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当天,婆婆临时加价。她堵着婚车门,一脸刻薄:“想进我家的门,
让你爸妈再加二十万陪嫁,不然这婚别结了。”我没哭也没闹,
反手从婚纱里掏出一份《负债继承协议》。“妈,既然您这么看重钱,那咱们干脆点。
我刚继承了家里八十八万的高利贷,谁娶我,这债就归谁。您看,这婚还结吗?
”01今天是我和陆恒的大婚之日。我穿着定制的白纱,站在婚宴厅门口。
婆婆王翠花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旗袍,张开双臂拦住了路。“想进门可以。
”她涂得猩红的嘴唇上下翻动。“让你爸妈再加二十万彩礼,不然,你就从这儿滚回去。
”周围宾客开始指指点点。陆恒站在她身后,眼神躲闪。“初夏,我妈也是为了咱们好,
你家那么有钱,不差这二十万。”我有钱?我确实很有钱。但我最恨别人算计我的钱。
我看着他们母子贪婪的脸。突然笑了。我没哭,也没求饶。而是低头从层层叠叠的婚纱里,
掏出了一份红头文件。“妈,既然您提到钱了,那咱们就把账算清楚。
”我把文件举到她面前。“这是我爸刚转给我的。”“我哥公司破产,
欠了八十八万的高利贷。”“这笔债,现在转到了我名下。”王翠花的脸色瞬间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法律规定,夫妻财产共担,债务也共担。”我一字一顿,声音清冷。
“今天只要我进了这道门,签了结婚证。”“这八十八万,就得由陆恒帮我一起还。
”我把笔递给陆恒。“恒哥,你是爱我的,对吧?”“签了这婚约,咱们这辈子风雨同舟,
一起还债。”陆恒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三步。“八十八万?”“你家破产了?
”02王翠花的反应比陆恒更快。她一把夺过那份合同,确认了上面的公章和红字。
那是如假包换的负债证明。“退婚!必须退婚!”她尖叫着,嗓门大得快把吊灯震碎。
“好你个林初夏,想拉我儿子下水?做你的白日梦!”她推搡着我,想把我往门外赶。“走!
赶紧走!别脏了我家的地头!”“儿子,这婚咱不结了,妈明天就给你找个干干净净没债的!
”陆恒也冷着脸走过来。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初夏,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家里欠债居然瞒到婚礼当天。”“算我看错你了。”我看着他。
那个曾经口口声声说“不论贫穷富贵”的男人。在听到“八十八万”的一瞬间,
露出了最丑恶的嘴脸。“行。”我拍了拍婚纱上的灰。“陆恒,这可是你说的。
”我转身看向台下。人群里,陆恒的伴郎、那位一直沉默寡言的男人——沈煜,
正目光灼灼地盯着我。他是陆恒名义上的好哥们。也是海城最神秘的投行大佬。“沈先生。
”我当众开口,语惊四座。“这八十八万的债,你敢背吗?”全场死寂。
王翠花嘲讽地大笑:“他又不傻!谁会为了一个负债累累的女人……”“我签。
”沈煜走上台,声音低沉有力。他从兜里掏出派克钢笔,看都没看,
直接在协议的“担保人”一栏签下了大名。他抬起头,眼神里藏着一种我看不透的疯狂。
“林初夏,债我背了。”“现在,你是我的了。”王翠花愣住了。陆恒也愣住了。
他们看沈煜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而我,在心里默默给系统点了个赞。叮!测试通过,
八十八万负债已对冲。恭喜宿主,百亿家族资产继承权,正式生效。
我挽住沈煜的手臂。回头看了陆恒一眼。“陆先生,
祝你明天能找个带‘正彩礼’的好媳妇。”03沈煜的名字出现在担保人那一栏时,
全场死寂。陆恒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紫。他一把拽住沈煜的领口。“沈煜,你疯了?
那可是八十八万!”“为了这么个破鞋,你自毁前程?”王翠花也回过神来,
叉着腰吐了一口唾沫。“沈煜,你平时看着挺聪明,怎么今天脑子进了水?
