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粪坑生魔我死在缅北的雨季。浑身骨头被敲碎了十七处,左眼球被踩爆在泥泞里,
剩下的右眼,正盯着两个光着身子的男人,拽着我的脚踝,把我往满是蛆虫的粪坑里拖。
雨砸在我脸上,混着血和粪水,灌进我只剩半条的喉咙里,
腥臭味呛得我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我认得他们。一个是赵豺,园区里的组长。
我刚到这里的第一天,就是他把我按在发霉的墙上,撕烂了我的衣服,用烧红的铁签,
在我胸口烫了个歪歪扭扭的“贱”字。另一个是莫烈,这个园区的王。也是他,
当着三十多个打手的面,亲手敲碎了我的膝盖骨,挖掉了我的左眼,
叼着烟笑:“不听话的货,就得拆了零件,才知道规矩。”他们刚才还在笑。笑我跑不掉,
笑我不识抬举,笑我到死还是个处子的时候,就被他们轮得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笑我到死都没尝过一天好日子,就烂在了这个鬼地方。赵豺往我脸上吐了口痰,
骂道:“妈的,贱货,还敢跑?老子玩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就你最他妈犟,
死了都不配埋进土里,喂蛆都算便宜你了。”莫烈用皮鞋碾了碾我露在外面的手指,
把我仅剩的几根指甲,一根根碾掉,漫不经心地说:“扔进去吧,雨季水大,冲去湄公河,
连骨头都剩不下,省得脏了园区的地。”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心脏的位置,
插着的那把刀还在往外冒血,体温一点点流失,像掉进了万年不化的冰窟窿。
可我那只仅剩的右眼,还是死死地盯着他们。我在记。记他们的脸,记他们的声音,
记他们每一个淬了毒的笑,记每一次砸在我身上的拳头,每一次戳进我身体里的电棍,
每一次撕心裂肺的凌辱,每一次求死不能的夜晚。我记着,从我被骗到这里的第一天起,
127天,我每一天都在记,连一秒钟都不敢忘。我记着温景然,那个我同校的学长。
那个在我妈躺在病床上等着手术费,我助学贷款还没还清,
走投无路在学校论坛发求职帖的时候,笑着私信我:“晚灯,东南亚有个文职,一个月三万,
包机票包住宿,我帮你内推”的人。我记着他在机场给我买的那杯拿铁,
里面加了足量的安眠药。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去妙瓦底的面包车上了,
身边全是拿着枪、眼神像狼一样的男人。我给他打电话,发微信,求他救我,
他只回了一句“别闹,好好赚钱”,就把我拉黑了。后来我才知道,把我卖去园区,
他拿了五万块提成。拿着这笔钱,他换了块新手表,泡了个同校的学妹,
转头又去骗下一个走投无路的年轻人。我记着赵豺。记着我第一次反抗他的侵犯,
他就把电棍捅进我的下体,电得我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大小便失禁。
他搂着旁边的打手笑:“你看,再烈的马,电一电,就乖了。”我记着林禾,
那个跟我一起被骗来的17岁小姑娘。她把藏在鞋底、被水泡得发潮的半块饼干偷偷塞给我,
凑在我耳边用气声说:“晚灯姐,我们一定能跑出去的,我还要回家给我奶奶过生日。
”结果她被莫烈锁在房间里玩了三天,扔出来的时候,浑身是伤,肚子被剖开,
肾都被挖走了。她的眼睛还睁着,死死地盯着我宿舍的方向,手还保持着抓着栏杆的姿势。
我记着那些打手,
记着那些跟我一样被骗来、却为了一口饱饭转头帮着他们欺负新人的狗腿子,
记着那些看着我被凌辱、别过脸不敢出声甚至偷偷笑的人。我记着我跪在地上求他们,
求他们给我一口饭吃,求他们别打我了,求他们放我回家,我给他们做牛做马,
我帮他们骗更多的人来。可他们只是笑着,把烟头按在我的胳膊上,说:“贱货,你的命,
连条狗都不如。”我记着我无数次想自杀,可他们连死的权利都不给我。
他们把我的手脚绑起来,给我灌最便宜的营养液,说:“还没榨干你的价值,想死?
