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导语：分手三年，我靠自己在寸土寸金的CBD买了房。前男友们却像约好似的，
轮流上门当舔狗。一号前任提着限量款包包求复合，说他当年是被绿茶蒙蔽了双眼。
二号前任直接跪在小区门口，说他得了绝症，临死前只想再看我一眼。三号前任更离谱，
开着直升飞机在我头顶撒玫瑰花瓣，求我原谅他当年的劈腿。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楼下装修的“野狗”叼着水泥桶冲上来，对着三个男人一通狂吠，把他们吓得屁滚尿流。
我抱起脏兮兮的流浪狗，正准备关门，它却突然口吐人言：“女人，当年你说分手的时候，
可不是这么说的。”---1. 夺命门铃前任突袭早上七点，我被一阵夺命连环门铃吵醒。
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
我眯着眼睛从猫眼往外看——一张放大的脸贴在门上，嘴角扯出标准的八颗牙笑容。
一号前任，陆时琛。我愣了三秒，第一反应是这人有病。分手三年，中间连个赞都没点过，
今天抽什么风？门铃还在响。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三天没洗的头发用鲨鱼夹胡乱别着，
身上穿的是大学时39块包邮的睡衣，胸口还沾着昨晚吃螺蛳粉溅上去的红油。算了。
我拉开门，倚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他。陆时琛的眼睛从上到下把我扫了一遍，
笑容僵了零点几秒，又迅速恢复如常。他从身后拎出一个橙色袋子，logo晃得人眼疼。
“绮绮，这是给你的。”他把袋子往我手里塞，“限量款，我托了好几个人才抢到。
”我没接。“有事说事。”我打了个哈欠，“我等会儿还要上班。”陆时琛脸上的肉抽了抽。
三年前我跟他谈恋爱的时候，还是个在小公司拿五千块工资的打工狗，
每天挤两个小时地铁上班。那时候他送我一条三百块的项链，我都能开心半个月。
现在不一样了。我自己在CBD买了房，一百二十平，首付掏空了我所有积蓄，
但每个月还款的短信提醒我：苏绮，你牛逼。“绮绮，”陆时琛把袋子放在地上，
往前跨了一步，“当年的事，是我错了。我被那个绿茶蒙蔽了双眼，我瞎。”他抬起手，
作势要抽自己耳光，“这三年我每天都在后悔，后悔得睡不着觉。
你……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我看着他表演。当年分手的时候，他也是这副表情，
但说的话是另一套：“苏绮你太强势了，你看看人家林薇薇，温柔体贴，你呢？
整天加班加班，你眼里还有我吗？”现在林薇薇呢？据说卷走了他二十万，
转头嫁了个开保时捷的中年离异男。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二号前任走出来的时候，我正在心里组织语言准备怼人。
他比陆时琛敬业多了——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撞击大理石的声音响彻整个走廊。
“绮绮！”他仰起脸，眼眶通红，“我得了绝症。”2. 绝症跪求明码标价我低头看他。
周景行，当年分手是因为他妈嫌我“家世配不上”。他家开小公司，在本地有两套房，
就觉得自家是豪门了。分手那天他妈亲自给我打电话，
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你这种小地方来的，别耽误我儿子找本地姑娘。我当时气得浑身发抖，
但一句话都没说，挂了电话就把周景行所有联系方式拉黑了。现在他跪在我面前，
说自己得了绝症。“什么病？”我问。“……”他愣了一下，“肝……肝癌晚期。”“哦。
”我点点头，“那你应该去医院，来我家干嘛？”周景行的表情僵住了。
陆时琛在旁边噗嗤一声笑出来。周景行扭头瞪他，两个男人对视的眼神里全是刀光剑影。
“绮绮，”周景行深吸一口气，膝行往前挪了两步，“我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这三年我想明白了，我爱的只有你。我妈她……她也后悔了，说当年看走了眼。你能不能，
