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的剑只斩穷鬼

本座的剑只斩穷鬼

作者: 魔术师八键水明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玄幻仙侠《本座的剑只斩穷鬼男女主角陆白萧炎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魔术师八键水明”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炎,陆白,沈清秋的玄幻仙侠,爽文,沙雕搞笑小说《本座的剑只斩穷鬼由新晋小说家“魔术师八键水明”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02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4 01:09: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本座的剑只斩穷鬼

2026-01-04 05:00:41

凌云宗的刑堂今天热闹得像菜市场。几百号弟子围得水泄不通,唾沫星子都快把地面淹了。

“太狠毒了,那可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师妹啊!”“亏她还是大师姐,

嫉妒心竟然扭曲成这样。”二师弟陆白跪在地上,

怀里抱着昏迷不醒、嘴角还挂着“战损妆”血迹的小师妹,那眼神,

恨不得把台上站着的女人生吞活剥了。“江离!你今天必须给阿阮偿命!

”掌门座上的中年帅哥眉头紧皱,手里的茶杯捏得咯咯响,

显然是在压抑着“雷霆之怒”所有人都等着看那个女人跪地求饶,或者发疯辩解。

可台上那人呢?她正低头,用一块白绸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金光闪闪的算盘?“偿命不急,”她拨了一下算盘珠子,

清脆的声响让全场一静,“先把她弄脏我鞋底的清洁费结一下。

”1凌云宗刑堂的气氛烘托到位了,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正义”两个字,

好像不上来踩我两脚,他们今晚修行就会走火入魔似的。我站在高台上,

低头看了看自己新换的流云锦缎鞋,鞋尖上确实沾了点血迹,

那是刚才小师妹苏阮扑过来碰瓷时,我没来得及收脚蹭上的。啧,脏了。这鞋三千灵石一双,

定制款,不防水不防血,只防穷鬼。“江离!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吼我的是二师弟陆白,这小子长得人模狗样,可惜脑子里大概被苏阮的眼泪灌满了,

现在晃一晃估计都能听见海浪声,他怀里那个娇滴滴的身影颤抖了一下,

发出一声比蚊子哼哼还细微的抽泣,成功让陆白的怒火值又飙升了一个档次。我没理他,

而是转身走向侧面的太师椅,这椅子是刑堂长老坐的,我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

翘起二郎腿,顺手把腰间的算盘拍在桌上。“啪!”这一声脆响,

把正准备发言的师尊沈清秋给憋回去了。“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咱们就来盘盘账。

”我手指在算盘上噼里啪啦一顿拨弄,眼皮都没抬,“苏阮说我推她下坠魔崖,证据呢?

”“阿阮亲口说的,难道还会有假!”陆白瞪大了眼睛,

那模样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哈士奇,“她那么善良,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

怎么可能污蔑你!”“哦,亲口说的就是证据。”我停下手,抬头看着他,

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商业化的微笑,“那我现在亲口说,你欠我五百万上品灵石,

你打算现金还是刷卡?”全场哗然。陆白脸色涨红:“你……你胡搅蛮缠!这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我身子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盯着他那张写满愚蠢的脸,

“同样是上下嘴皮子一碰,凭什么她说的就是真理,我说的就是放屁?难道就因为她会哭,

我只会算账?”就在这时,陆白怀里的苏阮“恰到好处”地醒了。她睫毛颤了颤,

两行清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精准地滴在陆白的手背上,

声音虚弱得像是要断气:“师兄……别怪大师姐,

是我自己不小心……大师姐可能只是……只是想跟我开个玩笑……”听听,这茶味儿,

浓得我都想给她泡杯开水。周围那些弟子一听这话,顿时炸了锅,

指责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乱叫,我揉了揉耳朵,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宣纸,展开,举高。

“既然苏师妹醒了,那正好。”我指了指纸上的条款,

“上个月你借走我的‘避雷针’去渡劫,说好三天还,现在逾期二十天,

按照凌云宗民间借贷利率,连本带利一共是四千灵石。刚才你那一扑,弄脏了我的定制鞋,

清洗费五百,折旧费三百。还有……”我目光扫过她还在滴答流血的手臂,

嫌弃地啧了一声:“你的血弄脏了刑堂的地板,这地板是千年寒玉铺的,保养很贵的,

罚款两百。合计五千,给钱。”苏阮僵住了,眼泪挂在腮帮子上,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2“江离!你还是不是人!”高坐在主位上的师尊沈清秋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拍案而起,