门都没有。”到最后,我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我只剩下恨。
铺天盖地的、能把整个世界都烧穿的恨。我恨温景然,恨他披着人皮干着魔鬼的勾当,
毁了我的一生,毁了我妈的后半辈子。我恨赵豺,恨莫烈,恨园区里所有的人,
恨他们把我当成玩物,当成牲畜,当成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
我恨那些看着我受苦却视而不见的人,
恨那些明知道这里是地狱、还是源源不断把人送进来的蛇头,
恨那些收了黑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蛀虫。我恨这世道。为什么?
我勤勤恳恳读了十几年书,好不容易考上大学,没偷没抢没害过人,
只想毕业好好赚钱给我妈治病,怎么就落得这样的下场?为什么那些作恶的人,
能吃香的喝辣的,开豪车住别墅,逍遥法外,想杀谁就杀谁,想糟蹋谁就糟蹋谁?
为什么好人要受尽苦难,坏人却能活得风生水起?我抬起头,看着乌云密布的天,
看着那砸得人睁不开眼的雨。天道?公平?狗屁!如果真的有天道,真的有报应,
为什么这些人还活着?为什么我要死在这里?为什么连死了,都要被扔进粪坑,
连一点做人的尊严都得不到?我笑了,血从我的嘴里涌出来,呛得我不停咳嗽,
可我还是在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对着天,用尽我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出我的诅咒,
我的誓言。“天道不公!世道烂透!”“我苏晚灯,今日死于此地,若有来生,不做人!
不成佛!不成仙!”“我要成魔!成这世间最凶、最恶、最狠的魔!
”“我要把所有害过我的人,所有纵容这一切的人,所有烂透了的人,一个个找出来,
把他们施加给我的痛苦,百倍!千倍!万倍地还回去!”“我要撕碎这虚伪的天道!
我要砸烂这不公的世道!我要毁灭这世间所有的肮脏!所有的恶!”“若有来世,我必为魔,
无赦!无恕!无休!无止!”最后一个字落下来的时候,莫烈狠狠一脚踩在刀柄上,
刀刃彻底刺穿了我的心脏。我的意识,彻底坠入了无边的黑暗。右眼的光,灭了。
可我没想到。我没有魂飞魄散。我没有坠入轮回。那无边的黑暗里,没有阎王,没有判官,
没有所谓的阴曹地府。只有无尽的、冰冷的、和我的恨一模一样的气息。那是魔气。
是这世间所有的恶,所有的怨,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恨,凝聚而成的,魔域的本源气息。
它们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涌向我的魂魄,涌向我那装满了滔天恨意的灵魂。
我听到了无数的声音。是和我一样被骗到这里、惨死的女孩的哭声。
是被诈骗得家破人亡、跳楼自杀的人的嘶吼。
是被拐卖、被凌辱、被虐杀、死不瞑目的人的怨毒诅咒。是这世间,
所有被不公对待、被恶吞噬、求告无门的人,发自灵魂深处的恨。它们在喊。“杀了他们!
”“杀了所有作恶的人!”“毁了这世道!”“我们跟你一起!”我的魂魄,
在这些怨气、这些魔气、这些恨里,疯狂地膨胀。我感觉到,我那被扔进粪坑里的尸身,
正在被魔气包裹,正在被怨气重塑。碎掉的骨头,重新长了出来,比玄铁还要坚硬。
被挖掉的眼睛,重新长了出来,瞳孔是深不见底的黑,能看透这世间所有的恶。
被割烂的舌头,重新长了出来,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魔的威压。被撕裂的身体,
重新凝聚,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毁天灭地的力量。我睁开了眼睛。不是在阴曹地府。
还是在那个满是蛆虫的粪坑里。雨还在下。
可我已经不是那个浑身是伤、连动都动不了的苏晚灯了。我从粪坑里站了起来。
黑色的魔气在我周身翻涌,把我身上的污秽瞬间焚烧殆尽,连一丝气味都没留下。
我身上的伤口全部消失了,连一点疤痕都没留下。我穿着一身由魔气凝聚而成的黑色长裙,
长发无风自动,漆黑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恨,和无赦的杀意。我抬起手,
看着自己纤细、却能捏碎钢铁的手指。我能感觉到,这世间所有的怨气,都听我的号令。
我能感觉到,方圆百里之内,所有的恶,所有的恶人,都在我的感知里,瑟瑟发抖。
我能感觉到,莫烈和赵豺,还在园区的主楼里,喝酒,玩女人,笑着讨论刚才怎么弄死我,
怎么处理下一个不听话的新人。我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笑。真好。
他们还活着。他们还在快活。那我的复仇,就可以开始了。我抬起脚,一步踏出。
身形瞬间消失在粪坑边。下一秒,我已经站在了园区主楼的门口。
门口的两个拿着AK的保安,还在抽烟,聊着天,根本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我甚至能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刚才那个女的,真够犟的,被折磨了四个月,
