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他给我买的早餐，用的是我昨天被抢走的钱第一幕｜他给我买的早餐，
用的是我昨天被抢走的钱江城又给我买早餐了，全班女生都在羡慕我，
只有我知道——这是我昨天被他抢走的早餐钱。"林晚，你的早餐。
"江城把豆浆和包子放在我桌上，笑得阳光灿烂。全班又开始起哄。"在一起！
""江城对你多好啊！""林晚你就答应他吧！"我低着头，小声说："谢谢。"又来了。
三年来，江城每天都会给我"买"早餐，全班都说他在追我，说他对我好。只有我知道，
这二十块钱是他昨天在走廊上"借"走的——他说"借二十块"，我说"好"，
然后就再也没还过。就像上周的五十块，上上周的三十块。我咬了一口包子，味同嚼蜡。
江城已经回到座位上，被几个男生围着拍肩膀。他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
不，应该是我看错了。全班都说他喜欢我，老师也说他只是不会表达。我一定是看错了。
下课后，我去了天台。这是我唯一能喘口气的地方。站在天台边缘，看着楼下操场，
我想起初一那年。那时候江城还不是这样的。初一第一学期，江城抄我作业被老师发现了。
老师问是谁的作业，我说了实话。然后江城被叫家长，他爸妈当着全班的面骂他。从那以后，
一切都变了。他开始"追求"我。初一下学期，他每天用我的钱买早餐，
再当着全班的面"送"给我。全班都说"江城对林晚真好"，只有我知道那是我的钱。初二，
他开始"借"我的作业——说是"想看看学霸怎么写的"，一借一整晚，
还回来时他的答案和我一模一样。老师发现了，他说"林晚教我的"。老师表扬他好学，
表扬我乐于助人。初三，他开始"保护"我——把我和其他同学隔开，说"别人会欺负她"。
渐渐地，班里没人敢跟我说话了。全班都说"江城怕别人抢走林晚"，只有我知道，
我被孤立了。现在高三了，还有两个月就毕业。我想过说出真相，但谁会信呢？
全班都看到了江城对我"多好"，老师一直劝我"多理解他，他只是不会表达喜欢"。
我说过一次"他不是在追我，他是在欺负我"，闺蜜回我："晚晚你想太多了，
江城那么喜欢你。"后来我就不说了。说了也没人信。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风很大，
吹得头发乱飞。我突然觉得很累，累到想哭，但哭不出来。还有两个月就毕业了。
熬过去就好了。我睁开眼睛，准备回教室。然后我看到了。江城站在天台门口，
正要推门进来。他还没看到我。他头顶上，飘着一行字。这蠢货还挺配合我愣住了。
那行字是透明的，像悬浮在空气中，只有我能看到。字体很清晰，就在江城头顶上方，
随着他的移动而移动。我揉了揉眼睛。字还在。
再忍两个月就毕业了装得真累江城推门进来，看到我，脸上立刻换上笑容："林晚，
你在这儿啊。我找你半天了。"他头顶的字变了——装出关心的样子我的心跳得很快。
这是什么？"你……"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头顶……""嗯？"江城走近几步，
"我头顶怎么了？"她发现了？不可能我后退一步。这些字，是他的想法？
"没、没什么。"我低下头，快步从他身边走过，冲下楼梯。身后传来江城的声音："林晚？
你怎么了？"我没回头。冲进教室，坐回座位，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江城头顶的字——这蠢货还挺配合再忍两个月就毕业了装得真累。
那是他的真实想法。原来他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原来"追求"只是伪装，他真正在做的，
是欺负我。而全校都被骗了。包括我自己。我一直以为，也许他真的喜欢我，只是方式不对。
我一直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是不是想太多了。但现在我知道了。
他头顶的字不会骗人。这蠢货真好欺负我突然笑了。不是开心的笑，
是终于明白了什么的笑。三年的困惑，在这一刻全部解开了。我抬起头，开始观察周围。
同桌小雅正在刷题，
了还有两节课后排女生——晚晚好幸福啊江城那么喜欢她所有人头顶都有字。
是他们的真实想法。我能看到所有人的真实想法。我的手开始发抖。这意味着什么？
——江城头顶的字，就是证据。但现在还不行。现在揭穿他，没人会信。他们会说我撒谎，
会说我P图，会说我嫉妒他受欢迎。我需要证据。更多的证据。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
我去了图书馆。图书馆很安静，只有翻书的声音。我找了个角落坐下，
拿出手机研究怎么截图。如果我能把江城头顶的字拍下来……"这个位置有人吗？"我抬头，
