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冰弦这面镜子它不正经

秦淮冰弦这面镜子它不正经

作者: 她懂我情

言情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秦淮冰弦这面镜子它不正经》是她懂我情创作的一部古代言讲述的是裴羽轮谢冰弦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故事主线围绕谢冰弦,裴羽轮,胡媚儿展开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小说《秦淮冰弦:这面镜子它不正经由知名作家“她懂我情”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02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8 02:30: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秦淮冰弦:这面镜子它不正经

2026-03-18 05:48:11

胡媚儿拿着那柄团扇,笑得花枝乱颤,对着谢冰弦那紧闭的房门啐了一口:“装什么清高?

内务府赏下来的宝贝,那是你这辈子都没见过的福气!等那镜子里的‘惊喜’显了灵,

我看你那张勾人的脸,还能傲到几时!”她身边的丫鬟小翠也跟着帮腔:“就是,

咱们姑娘那是心疼她,才把这‘照妖镜’匀给她。等她被镜子里的鬼影吓得魂飞魄散,

这秦淮河的花魁宝座,还不是姑娘您的囊中之物?”胡媚儿扭着腰,

仿佛已经看到谢冰弦披头散发、疯疯癫癫在街上讨饭的模样,那笑声,

比那乱坟岗的夜猫子叫还要难听三分。1金陵城的春风,总是带着一股子脂粉气,

熏得人骨头缝里都发酥。秦淮河畔的“鸣翠楼”里,谢冰弦正坐在窗前,

手里把玩着一支通体雪白的玉笛。她那张脸,生得是真叫一个“拒人于千里之外”,

眉眼间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偏生又透着股子让人想一探究竟的傲气。“谢姑娘,大喜啊!

”楼下传来老鸨子那破锣嗓子,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谢冰弦眉头微蹙,那神情,

活脱脱像是瞧见了一只掉进茶碗里的苍蝇。她没起身,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门被推开了,老鸨子领着个白净面皮、说话尖声细气的汉子走了进来。

那汉子穿着一身簇新的青绸褶子,手里捧着个紫檀木的长方匣子,一进门,

那眼珠子就跟黏在了谢冰弦身上似的。“哟,这就是谢大姑娘?果真是名不虚传,

这股子傲气,怕是连天上的嫦娥都要逊色三分。”那汉子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在下内务府办事员李德全,奉命给姑娘送件宝贝。”谢冰弦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冷声道:“内务府的宝贝,我这风尘之地,怕是消受不起。李大人请回吧,

莫要脏了您的鞋底。”李德全也不恼,自顾自地打开匣子,只见里面躺着一面铜镜。

这镜子可不一般,边缘雕着繁复的并蒂莲,镜面亮得能照出人的魂儿来。

“这可是西洋传来的法子,内务府新造的‘水银宝镜’。姑娘瞧瞧,这镜子里的影儿,

是不是比那寻常铜镜要真切百倍?”李德全把镜子往桌上一搁,那动作,

活像是立了一块功德碑。谢冰弦斜睨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确实清晰得紧,

连睫毛尖儿上的冷意都瞧得一清二楚。她心里冷笑:这内务府什么时候成了开善堂的了?

平白无故送这种稀罕物,非奸即盗。“东西放下,人可以走了。

”谢冰弦的声音依旧没半点温度。李德全讨了个没趣,讪讪地走了。老鸨子在一旁搓着手,

眼冒金光:“哎哟我的谢大姑娘,这可是内务府的恩典,您好歹给个笑脸啊。”“笑脸?

我这脸是留着吃饭的,不是留着卖笑的。”谢冰弦起身,走到镜子前,

指尖轻轻划过那冰冷的镜面。她总觉得这镜子透着股子邪气,那亮光,亮得让人心里发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轮椅碾过地板的“吱呀”声。“谢姑娘,这镜子虽好,

可莫要照得太久,小心把魂儿给照丢了。”说话间,一个白衣男子摇着轮椅进了屋。

他约莫二十五六岁,生得清隽异常,手里摇着一把羽扇,腿上盖着厚厚的羊毛毯子。

这人叫裴羽轮,是谢冰弦半年前从河里捞上来的。这人自称是个落魄书生,可谢冰弦知道,

这厮肚子里的坏水儿,比秦淮河的淤泥还要厚。“裴先生,你这腿还没好,

嘴倒是越来越利索了。”谢冰弦转过身,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裴羽轮摇着扇子,

一双眼珠子在镜子上转了转,忽然压低声音道:“姑娘,这镜子背后的‘猫腻’,

怕是能装下一整座内务府。你若信我,便把它当成个摆设;若不信我,

过几日你瞧瞧镜子里的自己,怕是要以为见了鬼。”谢冰弦冷哼一声:“鬼?