还是不肯骗家里人钱,最后还敢跑,也是活该。”“嗨,这种贱货,多的是,死了就死了,
反正坤爷那边,下个月还要送一批过来,有的是玩的。”“也是,莫老大说了,不听话的,
直接拆零件,反正有的是渠道,一颗肾就能卖几十万,比骗钱来的快多了。
”我的手指动了动。两道黑色的魔气,像最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雨幕,
直接刺穿了他们的喉咙。他们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眼睛瞪得大大的,
脖子上喷着滚烫的血,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血,溅在了门口的台阶上,和四个月来,
无数受害者的血,混在了一起。我的复仇,从这一刻,正式开始。凡是害过我的人,
一个都跑不掉。凡是作恶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我苏无赦,今日魔临人间,定要这世间,
血债血偿!主楼里震耳欲聋的音乐,混着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哄笑,
隔着厚厚的门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我抬手,指尖魔气微动,那扇重达几百斤的防弹门,
像纸糊的一样,瞬间被撕成了碎片。震耳的音乐戛然而止。大厅里的人,
全都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门口的我。他们的脸上,还带着醉醺醺的笑,
怀里搂着衣衫不整的女孩,手里拿着酒杯和枪,眼里满是错愕。我认得他们。每一个。
四个月里,他们每一个人,都往我身上扔过烟头,都对着我吐过痰,都在我被凌辱的时候,
在旁边起哄叫好。我的目光扫过他们,像扫过一堆垃圾。“谁他妈敢闯进来?!
”一个满脸横肉的打手反应过来,抄起手里的枪,对着我就扣动了扳机。“砰砰砰!
”枪声震耳欲聋,子弹带着火光,朝着我的胸口飞过来。大厅里的人,
都等着看我被打成筛子的样子。可下一秒,他们的笑容,全都僵在了脸上。所有的子弹,
在离我还有半米的地方,就被翻涌的魔气挡住,瞬间停在了空中,
然后“哗啦啦”地掉在了地上,连我的衣角都没碰到。整个大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眼里,都充满了恐惧和不敢置信。“鬼…有鬼啊!”有人认出了我,尖叫出声,
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是阿坤。当年,就是他,拿着电棍,
一次次电在我身上,看着我抽搐的样子,笑得最欢。我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我一挥手,魔气瞬间缠住了他的脚踝,把他狠狠拽了回来,
摔在我面前的地上。他趴在地上,不停的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哭着喊:“我错了!
我错了!苏小姐!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我蹲下来,看着他,笑着说:“阿坤,
还记得吗?当年,你拿着电棍电我的时候,我跪在地上求你饶了我,你是怎么说的?
”他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你说,贱货,电死你都活该。”我轻轻开口,
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我抬起手,指尖燃起一缕黑色的魔火。这魔火,
是用世间最纯粹的怨气凝聚而成,烧的不是身体,是灵魂,是神经,
是每一寸能感知痛苦的地方。“你当年,最喜欢用电棍让我感受痛苦。”我笑着,
把那缕魔火,轻轻点在了他的身上。“啊——!!!”撕心裂肺的惨叫,
瞬间响彻了整个大厅。阿坤在地上疯狂地翻滚,身体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
脸上的肌肉全部拧在了一起,眼睛瞪得快要爆出来,嘴里不停的吐着白沫。
魔火在他身上慢慢燃烧,从皮肤,到肌肉,到骨头,一点点往里烧。他能清晰地感受到,
自己的每一寸身体,都在被灼烧,那种痛苦,比电棍电在身上,要痛一万倍,十万倍。
大厅里的人,全都吓傻了,站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我没管他们,
就蹲在那里,看着阿坤在地上惨叫,翻滚,一点点被魔火吞噬。我烧了他整整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里,他的意识一直是清醒的,每一秒都在承受极致的痛苦。直到最后,
