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陈洛,曾是京圈大小姐顾倾城养的一条狗。我爸欠她家五个亿,把我抵了。三年时间,
她用钱砸我,用权势辱我,指使我像条狗一样跪下,只为捡起一张她随手丢弃的黑卡。
我跑了。直到那一天,我在直播间给粉丝算命,屏幕上忽然飘过三百个嘉年华。
顾倾城用那冰冷的声音问我:‘陈洛,你躲够了吗?’我的心,凉透了,却也燃了。
京圈大小姐,你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任你摆布的玩物吗?这一次,我要你亲眼看着,
我如何将你曾经加诸在我身上的一切,百倍奉还!第壹章我陈洛,是个算命的。不对,
是个在小破城里,靠着祖传手艺混饭吃的直播算命先生。这小城名叫临江,离京城千里之遥,
僻静又安宁。我在这里租了个小公寓,每天下午两点准时开播。背景就是一面手绘的山水画,
前面摆着罗盘、龟甲,活脱脱一个仙风道骨的骗子。可我不是骗子。这手艺,
是我外婆传下来的,真能看出点东西。只是在这娱乐至死的年代,看直播的人,
图个乐子居多。“家人们,老规矩,今天前三名上麦的,免费帮算一卦!”我清了清嗓子,
对着摄像头挤出一个标准的职业笑容。屏幕上弹幕刷得飞快。“主播今天又帅了!
”“上次主播给我算我爸藏私房钱的地点,我真的找到了,感谢主播!”“主播快点,
我今天相亲,想看看对象是不是对的人!”我心情不错,正准备点连麦,突然,屏幕右上方,
一个醒目的金色头像亮了起来。倾城一笑进入直播间。紧接着,一道金光闪过,
屏幕被无数个“嘉年华”的特效淹没。一个……两个……十个……三百个嘉年华!
直播间瞬间安静了下来,弹幕停滞了几秒,然后像炸锅一样,疯狂刷屏。“卧槽!
三百个嘉年华!”“土豪啊!这是哪个神豪?”“倾城一笑?没听过啊!”“这得多少钱?
三十万啊!我的天!”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嘴唇微颤。这个名字,
这熟悉又冰冷的“倾城一笑”,就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平静三年的生活。是她。顾倾城。
我的手指死死抠住鼠标,指关节泛白。心跳骤然加速,像擂鼓一样在我胸腔里狂响。
我努力维持着面部表情,不让内心的惊涛骇浪显露出来。她来了。她竟然找到这里来了。
我以为我藏得够深,躲得够远。可终究,我还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她的能量。“主播!
快看啊!倾城一笑在给你发私信了!”“天啊,这架势,难道是主播的榜一大哥?
”“榜一姐姐好霸气!”我深吸一口气,点开了私信界面。果然,只有一条消息,简短,
却充满了熟悉的,高高在上的轻蔑。倾城一笑:陈洛,你躲够了吗?我的胃一阵翻涌,
仿佛又尝到了三年前,那种被羞辱、被践踏的滋味。我闭了闭眼,又睁开。眼神深处,
闪过一丝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的狠厉。“陈洛,你躲够了吗?”这句冰冷的话,
在我脑海里回荡,带着京城冬日里,那种能刺穿人骨髓的寒意。直播间里,观众们还在狂欢,
猜测着这位土豪的来历。他们不知道,这三百个嘉年华,对我而言,不是打赏,
而是赤裸裸的战书。我的喉结上下滚动,压下心底涌起的怒火,
脸上重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各位,今天直播……可能要提前结束了。
”我语气尽量平静,但声音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弹幕立刻刷满了问号和挽留。“啊?