一身化神期的威压兜头朝我砸下来。这老登平时装得道貌岸然,其实最是偏心。

苏阮是他从凡间捡回来的孤女,据说长得像他那死去的白月光,所以入门虽晚,

待遇却是顶级的。而我呢?我是带资进组的大股东,

凌云宗这几年能扩建山门、给弟子发福利,全靠我江家在背后输血。威压落在我身上,

我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开玩笑,我身上穿的是“天蚕宝甲”,脖子上挂的是“定神珠”,

脚下踩的是“缩地成寸靴”,全身上下装备加起来比整个凌云宗库房都值钱,

区区化神期威压,给我挠痒痒都嫌力道不够。“师尊,谈钱就说我不是人,

那您每个月领供奉的时候,怎么不见您嫌那灵石烫手呢?”我收起算盘,站起身,

一步一步走到台阶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人。“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推了苏阮,动机呢?

嫉妒她?”我嗤笑一声,视线在苏阮身上转了一圈,“嫉妒她修为只有筑基期,

遇到妖兽只会尖叫?还是嫉妒她长得一脸苦相,好像全世界都欠她二五八万?

”“大师姐……你怎么能这么羞辱我……”苏阮终于找回了语言功能,把头埋进陆白怀里,

哭得更大声了,“我知道你喜欢陆师兄,可师兄他只把我当妹妹……”此言一出,

周围弟子恍然大悟。“原来是情杀!”“我就说嘛,女人狠起来真可怕。”陆白一听这话,

顿时觉得自己又行了,腰杆挺得笔直,

用一种“虽然你很爱我但我不能接受你这么恶毒”的眼神看着我。“江离,既然话都说开了,

我也明确告诉你。我陆白这辈子就算是打光棍,也绝不可能看上你这种满身铜臭味的女人!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沉默了。我真的沉默了。这人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自信果实吗?

我走下台阶,来到陆白面前。他下意识地护住苏阮,警惕地看着我:“你想干什么?

”我伸出手,在他惊恐的注视下,慢慢地、轻轻地……从他腰间扯下了一块玉佩。

“这块同心佩,是三年前你生日时问我要的,价值八千灵石。”我把玉佩举起来,

对着光晃了晃,“既然看不上我,这东西戴着不烫腰子吗?”陆白脸色一白,

下意识去摸腰间:“这……这是同门之间的赠礼……”“赠你大爷。

”我反手一个耳光抽过去。“啪!”这一巴掌我用了巧劲,没动用灵力,纯粹是肉体力量,

但胜在角度刁钻,声音洪亮。陆白被打蒙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敢打我?

”“打你还要挑日子吗?”我甩了甩手,“既然咱们要算账,那就算清楚。

这些年你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资源修炼,现在跟我谈骨气?行啊,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

”3陆白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在他的认知里,

我应该是那个默默付出、被误会了只会躲在被子里哭的怨种大师姐。但不好意思,

我今天出门忘吃“忍气吞声”片了。“吐……吐出来?怎么吐?”陆白结巴了。我微微一笑,

目光落在他手里紧握的那把剑上。那剑名叫“霜寒”,是把灵器,剑身通体雪白,

散发着凛冽寒气。“这把剑,剑坯是我去东海找的寒铁,请炼器大师欧阳子锻造的,

手工费十万灵石。”我向他伸出手,掌心向上,“还来。

”陆白下意识地抱紧了剑:“这是我的本命剑!已经跟我滴血认主了!

”“认主了就不能退货了?哪条法律规定的?”我挑眉,“既然你不肯还,

那我只能强制执行了。”话音未落,我身形一闪。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看清时,

我已经站在陆白面前,一只手捏住了“霜寒”的剑身。陆白大惊,试图运转灵力反抗,

但他那点金丹期的修为在我面前脆弱得像张纸。我修炼的虽然不是体修,

但架不住我磕药多啊。各种锻体丹、龙骨汤,我是当水喝的。“给我……碎!”我五指用力。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把让无数弟子眼馋的灵剑,竟然硬生生被我捏出了裂纹。“不!