他的身体被烧成了灰烬,连灵魂都被魔火吞噬,彻底消失在了天地间,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我站起身,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看向大厅里剩下的人。他们“噗通”“噗通”地,
全都跪了下来,不停的磕头,哭着求饶,喊着“我错了”“饶了我”。我看着他们,
冷冷地说:“现在知道错了?当年,你们欺负那些无辜的女孩,看着她们被凌辱,被折磨,
甚至被打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我今天来,不是来听你们求饶的。
”“我是来索命的。”我的话音刚落,周身的魔气,瞬间像海啸一样,席卷了整个大厅。
那些跪着的打手,那些作恶的人,一个个被魔气缠住,拖到了我的面前。老黑,
当年把我关进水牢,让我在满是蚂蟥和老鼠的水里泡了三天三夜的人。
我把他锁进了当年关我的那个水牢里,用魔气封死了出口,让他在里面,
被蚂蟥、水蛇、老鼠,一点点啃噬,吸干血,啃光肉。我让他在黑暗里,活了七天七夜,
每一天都在极致的恐惧和痛苦里度过,直到最后一口气断掉。阿伟,当年和我一起被骗来,
转头就投靠了莫烈,帮着他们欺负新人,甚至亲手把林禾推给了莫烈的狗腿子。
我砍断了他的手脚,让他像蛆一样在地上爬,把他当年拍的那些受害者的裸照、视频,
一张张投影在墙上,让他看着。然后,我用魔气,一点点把他的皮肤剥下来,
让他清醒地感受剥皮的痛苦。最后,我把他的灵魂,封印在了他拍的那些照片里,
永世承受被人围观、被人凌辱的痛苦。还有那些,当年给我灌过冷水的,给我吃过馊饭的,
打过我一拳的,踢过我一脚的。一个都没放过。他们施加给我的痛苦,我百倍千倍地,
还给了他们。他们施加给那些无辜者的痛苦,我千倍万倍地,还给了他们。整个园区,
到处都是撕心裂肺的惨叫,到处都是血腥味。可我没有动那些被骗来的人。
我把他们从宿舍里,从水牢里,从各个被关着的地方,放了出来。他们看着满地的尸体,
看着那些曾经欺负他们的打手,一个个惨死的样子,先是愣住,然后,全都哭了出来。
有个女孩,才18岁,被骗来半个月,被打得浑身是伤,她跪在我面前,不停的磕头,
哭着说:“谢谢姐姐!谢谢姐姐!你是菩萨吗?你是来救我们的菩萨吗?”我扶起她,
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说:“我不是菩萨。”我是魔。是被他们这些人,逼成魔的。
我给他们找来了园区里所有的食物和水,找来了干净的衣服,给他们处理了伤口。
我把莫烈藏在地下室里的黄金、现金,全都拿了出来,分给了他们。我已经安排好了车,
就在园区后门,送他们去口岸,回国。有人问我:“姐姐,你跟我们一起走吗?
”我摇了摇头,看向主楼最顶层的那个房间。赵豺,还在那里。我的仇,还没报完。
我说:“你们先走,我还有事要做。记住,一直往南走,不要回头,到了口岸,
会有人接你们回家。”他们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然后,互相搀扶着,朝着后门走去。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转过身,一步步朝着主楼的顶层走去。赵豺的房间,在顶层的最里面。
我能感觉到,他现在正在里面,还不知道楼下发生了什么。我一脚踹开了房间的门。
里面的场景,和我当年被他拖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一个年轻的女孩,被绑在床上,
衣衫不整,脸上全是眼泪,嘴里塞着布,不停的挣扎,发出呜呜的声音。赵豺光着身子,
站在床边,手里拿着皮带,正准备往女孩身上抽。听到门被踹开的声音,他猛地转过头,
骂道:“他妈谁啊?找死是不是?!”当他看到我的时候,脸上的凶狠,瞬间变成了惨白,
瞳孔猛地收缩,手里的皮带“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认识我。就算我现在毫发无损,
就算我周身翻涌着黑色的魔气,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我。毕竟,四个月里,
他每天都在折磨我,每天都在看着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鬼…鬼啊!”他吓得转身就跑,
想去拿桌子上的枪。我一挥手,魔气瞬间缠住了他的腰,把他狠狠掀飞出去,撞在墙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我能听到,他背后的骨头,碎了好几根。他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想爬起来,却根本动不了,只能看着我,一步步走向他。“赵豺,不认识我了?”我笑着,
蹲在他面前,“四个月前,你把我按在墙上,撕烂我的衣服,用烧红的铁签,
在我胸口烫了个‘贱’字,还记得吗?”他浑身抖得像筛糠,不停的往后缩,
嘴里语无伦次地喊:“我错了!我错了!苏晚灯!不,鬼奶奶!饶了我!我给你钱!