我谢冰弦活到现在,见过的鬼比见过的人还多。裴先生,你还是先操心操心你那双废腿吧,

莫要哪天连轮椅都摇不动了,还得我把你扔回河里去。”裴羽轮也不生气,

嘿嘿一笑:“姑娘教训的是。不过,这‘大词小用’的道理,姑娘得懂。

这镜子明面上是‘皇恩浩荡’,暗地里怕是‘丧权辱国’的勾当。咱们且走着瞧。

”2裴羽轮这人,在鸣翠楼是个异类。旁人来这儿是寻欢作乐,

他来这儿是“格物致知”他那双腿虽然废了,可那轮椅被他改得神乎其神,

转弯抹角比那泥鳅还滑溜。“裴先生,你这轮椅莫不是装了风火轮?

”谢冰弦瞧着他在院子里飞速旋转,忍不住出言讥讽。裴羽轮停下动作,羽扇一挥,

正色道:“姑娘此言差矣。这叫‘战略性位移’。我这双腿虽不能行,可我这心,

早已在那九天之上。这轮椅,便是我的‘诸葛卧龙四轮车’,扇子一摇,便是千军万马。

”谢冰弦翻了个白眼:“还千军万马呢,我看你是千斤重担压在屁股底下。说吧,

那镜子你瞧出什么名堂没?”裴羽轮收起笑脸,神情变得有些凝重:“姑娘,

我昨夜潜入你房中……”“你找死?”谢冰弦的笛子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哎哎哎,

姑娘息怒!我是去‘格物’,格那面镜子!”裴羽轮赶紧举起双手,

“我发现那镜子背后的涂料,不是寻常的锡箔,而是掺了大量的水银,

还加了些不知名的邪药。这东西,照久了,镜面会日渐扭曲。更要命的是,

那水银之气会顺着毛孔钻进人身体里,让人神思恍惚,产生幻觉。”谢冰弦收回笛子,

冷笑一声:“胡媚儿那贱人,倒是舍得下血本。为了把我赶走,连内务府的关系都动用了。

”“胡姑娘这招,叫‘釜底抽薪’,想让姑娘你‘不战而屈人之兵’。”裴羽轮摇着扇子,

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不过,她忘了,咱们这儿还有个‘运筹帷幄’的我。姑娘,

想不想玩个大的?”“怎么玩?”“咱们来个‘瞒天过海’,再加个‘借尸还魂’。

”裴羽轮凑近了些,身上带着股淡淡的药草香,“她不是想看你变疯吗?那咱们就疯给她看。

不仅要疯,还要疯得‘惊天动地’,疯得‘名垂青史’。”谢冰弦看着他那副贱兮兮的模样,

心里竟莫名地踏实了些。她这人,傲骨天成,最恨别人背后捅刀子。既然胡媚儿想玩,

那她就陪她玩到底。“裴先生,你这计谋若是成了,我赏你一壶好酒。

若是败了……”“败了我就把自己洗干净,给姑娘当‘压床公公’。”裴羽轮嘿嘿一笑,

轮椅一个急转弯,溜烟儿跑了。谢冰弦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低声骂了一句:“没个正经的残废。”3过了约莫七八日,那面水银镜果然开始显灵了。

这日清晨,谢冰弦照例起床梳妆。她坐在镜前,刚拿起螺黛,手便僵住了。镜子里的那张脸,

竟然歪了。左边的眼睛比右边高出一截,鼻子扭得像个麻花,嘴唇更是裂到了耳根子底下。

那模样,哪还是什么秦淮花魁,分明是刚从地府爬出来的吊死鬼。谢冰弦心里咯噔一下,

冷汗瞬间湿了后背。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手处依旧平滑如玉,并无异样。

“谢姑娘,早啊。”裴羽轮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紧接着轮椅声近了。谢冰弦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心头的惊骇,冷声道:“进来。”裴羽轮一进屋,瞧见谢冰弦那副僵硬的坐姿,

便猜到了七八分。他摇着扇子走到镜子旁,歪着头瞧了瞧,啧啧称奇:“哎呀,

这镜子里的‘谢姑娘’,生得可真是……别具一格。这叫‘抽象之美’,姑娘你不懂。

”“裴羽轮,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把你这扇子毛拔光了做掸子!”谢冰弦咬牙切齿道。

“姑娘莫急,这只是‘前菜’。”裴羽轮收起玩笑,指着镜面道,“你看,这扭曲的程度,

正是那水银药力发作的迹象。胡媚儿这几日定会派人来打探。你只需如此如此,

这般这般……”谢冰弦听着他的计划,眉头越皱越紧:“你要我装疯卖傻?

