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虐文女主那天，系统让我按剧本为男主要死要活。我反手掏出计算器：为他花一百万，
能换来什么？男主不屑：欲擒故纵？三个月后，
他跪在我公司楼下：你把我也当NPC攻略？我看了眼财富榜第一的ID：不然呢？
你是我第几个支线任务？---觉醒时刻姜晚睁开眼的时候，面前飘着一个半透明的弹窗。
恭喜您穿进《豪门总裁的替罪新娘》，当前进度：第3章——女主因男主误会而伤心欲绝，
准备跳河自尽。请按照原情节完成表演，好感度-10，奖励：男主怜悯×1。
姜晚低头看了看——自己正坐在桥栏杆上，底下是黑漆漆的河水，夜风吹得裙摆乱飞。
堆原主记忆：为男主花光积蓄、随叫随到、被他白月光诬陷、被当众退婚……现在要她跳河？
就为了让那个男的“怜悯”一下？姜晚没动。她问系统：“跳下去，我能得到什么？
”系统：按照剧本，男主会赶来救你，这是你们感情升温的关键节点。
“我问的是实际收益。”姜晚从栏杆上跳下来，站稳，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跳河——受伤风险多少？住院费谁出？万一毁容了，后期修复要多少钱？他救我，
能给我报销医药费吗？”系统沉默了三秒。……您在说什么？姜晚没理它，
从包里翻出原主的手机，打开银行APP。余额：873.24元。
她又点开原主的消费记录，飞快往下刷：给男主买限量版腕表，
58000；帮他白月光订酒店套房，12000；替他公司垫付应酬费，
30000……总收入：0。姜晚盯着屏幕笑了。上辈子她是投行分析师，
最擅长的就是算投入产出比。这个原主，投资回报率是负无穷。“统儿，”她开口，
“剧本里说，我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对吧？”系统：是的。“那我为他花了多少钱，
算过吗？”……没有这个设定。“现在有了。”姜晚把手机屏幕怼到系统弹窗前，
“一百万。按年化收益5%算，光是理财收益我一年能躺赚五万。结果这姑娘拿去打水漂，
就换回来几个‘怜悯’‘心疼’‘愧疚’？”她收回手机，点开通讯录，
找到那个备注为“阿辰”的号码。“上辈子我恋爱脑，这辈子……”她按下删除键，
“我当策划。”系统弹窗疯狂闪烁：警告！您正在偏离情节！男主好感度尚未解锁！
您将失去攻略资格！姜晚把手机揣回包里，扭头往桥下走。“攻略？统儿，
你搞错了一件事。”她头也不回，“我不是来谈恋爱的，我是来通关的。
那个男人——最多算个支线NPC，收益太低，我选择不接这个任务。
”风把她最后一句话吹散在夜色里：“让他找别人跳河去吧。
”新手教程姜晚回到原主的出租屋，推开门，差点被霉味熏出来。十平米的隔断间，
窗户漏风，墙皮剥落。唯一的衣柜里挂着两条裙子——都是淘宝爆款，均价99。
这就是为爱冲锋的勇士的结局？她坐在床沿，打开电脑，开始干活。
系统还在耳边絮叨：您真的不考虑一下男主吗？他很帅的，身高188，八块腹肌，
资产过亿……姜晚头也不抬：“资产过亿，给我花过一分吗？”……情节还没到那一步。
“到了也没用。”她敲下一行代码，“我看过原著，
他最后确实给了女主一张卡——五百万，分手费。女主感动得稀里哗啦，觉得他其实爱她。
”不是吗？姜晚嗤笑一声：“五百万，买断她一辈子的青春和劳动力，
顺便买个心安理得——这叫什么？这叫性价比最高的清仓处理。搁资本市场上，
这叫‘资产剥离’，把他眼里的负资产打包卖掉。”系统沉默了。姜晚继续敲键盘。
原主学的是金融，毕业三年却一直在做前台文员，月薪五千。
简历上工作经验写着：负责接待、订外卖、帮老板处理私人事务。
商务接待与高端客户维护 / 高层行政事务统筹 / 私人财务助理无偿系统看不懂，
但大为震撼。三天后，姜晚拿到新offer——某私募基金的分析师助理，
试用期薪资一万二。入职第一天，老板扔给她一摞资料：“把这些公司的财报看一下，
明天晨会说说你的看法。”同事们同情地看着她。这摞资料起码二十份，
正常要一周才能看完。姜晚点点头，打开电脑，三秒后开口：“老板，
这里面有五家现金流有问题，两家疑似财务造假，
还有一家——他们CEO上个月刚被限制高消费，您不知道吗？”老板愣住了。
姜晚指着屏幕：“裁判文书网，公开信息。您给的数据是三个月前的，时效性太差。
建议以后让我先过一遍。”办公室里安静了三秒。老板看她的眼神变了：“你以前干过这行？
