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珠夺命,且看冷美人如何反杀

贡珠夺命,且看冷美人如何反杀

作者: 她懂我情

穿越重生连载

《贡珠夺且看冷美人如何反杀》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霍震西田冷讲述了​热门好书《贡珠夺且看冷美人如何反杀》是来自她懂我情最新创作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先婚后爱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田冷香,霍震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贡珠夺且看冷美人如何反杀

2026-03-18 05:48:33

京城里那个出了名的混世魔王霍震西,这次踢到铁板了!他爹为了压他的性子,

硬是从乡下给他换了个媳妇回来。本以为是个好拿捏的村姑,谁知竟是个冷若冰霜的活祖宗。

“霍少爷,这床中间的缝儿就是‘界河’,过界者,打断腿。”霍震西气得跳脚,

却在那冷美人的眼神下缩了脖子。更要命的是,宫里赏下来一颗绝世夜明珠,说是祥瑞。

结果呢?霍少爷的头发一把一把地掉,咳血咳得像要断气。那帮子侧室姨娘都在等着看笑话,

盼着霍少爷早点归西好分家产。可她们忘了,这侯府里现在坐镇的,

是那个连阎王爷都敢瞪一眼的田冷香!想看她守寡?先问问她手里的烧火棍答不答应!

1大柳村的日头毒得能把人晒掉一层皮。田冷香站在自家的土坯房前,

手里攥着一把刚掐下来的野菜,眼神比那井里的水还要凉上几分。

屋里传来自家老爹田老汉那破风箱似的嗓门:“冷香啊,爹这也是为了你哥。你哥那脑子,

这辈子要是没个媳妇伺候,等爹娘走了,他不得饿死在沟里?霍侯爷家说了,

只要你肯嫁过去,他们家那个远房表亲的闺女就许给你哥,还给咱家五十两银子的安家费。

”田冷香没说话,

只是冷冷地看着屋檐下那个正蹲在地上抠蚂蚁、哈喇子流了一襟子的傻哥哥田大夯。

五十两银子,就把她这大柳村的一枝花给卖了。卖给谁不好,

偏偏是京城里那个名声臭过阴沟水的霍震西。“行。”田冷香开口了,

声音清脆得像冰块撞击,“但这银子,我要带走一半。”田老汉愣住了,

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你这丫头,嫁过去是享福的,要银子干啥?”“享福?

”田冷香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那是去龙潭虎穴。没点银子傍身,

我是去给那恶少当沙袋使吗?”就这样,一顶寒碜的小轿子,把田冷香从大柳村抬了出来。

到了京城,换了侯府的大红花轿。田冷香坐在轿子里,听着外面震天响的唢呐声,

心里却在琢磨着,要是那霍震西敢在新婚夜动手动脚,她是该先踢他的下三路,

还是直接用发簪戳他的腰眼。轿帘掀开,一只白净却透着股虚浮劲儿的手伸了进来。

“小娘子,下轿吧,让爷瞧瞧这乡下来的野玫瑰长啥样。”声音轻佻,一听就是个没正经的。

田冷香没搭理那只手,自己掀了盖头,弯腰跨出了轿门。那一瞬,

原本嘈杂的侯府门口突然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霍震西愣住了。

他见过京城里那些涂脂抹粉的娇小姐,也见过青楼里那些腰肢乱颤的红姑娘,

可从没见过田冷香这样的。一身大红嫁衣,却压不住那股子冷傲的气劲儿。那双眼,

黑亮黑亮的,看他的时候就像在看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看够了吗?”田冷香冷冷地开口,

“看够了就带路,我累了。”霍震西活了二十年,头一回被人当成带路的伙计使唤。

他那帮狐朋狗友在后头哄堂大笑:“霍少,这新娘子够辣啊!

