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弟在律所是出了名的逻辑鬼才,谈了恋爱却成了重度被害妄想症。不仅每天准点查岗,
还勒令弟妹不准加任何男客户的微信。他的高级合伙人沈宴舟对此极其不屑。言辞犀利如刀。
“理智全无,逻辑混乱,你现在的样子简直是我们律所的耻辱。”“不过是个女人,
瞧把你吓得那副草木皆兵的样子,以后别说跟我打过配合!”“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你跟我说实话,她是不是给你洗脑了?”下一秒,因为急着替弟妹送关键的证据文件,
跑断了高跟鞋的我赤着脚推开了合伙人办公室的门。沈宴舟抬眸望来,
向来冷静的眼神瞬间失控。“呵,果然有让人失去理智的资本。”当晚,
我在法律咨询APP上刷到一条匿名提问。“法理探讨。我下属防备心极重且极度护食,
请问我该如何规避风险,合法合规地成为他的亲姐夫?”1我推开门,
脚底磨出的血泡钻心地疼。文件拍在沈宴舟的办公桌上。
沈宴舟的目光从我的赤脚移到我的脸上。“果然有让人失去理智的资本。
”我没空理会他的调侃,转头瞪着我那个缩在沙发上的亲弟林子凡。“你脑子进水了?
弟妹的开庭证据你都能忘在家里?”林子凡支支吾吾,眼神闪躲。
“我这不是怕她加那个男法官的微信吗。”我气得差点一巴掌扇过去。沈宴舟靠在椅背上,
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林子凡,你明天不用来上班了。”林子凡猛地抬头,满脸惊恐。
我赶紧打圆场,毕竟林子凡才刚进这家顶级律所三个月。沈宴舟目光深邃地看着我。
“想让我收回成命也可以,林小姐加个微信,以后你弟的心理健康问题,我直接跟你对接。
”当晚,我在法律咨询APP上刷到了那条匿名提问。“法理探讨。
我下属防备心极重且极度护食,请问我该如何规避风险,合法合规地成为他的亲姐夫?
”我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三分钟。这APP的定位就在我们本市,发帖时间是半小时前。
我点开提问者的主页,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句签名。“擅长打离婚官司,更擅长打光棍。
”这不就是沈宴舟的业内标签吗?我手一抖,手机砸在了鼻梁上。第二天,
我借着送饭的名义去了律所。刚出电梯,就听到林子凡在走廊里压低声音咆哮。“苏瑶,
我说了多少次,不准穿裙子来我律所!”苏瑶是我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弟妹。她红着眼眶,
声音委屈极了。“子凡,我只是想给你送点水果,你别凶我。”我走过去,
把保温盒塞进林子凡怀里。“你再凶她一句试试?”林子凡像见鬼一样看着我,
一把将苏瑶拉到身后。“姐,你别管,这是我们两口子的事。”我翻了个白眼,刚想说话,
沈宴舟从拐角处走了出来。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装,气场两米八。
苏瑶的眼睛瞬间亮了,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算计。她突然脚下一崴,
直直地朝着沈宴舟扑了过去。2沈宴舟连眼皮都没抬,往旁边挪了半步。苏瑶扑了个空,
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大理石地板上。“哎哟。”她娇呼一声,眼泪说来就来。林子凡心疼坏了,
赶紧把她扶起来。“沈律,你怎么不扶一下?”林子凡居然敢质问老板。沈宴舟冷笑一声。
“我怕被碰瓷,毕竟我没有随身携带行车记录仪的习惯。”我差点笑出声。
苏瑶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咬着下唇看向我。“姐姐,沈律是不是对我有误会啊?
”我还没开口,沈宴舟直接打断了她。“林小姐,来我办公室一趟,谈谈你弟弟的心理评估。
”林子凡立刻警惕起来,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挡在我面前。“沈律,我姐不懂法,
有什么事你跟我说。”沈宴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跟你说?
你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给女朋友装GPS,你能听懂人话?”林子凡被怼得哑口无言。
我绕过林子凡,跟着沈宴舟进了办公室。门刚关上,沈宴舟就递给我一杯温水。“脚还疼吗?
”我愣了一下,摇摇头。“沈律,我弟他平时不这样,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沈宴舟坐在我对面,目光灼灼。“林小姐,明人不说暗话。”“你弟不是压力大,
他是被PUA了。”我皱起眉头。“什么意思?”沈宴舟打开电脑,调出一段监控视频。
视频里,苏瑶在律所楼下的咖啡厅,正和一个陌生男人有说有笑。
男人还亲昵地摸了摸她的头发。时间显示是昨天下午。也就是林子凡因为找不到苏瑶而发疯,
逼着我跑断腿去送文件的时候。我心里一阵火起。“这女人居然敢绿我弟?
”沈宴舟摇了摇头。“没那么简单。那个男人是我们律所的竞争对手,王牌律师陈锋。
”“你弟最近在跟一个标的额过亿的并购案。”“如果我没猜错,苏瑶在利用你弟的控制欲,
转移他的注意力。”我感觉脑子嗡的一声。我一直以为林子凡是个变态控制狂,
没想到他是个被玩弄在股掌之间的纯种大冤种。“我要去告诉子凡。”我站起身。
沈宴舟一把拉住我的手腕。“你现在去说,他只会觉得你在挑拨离间。
”“他现在已经被苏瑶洗脑了。”我看着沈宴舟拉着我的手,他的掌心温热。
“那你说怎么办?”沈宴舟松开手,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跟我合作。
”“我帮你认清弟妹的真面目,你帮我一个忙。”3“什么忙?”我警惕地看着他。
沈宴舟轻咳了一声,眼神有些闪躲。“以后再说。”我满腹狐疑地离开律所,刚到家,
林子凡就气冲冲地推门进来。“姐,你以后离沈宴舟远点!”我气不打一处来。
“你管好你自己吧!你知不知道苏瑶在外面干什么?”林子凡眼睛都红了。“瑶瑶能干什么?
