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得像是要炸开，喉咙里火辣辣的，一股令人作呕的窒息感死死攫住秦芳，让她猛地睁开了眼！
那些被婆家磋磨、被丈夫张建军那个畜生和白月光赵玉兰联手背叛、活活饿死在寒冬腊月破屋里的记忆，像是决了堤的洪水，轰隆隆地冲进她的脑子！
秦芳“霍”地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是……这是她出嫁前在娘家住的那间小破屋！
土坯墙，破木窗，糊着旧报纸的屋顶，还有身上盖着的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薄被子！
她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嘶——”真他娘的疼！
这不是梦！
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改变她一生命运的八零年，一切悲剧开始的前夜！
老天开眼！
秦芳眼底瞬间涌起滔天恨意，那恨意凝成冰，淬了毒，能杀人！
“……那死丫头的招工名额下来了，你明儿个可得抓紧去问问，看能不能给咱小宝顶上！
小宝可是你亲侄子，是咱老秦家的根儿！”
隔壁灶房里，传来大嫂李桂芬那尖细刻薄，让人一听就倒胃口的声音，即便压低了，也透着一股子算计的精明。
“实在不行，我可听人说了，现在这工厂的招工名额，黑市上一个能卖不少钱呢！
到时候换了钱，给小宝攒着娶媳妇，不比便宜了那死丫头强？”
秦芳的大哥秦大山那闷葫芦似的，带着点懦弱的声音响起：“这……这是小芳的，她要是知道了，怕是不好吧……”“她一个丫头片子知道个啥！”
李桂芬不耐烦地打断他，声音拔高了几分，“老实得很，咱们说啥她敢不听？
你忘了娘怎么说的？
丫头片子就是赔钱货！
到时候随便给她找个婆家嫁了，彩礼还能给小宝攒着娶媳妇！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你少给我磨叽！”
秦芳听得浑身血液都快冻僵了！
就是这样！
前世，她就是这样被这黑了心肝的大嫂和懦弱无能的大哥，还有那个偏心眼偏到胳肢窝的亲娘王秀莲联手算计，抢走了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工厂招工名额！
然后，他们就匆匆忙忙把她嫁给了邻村那个打老婆的酒鬼陈老五，换了五十块钱彩礼，给她那宝贝侄子秦小宝当了聘礼钱！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她秦芳的一生，就彻底跌进了不见底的深渊，活活被磋磨至死！
新仇旧恨，如同毒蛇一般啃噬着她的心！
秦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闪着骇人的寒光。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更没有像前世那样懦弱地去质问。
她掀开破旧的门帘，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泥土地上，一步一步，无声无息地走到灶房门口。
李桂芬还在唾沫横飞地说着：“……小芳那丫头片子，老实巴交的，哄哄她就行了，她还能翻了天不成？
到时候……”“大嫂，大哥。”
一道平静却冰冷得没有丝毫温度的声音，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猛地插进李桂芬和秦大山两口子的耳中。
“你们在说什么名额？
是我的那个招工名额吗？”
秦芳站在灶房门口，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她瘦弱的身影，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冷得吓人。
“我怎么听着，像是要给小宝，又或者……是想卖了呢？”
“啊！”
李桂芬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瓢“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溅了一地。
她猛地回头，看见秦芳跟个鬼影子似的站在那里，脸都白了！
秦大山更是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烟袋锅子都差点掉地上，结结巴巴地道：“小、小芳？
你……你啥时候醒的？”
这死丫头，走路怎么一点声儿都没有！
李桂芬到底是泼辣惯了的，惊魂稍定之后，心虚和恼怒立刻涌了上来。
她双手往腰上一掐，摆出长嫂的架子，眼睛一瞪，就要发作：“你个死丫头！
偷听大人说话！
长本事了啊？
身体不好就给老娘滚回屋躺着去！
大人说话，有你瞎掺和的份儿吗！”
说着，她扬手就要往秦芳脸上扇！
秦芳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大嫂，”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这名额，是我辛辛苦苦得来的。
谁也别想打它的主意。”
李桂芬扬起的手，竟被她这眼神看得顿在了半空，心里莫名其妙地打了个突。
这死丫头，今天怎么跟中邪了似的？
“你要是再敢背后算计，”秦芳的目光像两把锥子，死死钉在李桂芬脸上，“我不介意把事情闹到村长那里去说道说道。
或者，让全村人都知道知道，我大嫂李桂芬，是怎么‘疼爱’我这个小姑子的，又是怎么惦记我这点活命钱的！”
“比如……”秦芳故意拉长了语调，看着李桂芬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比如，去年秋收的时候，你从队里偷偷拿回家藏起来的那块给小宝做新衣裳的红底碎花布，是谁帮你从麦秸垛里偷着运回来的？
要是让队长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让你把布吐出来，再罚你几个工分呢？”
这事儿是李桂芬做得极隐秘的，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除了她自己，就只有帮她望风的娘家侄女知道！
这死丫头是怎么知道的？！
李桂芬的脸，“唰”的一下，血色褪尽，变得惨白惨白的，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眼睛瞪得溜圆，指着秦芳“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嚣张的气焰，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看着秦芳的眼神，充满了惊疑不定，甚至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
旁边的秦大山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缩着脖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个一向懦弱老实，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妹妹，今天这是怎么了？
像是……像是换了个人！
秦芳冷哼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两人精彩纷呈的脸。
“从今天起，我秦芳的事情，我自己做主！”
她一字一顿，掷地有声，“谁也别想再把我当傻子糊弄！”
说完，她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回了自己的小屋，留下灶房里呆若木鸡、面面相觑的李桂芬和秦大山。
李桂芬强压下心头的震惊和翻腾的怒火，等秦芳的门帘一落，才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反了天了！
这死丫头真是反了天了！
肯定是中邪了！”
她眼神怨毒地剜了一眼秦芳小屋的方向，拉了一把还在发愣的秦大山：“走！
咱们先回去！
这事儿没完！
我就不信治不了她了！
走着瞧！”
秦芳回到屋里，背靠着冰冷的土墙，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李桂芬那个搅家精，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想要保住这个招工名额，她必须立刻为自己做更充分的准备！