为什么啊主播?”“别啊!倾城一笑刚来呢!”“主播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我没有回答,
关掉了直播。屏幕熄灭,房间里只剩下电脑风扇轻微的嗡鸣声。我像失了魂一样,
跌坐在椅子上。顾倾城。她来了。我的平静生活,彻底被打破了。我脑海里,
闪过三年前的画面。京城顾家那森严的大宅,冰冷的铜狮子,
和顾倾城那张永远带着傲慢与不屑的脸。我爸陈建国,一个曾经风光无限的地产商,
因为一次错误的投资,背负了五个亿的巨额债务。走投无路之下,他把我,他唯一的儿子,
抵押给了顾家。或者说,抵押给了顾家大小姐顾倾城。“陈洛,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的私人助理。你的价值,就是让我满意。”顾倾城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轻描淡写地对我说。那时候,我像个木偶,站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我以为的助理,
是帮她处理事务。可顾倾城眼中的“助理”,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玩物。
她用最贵的衣服、最名牌的手表装点我,却不允许我抬头直视她的眼睛。
她带我出席各种高端宴会,让那些曾经与我平辈相交的公子哥对我冷嘲热讽,
把我当成她的“新宠物”。她心情不好时,会随手扔一张黑卡在我脚边,然后,
用那双高傲的眼睛命令我:“跪下,捡起来。”我清晰地记得,最后一次,
是在京城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她和几个姐妹闲聊,指着不远处穿着侍者服的我,
轻笑着说:“看,那就是我养的狗。今天心情不好,让他学两声。”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被生生撕裂了。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骄傲,都在她一句轻飘飘的话语中,
化为齑粉。我跑了。带着我外婆留给我唯一的“遗产”——那本破旧的《玄心真解》,
和一套流传数百年的卜卦工具。我没有回过头。我发誓,除非我能与她平等对话,否则,
我绝不会再踏入那个地狱。可现在,地狱的使者,却主动找上了门。我起身,走到窗边。
临江市的夜色很美,万家灯火,一片祥和。可在我眼中,却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
顾倾城。她想干什么?把我抓回去,继续她的驯狗游戏?我深吸一口气,紧握双拳。不。
绝不。三年前,我选择逃避。三年后,我不会再做那个任人宰割的陈洛。我,不再是那条狗。
第贰章手机屏幕亮起,顾倾城的私信又来了,这次是一串地址,精确到门牌号。
“我在你家楼下。给你十分钟,下来。”我的心,像被冰水浇过一般,瞬间从愤怒回归冷静。
躲了三年,终究还是要面对。十分钟,是她高高在上的施舍。我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眼中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我陈洛,现在就下去,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
我已不是三年前那个只能逃跑的废物。我换了身衣服,最普通不过的T恤牛仔裤,
踩着一双沾了泥的运动鞋。这身打扮,与京圈顾大小姐的排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照了照镜子,镜子里的人,眼神坚毅,面容冷峻,再也没有了三年前的颓废与茫然。
临江市的夜晚,空气中带着湿润的水汽,路灯昏黄。我走到楼下,
一眼就看到了那辆扎眼的劳斯莱斯幻影。车身在夜色中泛着幽冷的光,
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钢铁巨兽。车门缓缓打开,顾倾城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高定香槟色礼服,裙摆拖曳,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长发披肩,
露出白皙的颈项。脸庞依旧精致如画,只是那双眼睛,看向我时,仍是带着熟悉的,
不加掩饰的轻蔑。她仿佛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像是从另一个世界走来的女王,
降临在这座小小的城市。“陈洛。”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停下脚步,与她隔着三米的距离。“顾大小姐,好久不见。”我语气平静,
眼神直视她的双眸。顾倾城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我还能如此镇定。她唇角微挑,
一丝玩味浮现:“三年不见,脾气倒是长了不少。”“拜你所赐。”我冷冷回应。
她身后的车门又打开了,走下两个人高马大的黑衣保镖,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顾倾城没有理会我的反唇相讥,径直走到劳斯莱斯旁边,从副驾上拿出一个信封,
随手丢在地上。“陈洛,给你。”她用鞋尖轻轻拨弄了一下信封,示意我捡起来。
这熟悉的姿态,这熟悉的侮辱。我双拳紧握,指甲深陷掌心。三年前,