”“这林初夏全家都是债鬼,你签了字,这辈子就完了!”沈煜拍掉陆恒的手,
动作矜贵而优雅。他掏出一方丝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陆恒,你给不了她的,我给。”“八十八万而已,很难吗?”沈煜拉起我的手,
指尖传来的温度让我微微一颤。他看向我,深邃的眸子里藏着我看不透的暗涌。“走吧,
这里的空气太浑浊。”我回头看向陆恒,他正用一种极其怨毒的眼神看着我。“林初夏,
你会后悔的!”“背着这一身债,我看你能在沈煜身边待几天!”我没说话。
因为大发我的猫已经在沈煜的口袋里探出了半个头。没错,这只猫不仅会黑客技术,
它还极其懂得“审时度势”。它在沈煜怀里拱了拱,甚至还发出了舒服的呼噜声。初夏,
别理这穷鬼,沈煜头顶的气运值正在爆表!大发在我脑子里兴奋地尖叫。
回到沈煜给我安排的“住所”。原本我以为会是像陆恒说的那样,过上东躲西藏的债鬼生活。
结果,车子停在了一栋价值过亿的独栋别墅前。沈煜帮我打开车门,
动作比刚才在婚礼上还要温柔。“先进去洗个澡,晚点会有人来处理债务的事情。
”我看着他,有些迟疑。“沈煜,那八十八万的合同,其实是……”“我知道。
”他打断了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是林氏财团唯一的继承人,那份合同,
不过是你用来钓出垃圾的饵。”我愣住了。这人怎么什么都知道?大发从我包里跳出来,
直接霸占了别墅客厅里那台最贵的真皮沙发。“喵呜——他当然知道,
因为他就是那个负责给你做‘人性测试’的监考官。”我彻底傻了。原来,
我在这儿玩“继承文学”,人家沈煜在玩“养成计划”。04陆恒跟我退婚的第二天,
王翠花就迫不及待地在大群里炫耀。她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
陆恒搂着一个满身名牌、画着浓妆的女人。王翠花:还是我家恒儿有福气,甩掉那个债鬼,
立马就找了个真正的白富美。王翠花:人家苏小姐家里是做外贸大生意的,
彩礼直接给了一百万,还带一套海景房!有些人啊,真是活该穷一辈子!
我坐在沈煜的私人飞机场贵宾室里,看着手机上的群消息,笑得手里的咖啡都快洒了。
大发趴在平板电脑上,爪子飞快地滑动。“初夏,快看苏小姐的背景调查。
”大发把屏幕推到我面前。那位所谓的“苏小姐”,真实姓名叫王大花。
职业:职业婚托、连环诈骗犯。她那身名牌全是租来的,所谓的百万彩礼,
其实是一堆根本无法兑现的海外空壳支票。而此时的王翠花,
正乐呵呵地把陆恒那点可怜的存款全部取了出来。说是要给苏小姐买“改口费”。“沈煜,
我们是不是该给他们加把火?”我抬头看向坐在对面处理公务的男人。沈煜抬起头,
眼神宠溺。“你想怎么加?”“听说苏小姐最近想租一辆豪车去参加陆家的亲友宴?
”我坏笑了一下。“把我那辆放在车库里落灰的限量版劳斯莱斯租给她,一分钱不收。
”沈煜挑了挑眉,“好主意。”当天下午,陆家的亲友宴在一家五星级酒店举行。
陆恒和王翠花为了显摆,特意请了全村的人。当那辆价值千万的劳斯莱斯停在酒店门口时,
王翠花的腰杆子挺得比电线杆还直。“大家快看!这是我儿媳妇的车!”“林初夏那个穷鬼,
这辈子见过这种车轮子吗?”她甚至还故意给我发了个视频。视频里,她拍着车引擎盖,
一脸得意。“林初夏,看到了吗?这就叫身价!”我没回信息。
而是直接在大群里发了一份法律函。
通告:林氏财团名下劳斯莱斯幻影车牌:海A88888今日被盗,
目前定位在某五星级酒店,已报案。视频里的王翠花还在大笑,下一秒,
几辆警车就鸣着笛冲进了宴会厅。“谁是车辆使用者?这辆车涉嫌诈骗租赁,
请跟我们走一趟。”苏小姐当场就想溜,被警察一把按住。王翠花吓得瘫坐在地上,
手里的假支票掉了一地。“不可能!这是我儿媳妇的车!你们抓错人了!