”陆白惨叫一声,本命剑受损,他遭到反噬,一口老血喷了出来。我没停手,继续加力。

“咔嚓!咔嚓!”长剑寸寸崩裂,化作一地碎片。我拍了拍手上的铁屑,语气平淡:“好了,

现在它不是你的剑了,是我的废铁。一会儿我会让人扫走卖给回收站,能回点血是一点。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连苏阮都忘了哭,瞪着眼睛看着我,像是见了鬼。

这还是那个温温柔柔、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大师姐吗?这简直是个女魔头!

我满意地看着他们恐惧的眼神,转头看向台上脸色铁青的师尊。“师尊,接下来,轮到您了。

”沈清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哆嗦。“逆徒!逆徒!你竟敢当众毁坏同门法宝,

伤害手足!今日我若不清理门户,我就不配当这个掌门!”说着,他周身灵力暴涨,

一柄青色长剑悬浮在他身后,剑尖直指我的眉心。“清理门户?”我冷笑一声,

从储物戒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簿,“行啊,但在您动手之前,建议您先看看这个。

”我把账簿往天上一抛,一道灵力打过去。账簿在空中展开,无数行文字投射在半空中,

金光闪闪,清晰可见。“宣和三年,师尊您以‘修缮主殿’为由,从公账支取五十万灵石,

实际上是去拍卖行买了一颗‘驻颜丹’,送给了合欢宗的柳仙子。

”人群中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沈清秋脸色一变:“你……你血口喷人!”我没理他,

继续念。“宣和四年,您说要闭关参悟大道,实际上是带着刚入门的苏阮去凡间游山玩水,

花费三十万灵石,住的是最贵的仙客来,吃的是龙肝凤髓。”苏阮的脸色瞬间惨白,

她惊慌地看向四周,发现弟子们看她的眼神都变了。原来那所谓的“特殊修炼”,

竟然是公款旅游?“够了!”沈清秋怒吼一声,抬手就要毁掉空中的投影。“哎,

别急着毁尸灭迹啊。”我早有准备,拿出一块留影石,“这些都是有发票和留影为证的。

您要是敢动手,这些东西下一秒就会传遍整个修真界。到时候,您这‘清冷仙尊’的人设,

可就要崩得连渣都不剩了。”沈清秋僵住了。他这个人,最爱面子。杀我容易,

但要是身败名裂,比杀了他还难受。“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咬牙切齿地问,那模样,

活像是被我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很简单。”我收起账本,微笑着环视四周,“这个破宗门,

我不待了。但是——”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森冷。“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分一毫都要带走。

不属于我的,我也要折现带走。”4“你要退宗?”沈清秋愣了一下,

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巴不得我赶紧滚,这样就没人知道他那些烂账了。

“既然你执意要走,本尊也不拦你。交出宗门令牌,自废修为,滚吧!”“自废修为?

”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师尊,您是老糊涂了吧?

我一身修为都是靠我自己磕药磕出来的,用了宗门一丝灵气吗?凌云宗这穷乡僻壤,

灵气稀薄得连狗都嫌弃。”“你!”“别你你你的了。”我打断他,

从袖子里抽出最后一张契约,“看清楚了,这是凌云山的地契。”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听得见。“五年前,宗门经营不善,快要破产,

是我出钱买下了这座山头,然后反租给宗门使用。”我抖了抖地契,“租期刚好昨天到期。

我现在通知你们,我不续租了。”我抬手指了指大门口,笑容灿烂:“所以,现在,立刻,

马上,请你们所有人,滚出我的山。”“哦,对了。”我补充道,

“刑堂这个房子也是我出钱盖的。苏阮,别在地上躺着了,赶紧起来,把地板擦干净再滚。

少一块砖,我扒你一层皮。”看着他们一个个像吞了苍蝇一样的表情,

我心里只有一个字:爽!修仙?修个屁的仙。有钱,才是真正的快乐。

这帮人显然没想到我玩真的。沈清秋那张老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紫,

精彩得像打翻了的染缸,他死死盯着我手里的地契,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那模样不像是个化神期大能,倒像是个被查封了店铺的违法小贩。周围那些弟子更是傻了眼,

