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穷癌晚期那天,我接了个给顶流当对照组的恋综通告。推开别墅大门,
我那被我嫌弃太忙而甩掉的前男友,正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我。
我吓得把手里的半个煎饼果子塞进了裤兜里。他大步走过来,当着千万网友直播的面,
伸手掏出那个压扁的煎饼果子咬了一口。“林夏,一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护食。
”第1章恋综《心跳频率》的录制别墅外,阳光刺眼。我站在大门前,
手里还捏着半个加了双份薄脆的煎饼果子,嘴里嚼着葱花。作为全网黑的糊咖,
经纪人给我接这个通告只有一个要求:衬托新晋小花苏婉婉的真善美,然后拿钱滚蛋。
咽下最后一口生菜,我抬手推开沉重的雕花大门。客厅里开了冷气,
三男两女正坐在沙发上寒暄。听到动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扫过来。
我的视线越过苏婉婉那张精致的脸,直直撞进一双漆黑的眼眸里。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男人穿着简单的黑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冷白皮在灯光下晃眼。
他双腿交叠,骨节分明的手指正把玩着一个打火机。陆沉。目前娱乐圈最炙手可热的顶流,
粉丝能绕地球三圈的男人。同时,也是一年前被我用“你太忙了,我不喜欢异地恋”为理由,
单方面发短信甩掉的前男友。“啪嗒。”打火机的盖子合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的胃酸瞬间翻涌到喉咙口,头皮发麻,指甲死死掐住掌心。脚趾在运动鞋里疯狂蜷缩,
恨不得当场抠出一条通往市中心的地铁线。他怎么会在这儿?
通告单上明明写的是另一个二线男星!“哎呀,这位就是林夏吧?”苏婉婉最先反应过来,
踩着高跟鞋迎上前,目光落在我沾着酱汁的嘴角,捂嘴轻笑,“怎么吃着东西就进来了,
外面没吃饱吗?”弹幕此刻绝对在疯狂刷我没素质。
我下意识想把剩下的半个煎饼果子藏到身后,动作太急,直接塞进了牛仔裤宽大的口袋里。
油渍瞬间洇透了布料。陆沉站起身。一米八八的身高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军靴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却像踩在我的心尖上。他径直越过苏婉婉伸出的手,停在我面前。
熟悉的冷冽雪松香气钻进鼻腔。我屏住呼吸,视线只能看到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拿出来。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沙哑的质感。我喉咙发干,装傻:“拿、拿什么?我没偷节目组道具。
”陆沉没说话,突然弯腰,修长的手指直接探向我的裤兜。布料摩擦,隔着薄薄的牛仔布,
他指尖的温度烫得我头皮一炸。他夹出了那个被压得惨不忍睹的煎饼果子。全场死寂。
连摄像大哥的镜头都晃了一下。苏婉婉瞪大眼睛:“陆老师,这太脏了,
快扔……”话音未落,陆沉垂下眼睫,张嘴咬了一口那块沾着我口袋毛线的薄脆。“咔嚓。
”薄脆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他咽下去,视线死死钉在我脸上:“林夏,
一年不见,你还是这么护食。连葱花都不愿意多给我留一点。”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苏婉婉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抽搐了两下,
硬生生挤出一句:“陆老师……真幽默。”我后退半步,后背撞上门板,冷汗顺着脊背滑落。
这男人疯了?全网直播,他不要命了?第2章分房环节。
节目组规定男女嘉宾通过抽签决定房间分配,一共三个双人间,一个单人间。
导演拿着抽签筒笑眯眯地走过来:“各位,抽到相同颜色木棍的嘉宾,将成为本周的室友。
单人间留给抽到白色的幸运儿。”我死死盯着那个筒,心里疯狂祈祷:白色,白色,
给我白色。我只想在这个节目里当个透明的干饭人,绝对不能和陆沉扯上任何关系。
苏婉婉走在最前面,抽出了一根红色的木棍。她转头看向陆沉,
声音夹得能滴出水来:“陆老师,你先抽吧。”陆沉没理她,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他走到抽签筒前,随手抽出一根。蓝色。我长舒一口气,赶紧上前,闭着眼睛随便抓了一根。
抽出来一看,白色。“太好了!”我没控制住音量,嘴角直接咧到了耳根。单人间,
意味着我可以不用社交,每天录完节目就能躺在床上抠脚吃零食。
导演宣布结果:“恭喜林夏获得单人间!接下来请大家拿着行李前往各自的房间。
”我拎起我那两个巨大的编织袋——里面装满了我从批发市场进货的螺蛳粉和自热火锅,
转身就往楼上走。刚迈上两层台阶,手里的重量突然一轻。陆沉不知什么时候跟了上来,
单手拎起我那两个足足有四十斤重的编织袋,手背上青筋暴起。“陆老师,
不用……”我伸手去抢。他侧身避开,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里面装的什么?砖头吗?”“螺蛳粉。”我脱口而出。
他脚步一顿,转头看我,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你带这种生化武器上恋综?
