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笑我病秧子,我掌江湖生死簿

人人笑我病秧子,我掌江湖生死簿

作者: 浩宇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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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人人笑我病秧我掌江湖生死簿大神“浩宇行舟”将郎景明郎景明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郎景明的其他,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古代小说《人人笑我病秧我掌江湖生死簿由网络作家“浩宇行舟”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2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7 11:41:3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人人笑我病秧我掌江湖生死簿

2026-03-17 13:22:09

相府嫡女裴惜音,以病弱之态藏惊世锋芒,明是深闺千金,暗掌江湖第一情报网。

状元郎当众退婚折辱,她浅笑应下,一出手便掀翻朝堂江湖,无人敢再小觑半分。

第一章 御宴惊变上元节的长安,满城灯火连星汉,皇宫都被琉璃宫灯照得如同白昼。

丝竹绕梁,舞姬广袖如云卷,满殿的皇亲国戚、文武百官,推杯换盏间全是逢迎的笑意。

我坐在父亲身侧的席上,拢了拢身上素色的锦缎披风,指尖抵着唇,轻轻咳了两声。“小姐,

要不要先回偏殿歇歇?”贴身丫鬟晚翠连忙递上温热的参茶,声音里满是担忧。我接过茶盏,

微微摇头,目光扫过殿中最风光的那个身影——新科状元郎景明。

他穿着一身簇新的绯红状元袍,腰束玉带,面如冠玉,正端着酒杯,挨个给阁老大人们敬酒,

所到之处,人人都要给三分薄面。毕竟是本朝最年轻的状元,二十岁登科,

圣上亲口赞他“少年英才”,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时候。

也是我那定了十年娃娃亲的未婚夫。周围不时有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同情与怜悯,

还有些藏不住的好戏意味。谁都知道,裴相的嫡长女裴惜音,是个常年缠绵病榻的药罐子,

三天两头请太医,风一吹就能倒,都说我活不过二十岁。和风光无限的郎状元站在一起,

确实像云泥之别。我垂着眼,抿了一口参茶,心里只觉得好笑。

他们只当我是困在深宅里的病秧子,却不知道,这殿里上到皇帝的起居注,

下到哪个官员昨晚收了多少银子,没有一件事,能瞒得过我。

包括郎景明最近频繁出入长公主府,对着长公主的贴身内侍卑躬屈膝的模样,

我早就一清二楚。果然,酒过三巡,郎景明整了整官袍,捧着酒杯,一步步走到大殿中央,

对着龙椅上的皇帝深深一揖。“陛下,臣有一事,斗胆恳请陛下恩准。”他的声音清亮,

瞬间压过了丝竹声,满殿的目光都聚了过去。皇帝笑着抬手:“郎爱卿但说无妨。

”郎景明直起身,目光扫过我们这一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与得意,一字一句,

掷地有声:“臣与裴相嫡女惜音,自幼定下婚约。然臣近日方知,裴小姐体弱多病,

常年卧病,恐难延子嗣,更兼深居简出,不通世事,与臣志趣全然不合。

”满殿瞬间鸦雀无声,连丝竹声都停了。我能感觉到身侧父亲握着酒杯的手骤然收紧,

母亲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伸手紧紧攥住了我的手腕,指尖都在发抖。

郎景明却丝毫没有停顿,反而往前又跪了一步,语气更重:“臣忝为新科状元,身负圣恩,

不敢以病弱之妻污了状元门第,更怕耽误了裴小姐的终身。恳请陛下恩准,

解除臣与裴小姐的婚约!”这话一出,满殿哗然。当众在御宴上请旨退婚,

还把未婚妻贬得一文不值,这不仅是打裴家的脸,更是把我裴惜音的脸面,踩在地上狠狠碾。

旁边有官员忍不住低声议论:“这郎状元也太过分了,就算想攀高枝,也不能这么折辱人吧?

”“嘘,没听他说吗,他这是盯上长公主府了,听说长公主正想招个才貌双全的驸马呢。

”“裴相可是当朝宰相,他就不怕裴相记恨?”“记恨又能怎么样?

他现在是圣上跟前的红人,又有长公主撑腰,裴家一个病女儿,难道还能逼着他娶?