在我最后的日子里，陪陪我？”他说完，眼泪真的掉下来了。我有点佩服他。这演技，
不去横店可惜了。“你等会儿。”我转身回屋，从茶几底下翻出手机，打开计算器，
重新走到门口。“来，我给你算笔账。”我把屏幕对着他，“当年谈恋爱八个月，
你给我买过的东西加起来——三顿饭，两场电影，一条项链，总计金额不超过八百块。
我回赠的礼物：一双球鞋，一个剃须刀，一个钱包，总计金额两千三。”周景行的脸白了。
“你现在让我陪你度过最后的日子，”我晃了晃手机，“可以，按小时计费，
陪聊一百一小时，陪吃饭两百，陪看病五百，陪床——哦你这种程度应该需要护工，
护工市场价三百一天，我给你打八折。”“苏绮！”周景行腾地站起来，脸涨成猪肝色，
“你——你——”“我怎么？”我收起手机，笑眯眯看着他，“绝症病人不能情绪激动，
医生没跟你说吗？”陆时琛在旁边已经笑得直不起腰。周景行指着他，
手指抖得像帕金森：“你笑什么笑？你当年不也——她那时候什么样子？
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陆时琛立刻收起笑容，正色道：“我是真心来求复合的，
跟你不一样。”我正准备开口，窗外突然传来巨大的轰鸣声。
3. 直升机撒花前任争宠那声音越来越近，整个楼都在抖。
我们仨同时转头看向窗户——一架红色直升机正在下降，
螺旋桨卷起的气流把阳台上的衣服吹得满天飞。门铃没响。三号前任直接走的窗户。不对，
他当然进不来。但他可以让直升机悬停在窗外，自己打开舱门，站在起落架上，
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花瓣被风吹得到处都是，粘在玻璃上，飘进走廊里，
落在周景行刚哭过的脸上。“苏绮——”许承宴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震得我耳朵疼，
“原谅我——”我把窗户拉开一条缝，探出头冲他喊：“你先下来！物业该投诉了！
”他听不见。直升机声音太大。
我不对——我不该劈腿——那个女的我早就不联系了——”楼下已经有住户探出脑袋往上骂。
保安从门卫室冲出来，拿着对讲机手舞足蹈。我太阳穴突突跳。周景行和陆时琛挤在窗户边，
一个脸色铁青，一个咬着后槽牙。周景行恨恨道：“显摆什么？直升机了不起啊？
”许承宴确实了不起。他家是真的有矿——山西的煤矿。
当年分手是因为我发现他同时跟三个女生搞暧昧，其中一个还是我大学室友。
我提分手的时候他一脸无辜：“我只是跟她们玩玩，你才是我女朋友啊。
”我当场给了他一巴掌。现在他开着直升机来撒花瓣。许承宴把花扔进来，
正砸在周景行脑袋上。然后直升机开始拉升，花瓣还在往下飘，飘得到处都是。
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把这三位爷都轰走——“汪汪汪！
”4. 恶犬护主傻退散那声音从楼梯间传过来，又凶又急。我们四个同时转头。
一只脏兮兮的土狗从消防通道冲出来，浑身毛结成一绺一绺的，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它龇着牙，眼睛瞪得像铜铃，对着陆时琛的裤腿就是一口。“啊——”陆时琛跳起来，
往后退了好几步。土狗没咬到，换了个目标，冲着周景行狂吠。周景行腿都软了，
扶着墙往电梯那边挪：“这谁的狗？谁的狗？！”土狗不依不饶，追着他咬。电梯门开了，
周景行一头扎进去，陆时琛紧随其后。门关上的瞬间，土狗还冲里面叫了两声，
像是在说“滚远点”。直升机还没走远，盘旋在半空。土狗仰起头，对着天上又是一阵狂吠。
那声音穿透螺旋桨的轰鸣，竟然有种奇怪的威慑力。直升机晃了晃，开始往远处飞，
很快就变成一个越来越小的红点。世界突然安静了。我低头看着这只狗。它很小，
最多也就十斤重。浑身脏兮兮的，左后腿好像还有点瘸。但它站在走廊中间，
尾巴竖得高高的，像打了胜仗的将军。“你谁家的？”我蹲下来，冲它伸出手。
它往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我。我仔细看了看它——毛色灰扑扑的，但眼睛很亮，