她那么单纯,连点外卖都会被人骗!”“是沈宴舟跟你说了什么吧?他就是看上你了,
想挑拨我们姐弟关系!”我被他这番毫无逻辑的话气笑了。“林子凡,
你脑子是被僵尸吃了吗?”“沈宴舟图我什么?图我有个神经病弟弟?”林子凡梗着脖子。
“反正我不许你跟他来往!瑶瑶说了,沈宴舟私生活混乱,不是好人。”我彻底无语了。
苏瑶说什么他信什么,我这个亲姐说的话连个屁都不如。为了不打草惊蛇,
我强忍着把监控视频甩他脸上的冲动。“行,我不管你,你也别管我。”接下来的几天,
我开始暗中观察苏瑶。这女人确实不简单。在林子凡面前,她连个瓶盖都拧不开。
但林子凡一上班,她就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门。我悄悄跟了她几次,
发现她频繁出入高档会所。而且每次见的都是不同的大老板。我把拍到的照片发给沈宴舟。
沈宴舟秒回:“晚上八点,魅色酒吧见,有惊喜。”我准时到达酒吧,
沈宴舟已经在卡座等我了。他递给我一杯果汁。“往十点钟方向看。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顿时火冒三丈。苏瑶正依偎在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怀里,
笑得花枝乱颤。那男人手还不老实地在她腿上摸来摸去。我猛地站起身,
想冲过去撕烂她的脸。沈宴舟一把将我按在沙发上。“别冲动,好戏还在后头。”话音刚落,
酒吧的门被一脚踹开。林子凡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根棒球棍。
他一眼就看到了苏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苏瑶!你在干什么!”林子凡怒吼着冲过去。
苏瑶吓得尖叫一声,赶紧推开那个男人。“子凡,你听我解释!”那个胖男人却不干了,
一巴掌扇在苏瑶脸上。“臭婊子,你不是说你单身吗?”场面瞬间乱作一团。我看着这一幕,
心里没有半点同情,只有深深的悲哀。这就是我弟弟拼了命也要护着的女人。
沈宴舟凑到我耳边,声音低沉。“现在,你弟该清醒了吧?”我摇了摇头。“不一定。
”4事实证明,我还是太了解林子凡了。这小子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顶级恋爱脑。
苏瑶被扇了一巴掌后,顺势倒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子凡,我是被逼的!是他灌我酒,
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林子凡居然信了。他举起棒球棍就要去打那个胖男人。
胖男人的保镖可不是吃素的,三两下就把林子凡按在了地上。“敢动我们王总?活腻了!
”眼看林子凡要挨揍,我再也坐不住了。我抄起桌上的酒瓶就要冲过去。沈宴舟拦住我,
理了理西装领带。“女孩子家,别动粗。”他大步走过去,只对那个胖男人说了几句话。
胖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点头哈腰地带着人走了。林子凡从地上爬起来,
第一件事就是去抱苏瑶。“瑶瑶,你没事吧?疼不疼?”我气得浑身发抖。“林子凡,
你是不是眼瞎?她明明是自愿的!”苏瑶躲在林子凡怀里,瑟瑟发抖。“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不能血口喷人啊。”林子凡猛地转过头,
恶狠狠地瞪着我。“林夏,你闭嘴!如果不是你一直针对瑶瑶,她怎么会跑出来借酒浇愁?
”我愣住了。这口黑锅就这么硬生生地扣在了我头上?我看着林子凡那张熟悉的脸,
觉得无比陌生。“你为了这个女人,连是非黑白都不分了?”林子凡咬着牙。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跟沈宴舟在这儿干什么?你们是不是早就串通好来看我笑话的?
”我心底涌起一阵绝望。这就是我从小护到大的亲弟弟。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眼底的酸涩。
“好,以后你的死活,我绝不过问。”说完,我转身就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但我死咬着嘴唇不让它掉下来。刚走出酒吧,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披在了我肩上。
沈宴舟站在我身边,声音出奇的温柔。“为了一个傻子哭,不值得。”我胡乱抹了一把脸。
“谁哭了?我这是被风沙迷了眼。”沈宴舟没有拆穿我,只是静静地陪我走在深夜的街头。
“林夏,其实你弟弟的案子,我已经查出眉目了。”我停下脚步看着他。
“苏瑶确实是陈锋派来的,她不仅要毁了你弟,还要偷走我们律所的核心机密。
”我倒吸一口凉气。“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报警?”沈宴舟看着我的眼睛。
“因为我想连根拔起。”“而且,我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来保护你。
”5沈宴舟的话让我心跳漏了半拍。我赶紧转移话题。“保护我干什么?我又没惹他们。
”沈宴舟冷哼一声。“苏瑶已经把你当成眼中钉了。她知道你不好糊弄,
肯定会想办法对付你。”我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苏瑶那种只会装可怜的绿茶,
能掀起什么风浪?但我低估了绿茶的下限。第二天,我刚到公司,就被老板叫进了办公室。
老板把一份文件甩在我脸上。“林夏,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居然敢把公司的底标泄露给竞争对手!”我一头雾水。“老板,我没有啊!”“没有?
人家都把证据发到我邮箱了!”我拿起文件一看,上面赫然是我电脑的IP地址,
还有我的账号登录记录。时间是昨天晚上。可昨天晚上我明明在酒吧!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昨天下午,苏瑶来过我家。她借口说要拿林子凡的一件外套。
我当时在厨房做饭,没管她。是她!我立刻掏出手机给林子凡打电话。“林子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