面面相觑,脚下像生了根,谁也不敢挪动半步,毕竟在凌云宗混了这么多年,

吃喝拉撒都在这座山上,突然告诉他们房东要赶人,这冲击力不亚于天劫劈在脑门上。

“怎么?听不懂人话?”我不耐烦地用小指掏了掏耳朵,另一只手把算盘摇得哗哗作响,

那声音在死寂的刑堂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催命的鼓点。“既然不肯动,那我就帮帮你们。

来人,清场!”我拍了拍手。刑堂外面突然涌进来两队身穿黑色劲装、面无表情的壮汉,

这些不是修士,是我从山下“威远镖局”花重金雇来的金牌打手,个个身强力壮,

专业素养极高,专治各种赖账钉子户。“江离!你敢勾结外人欺辱同门!

”陆白这时候又跳出来了,虽然没了本命剑,嘴巴倒是依旧硬得很,“这里是仙家圣地,

岂容凡人撒野!”我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他身上穿着凌云宗亲传弟子的月白色长袍,

用料考究,绣工精美,腰间还挂着一堆零碎的玉佩香囊,看起来人模狗样。“凡人怎么了?

凡人给钱办事,讲究诚信。不像你们,吃着我的饭,砸着我的锅。”我伸手扯住他的衣领,

用力往外一拽,“说到资产清算,陆师弟,你身上这件弟子服,也是宗门公款定制的,

属于我的财产,脱下来。”陆白瞪大了眼睛,双手紧紧护住领口,

活像个遇到流氓的大姑娘:“你……你疯了?大庭广众之下,你让我脱衣服?”“我说了,

这是宗门资产。”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要是想买下来也行,这衣服穿了三年,

磨损率百分之四十,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我给你打个折,五百灵石。”“我……我没钱!

”陆白脸憋得通红。“没钱就脱。”我手上加了几分力道,“别逼我亲自动手,

到时候撕坏了,你还得赔。”陆白求助似的看向沈清秋,

却发现他那位敬爱的师尊此刻正背着手站在一旁,眼神飘忽,

显然是不打算为了一件衣服跟我拼命。在这个以实力财力为尊的世界里,

沈清秋比谁都清楚,离开了我江家的供应,凌云宗连明天的早饭都开不出来。“脱!

”我低喝一声。陆白被我吓得一哆嗦,屈辱地咬着嘴唇,手指颤抖着解开了腰带。

周围传来一阵阵窃窃私语,有人捂嘴偷笑,有人满脸鄙夷,

更多的人是开始偷偷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宗门发的东西,生怕下一个被扒光的就是自己。

一件月白长袍落在地上,陆白只穿着白色的里衣,站在风中瑟瑟发抖,那副狼狈样,

哪里还有半点往日冷傲剑修的风采。“还有鞋子。”我指了指他的脚。陆白眼眶通红,

恨恨地踢掉鞋子,赤着脚站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满意了吧?江离,今日之耻,

我陆白记住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百倍奉还!”“记住就好。

”我让旁边的保镖把衣服鞋子收起来,“对了,提醒你一句,你身上那条裤子,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也是去年年终奖发的,不过算了,我这人有洁癖,

二手内裤回收价值太低,就当施舍给你了,不用谢。”陆白听完这话,白眼一翻,

差点当场气晕过去。5收拾完陆白,其他弟子顿时老实了。不需要我再废话,

一个个开始主动往外掏东西,什么宗门发的佩剑、丹药、符箓,

甚至连食堂打饭的铁碗都留下了。我坐在太师椅上,一边喝着自备的灵茶,

一边看着这场大型“净身出户”现场,心情愉悦得想哼小曲。

苏阮终于把地板上的血迹擦干净了,她那条粉色的裙子已经变得脏兮兮的,头发也散乱着,

活像个刚逃难回来的难民。她扶着只穿着里衣的陆白,两人互相搀扶,凄凄惨惨戚戚,

走到大门口时,还不忘回头给我一个“虽远必诛”的眼神。“等等。”我放下茶杯,

叫住了正准备趁乱溜走的沈清秋。“师尊,您这是去哪儿啊?”沈清秋身形一僵,转过身来,

强撑着最后一点掌门的威严:“本尊……本尊不屑与你这等市侩之徒为伍,

自会带领弟子另寻宝地,重建山门!”“重建山门是好事,我支持。

”我笑眯眯地指了指他手上那枚储物戒指,“不过,把那个留下。

”沈清秋下意识地把手背到身后:“这是本尊私人物品!”“私人物品?