我给你黄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钱?黄金?”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我当年跪在你面前,求你给我一口饭吃,求你别打我了,你放过我了吗?
你用烧红的铁签烫我的时候,想过会有今天吗?”我抬起手,指尖魔气微动。“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赵豺的嘴里发出来。他的下体,被魔气硬生生碾碎了。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裤子,他在地上疯狂地翻滚,脸疼得完全扭曲,嘴里不停的吐着白沫,
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全是极致的痛苦和恐惧。我看着他,冷冷地说:“这是你当年,
施加给那些女孩的。今天,先还给你。”我抬起脚,踩在了他的腿上。“咔嚓!”“咔嚓!
”两声脆响。他的两条腿骨,被我硬生生踩碎了。和当年,他敲碎我的膝盖骨的时候,
一模一样。他又发出一声惨叫,直接疼晕了过去。我一挥手,一缕魔气钻进他的鼻子里,
硬生生把他疼醒了过来。我要让他清醒着,承受每一分,每一秒的痛苦。我蹲下来,看着他,
笑着说:“别急,这才刚开始。当年,你敲碎了我十七处骨头,今天,
我要敲碎你全身的骨头,一根都不剩。”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我一根一根,
敲碎了他全身的骨头。从手指,到脚趾,到胳膊,到腿,到肋骨,到脊椎,一根都没落下。
他疼晕过去十七次,每一次,都被我用魔气硬生生弄醒。他的嗓子,
已经喊得完全发不出声音了,嘴里全是血,眼睛里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了满脸,
哪里还有当年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我看着他,冷冷地说:“当年,你挖掉了我的左眼。
今天,我也把你的眼睛,送给那些蛆虫。”我伸出手,两根手指,直接挖掉了他的两只眼睛。
鲜血喷了我一脸。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当年,我流的血,比这多得多。我受的痛,
比他现在多得多。“当年,你割烂了我的舌头,不让我喊救命。”我看着他,笑着说,
“今天,我也让你尝尝,有嘴喊不出的滋味。”我一挥手,魔气直接割掉了他的舌头。
他的嘴里,只剩下了血沫,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眼里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我用魔气,吊着他的最后一口气,不让他死。我拖着他,一步步走出了房间,走出了主楼,
走到了园区后面的那个粪坑边。就是当年,他们把我扔进去的那个粪坑。雨还在下,
粪坑里的蛆虫,还在不停的蠕动,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我把赵豺,举在了粪坑的上方。
他似乎知道了自己要面临什么,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眼里全是哀求。我看着他,冷冷地说:“你当年说,我死了都不配埋进土里,
喂蛆都算便宜我了。”“今天,我就把你,送给这些蛆虫。”我手一松。赵豺,
像一袋烂肉一样,掉进了粪坑里。瞬间,无数的蛆虫,像潮水一样,涌了上去,
爬满了他的全身,往他的眼睛里,鼻子里,嘴里,伤口里钻。他在粪坑里,疯狂地扭动着,
却因为全身的骨头都碎了,根本动不了,只能承受着,被蛆虫一点点啃噬的痛苦。
我站在坑边,看着他,直到他的气息,一点点消失,直到他的身体,
被蛆虫啃得只剩下一副骨架。我才转过身。现在,只剩下莫烈了。这个园区的王,
这个亲手把我推向死亡的人。我抬起头,看向园区最西边的那栋别墅。莫烈,就住在那里。
我能感觉到,他现在正在别墅里,抱着女人,喝着酒,还不知道,他的整个园区,
已经被我血洗了。我笑了。一步踏出,身形瞬间消失在了粪坑边。下一秒,
我已经站在了别墅的门口。别墅的门,是指纹锁的,厚重的防弹门,看起来坚不可摧。
我抬手,轻轻一推。那扇连炸弹都炸不烂的门,直接被我推得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院子里,
砸出了一个大坑。别墅里的音乐,瞬间停了。我一步步走了进去。客厅里,莫烈坐在沙发上,
怀里搂着两个只穿着内衣的女孩,手里拿着一杯红酒,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枪和白粉。
他的身边,站着四个拿着枪的保镖,都是退伍的雇佣兵,身手极好,
是他花重金请来的贴身保镖。看到我进来,莫烈的眉头皱了起来,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骂道:“他妈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他还没认出我。毕竟,我现在的样子,
和那个浑身是伤、奄奄一息被扔进粪坑的女孩,判若两人。那四个保镖,瞬间举起了枪,
对准了我,手指扣在了扳机上。“把枪放下,不然我开枪了!”我看着他们,
嘴角勾起一抹笑。一挥手。四道魔气,瞬间刺穿了他们的心脏。四个身高马大的雇佣兵,
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眼睛瞪得大大的,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没了气息。
莫烈怀里的两个女孩,吓得尖叫出声,缩在沙发上,浑身发抖。莫烈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猛地站起来,从腰里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我,厉声喝道:“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我一步步走向他,笑着说:“莫烈,四个月前,你亲手敲碎了我的膝盖骨,
挖掉了我的左眼,把我扔进了粪坑。怎么?这么快就忘了?”莫烈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终于认出了我。手里的枪,都开始抖了起来。“你…你是苏晚灯?!不可能!你已经死了!
