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被婆婆强行绑到了精神病院的重症封闭病房。
为了让我名下的公司股份和婚前财产顺利变成小叔子的结婚彩礼,
婆婆硬说我有严重的狂躁症和被害妄想症。我拼命向医生解释我没病,
绝望地向老公求救:“陆洲,我没病!你们这是非法拘禁!”老公陆洲却红着眼眶,
握着我的手说:“老婆,妈也是为了你的病好,你就安心在这治病,
家里的财产我先帮你代管。”1“放开我!我没病!你们这是犯罪!”我嘶吼着,
双手双脚被粗厚的牛皮约束带死死扣在铁床上。“哎哟,医生你看,又开始了,又开始了!
”婆婆刘翠花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手里攥着一块手帕,抹着眼泪。“岚岚啊,
妈知道你心里苦,可你这病不能不治啊。你昨天晚上拿着菜刀要砍我的时候,
那眼神多吓人啊!”我猛地转过头:“刘翠花!你撒谎!
明明是你半夜潜入我房间想偷我的保险柜钥匙,被我发现后反咬一口!
是你带人把我绑架到这儿来的!”医生皱着眉头,推了推眼镜,在病历本上快速记录着。
“医生,我是蓝氏外贸的总经理,我每年都有定期的体检报告,我精神非常健康!
你可以去查,我手机里有证据!”“医生,别听她的。”一直沉默的陆洲突然开口了。
他坐在我床边,眼眶通红,颤抖着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老婆,你忘了?
你手机昨晚发病的时候被你自己摔碎了。”陆洲转头对医生说,“医生,
她这病发作起来连自己都伤害。她总觉得我们要害她,总觉得我们要谋夺她的家产。
其实那些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哪有她的命重要啊?”“陆洲!你这个畜生!
”我气得浑身发抖,剧烈挣扎,手腕被约束带勒出了血痕。“你摸着良心说,
我名下的那三套房产和公司40%的股份,到底是谁在惦记?你弟弟陈浩要结婚,
对方要三百万彩礼,还要一套学区房,你们全家凑不出来,就打我的主意,对不对?
”医生叹了口气,对陆洲说:“陈先生,患者的狂躁症状确实很明显,
伴有典型的被害妄想和金钱偏执。这种情况必须立刻收治,
否则会对社会和家庭造成严重威胁。”婆婆立刻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
急切地拍在床头柜上:“对对对,收治!马上收治!医生,这是她之前的‘发病’记录,
还有这份《财产代管授权书》,她现在这个样子,公司肯定管不了了,得让我儿子代劳,
这也是为了保住她的心血啊。”我看着那份显然是伪造的授权书,心沉到了谷底。“陆洲,
你不能签字……你如果签了,我们就彻底完了。”我放软了语气,
近乎哀求地看着这个同床共枕三年的男人。陆洲流下一行眼泪。“老婆,为了让你安心治病,
我只能先背负这个骂名了。你放心,我一分钱都不会乱花,我等你好起来。
”笔尖落在纸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强制收治同意书》,陆洲。《财产代管授权书》,
陆洲。“不要——!”我绝望的尖叫被一名粗壮的护士打断。她面无表情地走过来,
手里拿着一支装满透明液体的注射器。“病人情绪过激,准备注射镇静剂。
”冰冷的针头刺入我的皮肤,药液顺着血液迅速蔓延。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
在意识彻底消失前,我听见婆婆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总算搞定了,
这下阿浩的彩礼钱有着落了。”2再次醒来时,没有手机,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医生查房时,我坐得笔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理智。“医生,我们能谈谈吗?
”我平和地开口。“我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很难自证清醒,但请给我五分钟。
我的公司在滨海路18号,我的助理叫林晓,你可以给她打个电话。或者,
你可以随便问我一些关于国际贸易的专业知识,疯子是不可能保持逻辑链完整的。
”医生停下笔,似乎对我此刻的状态有些意外。他坐下来,看着我:“蓝女士,
很多精神病人清醒的时候,比正常人还要像正常人。
你的家人提供了大量你发病时的视频证据。”“那些视频是可以剪辑和诱导的!