”父亲气得脸色铁青,猛地就要起身,我轻轻按住了他的胳膊,对着他摇了摇头。

母亲红着眼眶,凑到我耳边,声音哽咽:“音儿,你别往心里去,娘这就去跟陛下说,

是他郎景明配不上你!”我拍了拍母亲的手,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神情,

连一丝委屈或愤怒都没有。龙椅上的皇帝脸色也沉了下来,

显然也没想到郎景明会在这种场合,闹出这么一出。他看向我们这边,

语气带着安抚:“裴爱卿,惜音侄女,这事……”不等父亲开口,我扶着晚翠的手,

缓缓站起身。我穿着一身长裙,身形纤细,脸色是常年养出来的苍白,看着弱不禁风,

连站着都像是要费很大的力气。满殿的目光瞬间都落在我身上,等着看我哭哭啼啼,

或是羞愤难当。可我只是对着皇帝,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甘露殿。“陛下,郎状元所言,正合我意。”一句话,

让满殿的议论声瞬间停了。连跪在地上的郎景明,都猛地抬起头,一脸错愕地看着我,

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我抬眼,淡淡扫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怨,

只有全然的不在意,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这婚约,臣女也早想解了。”我继续说道,

“郎状元少年得志,青云直上,眼界自然是高了。臣女这病弱之躯,不通诗书,不懂应酬,

确实配不上状元郎的宏图大志。”我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今日陛下在此,

正好做个见证,你我婚约,就此解除。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再好不过。”说完,

我又轻轻咳了两声,仿佛刚才那番话,耗了我极大的力气。整个甘露殿,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懵了。他们预想过裴家的愤怒,预想过我的崩溃,却唯独没料到,

我会这么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甚至连一句辩解、一句指责都没有。郎景明更是僵在原地,

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准备好应对裴家的发难,应对我的哭闹,

可我轻飘飘一句“正合我意”,把他所有的准备都打了个空,反而显得他刚才那番话,

小肚鸡肠,刻薄寡恩。皇帝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看向我:“惜音侄女,

你……想清楚了?婚姻大事,非同儿戏。”“回陛下,臣女想得很清楚。”我垂眸道,

“强扭的瓜不甜,郎状元心有所属,臣女也不愿强人所难。解了婚约,对他,对我,

都是好事。”父亲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惊疑,却也顺着我的话,沉声道:“陛下,

既然小女也同意,这婚约,便解了吧。我裴家的女儿,还不至于非要赖着谁不可。

”皇帝见状,也只能叹了口气,顺水推舟:“好,既然你们双方都同意,朕便准了。即日起,

郎景明与裴惜音的婚约,就此解除。”“谢陛下隆恩。”郎景明连忙磕头,只是那声音里,

没了刚才的意气风发,反而带着点说不出的尴尬。我扶着晚翠的手,缓缓坐下,

重新端起那杯参茶,仿佛刚才那场掀翻满殿波澜的退婚闹剧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只有我自己知道,指尖握着的茶盏,温温的,我的心更是静得像一潭深水。郎景明,

你以为你踩了我一脚,攀上了高枝。却不知道,你这一跪,是自己给自己选了一条死路。

你不是想往高处走吗?我倒要看看,从这云端摔下来,你会摔得有多惨。

第二章 听雪楼主宫宴散场,回府的马车上,气氛一直很沉。母亲握着我的手,

眼眶红了又红:“我的音儿,你受委屈了。那郎景明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当年他家里穷得叮当响,要不是你爹看他有才,接济他,给他请先生,他能有今天?

现在发达了,就反过来咬我们一口!”父亲坐在对面,脸色依旧难看,

语气带着自责:“都怪爹,当年瞎了眼,给你定了这么一门亲事,让你今天在满朝文武面前,

受这么大的羞辱。”我靠在软垫上,轻轻拍了拍母亲的手,笑着安抚:“爹,娘,

你们别生气,也别觉得我受了委屈。我真的一点都不难过,反而觉得松了口气。

”“松了口气?”母亲愣住了。“是啊。”我轻声道,“这门婚约定了十年,我这身子骨,

你们也知道,本就不适合嫁入他那样的人家。更何况,郎景明现在心高气傲,

眼里只有功名利禄,就算嫁过去,我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现在他自己提了解除婚约,

正好省了我的事,有什么不好的?”父亲皱着眉,看着我:“可他当众那么折辱你,

爹咽不下这口气!”“咽不下,也不必急在这一时。”我垂着眼眸,

“他现在正是得意的时候,圣上刚钦点的状元,我们要是现在针对他,

反而落得个公报私仇的名声,让别人说我们裴家,因为退婚的事,容不下一个新科状元。

”父亲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能说出这番话。在他们眼里,

我一直是那个养在深闺、不问世事的病女儿,连府里的中馈都很少管,

更别说朝堂上的这些弯弯绕绕了。“那……就这么算了?”母亲不甘心地说。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只是快得让人抓不住,

“善恶终有报,他做过什么事,总有一天会露出来的。我们等着看就是了。

”父母只当我是在安慰他们,叹了口气,也没再多说,只反复叮嘱我,别把这事放在心上,

好好养身体,天塌下来有爹娘顶着。我乖乖应下,心里却清楚,这件事从一开始,

就轮不到他们出手。回到我的静姝斋,屏退了所有下人,晚翠守在院门口,确认没人之后,

轻轻转动了书架上的一个青瓷花瓶。墙壁无声地滑开,露出一道暗门。

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女子,单膝跪在地上,垂着头,声音压得极低:“属下墨影,参见楼主。