我亲眼看着你断气的!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是来索命的。”我看着他,周身的魔气,
疯狂地翻涌起来,整个别墅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莫烈,你欠我的,
欠那些被你害死的人的,今天,该还了。”“疯子!你这个疯子!”莫烈嘶吼着,对着我,
扣动了扳机。“砰砰砰砰砰!”一梭子子弹,全部打在了我的身上。可结果,
和之前的那些人一样,子弹全部被魔气挡住,掉在了地上,连我的衣角都没碰到。莫烈的脸,
彻底惨白了。他转身就想跑,想去按桌子底下的警报器,叫外面的军阀过来支援。可他刚动,
就被魔气缠住了四肢,狠狠摔在了我面前的地上。我抬起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上。“当年,
你当着三十多个打手的面,敲碎了我的膝盖骨。”我看着他,冷冷地说,“今天,
我就让你当着所有被你害过的人的面,把你当年施加给我的,全部还回去。”我一挥手,
把园区里所有剩下的受害者,都带到了别墅的客厅里。他们站在那里,
看着被我踩在脚下的莫烈,看着这个曾经把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视人命如草芥的园区老大,
眼里充满了恨意,也充满了不敢置信。我脚下微微用力。“咔嚓”一声。莫烈的胸骨,
被我硬生生踩碎了。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溅在了地上。
我看着他,笑着说:“别急,这才刚开始。”我抬起手,指尖燃起魔火。当年,
他用烧红的铁签,在我身上烫了无数的伤疤。今天,我要用这魔火,在他身上,
烫满他应得的印记。我蹲下来,把那缕魔火,一点点按在了他的身上。“啊——!!!
”莫烈的惨叫,几乎要把别墅的屋顶掀翻。魔火在他身上燃烧,每烧一下,就在他的身上,
留下一个“恶”字。一个,两个,三个……直到他的全身,都被烫满了黑色的“恶”字,
连一块好皮肤都没剩下。他已经疼得浑身痉挛,嘴里不停的吐着白沫,眼睛里全是血丝,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恐惧。我看着他,冷冷地说:“当年,你挖掉了我的左眼。
今天,我要让你,永远活在黑暗里。”我伸出手,两根手指,直接挖掉了他的两只眼睛。
鲜血,喷了我一脸。他又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直接疼晕了过去。我一挥手,
魔气再次把他弄醒。我要让他,清醒着,承受所有的痛苦。“当年,你割掉了我的舌头,
不让我喊救命。”我看着他,笑着说,“今天,我也让你,永远闭紧你的嘴。”魔气一动,
直接割掉了他的舌头。他的嘴里,只剩下了血沫,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像一条濒死的野狗。我站起身,看着他,冷冷地说:“当年,你敲碎了我十七处骨头。今天,
我要敲碎你全身的骨头,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接下来的三天三夜。我把莫烈,
锁在了别墅的地下室里。我敲碎了他全身的每一根骨头,让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我用魔火,一点点灼烧他的灵魂,让他每一秒,都活在极致的痛苦里。我让他看着,
自己的园区,被魔火烧成了灰烬。我让他看着,自己攒了一辈子的黄金、现金,
全部分给了那些被他害过的人。我让他看着,自己叫来的军阀支援,被我的魔气,
瞬间撕成了碎片,连渣都没剩下。我让他听着,那些被他害过的人,对着他的咒骂,