看到沈言站在对面。沈言是我们年级第一，理科班的。我和他不熟，
只偶尔在图书馆见过几次。他总是一个人，不太说话，给人一种很冷的感觉。"没人。
"我说。沈言坐下，拿出书开始看。我下意识看了一眼他头顶。
她今天好像心情不好要不要说点什么算了，她不喜欢我说话我愣住了。
他在关心我？沈言突然推过来一杯奶茶："多的，你喝吧。"他的声音很平静，
说完就继续看书，好像什么都没发生。我看着那杯奶茶，
又看了看他头顶——希望她心情能好一点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善意"的弹幕。
不是江城那种虚假的"关心"，不是同学们"好羡慕"的误解，
而是真正的、不求回报的善意。"谢谢。"我小声说。沈言没抬头，只是"嗯"了一声。
我喝了一口奶茶，是焦糖味的。突然有点想哭。不是难过，是那种终于有人看到了我的感觉。
我在图书馆待到闭馆，回教室拿书包。江城还在，他坐在座位上玩手机。看到我进来，
他抬头笑了："林晚，明天早餐想吃什么？我帮你买。"还在的几个人都看过来，
有人笑着起哄："江城对你真好。
"我看着他头顶的字——又要演戏了烦死了还好快毕业了"不用了，谢谢。
"我说。江城愣了一下："别客气，我乐意的。"这蠢货终于要拒绝了？
看她能坚持多久我背起书包，转身离开。走出教室，身后有人说："林晚怎么了？
""江城对她那么好，她应该感动才对啊。"我没回头。走廊上很安静。我拿出手机，
对着空气试着拍了一张。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刚路过的同学头顶的字——好饿。
原来真的可以拍下来。我打开手机备忘录，新建文件夹，命名为"证据"。
然后存入第一张照片。这是第一张。还会有更多。我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前，看着外面的操场。
夕阳把天空染成橙红色。他以为我是"蠢货"，以为我会一直忍下去。但他不知道，
我看得到他头顶的字。2 全班都说他对我好，
只有他头顶写着"让她知道反抗的代价"第二幕｜全班都说他对我好，
只有他头顶写着"让她知道反抗的代价"接下来的一周，我开始有意识地观察江城。
每天早上，他还是会"给我买早餐"，全班女生还是羡慕地说"江城对你真好"。但现在，
我能看到他头顶的字。周一，
他把早餐放在我桌上时：又骗到了这蠢货还挺好骗周二，他在走廊"恰好"遇到我，
帮我拿书包时：演戏真累还好快毕业了周三，有个男生跟我说话，
江城走来"保护"我——"别烦她。"全班说"江城吃醋了，好可爱"。
他头顶：不能让别人跟她说话孤立她最省事我每次都拿出手机，假装看消息，
实际在截图。一张，两张，三张。"证据"文件夹里的照片越来越多。但我知道，这还不够。
我需要更直接的证据，需要他露出真面目。周四早上，江城又来"送"早餐。"林晚，
你的早餐。"笑得很阳光，豆浆和煎饼放在桌上。
他头顶：第73次了她每次都会说谢谢真好控制我深吸一口气。"江城，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今天的早餐我不要了。"教室突然安静了。江城愣了一下，
笑了："怎么了？不合胃口吗？那我明天换别的。"他头顶变了——这蠢货想反抗？
有意思看我怎么收拾她"不是，"我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以后都不要了。谢谢你这三年的早餐，但我想自己买。"全班都在看我们。
"林晚怎么了？""是不是闹别扭了？"江城的笑容没变，但眼神深处闪过什么。
头顶快速变化：她认真的？不可能她不敢"没关系，"他声音温柔，
"想自己买就自己买。我尊重你。"他转身回到座位。全班窃窃私语："她居然拒绝。
""江城真有耐心。"我低下头，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我第一次拒绝了他。
我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第73天，我第一次拒绝了江城的早餐。
他头顶的字是看我怎么收拾她。"偷偷看了一眼江城。他正跟旁边的男生说话笑着，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但他头顶——让她知道反抗的代价明天就让她后悔他要做什么？
但我没有退缩。下课后我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发现语文作业本不见了。"小雅，
你看到我的作业本了吗？""没有啊，刚才还在的。你找找书包？"翻遍了书包，没有。
桌子里，没有。抽屉里，也没有。"怎么了？"江城走过来，"找什么？
""我的作业本不见了。""作业本？"江城皱眉，"我帮你找找。