还要对着镜子自言自语?”“这叫‘沉浸式表演’。”裴羽轮一脸正经,

“你要让所有人都觉得,你被这镜子里的‘鬼’给缠上了。只有这样,胡媚儿才会放松警惕,

露出她的狐狸尾巴。”谢冰弦冷哼一声:“我谢冰弦这辈子都没求过人,更没演过戏。

裴先生,你最好保证这招管用。”“放心吧姑娘,我裴某人别的本事没有,

这‘装神弄鬼’的本事,那是祖传的。”于是,接下来的几天,

鸣翠楼里传出了一个惊人的消息:谢大姑娘疯了。她整日把自己关在屋里,

对着那面内务府赏的镜子又哭又笑,一会儿喊着“还我命来”,一会儿又对着镜子梳头,

一边梳一边掉眼泪。老鸨子吓得魂飞魄散,胡媚儿却是乐开了花。“哟,谢姐姐这是怎么了?

”这日,胡媚儿带着一众小姐妹,大摇大摆地闯进了谢冰弦的房间。

只见谢冰弦披头散发地坐在镜子前,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对着镜子乱戳。

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珠子,此刻布满了血丝,嘴里嘟囔着:“别过来……你这丑鬼,

别过来……”胡媚儿瞧见镜子里那扭曲如鬼魅的人影,心里也是一惊,随即便是狂喜。

她掩着嘴,假惺惺地叹了口气:“哎呀,谢姐姐,你这是中了什么邪了?

这镜子可是内务府的宝贝,怎么到了你手里,就成了这副模样?”谢冰弦猛地转过头,

死死地盯着胡媚儿,那眼神,冷得让人发毛。

“是你……是你把她放出来的……”谢冰弦尖叫一声,挥舞着剪刀就朝胡媚儿扑了过去。

“哎呀!疯了!真的疯了!”胡媚儿吓得花容失色,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屋子。

躲在屏风后的裴羽轮,瞧着这一幕,忍不住低声赞道:“好演技!这爆发力,这节奏感,

谢姑娘,你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4胡媚儿虽然被吓跑了,可她并没打算就此罢手。

她觉得谢冰弦还没疯透,得再加一把火。隔日,胡媚儿在鸣翠楼的大厅里摆下了“压惊宴”,

请了金陵城里有头有脸的几个公子哥儿,说是要给谢姐姐“驱邪”“诸位公子,

谢姐姐近日神思不属,怕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胡媚儿端着酒杯,

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咱们今日聚在一起,也是想帮帮她。”正说着,

谢冰弦在丫鬟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走了下来。她依旧披着头,脸色惨白,

手里还死死地抱着那面水银镜。裴羽轮摇着轮椅跟在后头,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

“谢姑娘,听说你被镜子里的鬼给吓着了?”一个姓王的公子哥儿调笑道,

“要不要本公子抱抱你,帮你压压惊?”众人哄堂大笑。谢冰弦停下脚步,缓缓抬起头。

那一瞬间,她眼里的疯癫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胆寒的冷冽。“王公子,

你那双眼珠子若是不用,可以捐给路边的瞎子。”谢冰弦开口了,声音清冷如玉,

哪有半点疯样?大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胡媚儿愣住了:“谢姐姐,你……你没疯?”“疯?

我若不疯,怎么能瞧见这秦淮河畔,竟然聚了这么多披着人皮的畜生?”谢冰弦冷笑一声,

走到胡媚儿面前,将那面镜子往桌上一拍。“胡媚儿,你送我这面镜子,说是内务府的宝贝。

可我怎么瞧着,这镜子里照出来的,全是你的黑心肠呢?”胡媚儿脸色大变,

强撑着道:“谢冰弦,你胡说什么!这镜子可是李大人亲手送来的,你这是在质疑内务府?