对着他的唾弃。这三天三夜,他没有一秒钟,不在承受比死还痛的痛苦。他无数次求我,
求我杀了他,给我个痛快。可我只是笑着,看着他,说:“痛快?你当年,
给过那些被你害死的人,痛快吗?”第三天的雨夜。和我死的那天,一模一样的雨夜。
我站在地下室里,看着只剩最后一口气的莫烈。他的身体,已经完全烂了,眼睛没了,
舌头没了,全身的骨头都碎了,只剩下一口气,吊着他的命。我看着他,
笑着说:“你当年说,我死了都不配埋进土里,喂蛆都算便宜我了。”“今天,
我给你找个更好的去处。”我一挥手,魔气瞬间撕碎了他的身体。他的灵魂,
被我抓在了手里。那团灵魂,在我手里疯狂地扭动,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不停的求饶。
我看着它,冷冷地说:“我不会让你魂飞魄散的。”“我会把你的灵魂,
封印在魔域的最底层,永世承受被凌辱、被虐杀、被啃噬的痛苦,永无宁日,永无出头之日。
”说完,我指尖用力,捏碎了他的灵魂,把它扔进了无尽的魔域深渊里。从此,
他将永世活在痛苦里,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我走出地下室的时候,天已经亮了。雨停了,
太阳出来了,照在园区的废墟上,照在满地的血迹上。那些被骗来的人,都已经走了,
回国了,回家了。整个园区,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站在阳光下,周身的魔气,慢慢收敛。
我抬起头,看向北方,看向中国的方向。温景然。我来了。当年,你把我推进地狱,现在,
我来取你的命了。我的复仇,才刚刚开始。第二卷 血债血偿我一步踏出,
身形瞬间消失在了缅北的园区里。下一秒,我已经站在了上海的陆家嘴。脚下是车水马龙,
身边是高楼林立,黄浦江的风,吹在我的脸上,带着城市的喧嚣。四个月前,我就是从这里,
坐上了飞往东南亚的飞机,坠入了无边的地狱。四个月后,我回来了。成魔归来,只为索命。
我能清晰地感知到,温景然的气息,就在不远处的上海中心大厦里。他现在过得风生水起。
开了一家人力资源公司,挂着羊头卖狗肉,专门骗国内的年轻人,尤其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去东南亚做所谓的“高薪工作”,实际上就是把他们卖去诈骗园区,卖去人间地狱。
他靠着这个,赚得盆满钵满,住着江景大平层,开着保时捷911,
身边围着一群奉承他的人,还是本地小有名气的“青年创业精英”,甚至还上过财经新闻。
更讽刺的是,他现在正在上海中心大厦的会议厅里,给上海各大高校的大学生,
做所谓的“创业分享会”,教年轻人“要敢闯敢拼,不要局限于国内的内卷,
要去海外寻找机会”。我笑了。真好。他过得这么好,这么道貌岸然。那我的复仇,
就更有意思了。我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了会议厅的门口。门口的两个工作人员,拦住了我,
说:“您好,请问您有邀请函吗?没有邀请函不能进去。”我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们一眼。
魔气微动,他们瞬间就定在了原地,眼神呆滞,像个木偶一样,根本动不了,也说不出话。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会议厅里坐满了人,全是二十出头的大学生,
眼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对高薪的渴望。台上,温景然穿着一身定制的西装,
戴着金丝边眼镜,温文尔雅,笑着在台上演讲。他说:“很多同学问我,创业的秘诀是什么?