我曾无数次做过同样的事情。在她的高傲下,弯下我的脊梁。可现在,我不会。我站在原地,
一动不动。顾倾城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她眯起眼睛,
眼神中带着一丝危险的寒光。“怎么?学会反抗了?”她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嘲讽。
“顾大小姐,我不是你养的狗,没必要听你的命令。”我一字一句,咬字清晰。
顾倾城怒极反笑,她抬手示意身后的保镖。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步,将我包围起来。“陈洛,
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顾倾城的声音中带着威胁,“你父亲的债,可还没还清。你,
仍然是顾家的人。”我冷笑一声:“顾家的人?在顾大小姐眼里,
我不过是一条随时可以丢弃的狗罢了。现在,我这条狗不听话了,想咬人了。
”顾倾城脸色彻底阴沉下去,她挥了挥手。两名保镖立刻上前,
其中一人伸手就向我肩膀抓来。我眼神一厉,身形微侧,轻松躲过他的擒拿。同时,
我的右手食指和中指,迅速掐诀,拇指飞快地在无名指的指节上轻点三下。
这是《玄心真解》中记载的“定身诀”,虽不能真的定住活人,但能在瞬间干扰对方心神,
使其产生错觉。那保镖抓了个空,身体突然一僵,脚下像是踩了空,踉跄了一下。
另一个保镖见状,也冲了上来。我故技重施,指尖微动。“砰!”他竟然脚下一滑,
直挺挺地摔倒在地,额头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闷哼一声,
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手脚发软,使不上力气。顾倾城看着这一幕,眼神中充满了震惊。
她身边的保镖,都是她精挑细选的退伍特种兵,身手不凡,竟然会如此狼狈?“陈洛,
你耍什么花招?”她厉声喝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收回手指,
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顾大小姐,我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你的人就受不了了?看来,
你们顾家的人,心智也不怎么样。”我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顾倾城脸色铁青,
看向我的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把这个信封,给我捡起来!
”她再次指着地上的信封,语气冰冷,带着最后的命令。我瞥了一眼地上的信封,
里面赫然是三年前,她逼我签下的卖身契。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我陈洛,
自愿作为顾倾城的所有物,为期十年,不可违抗。这是她用来栓住我的狗链。我伸出脚,
轻轻一勾,信封被我挑了起来。然后,在顾倾城和两名保镖震惊的目光中,
我将信封抛向空中,再伸出手,将其撕得粉碎。纸屑在夜空中纷飞,
宛如我被践踏了三年的尊严,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这东西,三年前就该烧了。
”我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顾倾城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我,嘴唇颤抖,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从未想过,我竟然敢当着她的面,撕毁那份契约。“陈洛!
”她终于发出一声尖叫,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愤怒和失控。我没有理会她的叫喊,转身,
大步向楼上走去。今晚,我陈洛,不再是她顾倾城豢养的狗。我,要撕碎她所有的骄傲。
我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挺拔。顾倾城看着我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眼中充满了阴鸷的寒光。她不相信,不相信这个曾经对她言听计从的男人,竟然敢反抗她。
“陈洛,你给我等着!”她的声音,在小城的夜空中回荡,带着浓烈的恨意。
第叁章顾倾城的威胁,并非空穴来风。第二天,我的直播间账号,直接被永久封禁。
登录失败,页面提示:经用户举报,平台核实,您的直播内容涉嫌封建迷信,
严重违反平台规定,账号已做永久冻结处理。我看着那冰冷的提示,嘴角勾起一丝嘲讽。
果然是她。京圈大小姐的能量,远超常人想象。她不屑于正面搏杀,
更喜欢从根源上斩断你的生路。“封建迷信?”我低声喃喃,眼神却愈发清明。这三年,
我靠这“封建迷信”活了下来,还积攒了不少人气。如今被她一句话封禁,
无疑是断了我的财路。但我没有慌乱。《玄心真解》里,除了算命卜卦,
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玄妙之法。直播只是我的一个出口,我的能力,远不止于此。
就在我思考下一步该怎么走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里面传来一个焦急的女声:“您好,是陈洛陈先生吗?我是您的直播间ID‘一叶知秋’!