”我穿着沈煜亲手为我选的高定长裙,出现在宴会厅门口。大发坐在我的肩膀上,
像个高傲的小狮子。“妈,这车确实不是我的。”我慢条斯理地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车,是我司机的代步车。”“对了,那八十八万的债,我刚才已经‘还清’了。
”“现在,我正式继承了林氏财团的所有股份,总价值……大概也就几百个亿吧。
”王翠花的眼睛瞪得滚圆,直接一口气没上来,原地晕了过去。
05陆家的亲友宴最后闹了个鸡飞狗跳。王翠花因为受不了打击,在医院躺了三天。
出院后的第一件事,她就是带着陆恒冲到了我住的那片老旧社区。她打听到了。
我虽然嘴上说继承了百亿,但每天早出晚归,居然是去翻垃圾桶、捡废品。“林初夏,
你给我出来!”王翠花叉着腰,站在弄堂口。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正对着我。
“大家快来看啊!这就是那个自称继承了百亿的大小姐!”“现在在翻烂菜叶子呢!
真是不嫌丢人!”我弯下腰,从一个废弃的纸箱里翻出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片。
大发蹲在我的肩膀上,瞳孔里闪烁着幽幽的蓝光。初夏,
左边那个塑料瓶里藏着上周失窃的顶级芯片原型。右边那个破烂收音机,
外壳是纯金镀层,只是被喷了黑漆。我笑了笑,
把这些“废品”小心翼翼地放进我的编织袋里。王翠花见我不理她,气得跳脚。“装!
你接着装!”“陆恒,你看这贱人,为了面子连祖宗都不要了!”“你要是真有钱,
能在这儿闻这股酸臭味?”陆恒站在旁边,眼里满是嫌弃。“初夏,沈煜是不是把你甩了?
”“我就知道,那八十八万的债,他肯定背不动。”“只要你跪下来求我妈,跟我认个错,
说不定我还能让你回陆家当个洗碗工。”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站直身体。“陆恒,
我在这儿捡的不是垃圾。”“是你们陆家的命脉。”“噗——”王翠花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捡个烂铁片说是命脉?你怕不是疯了吧!”就在这时,
几辆挂着“沈氏科技”牌子的商务车突然急停在弄堂口。
一群穿着白大褂、戴着白手套的专家连滚带爬地冲了下来。“找到了吗?林小姐!
”领头的专家满头大汗,看到我手里的编织袋,眼睛都在发光。
“那是我们研发部丢的一块实验级感应器,价值三千万啊!”我把那块“锈铁片”递过去。
专家双手颤抖着接过,像是在捧着稀世珍宝。“没错!就是这个!林小姐,多亏了您,
沈总说了,这块芯片找回来,直接给您记一等功!”王翠花的笑容僵在脸上。
陆恒更是惊得下巴都快脱臼了。“三……三千万?”王翠花哆嗦着指着那袋子。
“那一袋子烂烂烂……烂铁,值三千万?”“不仅是三千万。
”我从袋子里翻出那个黑漆漆的收音机,随手往地上一砸。黑漆裂开,
露出了里面灿烂夺目的金黄色。“还有这个,由于它是绝版收藏品,现在的市场溢价,
大概够买下十个你们家住的那种老破小。”我转头看向大发。大发对着王翠花的方向,
轻蔑地吐了一口猫薄荷。“妈,陆恒。”“我捡一天垃圾挣的钱,
你们全家人得不吃不喝干上一辈子。”“懂了吗?
”06王翠花母子被专家带来的安保人员直接轰出了弄堂。他们临走前的表情,
像极了生吞了一只苍蝇。回到沈煜的别墅,我把大发抱在怀里。“大发,
这种‘负债对冲’到底是怎么算的?”大发在沙发上滚了一圈,爪子熟练地打开了投影仪。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复杂的逻辑模型。“简单来说,你继承的那八十八万债务,
其实是林氏家族的一道‘运气阀门’。”“这笔债代表了你原本的负面运势。
”“而沈煜帮你背债,意味着他把你的负面值清零了。
”“系统判定你的气运处于‘绝对真空’状态,所以你随便捡张报纸都能中奖,
翻个垃圾桶都能翻出宝贝。”我听得目瞪口呆。也就是说,我现在是真正的“锦鲤本鲤”?