”我急切地辩解。“你看,你又开始激动了。”医生摇了摇头,准备起身。就在这时,
走廊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岚岚!妈来看你了!”是婆婆刘翠花、陆洲,
还有那个游手好闲的小叔子陈浩。“嫂子,你这儿环境不错啊。”陈浩大大咧咧地坐下来,
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那女朋友家里催得紧,
哥已经把你在城南那套房子的过户手续办得差不多了。毕竟你现在病着,
那房子空着也是浪费,不如先给我当婚房。”我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陈浩!
那是我爸妈留给我的婚前财产!”“你凭什么动我的房子?那是我的!”我猛地站起来,
试图冲过去夺那张纸。“医生!救命!她又要打人了!”婆婆尖叫一声,
整个人往医生身后躲。“我就说吧,她一提到钱就疯!这哪是儿媳妇啊,这是要债的鬼啊!
”护士立刻冲进来,熟练地将我按回床上。陆洲在一旁长吁短叹,满脸的失望:“老婆,
你怎么还是这么自私?弟弟结婚是大事,你以前不是总说一家人要互相帮衬吗?怎么一病了,
就变得这么六亲不认了?”“我自私?陆洲,那是我的婚前全款房!你们这是抢劫!
”我声嘶力竭地喊着。陆洲转头对医生苦笑。“大夫,您看,这就是典型的‘金钱偏执症’。
她现在眼里只有钱,连亲情都不认了。麻烦您,药量再加重一点吧,我看着她这样,
心都要碎了。”医生的眼神由怀疑转为怜悯,
一边说着一边在本子上写:“对资产有极端病态的占有欲,伴有暴力倾向。
建议加强药物干预。”“凭什么!你们凭什么!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3医生走后,
病房的门被重重关上。刘翠花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绑在床上的我,
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啪!”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火辣辣地疼。“小贱人,装啊,
你再装啊!”刘翠花压低声音,语气狠戾。“还凭什么?”“我告诉你,
今天你必须把那张三百万嫁妆卡的密码说出来!阿浩的对象说了,今天见不到钱就分手。
我陈家的孙子要是没了,我撕了你!”我吐掉嘴里的血沫,看着她:“三百万?
那是我爸妈留给我的救命钱,是蓝家的钱。你们陈家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做梦去吧,
我死也不会告诉你们!”“死?想死哪有那么容易。”刘翠花狞笑着,
突然伸手掐住我大腿内侧的嫩肉,狠狠一拧。“啊——!”我痛得失声惨叫,身体剧烈痉挛。
“妈,别这样,岚岚还病着呢。”陆洲在一旁假惺惺地拉了一下。他转过头,
蹲在我身边:“老婆,你就把密码告诉妈吧。咱们是一家人,分什么彼此?你把钱拿出来,
妈一高兴,说不定明天就跟医生说你病好了,接你出院了。你也不想一直待在这儿吃药吧?
那药吃多了,人可就真傻了。”“陆洲,你让我觉得恶心。”我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
“你这种靠老婆养着的寄生虫,连你妈的一根指头都不如,至少她坏得坦荡。
”陆洲的脸色变得阴沉,他慢条斯理地擦掉脸上的唾沫。“看来,你还是不够清醒。
”他站起身,对着门外喊道:“护士!我老婆病情恶化了,她刚才试图自残!
能不能给她安排一下电击治疗?我听说那个对狂躁症很有效。”我的瞳孔骤然收缩。“陆洲!
你疯了!你这是故意伤害!”“不,老婆,我是在救你。”陆洲背过身去,
捂着脸发出呜咽声,“只要能治好你,哪怕你恨我一辈子,我也认了!
”护工推着仪器走了进来。看着那冰冷的电极片,我拼命呼救,
可声音被淹没在走廊尽头另一个疯子的狂笑声中。刘翠花趁机抓起我的手,
强行按在她的平板电脑上,试图通过指纹或刷脸登录我的银行后台。“快点!睁眼!