”“是你?”我有些意外。这个ID是我的铁杆粉丝,经常给我打赏,
上次我还给她算了一卦,说她最近会有血光之灾,提醒她注意安全。“陈先生,
我……我出事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非常恐惧。“怎么回事?”我立刻问道。
“我昨天……我昨天回家的时候,被一辆闯红灯的电动车撞了!腿摔断了,现在还在医院!
”我眉头紧锁。我算到的是血光之灾,但没算出具体形式。看来她虽然注意了,
但还是没能完全躲过。“那司机逃逸了吗?”我问。“逃逸了!我报警了,
但是周围没有监控,交警说很难查到……”她又哽咽起来。“别急,告诉我你在哪个医院。
”我语气笃定。半小时后,我出现在临江市第一人民医院。一叶知秋,本名叶小秋,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腿上打着石膏,脸色苍白。她看到我,眼中立刻充满了希望。
“陈先生,您真的能帮我吗?”她有些忐忑。“你相信我吗?”我反问。
叶小秋重重地点头:“我信!您上次说的血光之灾,真的应验了!”我闭上眼,
启动《玄心真解》中的“观气法”。叶小秋身上缠绕着一丝黑气,证明她确实遇到了麻烦。
我让她把被撞时的情景,详细地告诉我。“当时是晚上九点半,我过马路,绿灯亮了,
结果一辆电动车突然冲出来,速度很快,我根本来不及躲……”她回忆着,身体微微颤抖。
我仔细感知着她身上残存的气息,结合她的话语。“电动车是什么颜色?司机穿了什么衣服?
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我连续发问。叶小秋想了想:“电动车……好像是蓝色的,很旧。
司机……戴着头盔,看不清脸,但穿着一件黄色的……送外卖的衣服。味道?
嗯……我闻到了一股很浓的……油烟味,还有点……烟味?”我睁开眼,脑海中浮现出画面。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点一家名叫‘老王家特色烧烤’的外卖?”我问道。
叶小秋一愣:“对啊!我懒得做饭,最近经常点他们家的烧烤!”我心中有数了。肇事者,
很可能就是这家烧烤店的送餐员。“陈先生,您是不是算出什么了?”叶小秋紧张地看着我。
“我需要去一趟老王家特色烧烤店。”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我陪您去!
”叶小秋挣扎着要起身,被我按住了。“你好好养伤,剩下的交给我。”我语气坚定。
老王家特色烧烤店,在临江市一条老街上,门面不大,但生意兴隆。我进去后,
点了一份烤串,坐下。然后,我启动《玄心真解》中的“寻踪诀”。这种秘术,
能够根据残存的气息,追溯到特定的人或物。叶小秋身上的那股油烟味和烟味,
就是我的引子。我闭上眼,脑海中,那股气息像一条线,在空气中蔓延,最终指向了后厨。
我起身,径直走向后厨。“哎!小伙子,后厨重地,闲人免进啊!
”一个系着围裙的中年男人拦住了我。我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后厨里,
一个正在炉子边烤串的年轻人。他穿着一件有些破旧的黄色送餐服,戴着帽子,
手肘处有一个明显的破洞。最重要的是,
他身上散发着与叶小秋描述中一模一样的油烟味和烟味。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停下。
年轻人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警惕。“昨晚九点半,你是不是去过城南路口?
”我开门见山。年轻人脸色瞬间一变,手中的烤串差点掉下来。“你、你谁啊?你说什么呢?
”他故作镇定,但眼神却开始闪躲。我冷哼一声:“电动车闯红灯,撞了人,还逃逸。
你觉得你做得天衣无缝吗?”年轻人身体猛地一颤,额头开始冒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声音有些发抖。我没有废话,直接启动了“摄心术”。这是一种微弱的精神干扰,
能让人在短时间内产生愧疚和恐惧,从而说出实情。我盯着他的眼睛,
语气冰冷:“你以为逃了就没事了?伤者现在躺在医院,你晚上能睡得着吗?良心不会痛吗?