看来你这‘京城第一少’的名头,今儿是要栽在这小村花手里了!”霍震西面子上挂不住,

梗着脖子嚷嚷:“笑屁笑!爷就喜欢这种有野性的!带路就带路,等进了洞房,

看爷怎么收拾她!”田冷香斜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两个字:白痴。

2新房里红烛高照,香气扑鼻。田冷香坐在床沿上,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剪刀,

正慢条斯理地修剪着指甲。霍震西推门进来的时候,酒气熏天,脚步虚浮得像是在踩棉花。

“嘿嘿,小娘子,咱该歇息了。”他一边解着腰带,一边往床边凑。田冷香头也不抬,

剪刀尖儿往床中间一划。“站住。”霍震西脚下一顿,低头一瞧,那崭新的红绸被面上,

硬生生被划出了一道口子。“这是干啥?毁家产啊?”霍震西瞪着眼。“这叫‘三八线’。

”田冷香抬起头,眼神冷得能掉冰渣,“从今儿起,这床左边归我,右边归你。

你要是敢过这道缝儿,我就让你知道知道,大柳村的猪是怎么阉的。”霍震西酒醒了一半,

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嘿!你这小娘子,爷花了大价钱把你换回来,

不是让你来当活祖宗的!”他借着酒劲儿,想伸手去抓田冷香的肩膀。田冷香身形一闪,

动作快得像林间的野猫。她顺手抄起桌上的酒壶,对着霍震西的脑袋就淋了下去。

“清醒了吗?”冰凉的酒液顺着脖子灌进衣服里,霍震西冻得打了个激灵,

破口大骂:“田冷香!你别给脸不要脸!这侯府里,爷就是天理!”“天理?

”田冷香冷笑一声,把剪刀往桌上一扎,“在这屋里,我就是天理。你要是想耍横,行啊,

咱俩去衙门告官,就说你霍大少爷强抢民女,看你爹那张老脸往哪儿搁。”霍震西哑火了。

他爹霍侯爷是个极爱面子的人,要是知道他在新婚夜被个乡下丫头给治了,

非得把他皮给揭了不可。“行,你有种!”霍震西恨恨地往床右边一躺,扯过被子蒙住头,

“爷不跟娘们儿一般见识!等明儿爷找几个如花似玉的姨娘进来,馋死你!

”田冷香吹灭了红烛,黑暗中,她的声音依旧冷淡:“随你的便。只要别来烦我,

你就算把整个青楼搬进来,我也没意见。”霍震西躺在被窝里,气得牙痒痒。

他本以为这乡下丫头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吓唬两句就得乖乖听话。

谁知道这娘们儿心硬得像石头,手黑得像炭头。这一夜,霍大少爷睡得极不踏实,

梦里全是田冷香拿着剪刀追着他要阉猪的画面。而田冷香,却睡得极香。她知道,

这侯府里的日子才刚开始。那些个侧室、姨娘,还有那深不可测的侯爷夫人,

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但那又怎样?在大柳村,她连野狼都敢斗,

还怕这群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3第二天一早,霍震西是被饿醒的。他揉着惺忪的睡眼,

正想喊下人传膳,却瞧见田冷香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桌边喝着一碗清粥。那粥闻着挺香,

透着股子山野间的清甜。“爷的早膳呢?”霍震西没好气地问。

田冷香指了指灶间的方向:“伙计们说,大少爷平时都睡到日上三竿,所以没准备你的份儿。

你要是想吃,自己去厨房寻摸。”霍震西气得一拍桌子:“反了!

这侯府的厨子是干什么吃的?连爷的饭都敢落下了?”他气冲冲地跑到厨房,

却发现那帮平日里对他唯唯诺诺的厨子,此刻正围着田冷香带过来的那个小丫鬟,

讨教怎么腌制那种酸爽开胃的野菜。“大少爷,少奶奶说了,您平日里大鱼大肉吃多了,

肠胃里全是油腻,得清清肠子。”厨头一脸讨好地端出一碗绿油油的糊糊,

“这是少奶奶特意吩咐给您熬的‘清心降火粥’。”霍震西看着那碗像草药一样的糊糊,

差点没吐出来。“田冷香!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他冲回屋里,

却瞧见田冷香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一叠契书。“谋杀?”田冷香头也不抬,“我要是想杀你,

昨晚你就没命了。这叫‘调理’。你瞧瞧你那脸色,虚得跟抹了粉似的,走两步路都喘。

要是再不忌口,过两年你就得跟那傻哥哥一样,只能蹲在地上抠蚂蚁了。

”霍震西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确实觉得最近身子骨有点沉,腰酸背痛的。

“那……那也不能光喝这玩意儿啊!”他嘟囔着,

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田冷香手里的契书上瞟,“你拿的是啥?”“这是我带过来的嫁妆清单。

”田冷香把契书一收,“虽然不多,但都是我自己的。从今儿起,这院里的开支,我得过目。

你那些个狐朋狗友的酒钱,以后别想从我这儿支一分银子。

”霍震西瞪大了眼:“那是爷的月银!你凭啥管?”“凭我是这屋里的主母。

”田冷香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那股子冷傲的气势压得霍震西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你要是不服,咱去侯爷那儿评评理。看看他是支持你继续在外面挥霍,

还是支持我帮你守住这份家业。”霍震西彻底没脾气了。他发现,

这田冷香简直就是他的克星。她不哭不闹,也不像那些姨娘似的撒娇卖萌,

她就那么冷冰冰地站在那儿,把道理讲得像刀子一样直白。“行行行,你管,你管行了吧!