”“不行吗?合同里没写不能吃。”我梗着脖子反驳。他突然轻笑了一声,胸腔震动,
那声笑像带电一样顺着我的耳膜传遍全身。“行。”他拎着编织袋继续往上走,
“单人间在走廊尽头,我帮你提过去。”苏婉婉在楼下喊:“陆老师,我的行李也有些重,
能不能……”“不能。”陆沉头也没回,“我手腕有旧伤,提不了太重的东西。
”全场再次死寂。我看着他手里那两个加起来比苏婉婉整个人还重的编织袋,陷入了沉思。
大哥,你撒谎的时候能不能先把你手里那两袋“砖头”放下?弹幕此刻估计已经炸翻了。
我几乎能想象到陆沉粉丝疯狂敲击键盘骂我“心机女”“倒贴”的画面。走到单人间门口,
他把编织袋放下,却没有要走的意思。他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挡住了走廊的光线。
阴影将我整个人笼罩。“林夏。”他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像是在叹息。我后背贴着门框,
手指死死抠着门把手:“干嘛?”“一年零三个月零七天。”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换了手机号,搬了家,退了我的微信。如果我不接这个通告,
你是不是打算这辈子都不见我了?”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胃里又开始泛酸。
“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强装镇定,视线躲闪,盯着他衬衫上的纽扣。“你单方面宣布的。
”他上前一步,鞋尖抵住我的鞋尖,“我没同意。
”第3章第一天的晚餐由嘉宾们共同完成。这是恋综的经典环节,
旨在展现男女嘉宾的贤惠与默契。厨房里,苏婉婉系着粉色碎花围裙,
正指挥着另外两个男嘉宾切菜洗肉,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我缩在角落的流理台前,
盯着面前的一口大锅发呆。导演组给了我一个任务:做一道能展现个人特色的菜。
我有什么特色?穷算不算?我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底料,撕开包装,
“哗啦”一声倒进沸腾的水里。红油瞬间翻滚,
浓烈的辛香料味道混合着诡异的臭味在厨房里弥散开来。苏婉婉捂住鼻子,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林夏,你在煮什么?怎么这么臭?”“螺蛳粉加老干妈乱炖。
”我面无表情地往锅里扔了几把挂面,又加了两根火腿肠。这就是我的特色,便宜,管饱,
还能驱邪。厨房里的其他人纷纷退避三舍,连摄像大哥都戴上了口罩。只有陆沉。
他穿着那件黑衬衫,袖子依然卷在小臂处,走到我身边,
低头看了一眼锅里红彤彤、黏糊糊的不明液体。“煮熟了吗?”他问。
我拿筷子搅了搅:“应该熟了,面条都透明了。”“盛出来。”他递给我一个海碗。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照做。满满一大碗连汤带水的乱炖端上中岛台,
散发着让人退避三舍的气息。晚餐正式开始。长条餐桌上摆满了苏婉婉他们做的精致西餐,
牛排、意面、蔬菜沙拉。而我的那碗乱炖,像个异类一样摆在最边缘。大家落座,
苏婉婉举起红酒杯:“今天大家辛苦了,干杯。”我正准备低头扒拉我的面条,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伸过来,端走了我面前的碗。陆沉拿起筷子,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挑起一大口沾满红油和老干妈的面条,送进嘴里。他咀嚼了两下,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陆老师!”苏婉婉惊呼出声,“那个很辣的,而且味道……你胃不好,别吃了!