”年轻人瞳孔骤缩,眼神开始涣散,脸上露出痛苦挣扎的神情。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赶时间送外卖……我怕赔钱……我……”他语无伦次地说了起来,
身体也开始颤抖。店老板听到动静,从外面冲了进来:“小王,你胡说什么呢?!
”我回头看向店老板,眼神冰冷:“你店里的员工,撞了人逃逸,你知道吗?
”店老板脸色煞白。报警,取证,一切都水到渠成。在证据面前,那年轻人根本无从抵赖。
叶小秋的案子,很快就有了结果。我从派出所出来,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顾倾城的电话。
我犹豫了一下,接通。“陈洛,你竟然还有这种小把戏。”顾倾城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似乎我的“玄学”让她有些意外。“小把戏?”我轻笑一声,“顾大小姐要是觉得是小把戏,
大可以试试。看看是你的钞票厉害,还是我的‘小把戏’更胜一筹。”“是吗?
”顾倾城的声音更加冰冷,“别以为这点雕虫小技,就能改变什么。你以为,
我除了封你的直播间,就没有其他手段了吗?”“我等着。”我语气坚定,挂断了电话。
京圈顾大小姐的威胁,又来了。我抬头望向夜空,眼中战意盎然。三年前,她逼我跪下。
三年后,我让她的人摔倒。这,才刚刚开始。第肆章顾倾城说到做到。第二天,
我便感受到了京圈大小姐的真正能量。先是房东给我打电话,说房子要收回自用,
让我一周内搬走。接着,我之前注册的几个小号,试图在其他平台重新开播,
结果全部被秒封。甚至连我的银行卡,都莫名其妙地被风控,无法进行大额转账。
她是在斩草除根。不仅要断我的财路,还要断我的住处,彻底把我逼回京城,
逼回到她的掌控之下。我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着寥寥无几的行李。顾倾城,
她这是要玩真的了。可我,陈洛,也不是三年前那个只会逃跑的废物。就在我一筹莫展时,
手机又响了。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竟然是京城。我犹豫了一下,接通。
“陈先生,您好。我是王浩。”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王浩?我脑海中快速检索。
京城王家?王家在京圈虽然不如顾家,但也算是一方豪门。“王先生有何贵干?
”我平静地问道。“陈先生,我有些事情,想请您帮忙。”王浩的语气很客气,
甚至带着一丝恭敬。“哦?”我有些好奇。京城王家的人,
找我一个被顾家赶出来的“流浪汉”帮忙?“我听说陈先生在玄学方面,造诣非凡。
”王浩的声音顿了顿,“实不相瞒,我王家最近遭遇了一些怪事。家父身体抱恙,
医院查不出病因,请了不少名医,都束手无策。”我心中一动。这就是机会。
顾倾城能用世俗的手段压我,我就能用玄学的力量反击。“王先生,你就不怕我是个骗子吗?
”我试探性地问。“呵呵,陈先生说笑了。”王浩笑了笑,“我王家也算有些能量,
自然会调查清楚。您之前在临江市帮叶小姐寻回肇事者的事情,我们也有所耳闻。更何况,
家父的病,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他是在给我递橄榄枝。我明白。“地址。”我言简意赅。
王浩立刻报出了一个京城别墅区的地址。我挂断电话,看着窗外。京城,
这个我曾拼命逃离的地方,如今,我却要主动回去了。顾倾城,你不是要我无路可走吗?