”“内务府?”裴羽轮摇着扇子,慢悠悠地滑到桌边,“胡姑娘,你口中的李大人,

怕是已经在衙门的班房里蹲着了吧?”胡媚儿心里咯噔一下:“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裴羽轮羽扇一收,指着镜子道,“这镜子背后的水银,

掺了西域的‘幻魂散’。这种药,常人闻了会头晕目眩,照久了会神志不清。胡姑娘,

你为了这花魁之位,竟然勾结内务府的败类,谋害同僚。这罪名,

怕是够你在大牢里坐到下辈子了。”“你血口喷人!”胡媚儿尖叫道,“证据呢?

你有什么证据!”“证据?”谢冰弦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叠契书,

“这是李德全在金陵城外的宅子,户主写的是你胡媚儿的名字。还有这几封书信,

是你与他商量如何分赃的证据。胡姑娘,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这世上,

还有‘因果报应’四个字。”胡媚儿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周围的公子哥儿们见势不妙,一个个溜得比兔子还快。谢冰弦居高临下地看着胡媚儿,

眼里满是鄙夷:“胡媚儿,你这种人,连给我提鞋都不配。这秦淮河的水虽然脏,

可也洗不净你那颗烂透了的心。”5胡媚儿被带走了,李德全也落网了。

鸣翠楼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谢冰弦的名声,变得更加响亮了——不仅是因为她的美貌,

更是因为她的狠辣。后院里,谢冰弦正坐在石凳上,看着裴羽轮在那儿摆弄那面水银镜。

“裴先生,这镜子你打算怎么处理?”裴羽轮拿着个小刮刀,

小心翼翼地刮着镜子背后的涂料,头也不抬地答道:“这可是好东西。虽然有毒,

但若是用得好,也是一味良药。我打算把它提炼出来,给那些贪官污吏们也‘照照镜子’。

”谢冰弦看着他那副专注的模样,忽然问道:“裴先生,你到底是什么人?一个落魄书生,

可不会懂这么多歪门邪道。”裴羽轮停下动作,摇着扇子笑了笑:“姑娘,我不是说了吗?

我只是个‘格物致知’的闲人。至于以前的事,那都是‘陈年老瓜’了,不提也罢。

”谢冰弦没再追问。她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在这乱世之中,

能有一个可以并肩作战的人,已是万幸。“谢姑娘,这次咱们虽然赢了,

可那内务府背后的‘大老虎’还没露面呢。”裴羽轮看着远处的江面,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这金陵城的水,深着呢。”谢冰弦冷哼一声,拿起玉笛,吹响了一曲清冷的调子。

“水再深,也淹不死有傲骨的人。裴先生,咱们的戏,才刚刚开始。”裴羽轮摇着扇子,

合着笛声,轻轻拍打着轮椅的扶手。“正是。大抵这世间的道理,便是如此。

恶人自有恶人磨,咱们这两个‘恶人’,便陪他们玩到底。”夕阳西下,

秦淮河的水被染成了一片金红。谢冰弦的笛声在风中回荡,带着一股子不屈的傲气,

直冲云霄。鸣翠楼的后院,老槐树下的阴影落了一地。谢冰弦坐在石凳上,

指尖拨弄着那支玉笛,笛声断断续续,透着股子杀伐之气。裴羽轮摇着轮椅,

慢悠悠地从回廊转出来,轮椅的轴承发出一阵牙酸的“吱呀”声,

在这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刺耳。“姑娘,这曲子杀气太重,容易伤了肺经。

”裴羽轮停在三步开外,羽扇轻摇,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让人想扇一巴掌的笑意。

谢冰弦没抬头,冷声道:“裴先生,你那‘格物’格出什么结果了?胡媚儿虽然进了班房,

可内务府那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裴羽轮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摊在膝盖上。“姑娘请看,这是我从那面水银镜背后刮下来的‘宝贝’。我寻思着,

既然人家送了咱们一份‘大礼’,咱们若是不回一份,岂不是显得咱们秦淮河的人没规矩?

”谢冰弦挑了挑眉,放下玉笛:“你想怎么回?”裴羽轮指了指那张纸上的黑色粉末,

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这叫‘以毒攻毒’。内务府那位大人物,不是喜欢瞧人变疯吗?