“但是,有个条件。”大发神情严肃。“你每获得一笔意外之财,
陆家人的运势就会等额扣除。”“因为当初他们想骗婚吃绝户,
已经单方面和你建立了‘因果关联’。”我若有所思。难怪陆恒最近这么倒霉。果然,
当天晚上,陆恒就打来了电话。他的声音听起来极其焦虑。“初夏,能不能借我五十万?
”“那个苏小姐……她不是什么白富美!她把我家里的房产证偷走抵押了!
”“现在银行要收房子,我妈已经住进走廊了!”我还没说话,沈煜已经从书房走了出来。
他顺手拿过我的手机,按下了免提。“陆先生,半夜骚扰我的未婚妻,
你是想进去陪那个苏小姐吗?”陆恒那边传来了绝望的哭声。“沈总……沈大哥!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帮帮我,哪怕借我一点点钱,让我把我妈安顿好也行啊!
”沈煜冷笑一声。“借钱可以,利息按市场最高标准算。”“另外,你妈不是喜欢加彩礼吗?
”“想要这五十万,让你妈亲自去大街上,把你之前丢掉的那些喜糖一颗一颗捡回来。
”“漏掉一颗,扣一万。”电话那头的陆恒沉默了良久,最后哽咽着答应了。第二天一早。
海城最繁华的街道上,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景象。一个披头散发的老太太,跪在地上,
一颗一颗地捡着那些发霉的喜糖。周围的人都在议论纷纷,还有人拿手机在拍。
王翠花一边捡,一边哭。“我该死啊……我放着好好的儿媳妇不要,
去招惹什么骗子……”“初夏啊,妈错了,妈真的知道错了……”我坐在沈煜的车里,
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车窗缓缓升起,遮住了那副凄惨的景象。“心软了?”沈煜侧过头,
修长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没有。”我摇了摇头,握紧了大发的小爪子。“我只是在想,
如果那天我没有那份合同,现在跪在地上捡糖的人,大概就是我父母了。”叮!
检测到宿主情绪稳定,资产增值额度突破一亿。大发在我脑子里欢快地报幕。我知道,
这只是个开始。陆家的苦日子,还在后面呢。07王翠花在街上捡了一整天的喜糖,
最后腰都直不起来了。她拎着那袋脏兮兮的糖,满心以为能换回那五十万。结果,
沈煜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糖没捡全,扣掉四十万,剩下的十万,拿去交房租吧。
”王翠花当场就瘫在了地上。“沈总,您这是要逼死我们啊!十万块钱在海城能干什么?
”沈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能让你们在城中村租个带窗户的地下室,
已经是我最后的仁慈了。”陆恒原本还想在公司里维持住他那虚伪的精英形象。
可由于苏小姐王大花的诈骗案闹得满城风雨,他作为“受骗未婚夫”,
成了全公司的笑柄。老板怕受牵连,直接甩给他一份辞退报告。“陆恒,公司丢不起这个人,
你明天不用来了。”陆恒失业那天,天降暴雨。他没伞,也没钱打车,
就这么湿淋淋地走回了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王翠花正坐在发霉的床垫上,
吃着从超市打折区买来的冷馒头。看到陆恒回来,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恒儿啊,
咱们这是造了什么孽啊!那个林初夏,她怎么能这么狠心!”陆恒自嘲地笑了笑。“妈,
不是她狠心,是我们当初太贪了。”“如果当初那二十万没加,
现在我已经是林氏财团的女婿了。”王翠花不甘心。
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份“负债合同”搞的鬼。她偷偷打听到,
我今天要参加海城的一场顶级慈善拍卖会。她觉得这是个机会,
一个能当众揭穿我“真面目”的机会。她翻出了自己压箱底的一套仿名牌西装,
又给陆恒拾掇了一番。“走,恒儿,咱们去求她。当着那么多大人物的面,
她肯定得顾及脸面。”“只要她松口,哪怕给咱们个百八十万,咱们也能翻身!
”他们不知道,那场拍卖会,正是沈煜为了帮我彻底稳固“继承人”身份而设的局。
大发我的猫正蹲在后台的监控器前。它的爪子在屏幕上划拉着,
露出一个极其邪恶的笑容。初夏,那两个憨憨已经在门口了。
沈煜给他们准备了‘特别通行证’,保证他们能顺顺利利地进到会场中央。
我对着镜子,理了理耳边的碎钻。“好,既然他们想玩大的,那我就陪他们演完这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