台跳了下去。”我的手攥紧了。“那个电话的内容,没人知道。但通话记录可以查到。

”陈雪瑶看着我,“所以我知道,她的死,不是因为你的治疗。是因为那些人。

”“那遗书呢?”“遗书是她在治疗之前就写好的。”陈雪瑶说,

“她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那封遗书只有两句话,大意是:如果我死了,是被人害死的。

没有提到你。”“那后来那封......”“有人在她死后,打开了她的电脑,

找到了遗书原稿,然后在上面加了一段话。”陈雪瑶看着我,“你想想,能做到这件事的,

是谁?”那些跟踪她的人。那些窃听她的人。那些逼死她的人。他们不仅杀了她,

还要把脏水泼到我身上。因为我帮她治疗过,因为她信任过我,

因为我——是唯一可能知道些什么的人。“他们有你的全部信息。”陈雪瑶说,

“治疗记录、聊天内容、甚至那顿饭的监控。他们知道她跟你说了什么。他们害怕你知道。

”“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说,“她什么都没告诉我。”“但他们不相信。

”陈雪瑶站起身,“所以他们要把你搞臭。让你成为众矢之的,让你说什么都没人信。

这样就算你哪天站出来指证他们,也没人听。”她走到门口,回头看着我。“林医生,

我告诉你这些,不是求你原谅。我姐姐的死,你有你的责任。但真正的凶手,是那些人。

”她顿了顿,“我要他们付出代价。但我一个人做不到。”门关上了。我坐在黑暗里,

很久很久。然后我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真正的,从心底涌上来的笑意。原来如此。

原来我以为是意外,是误会,是命运不公。原来是有人故意为之。原来在这八年里,

我兢兢业业,与人为善,换来的不是尊重,是可以随手捏死的蝼蚁。

张诚、赵宇、那些落井下石的同行、那些逼死陈雪晴的凶手——还有这个操蛋的世界。

你们以为我是老实人?你们以为我会继续忍?你们以为,一个顶尖催眠师,除了哄人睡觉,

什么都不会?我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三天没开的窗帘。阳光刺眼,但我没有躲。

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从现在开始,由我说了算。

第三章 第一个猎物三天后,我出现在张诚面前。他正在办公室里签文件,抬头看到我,

脸色变了变,随即挤出一个笑。“林默?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让你先避避风头吗?

”我关上门,走到他对面坐下。“张诚,我来拿我的东西。”“什么东西?”“我的账。

”我看着他,“那两百万,还有这三个月我应得的分红。”他愣了一秒,然后哈哈大笑。

“林默啊林默,你是不是搞不清楚状况?”他靠在老板椅上,翘起二郎腿,

“你现在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我让你进这个门,已经是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

你还想要钱?”“那是我的钱。”“证据呢?”他摊开手,“你不是有证据吗?去告我啊。

哦对了,你现在这名声,法院的门估计都进不去吧?”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被我看得有点不自在,冷哼一声:“行,既然你不识相,那我也不客气了。保安!

”门外没有动静。他又喊了一声:“保安!”还是没人。“别喊了。”我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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