"他叫了几个同学一起找。十分钟后，在教室后面的垃圾桶里找到了。"在这儿！
"他举起作业本，"谁这么缺德，把林晚的作业本扔垃圾桶里了？
"全班都在骂那个"缺德"的人。江城把本子递给我："还好找到了，
不然你今天交不了作业。""谢谢。"我接过来，本子有点脏，但还能用。
全班又开始："江城对你真好。""你早上还拒绝他，他还这么帮你。
头顶的字——演得真像她现在肯定很感激我让她知道反抗的代价原来是他扔的。
然后"热心"帮我找到，在全班面前又演了一出好人戏。这就是他三年来的手法。
每次我试图反抗，他就用这种方式"惩罚"我，再"帮"我，让所有人觉得他对我好，
让我知道"反抗没有用"。但这次不一样了。我拿出手机，
对着他拍了一张——头顶清晰写着让她知道反抗的代价。然后打开备忘录："第74天，
江城把我的作业本扔进垃圾桶，然后'热心'帮我找到。全班都说他对我好。""第75天，
我开始截图。"每一次"追求"，每一次"关心"，每一次"帮助"，我都会记录下来。
下午放学后，我去办公室交作业。班主任王老师正在批改试卷。"林晚，"王老师抬头，
"你最近怎么样？""还好。""江城对你挺好的，"她笑了，"你要珍惜。
他虽然成绩不太好，但人很不错。
"我看着她头顶的字——江城家里有关系别多管反正快毕业了她知道？
她知道江城在欺负我，但选择不管？"老师，"我听到自己的声音，
"如果……有同学被欺负了，应该怎么办？"王老师的笑容僵了一下。
头顶变了：她是不是要告状江城家里有钱有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被欺负？
"王老师说，"我们学校管理很严格的，不会有欺负的情况。如果真的有，可以跟老师说。
"她头顶：千万别跟我说我不想惹麻烦原来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
原来江城能欺负我三年，不只因为他聪明，还因为有成年人的纵容。老师知道，
但不想管——因为江城家里有关系，因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三年来，
没有一个老师帮过我。"没事，老师，"我说，"随便问问。"走出办公室，
我拿出手机写下："第75天，我发现王老师知道真相，但她选择不管。
因为江城家里有关系。"我走到教学楼后面的小花园，找了个长椅坐下，
开始整理这几天拍的照片。江城的又骗到了演戏真累让她知道反抗的代价。
王老师的江城家里有关系别多管。同学们的江城对她真好林晚好幸福。
每一张照片都是证据，每一个字都是真相。"在看什么？"我吓了一跳，沈言站在旁边，
手里拿着一本书。"没什么。"我慌忙锁屏。
我下意识看了看他头顶——她在收集证据她发现了她终于开始反抗了他知道？
沈言知道我在收集证据？知道江城的事？沈言坐到长椅另一端，翻开书开始看。
等了三年终于等到她觉醒了但这是她的战斗我只能在旁边看着沈言一直知道。
他知道江城在欺负我，知道我在收集证据，甚至知道我"觉醒"了。但他什么都没说。
"沈言，"我开口，"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知道什么？"他声音很平静。
"江城的事。"沈言翻了一页书。
头顶：她终于问了但我不能说太多她需要自己走出来"我知道，"他说，
"但这是你的战斗。"他合上书，看着我："林晚，有些事情，只有你自己站出来，才有用。
别人替你说，没人会信。"他站起来准备走，留下一句："继续收集证据，你做得很好。
"他头顶：加油我会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我看着他的背影。
他说得对——如果他替我揭穿江城，所有人会说"沈言嫉妒江城"。
只有我自己站出来才有用。"证据"文件夹里现在有27张。还不够，还会有更多。
天快黑了，我回教室收书包。江城还在，正抄别人的作业。看到我，他笑了："林晚，
明天早餐想吃什么？我还是可以帮你买的。
"看她还能坚持多久过几天她就会求我了我没理他，走到座位收拾东西。"林晚？
"他走过来，"你还在生气吗？"声音很温柔，像真的在关心我。
但他头顶：装得真累还好快毕业了"我没有生气，"我抬头看着他，
"我只是想自己买早餐。""那就好，"江城笑了，"我还以为你讨厌我了。
"她果然还是怕我蠢货就是蠢货我也笑了："不会的。谢谢你这三年的照顾。
"江城愣了一下，笑得更开心了："不客气，我们是朋友嘛。"朋友？
她配吗我背起书包走出教室。拿出手机，
看着刚才偷拍的照片——江城头顶的蠢货就是蠢货。第28张。我会一直拍，一直记录，
直到毕业典礼那天。3 他头顶写着"是不是发现我喜欢她了"，
而我还在假装看不见第三幕｜他头顶写着"是不是发现我喜欢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