”霍震西自暴自弃地坐下,端起那碗绿糊糊,闭着眼灌了一大口。“哎?

味道还行啊……”他砸吧砸吧嘴,发现这玩意儿虽然看着丑,

喝下去却有一股子凉丝丝的劲儿,直冲脑门,确实挺解乏。田冷香看着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

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这恶少,虽然浑了点,但心眼儿倒不算坏,就是欠收拾。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大少爷!少奶奶!宫里来人了!

说是外邦进贡了一批宝贝,侯爷特意求了一颗夜明珠,赏给咱们院里呢!

”霍震西一听有宝贝,立马来了精神,抹了抹嘴就往外跑。田冷香却皱了皱眉。夜明珠?

这种稀罕玩意儿,侯爷不留着给夫人,也不给那几个得宠的侧室,

偏偏赏给他们这个刚成亲的院子?这事儿,怎么透着股子邪气。4侯府的大厅里,

此刻当真是珠光宝气。霍侯爷坐在主位上,脸上带着股子掩不住的得意。桌上的锦盒里,

静静地躺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那珠子通体浑圆,散发着一种幽幽的青紫色光芒,

即便是在大白天,也显得格外刺眼。“这可是西域小国进贡来的‘镇魂珠’。

”霍侯爷指着那珠子说道,“据说此珠能辟邪镇宅,常年放在床头,能保人延年益寿。

震西啊,你刚成亲,性子还没定,这珠子就赏给你们院子,压压邪气。

”霍震西眼珠子都快掉进锦盒里了:“哎哟,爹,这宝贝可真俊!瞧这光,

跟天上的星星似的。”周围的姨娘侧室们个个眼红得像兔子。“侯爷偏心,这么好的宝贝,

怎么就给了大少爷呢?”“就是啊,大少爷那性子,别再给磕了碰了。

”霍侯爷摆摆手:“行了,都别啰嗦。冷香啊,你是正妻,这珠子你收好,

务必放在寝房最显眼的地方。”田冷香走上前,离那珠子还有三步远的时候,

她突然觉得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那是一种在大柳村遇到毒蛇时才会有的感觉。冷,

刺骨的冷。而且那珠子散发出来的光,总让她觉得心里毛躁躁的,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在扎。

“怎么,不喜欢?”霍侯爷见她迟迟不动,眉头微皱。“儿媳谢侯爷赏赐。

”田冷香压下心头的不适,接过锦盒。入手的一瞬间,她只觉得掌心一阵酥麻,

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回到院子里,霍震西像得了宝的小孩子,

非要把那珠子摆在床头的博古架上。“你瞧瞧,这光多亮堂!以后晚上起夜都不用点灯了。

”霍震西美滋滋地显摆着。田冷香坐在一旁,冷眼看着那颗散发着诡异紫光的珠子。

“霍震西,你没觉得这珠子有点不对劲吗?”“哪儿不对劲?这可是贡品!

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宝贝。”霍震西一边说着,一边凑近了去闻那珠子的味道,

“还有股子淡淡的腥味儿,嘿,真稀奇。”田冷香没说话。她在大柳村的时候,

听老猎户讲过,山里有些毒草毒虫,长得极美,散发出来的气味也能诱人深入,可一旦靠近,

就是没命的下场。这珠子,虽然不是草木,但那股子让人心惊肉跳的感觉,一模一样。

“随你吧。”田冷香淡淡地说道,“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这珠子离我的枕头远点。

你要是想延年益寿,就自己凑近了睡。”“嘿,你这人,真是不识好歹。”霍震西嘟囔着,

干脆把珠子挪到了自己那一侧的床头。这一夜,霍震西睡得极沉。

沉得连田冷香半夜起来查看他的呼吸,他都没反应。田冷香借着那幽幽的紫光,

瞧见霍震西的脸上透着股子不正常的红晕,像是喝醉了酒,又像是发了高烧。她伸出手,

想去摸摸他的额头。可还没碰到,她就瞧见霍震西枕头上,落了几根黑发。那头发断口整齐,

不像是自然脱落,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生生削断了似的。田冷香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这哪里是祥瑞?这分明是催命符!5半个月后。京城里的混世魔王霍震西,病倒了。