是那种透亮的棕色。脖子上套着一根断掉的绳子，绳头磨得毛糙，像是自己咬断的。流浪狗。
“饿了？”我站起来，转身回屋。冰箱里有昨天的剩饭，还有半根火腿肠。
我端着碗出来的时候，它还在原地，姿势都没变。“吃吧。”我把碗放在地上，
往后退了两步。它低头闻了闻，又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审视。过了好几秒，它才开始吃，
吃得很快，尾巴稍微松动了一点。我蹲在旁边看它，突然有点心酸。什么前任复合，
什么直升机撒花，都比不上这只小脏狗刚才替我赶人来得真诚。“你叫什么名字？
”我小声问。它吃完最后一口饭，舔舔嘴，看了我一眼。“要不你跟我吧。”我说，
“反正我一个人住，挺大的房子。”它没吭声，也没摇头。我等了一会儿，站起来，
准备关门。就在这时候——“女人。”我愣住。那声音从脚边传来，低低的，带着点沙哑。
我低头。那只狗正仰着脸看我，嘴巴一张一合：“当年你说分手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5. 狗吐人言惊曝真相我扶着门框，脑子里嗡嗡响。一定是我昨晚熬夜熬出幻觉了。
我伸手揉了揉眼睛，再睁开。那只狗还蹲在原地，歪着脑袋看我。
表情跟刚才一模一样——那种“我倒要看看你能懵多久”的欠揍表情。
“你……”我清了清嗓子，声音发飘，“你刚才说话了？”“不然呢？”它站起来，
抖了抖身上的灰，“你以为是你幻听？”我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门框，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幻觉。这只狗真的在说话。“你——你是什么东西？
”我压低声音，下意识往电梯方向瞄了一眼，生怕有人这时候上来。“什么东西？
”它的语气听起来很不爽，“三年不见，你连我都认不出来了？”三年？我盯着它的脸，
脑子里飞快地搜索。三年……三年……然后我想起来了。三年前，
我刚跟许承宴分手那段时间，整个人丧得不行。有一天加班到凌晨，
在公司楼下便利店买泡面的时候，遇到一只流浪狗。那只狗就蹲在便利店门口，看着我。
我当时心情很差，蹲下来跟它说了很多话。说了什么现在记不清了，
大概就是骂许承宴是个渣男，骂自己瞎了眼，骂老天爷不长眼让我遇到这么多奇葩前任。
最后我说：“要是我能变成狗就好了，没那么多破事儿。”那只狗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然后它说：“那你跟我换？”我以为自己累出幻觉了，笑了笑，站起来走了。第二天，
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桥洞底下。浑身脏兮兮的，四肢着地，
张嘴发出的声音是“汪汪汪”。我变成狗了。6. 灵魂拷问换不换身当狗的日子，
现在想起来都是泪。我蹲在自己家门口，看着那个穿着我睡衣、用着我身体的女人前女人？
，心情复杂。她——不对，应该说“我”，用了三天时间才适应这具身体。
三天里她试着用两条腿走路，摔了无数跤；试着说人话，
发出来的全是狗叫；试着用爪子开门，指甲都磨秃了也拧不动门把手。后来她想通了。
“行吧，”那天她蹲在镜子前，对着狗脸说，“既来之则安之。你既然想当狗，那就当吧。
”我当时在旁边听着，心想这话怎么这么耳熟。然后她就开始用我的身份生活。用我的手机，
用我的银行卡，用我的房子。我刚开始很愤怒，追着她叫，想让她把身体还给我。
但她听不懂狗叫，以为我只是一只普通的流浪狗。后来我也放弃了。当狗其实没什么不好。
不用上班，不用还房贷，不用应付奇葩前任。饿了就去翻垃圾桶，困了就找个桥洞睡觉，
遇到坏人还能咬他一口。我过了三年这样的生活。直到今天。
“你……”我的声音从那张狗嘴里发出来，有点别扭，“你怎么……你不是过得挺好吗？
怎么突然……”“突然什么？”她——那个占据我身体的女人——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