其实很简单,就是抓住机会,敢于跳出舒适圈。现在国内的就业环境大家也知道,内卷严重,
刚毕业一个月几千块钱,什么时候才能买得起房,买得起车?”“而海外,有很多的机会,
很多的高薪岗位,我公司现在就有很多合作的海外企业,文职岗位,一个月三万起,
包机票包住宿,没有业绩压力,只要你敢来,就能赚到钱。”台下的大学生,全都激动了,
纷纷交头接耳,眼里充满了向往。我站在最后一排,看着台上的温景然,
看着他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看着他眼里的贪婪和虚伪,
看着他盯着台下那些年轻女孩的眼神,像盯着猎物一样。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和当年,他骗我的时候,一模一样的话术,一模一样的表情,一模一样的陷阱。这四年里,
不知道有多少个像我一样的年轻人,被他的这些话,骗去了东南亚,骗去了地狱,受尽凌辱,
死无全尸。演讲结束,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温景然笑着鞠躬,
说:“想要了解岗位详情的同学,可以去门口找我的助理拿传单,
也可以去我的办公室找我详谈,我很乐意帮各位学弟学妹,找到更好的出路。
”台下的大学生,一窝蜂地涌了上去,围着他,问东问西,眼里满是崇拜。他笑着,
一一回应,像个平易近人的学长,像个乐于助人的前辈。我慢慢走了过去。
人群自动给我让开了一条路。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现在的样子,
比当年还要漂亮,气质清冷,带着一丝不谙世事的单纯,又带着一丝让人不敢靠近的疏离,
一眼看过去,就是温景然最喜欢的那种,容易骗,长得又漂亮,没什么背景的女大学生。
温景然看到我,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推开身边围着的人,笑着朝我走了过来,
说:“这位学妹,你好,怎么称呼?”我看着他,露出了一个和当年一模一样的,
带着点羞涩,带着点期待的笑容,说:“温学长,你好,我叫苏晚灯。我是刚毕业的大学生,
看到你发的这个岗位,我想了解一下。”温景然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苏晚灯。这个名字,
好像有点熟悉。可他骗的人太多了,这四年里,经他的手,卖去东南亚的,
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哪里记得住每一个人的名字。更何况,在他的认知里,
苏晚灯早就死在缅北的园区里了,被打死了,扔去喂狗了,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他很快就把这点疑虑抛到了脑后,笑得更温柔了,说:“晚灯学妹,你好,我叫温景然,
你叫我景然学长就好。来,我们去我办公室聊,我给你详细说说这个岗位的情况,绝对靠谱,
我很多学弟学妹,都通过我去了,现在每个月都能赚好几万,比在国内卷死卷活强多了。
”我笑着点了点头,跟着他,走进了他的专属办公室。办公室很大,装修得极其豪华,
落地窗外就是黄浦江的江景,一览无余。办公桌上,摆着他和各种领导、企业家的合影,
墙上挂着他获得的各种“创业先锋”“青年榜样”的奖状。真是讽刺。
一个双手沾满了鲜血的人贩子,竟然成了别人眼里的青年榜样。温景然给我倒了一杯咖啡,
放在我面前,笑着说:“晚灯学妹,先喝杯咖啡,我们慢慢聊。你刚毕业?学什么专业的?
哪个学校的?”我没有碰那杯咖啡。和当年在机场,他给我买的那杯拿铁,一模一样的牌子。
里面,大概率也加了东西。我看着他,笑着说:“我学的是会计,A大毕业的。温学长,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温景然愣了一下,说:“啊?我们之前见过吗?不好意思啊学妹,
我见过的人太多了,可能有点记不清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四年前,A大,
我妈躺在病床上,等着手术费,我走投无路,在学校的论坛上发了个求职的帖子,
是你私信我,说有个海外的高薪文职,一个月三万,包机票包住宿,帮我内推。
”温景然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惨白,没有一丝血色。他终于想起来了。苏晚灯。
那个四年前,被他亲手骗去缅北,最后死在了园区里的女孩。他手里的咖啡杯,
“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滚烫的咖啡洒了他一裤子,可他连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不停的往后退,撞到了办公桌,看着我,眼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声音都在抖:“你…你是谁?你不是苏晚灯!她已经死了!园区的人跟我说,
她早就被打死了!你到底是谁?!你是鬼?!”我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向他。周身的魔气,
一点点翻涌出来,整个办公室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窗外的阳光,都好像被隔绝了一样,
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我笑着说:“我当然是苏晚灯。怎么?温学长,
把我推进了地狱,就忘了我长什么样了?”温景然吓得转身就跑,想去开门,喊人救命。
可办公室的门,被魔气死死地锁死了,他怎么拉都拉不开,怎么喊,外面的人都听不到。
他转过身,看着一步步逼近的我,“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不停的磕头,额头都磕破了,
鲜血顺着他的脸流了下来。“晚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当年是我鬼迷心窍!是我不是人!
我给你钱!我给你道歉!我给你做牛做马!你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我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