这一世，她秦芳，绝不会再任人宰割！
那些被婆家磋磨、被丈夫张建军那个畜生和白月光赵玉兰联手背叛、活活饿死在寒冬腊月破屋里的记忆，像是决了堤的洪水，轰隆隆地冲进她的脑子！
秦芳“霍”地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是……这是她出嫁前在娘家住的那间小破屋！
土坯墙，破木窗，糊着旧报纸的屋顶，还有身上盖着的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薄被子！
她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嘶——”真他娘的疼！
这不是梦！
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改变她一生命运的八零年，一切悲剧开始的前夜！
老天开眼！
秦芳眼底瞬间涌起滔天恨意，那恨意凝成冰，淬了毒，能杀人！
“……那死丫头的招工名额下来了，你明儿个可得抓紧去问问，看能不能给咱小宝顶上！
小宝可是你亲侄子，是咱老秦家的根儿！”
隔壁灶房里，传来大嫂李桂芬那尖细刻薄，让人一听就倒胃口的声音，即便压低了，也透着一股子算计的精明。
“实在不行，我可听人说了，现在这工厂的招工名额，黑市上一个能卖不少钱呢！
到时候换了钱，给小宝攒着娶媳妇，不比便宜了那死丫头强？”
秦芳的大哥秦大山那闷葫芦似的，带着点懦弱的声音响起：“这……这是小芳的，她要是知道了，怕是不好吧……”“她一个丫头片子知道个啥！”
李桂芬不耐烦地打断他，声音拔高了几分，“老实得很，咱们说啥她敢不听？
你忘了娘怎么说的？
丫头片子就是赔钱货！
到时候随便给她找个婆家嫁了，彩礼还能给小宝攒着娶媳妇！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你少给我磨叽！”
秦芳听得浑身血液都快冻僵了！
就是这样！
前世，她就是这样被这黑了心肝的大嫂和懦弱无能的大哥，还有那个偏心眼偏到胳肢窝的亲娘王秀莲联手算计，抢走了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工厂招工名额！
然后，他们就匆匆忙忙把她嫁给了邻村那个打老婆的酒鬼陈老五，换了五十块钱彩礼，给她那宝贝侄子秦小宝当了聘礼钱！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她秦芳的一生，就彻底跌进了不见底的深渊，活活被磋磨至死！
新仇旧恨，如同毒蛇一般啃噬着她的心！
秦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闪着骇人的寒光。
她没有哭，也没有闹，更没有像前世那样懦弱地去质问。
她掀开破旧的门帘，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泥土地上，一步一步，无声无息地走到灶房门口。
李桂芬还在唾沫横飞地说着：“……小芳那丫头片子，老实巴交的，哄哄她就行了，她还能翻了天不成？
到时候……”“大嫂，大哥。”
一道平静却冰冷得没有丝毫温度的声音，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猛地插进李桂芬和秦大山两口子的耳中。
“你们在说什么名额？
是我的那个招工名额吗？”
秦芳站在灶房门口，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她瘦弱的身影，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冷得吓人。
“我怎么听着，像是要给小宝，又或者……是想卖了呢？”
“啊！”
李桂芬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瓢“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溅了一地。
她猛地回头，看见秦芳跟个鬼影子似的站在那里，脸都白了！
秦大山更是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烟袋锅子都差点掉地上，结结巴巴地道：“小、小芳？
你……你啥时候醒的？”
这死丫头，走路怎么一点声儿都没有！
李桂芬到底是泼辣惯了的，惊魂稍定之后，心虚和恼怒立刻涌了上来。
她双手往腰上一掐，摆出长嫂的架子，眼睛一瞪，就要发作：“你个死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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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说话，有你瞎掺和的份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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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芳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大嫂，”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这名额，是我辛辛苦苦得来的。
谁也别想打它的主意。”
李桂芬扬起的手，竟被她这眼神看得顿在了半空，心里莫名其妙地打了个突。
这死丫头，今天怎么跟中邪了似的？
“你要是再敢背后算计，”秦芳的目光像两把锥子，死死钉在李桂芬脸上，“我不介意把事情闹到村长那里去说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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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嚣张的气焰，像是被戳破了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看着秦芳的眼神，充满了惊疑不定，甚至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
旁边的秦大山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缩着脖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个一向懦弱老实，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妹妹，今天这是怎么了？
像是……像是换了个人！
秦芳冷哼一声，眼神轻蔑地扫过两人精彩纷呈的脸。
“从今天起，我秦芳的事情，我自己做主！”
她一字一顿，掷地有声，“谁也别想再把我当傻子糊弄！”
说完，她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回了自己的小屋，留下灶房里呆若木鸡、面面相觑的李桂芬和秦大山。
李桂芬强压下心头的震惊和翻腾的怒火，等秦芳的门帘一落，才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反了天了！
这死丫头真是反了天了！
肯定是中邪了！”
她眼神怨毒地剜了一眼秦芳小屋的方向，拉了一把还在发愣的秦大山：“走！
咱们先回去！
这事儿没完！
我就不信治不了她了！
走着瞧！”
秦芳回到屋里，背靠着冰冷的土墙，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李桂芬那个搅家精，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想要保住这个招工名额，她必须立刻为自己做更充分的准备！
这一世，她秦芳，绝不会再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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