这病来得蹊跷,太医来看了三回,都说是“邪气入体,虚火上升”,开了不少降火的方子,

可一点用都没有。霍震西躺在床上,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

脸色青得像地里的烂菜叶。“咳咳……冷香……爷是不是要死了?”霍震西一边咳着,

一边往外吐着带血丝的唾沫。田冷香坐在床边,手里端着药碗,眼神依旧冷淡,但仔细瞧去,

那眼底深处却藏着一抹凝重。“死不了。”她冷冷地说道,“祸害遗千年,

你这祸害还没害够呢,阎王爷不收。”“可……可爷的头发……”霍震西颤抖着手,

往头上一摸。原本茂密的黑发,此刻稀稀拉拉的,随手一抓就是一大把。他现在那脑袋,

跟被狗啃过似的,东秃一块西秃一块,滑稽中透着股子让人心惊的死气。“少爷!

少爷您可不能死啊!”外头那帮子侧室姨娘哭得震天响,可谁也不敢进屋。她们都听说了,

大少爷这病会传染,谁靠近谁倒霉。田冷香听着外面的哭声,只觉得心烦。她站起身,

走到床头的博古架前。那颗夜明珠依旧散发着幽幽的紫光,在昏暗的屋子里显得格外诡异。

这半个月来,她发现只要靠近这珠子,身体就会莫名其妙地乏力,

皮肤上还会起一些细小的红疹。而霍震西因为离得最近,反应也最重。“把这珠子拿走。

”田冷香对下人吩咐道。“少奶奶,这可是侯爷赏的祥瑞,不能乱动啊……”下人一脸为难。

“祥瑞?”田冷香冷笑一声,劈手夺过锦盒,将那珠子往里一扣,“再放下去,

你们少爷就得去西天取经了!拿去,锁进地窖里,没我的准许,谁也不许动!”珠子一拿走,

屋里的那股子压抑感顿时轻了不少。田冷香回到床边,看着奄奄一息的霍震西。“霍震西,

你给我听好了。”她俯下身,声音低沉而有力,“你想活命,就得听我的。从今儿起,

这屋里的一草一木,一食一水,都得经过我的手。明白吗?”霍震西虚弱地点了点头,

眼神里满是惊恐和依赖。他发现,在这个时候,全侯府上下,

竟然只有这个他曾经瞧不起的乡下媳妇,敢守在他身边。田冷香看着他那副可怜样,

心里叹了口气。这珠子的毒性,比她想象的还要烈。

脱发、咳血、溃烂……这分明是中毒之兆。可什么样的毒,能藏在珠子里,

不吃不喝就能让人中招?她想起了大柳村后山那个废弃的矿洞。老辈人说,

那洞里有“恶鬼之光”,谁进去谁就会全身烂掉。难道这珠子,就是从那种地方挖出来的?

“冷香……爷……爷要是真秃了……你还会要爷吗?”霍震西这时候还不忘臭美,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田冷香斜了他一眼,嘴角难得地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你要是真秃了,

我就把你送回大柳村,给那傻哥哥当个伴儿。反正你俩现在瞧着,也差不了多少。

”霍震西一听,气得又咳出了一口血。“你……你这娘们儿……心真狠……”虽然嘴上骂着,

可他的手却死死地拽着田冷香的衣角,怎么也不肯放开。田冷香任由他拽着,目光投向窗外。

侯府的深处,那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正隔着重重院落,死死地盯着这里。这场戏,

才刚刚拉开大幕。6地窖里的空气又湿又冷,透着股子经年累月的霉味儿。

田冷香手里提着一盏昏黄的油灯,脚下的绣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嗒、嗒”的脆响,

在这死寂的地窖里显得格外惊心。那颗被锁进铁柜里的夜明珠,即便隔着厚重的铁皮,

似乎还在散发着那股子让人后颈发凉的邪气。田冷香蹲下身,瞧见铁柜旁边的墙角里,

躺着两只死耗子。那耗子死状极惨,浑身的毛掉得精光,皮肉皱缩,

像是被什么无形的火给生生烤干了水分。“果然如此。”田冷香冷哼一声,

眼神里闪过一抹厉色。她在大柳村时,曾听村里的老矿工说过,山里有些“恶金”,

瞧着灿烂夺目,实则带着地府的勾魂索,凡人靠近了,轻则须发尽落,重则骨肉消融。

这珠子,哪里是什么西域贡品,分明是从那绝命矿脉里挖出来的“丧门星”她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浮尘,脑子里浮现出霍侯爷那张道貌岸然的脸。赏赐?这分明是借刀杀人。

