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擅武，我善舞
夫君说她是女中豪杰，我像下贱妓子
婆婆表面和善，背后却说我不知廉耻勾引她儿子
战事起，长姐提枪上马，奔赴战场
临走前，只见了我夫君一人
长姐打了胜仗，以军功为我夫君求了官
婆婆当着众人的面骂我高攀，夫君扬言要休妻
直到我远赴战场，立功、封赏、名扬天下
01
“这位……夫人。”马贩子盯着我打量了两眼，犹豫开口，“如今永安城正打仗呢，您去那儿做什么？”
我穿的朴素，额前碎发不服帖，头发显得糟乱。眼睛估计也肿得不像话。
这副样子叫人看着诧异，也在所难免。
“避难。”我僵硬扯起嘴角，将手里的银簪递过去。
马贩子脸皱到一起，“避难？”
旁人都是为躲避战乱往南边跑。偏有人往战乱的地方走，还说是避难。
避难？
避什么难？
自然是避诛心之难。
我接过缰绳，没再说话。
正是战时，烈马难觅。买来的老马瘦骨嶙峋，每走一步都踉踉跄跄，哀鸣半晌。
像是我过去两年的人生。磋磨挣扎，自欺欺人，终落得今日这般无路可走的田地。
我伸手捋了捋老马的脖子以示安抚，低头时，才瞧见腰间还系着沾满油渍的围裙。
实在荒谬，明明一整日都在为婆婆的寿辰忙活。如今，半点行李没有，只身往关外走。
02
今日是婆婆寿辰，不是整数大寿。但因着前两日夫君周修文刚刚晋升兵部侍郎。双喜临门，赶着上门来贺喜的同僚不少。寿宴指定马虎不得。
今晨天还没亮，我就挎着菜篮子去了西市菜市口。周府每日有菜贩子送果蔬过来。
可我琢磨着，婆婆爱吃白灼虾，修文喜好清蒸鱼。这种要吃原汁原味的鲜货，还是等在渔夫卸船的地方最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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