”墨影,听雪楼左使,也是我最信任的人。我走到内室的软榻上坐下,

刚才那副病弱不堪的样子,荡然无存。我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平静:“宫宴上的事,

你都知道了?”“是。”墨影的声音带着怒意,“郎景明那个狗东西,竟敢当众折辱楼主,

属下去取了他的狗命!”“取他的命,太便宜他了。”我端起桌上的冷茶,抿了一口,

“我要的,是他身败名裂,是他从最高的地方狠狠摔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他这个新科状元,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十年前,我十岁那年,

跟着母亲去相国寺上香,遇到了被仇家追杀奄奄一息的听雪楼前任楼主。我一时心软,

救了他一命,他便将整个听雪楼,都交到了我的手上。听雪楼,

明面上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第一杀手组织,可只有我知道,它真正的根基,

是遍布天下的情报网。上到皇宫大内,下到乡野市井,大到朝堂政变,小到市井流言,

没有听雪楼查不到的事。这十年,我借着病弱的名头,躲在深闺里,一步步把听雪楼做大,

从一个濒临散伙的组织,做成了黑白两道通吃的庞然大物。朝堂上的官员,

哪个没有点见不得人的把柄攥在我手里?江湖上的门派,哪个敢不给听雪楼三分薄面?

郎景明这点伎俩,在我眼里,跟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区别。“楼主吩咐,属下已经准备好了。

”墨影道,“郎景明的底,我们早就查得一清二楚。他科举舞弊的证据,

还有他在家乡做的那些腌臜事,全都在我们手里。”“很好。”我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不急,一点点放出去。先从科举舞弊开始,让他先尝尝,从云端往下掉的滋味。”“是。

”墨影应下,“还有,朝堂上那几个一直跟相爷作对的人,户部的王尚书,御史台的李中丞,

还有吏部的张侍郎,他们最近凑在一起,想借着退婚的事,参相爷一本,说相爷教女无方,

还说相爷仗着权势,打压新科状元。”我冷笑一声。这些人,跟我爹斗了好几年了,

天天在皇帝面前搬弄是非,逮着点机会就想咬我爹一口。之前我懒得动他们,是怕动静太大,

引火烧身,现在正好,借着郎景明这事,一起清了。“他们的黑料,都还在吗?”“都在。

”墨影点头,“王尚书贪墨漕运银两的账本,李中丞结党营私的书信,

还有张侍郎强占民田的证据,我们早就攥着了,就等楼主一声令下。”“好。”我淡淡吩咐,

“等郎景明的事闹起来,朝堂上的目光都聚在他身上的时候,把这些东西,

分批送到御史台和大理寺去。记住,做得干净点,别留下任何痕迹。”“属下明白。

”我挥了挥手:“去吧,我等着看长安城里的热闹。”墨影躬身行礼,

悄无声息地从暗门退了出去,墙壁重新合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晚翠端着刚熬好的药进来,放在桌上,轻声道:“小姐,该喝药了。

这药还是照着以前的方子熬的,喝了脸上能看着苍白些,不会让人起疑。

”我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药,笑了笑。小时候那场大病,早就被听雪楼的神医治好了。这十年,

我天天喝的,不过是些不伤身体、只会让脸色看着苍白些的药汤,

用来维持我这“病弱千金”的人设罢了。端起药碗,一饮而尽,苦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外面的人都以为,裴惜音是个活不了多久的病秧子。他们哪里知道,我的天地,是朝堂江湖,

是万里河山。郎景明,还有那些想害我爹的人,你们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 黑料初爆退婚的事,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整个长安城。街头巷尾,酒楼茶肆,

人人都在说这件事。有人骂郎景明忘恩负义,攀高枝踩旧人;有人可怜我,说我命苦,

被未婚夫当众退婚,以后怕是难嫁了;也有人说,裴家这次是丢了大脸,

连带着宰相的威风都折了不少。郎景明却丝毫不在意这些非议。退婚之后的第二天,

他就穿着状元袍,骑着高头大马,在长安街上招摇过市,接受着旁人的追捧。他还到处放话,

说长公主对他青眼有加,过不了多久,他就要成为长公主府的驸马爷了。那些趋炎附势的人,

自然是围着他阿谀奉承,说他前途无量,说裴家的女儿确实配不上他。郎景明越发得意,

连走路都带着风,仿佛整个长安城,都容不下他了。他大概以为,我裴惜音,还有裴家,

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拿他毫无办法。可他不知道,一张无形的网,已经朝着他,

慢慢收紧了。就在退婚的第三天,长安城最大的酒楼“醉仙楼”里,

突然有人聊起了新科状元的考卷。“你们说,郎状元这考卷,写得是真好,圣上都夸了,

可我怎么看着,跟他之前在国子监写的那些文章,不太像啊?”“怎么不像?