霍震西虽然浑,但终究是侯府的嫡长子,霍侯爷为何要对他下此毒手?除非,

这侯府里还有另一个“嫡长子”等着上位。田冷香走出地窖,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

她瞧见不远处的假山后头,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一闪而过。那是二房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

叫翠红的。田冷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也不去追,只是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袖。

“想看我守寡?那也得看阎王爷敢不敢收我田冷香的男人。”她回到卧房,

屋里的药味儿还没散去。霍震西正趴在枕头上,手里拿着一面小铜镜,

对着自己那秃得像荒山一样的脑袋发愁。“冷香……你瞧瞧,这儿又掉了一片,

爷这辈子是不是只能去当和尚了?”霍震西的声音带着哭腔,

哪还有半点“京城第一恶少”的威风。田冷香走过去,劈手夺过镜子,往桌上一扣。

“当和尚也得有命在。你要是再这么哼哼唧唧,我就直接送你去西天见佛祖。

”霍震西缩了缩脖子,拽住田冷香的衣角,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爷听你的,

爷全听你的。只要能把这头发长回来,你让爷吃屎爷都认了。”“吃屎就不必了,

那玩意儿治不了你的秃头。”田冷香坐下来,压低了声音,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霍震西。

“我问你,这珠子送来之前,你爹身边有没有什么生面孔?”霍震西皱着眉想了半天,

突然一拍大腿。“哎哟!你这么一说,爷想起来了。半个月前,

我爹房里确实多了个西域来的‘法师’,说是能掐会算,这珠子就是那法师献策求来的。

”田冷香冷笑一声。法师?怕是催命的判官吧。7入夜,侯府里静得有些诡异。

霍震西躺在床上,因为咳血,胸口像是有把锯子在来回拉扯,疼得他冷汗直流。

田冷香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块浸了凉水的帕子,轻轻替他擦拭着额头。

她的动作依旧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生硬,但在霍震西眼里,

这简直就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冷香……爷以前是不是挺混蛋的?

”霍震西看着田冷香那张清冷如月的脸,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田冷香斜了他一眼:“你还知道啊?抢民女、砸酒楼、斗鸡走狗,哪样缺了你?

”霍震西老脸一红,讪讪地笑了笑。“爷那是……那是没人管。我娘走得早,

我爹眼里只有功名利禄,那帮子姨娘天天盼着爷死。爷不闹腾点,

谁能记得这府里还有个大少爷?”他说着,眼神暗了暗,声音也低了下去。“这回爷病了,

她们个个躲得比兔子还快。只有你……你这个被爷换回来的‘村姑’,肯守着爷。

”田冷香擦拭的手顿了顿。她看着霍震西那双布满血丝的眼,心里那块硬邦邦的石头,

似乎裂开了一道缝。这恶少,剥开那层不可一世的皮,里头竟是个缺爱的可怜虫。

“别废话了,省点力气活命吧。”田冷香收回帕子,声音依旧冷淡,却少了几分讥讽。

霍震西突然伸出手,死死地攥住田冷香的手腕。他的手心滚烫,带着一股子病态的热气。

“冷香,爷要是这回能活下来,爷就把那些个莺莺燕燕全打发了。爷这辈子,

就守着你一个人。你让爷往东,爷绝不往西;你让爷撵狗,爷绝不捉鸡。

”田冷香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如冰雪初融,

看得霍震西都呆住了。“你笑啥?爷说的是真心话!”“我笑你这恶少,

病糊涂了竟开始说胡话。”田冷香抽回手,站起身,背对着他。“等你长出头发来再说吧。

现在这副秃头模样,瞧着就让人心烦。”霍震西摸了摸脑袋,嘿嘿傻笑两声。

“只要你不嫌弃,秃就秃点吧,大不了爷以后天天戴帽子。”田冷香没理他,只是走到窗边,

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她知道,霍震西的这番话,在这吃人的侯府里,比那夜明珠还要稀罕。

但也正因为稀罕,才更危险。那些想让霍震西死的人,若是知道他有了这么个“贤内助”,

怕是要坐不住了。果不其然,窗外的树影晃了晃。田冷香眼神一冷,随手抄起桌上的茶杯,

对着窗户就砸了过去。“哪来的野猫,滚远点!”茶杯碎裂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

外头传来一声闷哼,紧接着便是急促的脚步声远去。霍震西吓了一跳:“咋了?有人偷听?

