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头顶那盏惨白的日光灯发出细微的嗡鸣。王志刚坐在审讯桌后，双手平放在桌上，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对面的男人。
“刘明，你昨晚七点到九点在哪里？”
被问话的男人三十岁上下，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双手紧紧绞在一起。听到问题，他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
“我在家，看电视。”
王志刚没有立即回应，他的视线在刘明脸上停留了三秒。就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他看见了——刘明左眼角下方肌肉不自然地抽搐，说话时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手背，声音也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看的什么节目？”
“就...随便看看，记不清了。”
“天气预报说昨晚有雷阵雨，你们小区七点四十左右停电了，你知道吗？”
刘明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不知道，我没注意。”
王志刚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他在刘明的表情中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慌乱，尽管只有零点几秒。
“你家的电视是哪种型号？”
“老式的，那种大脑袋的。”刘明比划了一下。
王志刚点点头，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照片推到刘明面前：“这是今早在你家拍摄的照片，你家电视是液晶屏的，而且昨晚你们小区根本没有停电。”
刘明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再问你一次，昨晚七点到九点，你在哪里？”
审讯室外的观察室内，陈默抱着手臂站在单向玻璃前，眉头紧锁。他身旁站着刑侦支队副队长赵建国。
“王志刚又在玩他那套把戏了。”赵建国冷哼一声，“不靠证据，就靠观察微表情和语气变化断案，这算什么刑侦？”
陈默没有回头，目光依然紧盯着审讯室内：“但他的判断从来没出过错，不是吗？三个月来，他参与审讯的十七起案件，嫌疑人都认罪了。”
“这就是问题所在！没有实质证据，全凭他个人判断，这不符合程序！”赵建国语气严厉，“上次那个抢劫案，要不是你坚持，根本不会按他说的方向去查。最后是找到了赃物，可过程呢？他那些什么‘肌肉微颤’、‘声调变化’的理论，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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