咱们就送他一场‘万仙大会’。我这轮椅虽然跑不快,可我这脑子里的计谋,

大抵还能在这金陵城里横着走。”谢冰弦看着他,半晌才吐出一句话:“裴先生,你这人,

若是生在三国,怕是连诸葛亮都要被你气得跳脚。”裴羽轮摇着扇子,

一脸受用:“姑娘过奖。我这叫‘大词小用’,把那治国安邦的法子,

拿来对付几个腌臜货色,也算是物尽其用。”正说着,前院传来一阵喧哗。

老鸨子那破锣嗓子又嚎开了:“哎哟!官爷!这儿可是鸣翠楼,谢姑娘正歇着呢!

”谢冰弦眼神一冷,手里的玉笛已然握紧。裴羽轮却是气定神闲,轮椅一个急转弯,

挡在了谢冰弦身前。“姑娘莫急,这出‘空城计’,咱们得演得像样些。你且回屋,

对着那面破镜子继续‘发疯’,剩下的,交给我这残废便好。”谢冰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转身进了屋,反手关上了房门。裴羽轮整了整衣襟,羽扇一收,

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胆寒的肃杀。“来人呐,

给官爷开门。咱们这鸣翠楼,今日要请诸位看一场‘好戏’。”6班房里的味道,

总归是不好闻的。胡媚儿蜷缩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那身平日里招摇的红绸裙子,

此刻沾满了污垢,活像是一块烂掉的猪肝。

“谢冰弦……裴羽轮……你们不得好死……”她嘴里嘟囔着,眼神涣散,

显然是被那水银镜照得久了,神志已然有些不大清爽。就在这时,牢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穿着黑斗篷的人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个食盒。胡媚儿猛地抬起头,

眼里迸发出一股求生的欲望:“李大人?是你吗?快救我出去!”那人没说话,

只是缓缓摘下兜帽,露出一张清隽却带着坏笑的脸。“胡姑娘,李大人怕是救不了你了。

他现在正忙着在衙门里交代,怎么把内务府的宝贝私相授受呢。”裴羽轮坐在轮椅上,

由一个壮硕的汉子推着,进了牢房。胡媚儿瞧见是他,尖叫一声,

往后缩了缩:“你……你来干什么!你这个残废!”裴羽轮也不恼,打开食盒,

从里面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粥。“胡姑娘,谢姑娘心善,怕你在牢里吃不惯,

特意让我送碗粥来。顺便,还带了件你心心念念的宝贝。”他说着,

从怀里摸出一面小巧的铜镜,递到胡媚儿面前。胡媚儿下意识地接过镜子,只看了一眼,

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镜子里的她,半边脸已经烂成了白骨,眼珠子耷拉在脸颊上,

正对着她阴森森地笑。“鬼……鬼啊!”胡媚儿把镜子扔得老远,整个人疯了似的撞向墙壁。

裴羽轮摇着扇子,啧啧称奇:“胡姑娘,这镜子可是你送给谢姑娘的那面。

我不过是把它‘修缮’了一下,怎么,你自己倒瞧不得了?”胡媚儿倒在地上,抽搐着,

嘴里吐出白沫,显然是彻底疯了。裴羽轮收起笑脸,冷冷地看着她。“这叫‘因果循环’。

你用这镜子害人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这么一天。这金陵城的风,大抵是要换个方向吹了。

”他转过头,对那推轮椅的汉子道:“走吧,咱们去会会那位‘大老虎’。

这投石问路的石子儿已经扔出去了,水底下的王八,也该露头了。”金陵城的夜,

总是黑得透彻。内务府副总管赵大人的宅邸里,灯火通明。赵大人正坐在书房里,

手里把玩着一颗硕大的东珠,眉头紧锁。“李德全那个蠢货,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还把自己给折进去了。”他冷哼一声,将东珠重重地拍在桌上。就在这时,

窗外忽然刮起一阵阴风,吹得烛火一阵摇晃。赵大人只觉后脖颈子一阵发凉,

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只见书房的屏风后,缓缓走出一个白衣女子。那女子披头散发,

脸色惨白,手里抱着一面雕花铜镜。“赵大人……还我命来……”女子的声音幽怨凄厉,

仿佛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一般。赵大人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坐在地上:“谁!谁在那儿!

来人呐!有刺客!”可任凭他怎么喊,门外却没半点动静。那女子缓缓走近,

将手中的镜子对准了赵大人。赵大人定睛一看,只见镜子里坐着的哪是什么赵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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