”“没事,一只想偷腥的猫罢了。”田冷香转过身,眼里寒芒毕露。“霍震西,从明天起,

你得装死。”8第二天,侯府里传出一个惊人的消息。大少爷霍震西,不行了。

据说昨晚咳了一地的血,连气儿都快接不上了,少奶奶在屋里哭得昏天黑地。

二房夫人柳氏听到这消息,正坐在镜子前贴花钿,手里的金簪子差点没戳进肉里。“当真?

那秃小子真要断气了?”“回夫人,千真万确。

奴婢亲眼瞧见那田氏把大少爷的贴身衣物都烧了,说是要准备后事呢。”丫鬟翠红一脸喜色。

柳氏冷笑一声,眼里满是阴毒。“死得好!他一死,这侯府的爵位,自然就是我儿震北的了。

那田氏不过是个乡下丫头,到时候随便寻个由头,打发到庄子上配个瘸子便是。

”而此时的卧房里,霍震西正生龙活虎地啃着一只鸡腿。“冷香,这招‘金蝉脱壳’真能行?

爷憋在这屋里,快憋出毛病来了。”田冷香坐在一旁,

手里拿着一张从霍震西书房里翻出来的京城地图,正仔细研究着。“憋着。

不想死就给我老实待着。”她头也不抬,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位置。“这‘法师’住的驿馆,

离侯府不远。我昨晚查过了,那珠子送进府之前,曾在那儿停了一宿。”霍震西凑过来,

嘴里还塞着鸡肉。“那又咋样?说不定人家是给珠子‘开光’呢。”“开光?

”田冷香冷笑一声,“是‘淬毒’吧。”她在大柳村见过猎户炮制毒箭,

有些毒药需要特定的引子才能激发。那珠子本身的“恶金”之气虽然厉害,

但还不至于让人在半个月内就脱发咳血。除非,

有人在珠子上抹了某种能让毒气散发得更快的药水。“霍震西,

你爹最近是不是在跟户部商量西域通商的事儿?”霍震西愣了愣:“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听说是西域那边想免了关税,送了不少礼过来。”田冷香合上地图,眼神深邃。“这就对了。

这珠子不是赏赐,是投名状。有人想用你的命,换西域商路的太平。

”霍震西这下连鸡腿都吃不下了。“你是说……我爹为了那点银子,要杀亲儿子?

”“你爹或许不知道这珠子有毒,但他一定知道这珠子来路不正。”田冷香看着霍震西,

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在这侯府里,亲情比纸还薄。你若是不争,

就只能当人家脚底下的泥。”霍震西沉默了。他虽然浑,但并不傻。这些年来,

他爹对他的冷淡,柳氏对他的捧杀,他都看在眼里。只是他一直以为,只要自己不争气,

就能安安稳稳地当个富家翁。可现在看来,人家连当富家翁的机会都不想给他。“冷香,

你说咋办?爷听你的。”霍震西抬起头,眼神里多了一股子从未有过的狠劲。

田冷香满意地点了点头。“第一步,咱们得把那‘法师’抓回来。不过,不能由咱们出面。

”她招了招手,示意霍震西附耳过来。“你那帮狐朋狗友里,

有没有那种胆大包天、见钱眼开的?”霍震西嘿嘿一笑:“那可太多了。

尤其是那个兵部尚书家的二公子,最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好。就让他去‘闹事’。

”田冷香眼里闪过一抹算计。“就说那法师骗了他的银子,把人直接绑到咱们这儿来。

”9抓人的事儿在紧锣密鼓地筹划,可霍震西身上的毒却等不得。

田冷香瞧着他那越来越秃的脑袋,还有那时不时冒出来的红疹,知道不能再拖了。

“把地窖里那块铅板拿上来。”田冷香吩咐下人。侯府的库房里什么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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