”“没干过。”姜晚微笑，“但我会算账。”第一个月工资到账那天，
姜晚给自己换了部新手机，剩下的钱全部买了基金。系统忍不住冒头：您不买包吗？
原著里女主拿到工资第一件事是给男主买礼物……“所以我穿来了。
”姜晚盯着基金走势图，“包是消费品，到手就贬值。基金涨了能生钱，跌了能抵税。统儿，
你是系统，你算不明白这个？”系统默默关掉了弹窗。当天晚上，姜晚接到一个电话。
号码陌生，接通后那边沉默了两秒，才开口：“姜晚，你把我拉黑了？”声音低沉，
带着点不悦。哦，那个支线NPC。姜晚把手机夹在耳边，手上继续翻研报：“有事？
”“你……”对方明显噎了一下，“你就这么跟我说话？”“那我应该怎么说？
”姜晚笔尖一顿，“‘阿辰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我好想你’——这样？
”电话那头沉默得更久了。半晌，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上了明显的审视意味：“姜晚，
你在玩什么花样？欲擒故纵？”姜晚放下笔，靠在椅背上，忽然有点想笑。“顾先生，
”她语气平静，“您知道我上个月花了多少钱吗？”“什么？”“房租两千三，水电一百六，
吃饭一千五，交通三百，基金定投五千。”姜晚一五一十报账，“我算了一下，
如果要维持‘为你伤心欲绝’这个状态，
我需要空出大量时间发呆、流泪、回忆过去——这些时间如果用来加班，时薪五十，
一个月损失四千。加上原主给你花的那些钱，机会成本大概是……”她停顿两秒，
算出一个数字：“一百二十七万三千四。”电话那头彻底没声了。“所以您看，
不是我不想配合您演这个‘痴情女’的戏。”姜晚语气诚恳，“主要是成本太高，我演不起。
”“姜晚！”顾辰的声音终于带上怒意，“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姜晚打了个哈欠，“顾先生，您要是实在无聊，
可以找别人陪您玩。我这儿挺忙的，先挂了。”挂电话前，
她听见那边传来一句咬牙切齿的话：“行，姜晚，你最好别后悔。
”姜晚顺手把他号码拉进黑名单。后悔？她看着电脑屏幕上刚完成的分析报告，
嘴角微微扬起。按照原情节，三个月后女主会被男主白月光陷害入狱，
理由是“挪用公司款项”——那笔钱，就是她给男主花的那些。而男主知道真相，
但因为“误会还没解开”，选择冷眼旁观。姜晚点开那个白月光的社交媒体账号，
一条条翻下去。既然要玩，她就先把雷排了。副本攻略一个月后，姜晚升职了。
老板在晨会上拍着她的报告说：“这才是分析师该有的水平。”同事们神色各异，有人羡慕，
有人嫉妒，还有个女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姜晚认出她——林珊珊，老板秘书，
原情节里的工具人反派之一，负责给女主使绊子。但原著的逻辑是：她暗恋男主顾辰，
所以针对女主。现在姜晚根本没见过顾辰，林珊珊照样针对她。有意思。
姜晚开始留意林珊珊的一举一动。一周后，
她在报销单上发现了问题——林珊珊虚报了一笔五万的招待费，签字的是老板，
但日期对不上。她没声张，默默把证据存好。系统忍不住：您不举报她吗？
这是打脸的好机会！“打脸有什么意思？”姜晚盯着林珊珊的背影，“我要看她想干什么。
”三天后，林珊珊主动来找她了。“姜晚，晚上有个酒局，老板让你一起去。
”林珊珊笑容甜美，“都是重要客户，你可得好好表现。”姜晚看着她，
忽然问：“顾辰去吗？”林珊珊脸色僵了一瞬，随即笑得更加灿烂：“顾总？应该……会吧？
他跟老板有合作。”懂了。姜晚低头看手机——刚才她顺手查了老板今天的行程，
根本没有酒局。这是个局。但她还是去了。包厢里确实有几个陌生男人，酒过三巡，
有人开始往她身边凑。林珊珊坐在对面，端着酒杯看戏。姜晚把凑过来的那只手推开，
站起来，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林珊珊的声音清清楚楚传出来：“……待会儿你多灌她几杯，拍点照片，
我保证她明天就滚蛋。”包厢里安静了。凑过来的那个男人脸色变了：“你他妈录音？
”姜晚晃了晃手机：“不止。林秘书，你那笔五万的招待费，报销单复印件我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