我偏不。我偏要回到你的眼皮底下,在你的地盘,掀起一番风浪。当晚,
我搭上了前往京城的动车。车窗外,灯火璀璨,城市的轮廓模糊不清。我的心情,
却异常平静。三年前,我是一个被押送的犯人。三年后,我是一个主动的猎人。到达京城,
已经是深夜。王浩亲自开车来接我,态度异常恭敬。“陈先生,舟车劳顿,辛苦了。
”他打开车门,弯腰致意。我打量着他,三十岁左右,气质沉稳,眉宇间带着一丝忧虑。
“带我去见你父亲吧。”我开门见山。王家别墅,依山傍水,气派不凡。我走进去,
立刻感受到了别墅内,一股沉重的阴气。这种阴气,与寻常的潮湿发霉不同,
带着一种死寂与腐朽的味道。王浩看到我的表情,知道我有所发现,更加恭敬。
“家父就在二楼卧室。”我点头,径直上了楼。王家家主,王老爷子,躺在床上,脸色灰白,
双目紧闭,呼吸微弱。他身旁坐着王浩的母亲和妻子,两人神情憔悴,眼中充满了担忧。
“爸!”王浩轻声呼唤,王老爷子没有任何反应。我走到床边,仔细观察着王老爷子。
他身上,缠绕着浓郁的死气。这种死气,并非疾病所致,更像是一种……诅咒。
我深吸一口气,启动《玄心真解》中的“望气术”。王老爷子的卧室里,
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这股血腥味,寻常人根本闻不到,但对我而言,却异常刺鼻。
我环顾四周,最终,目光落在床头柜上,一个精美的玉雕摆件。那是一只栩栩如生的貔貅,
张牙舞爪,煞气十足。“王先生,这个摆件,是何时放在这里的?”我指着貔貅,问道。
王浩看了一眼:“这个啊,是我父亲前不久从一个古玩市场淘来的,说是能镇宅辟邪。
他很喜欢,就放在床头了。”我走上前,拿起貔貅。入手冰凉,仿佛一块死玉。
我将貔貅翻过来,在它的底部,赫然刻着一个非常隐秘的符文。这个符文,我认识。
这是《玄心真解》中记载的,一种极为恶毒的“夺运符”。它能吸收佩戴者的气运,
滋养符文主人。更可怕的是,它还会将吸收的气运,转化为阴煞之气,反噬佩戴者。
“王先生,你父亲的病,就是这东西引起的。”我将貔貅放在桌上,语气平静。王浩一家人,
脸色瞬间煞白。“夺运符?”王浩惊呼一声,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这、这怎么可能?!
”“这貔貅,表面上是辟邪,实则却是夺运。长期佩戴,自然会气运衰竭,阴煞入体,
导致病重。”我解释道。王浩双拳紧握,愤怒地说道:“是谁!是谁要害我王家!
”我闭目感知,那夺运符的痕迹,带着一丝熟悉的,阴冷的气息。是顾家。或者说,
是顾倾城身边的人。她果然,无孔不入。“陈先生,求您救救家父!
”王浩突然跪倒在我面前,语气恳切。王老爷子的母亲和妻子也跟着跪了下来。
我伸手扶起王浩:“救人是我的职责。但,王先生,这次的代价,可不低。
”我没有提出金钱的要求。我要的,是王家的一个人情,一个能让我在京圈站稳脚跟的人情。
“无论什么代价,王家都愿意付出!”王浩斩钉截铁。我点头,然后从包里拿出几张符纸,
这是我这些年在临江市画的。“去厨房,取一碗未开封的朱砂。”我吩咐道。
王夫人立刻去准备。我将夺运符抹去,然后用朱砂在符纸上画了三道“驱邪符”,
分别贴在王老爷子的额头、胸口和腹部。符纸贴上,立刻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白烟,
空气中那股阴煞之气,仿佛被什么东西吸引,渐渐消散。王老爷子的呼吸,也慢慢变得平稳。
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恢复了一丝血色。王浩一家人,看到这一幕,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
才是真正的玄术!“陈先生,您真是神仙啊!”王浩激动得眼眶泛红。
“老爷子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这几天,我会留在这里,为他调理身体。”我说道。
王浩自然是千恩万谢。当晚,我便在王家住下了。顾倾城,你不是想让我无家可归吗?