“突然来找你？突然把那三个傻逼赶走？”我点点头。她沉默了一会儿，表情有点复杂。
“三年了，”她说，“我也该把身体还给你了。”我愣住了。
“你……”“你以为我想一直当人吗？”她打断我，语气里带着烦躁，
“你知道你这三年过得有多累吗？房贷每个月要还，公司天天加班，领导动不动就骂人，
同事勾心斗角，回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哦对了，你的那些奇葩前任还时不时来骚扰。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她继续：“我今天本来是想来还你身体的。
谁知道一上楼就遇到那三个傻逼。”她说着，往我这边走了一步。我下意识往后退。“别躲，
”她蹲下来，跟我平视，“现在，你想换回来吗？
”7. 我拒换回赠名野狗我看着那双眼睛——那是我的眼睛。三年前在便利店门口，
我也是这么看着她的。“你……”我嗓子发干，“你为什么想换回来？”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点别的东西。“因为我想明白了，”她说，
“当人也没那么难。就算很难，那也是我自己的路。躲了三年，够了。”我没说话。这三年，
我看着她用我的身体，过我的生活。刚开始我很愤怒，后来变成麻木，
再后来……我开始佩服她。她把我的工作做得很好。三年升了两级，工资翻了一倍。
她把我的房贷还了大半，还存了一笔钱。
帮我修复了一些我早就放弃的人际关系——跟我妈打电话的频率从三个月一次变成一周一次，
跟那个闹翻了的闺蜜重新联系上，还养了一只猫。对，她还养了一只猫。我一只狗，
看着那只猫住在我曾经的家里，心情复杂得难以描述。“你……”我开口，
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行了，”她站起来，“别磨叽了。换不换？一句话。
”我看着她。三年没照镜子，我都快忘了自己长什么样了。现在看着这张脸，
竟然觉得有点陌生。五官还是那个五官，但气质变了。眼神里没有了以前那种疲惫和丧气，
嘴角的弧度往上扬了一点，连站姿都比以前挺拔。我有点舍不得。不是舍不得这具身体，
是舍不得她活出来的这个状态。“不换。”我说。她愣住了。“你说什么？”“我说不换。
”我重复了一遍，站起来，抖了抖毛，“你比我更适合当苏绮。我继续当狗挺好的，
不用还房贷，不用上班，不用应付奇葩前任。”她盯着我，眼神复杂。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知道。”我转身往楼梯口走，“行了，你回去吧。
那三个傻逼估计一会儿还得来，你自己应付。”“喂——”我没回头。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
我听到她在后面喊：“那你叫什么名字？”我停下来，回头看她。“什么？
”“总得有个名字吧，”她说，“总不能一直‘喂’、‘那只狗’这么叫。”我想了想。
“野狗。”我说，“楼下装修那家老骂‘哪来的野狗’，就这个吧。
”8. 退房还家邀你同住我下楼的时候，装修队已经开始干活了。电钻声震得耳朵疼，
灰尘从一楼飘上来，呛得我打了个喷嚏。我蹲在楼道口，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
脑子里有点乱。说实话，刚才说“不换”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三年了。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怎么把身体换回来。我想过无数种办法：找道士做法，找寺庙开光，
甚至想过跳河——也许死一次就能换回来了？但刚才，她问我换不换的时候，
我突然就不想了。不是圣母心发作，也不是自我感动。我只是觉得……她过得挺好的。
比我自己过得好。“喂。”我抬头。她站在楼梯口，手里拎着一袋东西。“给你的。
”她把袋子扔过来，落在我脚边，“别饿死了，我还得负责。”袋子里是狗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