给我睁眼!”她疯狂地扒着我的眼皮。我死死闭着眼睛,牙齿咬破了嘴唇,
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床单上。4“滴——验证失败。请使用动态口令加人脸识别。”“妈的!
这小贱人设置了双重验证!”刘翠花气急败坏,反手又给了我两个耳光,血糊了我一脸。
“说!动态口令是什么?是不是发到你那个备用机上了?备用机在哪?”我闭着眼,
一言不发。“不说是吧?行!”刘翠花转头看向刚到的护工。“给她上电!开到最大档!
我看她能熬到什么时候!”护工有些犹豫:“这……家属,电流太大会出人命的,
这不符合规定。”“规定重要还是治病重要?!”刘翠花猛地拔高了调门。
“她这病轻了根本没用!只有下猛药才能让她清醒,我可是她婆婆,是她家属!
”“不……不要……”我拼命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求求你,
别听她的……”护工看着我,手指剧烈颤抖,眼神中闪过不忍和挣扎。
就在手按向开关的那一刻,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了。护士长走了进来,
皱眉看着乱成一团的房间:“怎么回事?这么大动静?”“护士长,快看看吧,
我这儿媳妇自残啊!她刚才咬舌自尽,满嘴都是血,我们拦都拦不住!”刘翠花立刻换脸,
心碎地哭着。护士长走过来,看着我满脸是血、惨不忍睹的样子,
脸色一变:“这得赶紧送抢救室处理伤口!万一感染了或者失血过多,医院负不起责!
”“处理什么伤口!”听到我要被送走,刘翠花竟然一把拦住门口。
“今天她不把密码说出来,哪儿也别想去!她是陈家的媳妇,
死也得死在陈家人的眼皮子底下!”陆洲也在一旁帮腔:“护士长,您别误会,
我妈是太担心她了。这样,我们先跟她沟通一下,五分钟,就五分钟!
”护士长迟疑地看了看我那张惨白的脸,又看了看陆洲那副诚恳的模样,终究还是叹了口气。
“行吧,就五分钟。病人现在情况很不稳定,你们千万别再刺激她了。
”随着房门“咔哒”一声关上,护士长离开了。婆婆脸上的担忧退去,她几步跨到床头,
咬牙切齿道:“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把东西交出来,谁也救不了你!”“妈!你小声点,
别吓着她。”“老婆,妈也是急疯了,说话没轻没重。但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咱们才是一家人,那些身外之物留在你手里只会招人惦记,交给我,
我一定找最好的医生治好你。等你病好了,我们换个城市重新开始,好不好?”我躺在床上,
感受着生命的流逝。可我不想死在这里。“好……我给……我都给……”我喃喃道,
声音微弱。婆婆大喜过望,连忙把手机怼到我面前:“快!动态口令是什么?人脸识别,
快对着镜头!”陆洲也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狂喜。我看着镜头,机械地眨了眨眼。
“滴——身份验证成功。请输入转账金额。”刘翠花的手颤抖着,飞快地输入了三百万。
“快!动态口令!”我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六个数字。“这就对了嘛,乖乖把钱交出来,
我也好早点给你准备后事。”婆婆贪婪地笑着。“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来祸害我们家。
你放心,这精神病院的院长我早就打好招呼了,等你按了这一下,这辈子你就安心待在这儿,
直到烂掉为止。没人会知道你在哪,更没人能救你。”“为什么!”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声音沙哑。“钱我已经答应给你们了……刘翠花,我进门这三年自问做牛做马,
从未亏待过你们。为什么连一条活路都不肯给我?非要让我死在这里你才甘心吗?!
”“死人才是最保险的。”婆婆冷哼一声,伸手抢走手机。
就在刘翠花按下“确认转账”键的那一瞬间,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你们是什么人啊,病人现在需要冷静。”砰——!病房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我看谁敢动我女儿!”5刘翠花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陆洲吓得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