”陆沉没理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尾被辣得泛红。他又夹起一块火腿肠吃掉,
然后转头看向我。“味道不错。”他声音有些哑,但语气极其认真,
“比你以前煮的泡面有进步。”我手里捏着空筷子,大脑一片空白。
以前我俩挤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我最常做的就是泡面加蛋。他那时候还是个跑龙套的,
每次都把蛋留给我,自己喝光最后一口汤。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了一把,
酸涩感瞬间蔓延到鼻腔。我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我吃饱了,
你们慢用。”我落荒而逃,几乎是冲回了二楼的单人间。关上门的那一刻,我靠在门板上,
身体顺着门板滑落在地。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手背上。林夏,你跑什么?
你当初甩他的时候不是很潇洒吗?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节目组发来的心动短信提示:请在五分钟内,
将今晚的心动短信发送给让你心跳加速的人。第4章心动短信环节。我坐在床边,
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发送界面,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半天没动。发给谁?
发给另外两个连名字都没记住的男嘉宾?还是发给陆沉?我咬了咬牙,
在对话框里输入:导演,明天早饭有肉包子吗?没有的话我点外卖了。点击发送,
收件人:导演组。完美。只要我足够沙雕,爱情就追不上我。刚放下手机,屏幕亮了。
一条匿名短信跳了出来:胃疼。想吃你煮的泡面。我盯着那行字,呼吸骤然一紧。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发的。那个白痴,明明胃不好还硬吃一大碗老干妈螺蛳粉,现在知道疼了?
我把手机倒扣在床上,拉过被子蒙住头。不管,坚决不管。我已经决定要断个干净,
绝不能再心软。第二天一早,节目组安排了户外互动任务:去村东头的农场抓大鹅。
这显然是针对我们这些光鲜亮丽的明星设计的“出丑”环节。苏婉婉穿着一身洁白的运动装,
戴着遮阳帽,站在鹅圈外面瑟瑟发抖:“导演,这太危险了,鹅会咬人的。
”导演拿着大喇叭喊:“两人一组,抓到一只鹅积十分,
积分最高的组合可以获得今晚的豪华烛光晚餐!”抽签结果,我和陆沉一组。
我看着手里那根蓝色的签,深深怀疑节目组暗箱操作。鹅圈里,十几只大白鹅正扑腾着翅膀,
发出震耳欲聋的“嘎嘎”声。我挽起袖子,深吸一口气,准备速战速决。不就是抓鹅吗,
我小时候在乡下可是被称为“鹅见愁”的女人。我锁定了一只最肥的,猛地扑了过去。
那只鹅反应极快,灵活地一扭身子躲开我的扑击,反过来伸长了脖子,张开扁平的嘴,
直冲我的大腿咬过来。“林夏!”身后传来一声低喝。下一秒,我的后衣领被人猛地扯住,
整个人往后一倒,撞进一个坚实的胸膛里。陆沉一只手将我护在身后,
另一只手精准地掐住了那只大鹅的脖子。大鹅疯狂扑腾,翅膀狠狠扇在陆沉的胳膊上,
白色的羽毛漫天飞舞。他眉头都没皱一下,手臂肌肉紧绷,
硬生生把那只几十斤重的大鹅提了起来。“找死?”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大鹅,
眼神冷得像要杀人。大鹅似乎感受到了杀气,竟然停止了挣扎,发出微弱的“嘎”声。
我贴着他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和剧烈的心跳声。
鼻尖全是雪松香气和鹅屎味的混合,一种极其诡异的氛围在空气中蔓延。“你没事吧?
”他转头看我,漆黑的眸子里满是紧张,连声音都有些发紧。我摇摇头,
视线落在他被鹅翅膀扇出一道红印的小臂上,喉咙像塞了一团棉花,半天说不出话。镜头外,
苏婉婉嫉妒得脸都绿了,指甲死死抠着木栅栏。弹幕:卧槽!陆神单手擒大鹅!
太他妈帅了!不是,他为什么那么护着那个糊咖啊?这算工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