都是一个人写的,还能有假?”“嗨,我表哥就在国子监当差,我见过郎景明之前的文章,

虽说也不错,可跟状元卷比起来,差得可不是一点半点!那文风,那遣词造句,

根本就不是一个路子!”这话一出,同桌的人都来了兴致。一传十,十传百,

不过半天的功夫,整个长安城都在议论这件事。有人说,郎景明的状元卷,

根本就不是他自己写的。还有人说,他提前买通了考官,拿到了会试的考题,

早就找枪手写好了文章,才能一举夺魁。流言像长了翅膀一样,越传越凶。郎景明知道了,

气得跳脚,派人去抓那些造谣的人,可越抓,流言传得越厉害。他越是急着澄清,

百姓就越觉得,他是做贼心虚。紧接着,更狠的来了。第二天一早,

长安城的城门上、朱雀大街的墙上,到处都贴满了纸。

上面一边是郎景明之前在国子监写的文章,一边是他的状元卷,两相对比,

文风差异一目了然。甚至还有人批注了,里面的很多典故用法,跟郎景明之前的习惯,

完全相悖。百姓围在一起看,议论声更大了。“我的天,这差别也太大了!

这真的是一个人写的?”“我看悬!之前就听说,这次科举有猫腻,

没想到连状元都是作弊来的!”“难怪他敢跟裴相退婚,原来这状元都是买来的,

胆子也太大了!”郎景明气得快疯了,派人把墙上的纸都撕了,可撕了东边,西边又贴满了,

撕了一天,也没撕干净,反而把这事闹得更大了。可这还没完。

就在流言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一封匿名的举报信,悄无声息地送到了御史台。

里面不仅有郎景明贿赂本次会试主考官的证据,还有他给主考官送的五千两银票的存根,

甚至还有他和主考官的书信往来,里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他如何求主考官给他透题,

如何约定好在考卷上做标记。证据确凿,容不得半点狡辩。御史台的官员一看,都吓傻了。

新科状元科举舞弊,这可是天大的案子!他们不敢耽搁,当天就把举报信和所有证据,

都送到了皇帝面前。皇帝看了,龙颜大怒,当场就摔了茶杯。

他之前刚夸过郎景明是少年英才,转头就爆出科举舞弊,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皇帝当即下令,让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司会审,彻查此事,把主考官和郎景明,

都看管起来,不许他们和外界接触。旨意一下,整个长安城都炸了。

昨天还是人人追捧的新科状元,今天就成了科举舞弊的嫌疑犯,这反转,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郎景明直接被禁足在了状元府里,门口全是禁军,连门都出不去。

之前围着他转的那些同僚、朋友,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生怕跟他扯上半点关系。

他终于慌了。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做得那么隐秘的事,怎么会被人翻得底朝天?

连银票存根和书信都被人拿到了,这到底是谁在背后搞他?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裴家,

是我爹裴相。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裴相就算要报复他,

也不可能拿到这么私密的证据,这些事,除了他和主考官,根本没人知道。他不知道的是,

这世上,就没有听雪楼查不到的东西。他给主考官送银票的钱庄,账房先生是听雪楼的人。

他和主考官书信往来的信使,早就被我们的人截住了。甚至连他藏在书房夹层里的证据,

都被墨影连夜取了出来,抄了个干干净净。他在我面前,就像没穿衣服一样,所有的秘密,

都暴露无遗。静姝斋里,墨影跪在我面前,汇报着最新的情况:“楼主,

三司已经开始审主考官了,那主考官是个软骨头,刚一上刑,就全招了,

承认了收郎景明的贿赂,给他透了考题。”我坐在窗边,翻着手里的话本,

头都没抬:“意料之中。”“郎景明那边,还在嘴硬,说自己是被人诬陷的,

还喊着要见陛下,要见长公主。”墨影的语气带着嘲讽。“长公主?”我笑了笑,

“他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长公主躲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见他?”果然,不出我所料,

接下来的事,比我预想的还要精彩。第四章 墙倒众人推郎景明被禁足之后,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托人给长公主府带信,求长公主救他一命。他大概还以为,长公主对他青睐有加,

只要长公主肯出面,在皇帝面前说几句好话,他就能躲过这一劫。甚至还幻想着,

等这事过去了,他还能当长公主的驸马。可他忘了,皇家最看重的,就是脸面和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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