我偏要在京城,住进王家这种豪门大宅,让你知道,我陈洛,早已今非昔比。
第伍章我在王家住了下来,每天除了为王老爷子调理身体,就是继续精研《玄心真解》。
王老爷子恢复得很快,仅仅三天,就能下床行走,精神也好了大半。王家上下,
对我更是敬若上宾。王浩特意给我安排了一间独立的院落,配备了专门的佣人。这待遇,
比我之前在临江小城的公寓,何止天壤之别。这天,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手机忽然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京城号码。我接通,
里面传来一个有些尖锐的女声:“请问是陈洛陈先生吗?我是顾倾城的助理,李晴。
”顾倾城的助理?果然,她开始坐不住了。“有事?”我语气平淡。
“顾小姐想请您喝杯咖啡,就在国贸三期顶楼的‘云顶’咖啡厅。
”李晴的声音带着一丝优越感,似乎能去那里喝咖啡,是种莫大的荣耀。我轻笑一声,
这个顾倾城,还是老一套。喜欢用高高在上的姿态,把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没空。
”我直接拒绝。电话那头,李晴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有些不悦:“陈先生,
您这是不给顾小姐面子吗?您应该清楚,顾小姐想见的人,还没有见不到的。”“是吗?
”我反问,“那你可以告诉顾大小姐,她想见我,就让她亲自来王家。或者,等我心情好了,
自然会去见她。”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我预想到了顾倾城的反应。果然,不到半小时,
王浩急匆匆地来到我的院落。“陈先生,顾小姐的人来电话了。”王浩眉头紧锁,
脸色有些难看。“哦?”我示意他继续。“顾小姐的秘书直接打到我父亲那里,
说我们王家收留了一个顾家的人,很不给顾家面子。”王浩声音有些低沉,“言语中,
充满了威胁。”我听完,只是笑了笑。顾倾城这是恼羞成怒了。“王先生,你害怕了?
”我看向他。王浩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陈先生救了我父亲,这份恩情,
王家铭记于心。我们王家不是忘恩负义之辈。只是,顾家在京圈的势力……”他没有说下去,
但意思不言而喻。顾家,是京圈的庞然大物,王家虽然不弱,但与顾家正面为敌,
后果不堪设想。“王先生,你相信我吗?”我再次问道。
王浩毫不犹豫地点头:“我相信陈先生的能力。”“那就好。”我笑了,
“顾倾城以为她能只手遮天,但我会让她知道,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权势和金钱。
”我起身,走到院子中央。“王先生,顾家最近是不是有一个很重要的项目在推进?
”我问道。王浩一愣,随即点头:“是的,顾家最近在强推一个‘京城之心’的地产项目,
号称要打造京城地标,投资数百亿。这是顾家近十年来最大的手笔。”“那就好。
”我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王先生,你替我散播一个消息出去。”我压低声音,
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王浩听完,脸色大变。“陈先生,这……这能行吗?
”他眼中充满了震惊和疑虑。“信我,就能行。”我语气笃定。两天后,京城上流社会,
突然流传开一个“小道消息”。“顾家‘京城之心’项目,地基选址有问题,犯了风水大忌,
恐有血光之灾。”这个消息,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立刻激起了涟漪。起初,
没人相信。顾家是什么存在?他们的项目,哪个不是经过层层论证、专家考察的?但渐渐地,
一些小事件开始发生。先是项目工地上,接连发生几起工人受伤的事故,虽然不严重,
但却让人浮想联翩。接着,一些投资商开始私下打听,甚至有几家小公司,
开始退出项目的投资。顾倾城自然也听到了这些传言。
她气得摔碎了办公室里她最喜欢的一套茶具。“谁!是谁在散播谣言!”她怒吼道。
李晴战战兢兢地汇报:“顾小姐,我们查了,
这些传言最开始是从一些……一些平时喜欢讨论玄学的圈子里传出来的。
源头好像是……王家。”“王家?”顾倾城眼神冰冷,“王家疯了吗?他们敢跟我顾家作对?
!”“不是王家直接散播的,是王浩在一次私人聚会上,不经意间提起的。
”李晴小心翼翼地解释。顾倾城立刻意识到,这背后,肯定有我的影子。
她想起我那句“看看是你的钞票厉害,还是我的‘小把戏’更胜一筹”。她冷笑一声。
“小把戏?”她倒要看看,我的“小把戏”,能掀起多大的风浪。很快,
顾家发动了强大的公关力量,试图压制谣言。京城各大媒体,纷纷发文辟谣,
称“京城之心”项目一切正常,斥责有人恶意造谣,扰乱市场。但上流社会,
终究不是普通大众。越是辟谣,就越有人怀疑。尤其是那些迷信风水命理的富豪们,
更是对此深信不疑。谣言,像病毒一样,在京圈扩散开来。我坐在王家的院子里,
悠闲地品着茶。王浩得知顾家的反应后,脸上露出了震惊和担忧。“陈先生,
顾家开始反击了。我们这样,会不会惹怒顾家?”他有些不安。“惹怒?”我轻蔑一笑,
“王先生,你觉得顾倾城会因为我们不动她,就不愤怒吗?她早就想把我碎尸万段了。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我放下茶杯,眼神锐利,“京城之心项目,
是顾家的命脉。只要能动摇它,顾倾城就不得不正视我。”王浩看着我,
眼神中充满了敬佩和一丝恐惧。这个男人,面对顾家,竟然丝毫不惧。他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陈先生,我王浩这条命,以后就交给您了!”王浩突然单膝跪地,语气坚定。
我扶起他:“王先生言重了。你我不过是各取所需。但你记住,一旦上了我的船,
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王浩重重地点头。顾倾城,这是我送你的第一份“惊喜”。接下来,
好戏才刚刚开始。第陆章顾倾城动用顾家庞大的能量,
虽然暂时压制了“京城之心”项目地基有问题的传言,但那些谣言就像阴影,
缠绕在项目上空,挥之不去。一些合作方和投资人,表面上信誓旦旦,
私底下却开始重新评估风险。这几天,我继续在王家研究《玄心真解》,
同时也在京城低调地行走,为一些找到王家门上的富豪看风水、算命。我不是为了钱,
而是为了积攒人脉和声望。顾倾城能用钱和势压我,我就要用玄学和人脉,
一点点撕开她的京圈壁垒。这天,我正在王家为一位患有怪病的富商调理,手机再次震动。
是顾倾城的来电。我看了看,直接挂断。她想用这种方式来试探我的底线,我偏不让她如愿。
没多久,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李晴。“陈先生,顾小姐说,您如果再不接电话,
她就会亲自上王家来请您了。”李晴的声音带着隐隐的威胁。我冷笑一声:“她来就来。
王家的大门,随时为顾大小姐敞开。只是顾大小姐要考虑清楚,她来王家,是以什么身份。
是我曾经的‘主人’,还是……我如今的‘客人’?”说完,我再次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没多久,王浩急匆匆地来到我的院落。“陈先生,顾小姐的人又来了电话。
”王浩脸色有些焦急,“他们说,如果陈先生您再不给顾小姐一个明确的答复,
顾小姐就要……就要对王家的一些项目进行审查。”这就是顾倾城的手段。
她不直接对我动手,而是通过压制王家,来逼我就范。“王先生,你害怕了吗?
”我语气平静。王浩深吸一口气,
摇了摇头:“顾家最近确实盯上了我们几个正在开发的地产项目,一旦他们发难,
王家会损失惨重。但我相信陈先生。”他眼中虽有担忧,但却没有退缩。王浩是个聪明人,
他知道顾家和我之间,已经势同水火,他站在我这边,才有翻身的机会。“王先生,
带我去顾家的‘京城之心’项目工地。”我起身,眼神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