”我拿起账本翻了翻,“宣和五年,您用公账报销了一枚‘纳虚戒’,价格八万灵石,

用途写的是‘存放宗门典籍’。既然您现在不是掌门了,这戒指自然得交出来,里面的东西,

您可以拿个布袋子装着。”“你……欺人太甚!”沈清秋气得胡子都飘起来了。“给不给?

”我给旁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几个膀大腰圆的壮汉立刻围了上去,按手的按手,

抱腰的抱腰,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放肆!别碰本尊!我自己拿!

”沈清秋被几个凡人壮汉上下其手,最后一点自尊也被摸没了,他愤怒地摘下戒指,

狠狠摔在地上,然后一挥袖子,卷起地上散落的几件私人衣物,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大殿。

看着他那落荒而逃的背影,我心里没有半点波澜,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这就是所谓的正道魁首,剥去了金钱堆砌出来的光环,

不过也是个会为了几万灵石红眼的普通老头罢了。半个时辰后,整个凌云山彻底清静了。

喧闹声消失了,虚伪的寒暄消失了,那些让人作呕的茶言茶语也消失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大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没有了脂粉味和香烛味,

只剩下山风吹过松林的清香。这是自由的味道,也是金钱的味道。“大小姐,清点完毕了。

”镖局的头领走过来,恭敬地递上一本清单,“虽然有些磨损,但大部分资产都追回来了。

这些东西……您打算怎么处理?”我接过清单扫了一眼,随手扔回去:“全卖了。

回头把这些房子也挂网上,就说是‘前修仙宗门遗址,风水宝地,拎包入住’,

把价格给我炒上去。”处理完这些杂碎,我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黑色笔记本。

这是我的“讨债名录”翻开第一页,凌云宗的名字上已经被我画了个大大的红叉。

我往后翻了一页,指尖停在了第二个名字上。

石欠款缘由:天魔教起义天使轮投资+军火供应逾期时长:五年我看着那个名字,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萧炎……呵,当年求我给你买武器造反的时候,叫我小甜甜,

现在当了魔尊,就敢给我玩失踪?”我合上笔记本,转头吩咐道:“备车,去万魔渊。

”“是要去剿灭魔族吗?大小姐,我们镖局不接这种高风险业务啊。”头领吓了一跳。

“剿什么灭?我是去收账。”我理了理衣襟,“顺便,去看看我投资的那个项目,

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烂摊子。”6去万魔渊的路程不近,要跨越三个州,

中间还隔着一片号称“鸟不拉屎、人进人死”的死亡沼泽。普通修士去那儿,

得准备各种解毒丹、避障符,还得小心翼翼地躲避高阶妖兽,一路风餐露宿,苦不堪言。

但我不一样。我有“钞能力”我召唤出了我的座驾——“流光号”飞舟。

这玩意儿是天工阁最新推出的限量版,通体由白玉和沉香木打造,长三十丈,宽八丈,

内部设施一应俱全,包括但不限于温泉池、按摩房、全景露台和一个随行的五星级厨师团队。

飞舟的动力系统烧的不是普通煤炭,而是高纯度灵石,这一脚油门下去,

烧掉的就是普通修士一年的生活费。我躺在飞舟甲板的软榻上,戴着墨镜,

手里端着一杯冰镇的“仙露酿”,享受着两个傀儡侍女的捏腿服务。“大小姐,

前方进入死亡沼泽空域,检测到有七阶妖禽‘黑羽雕’群出没,

请问是绕行还是……”驾驶舱传来询问。“绕行要多久?”我懒洋洋地问。“多绕三天。

”“时间就是金钱,三天我能赚多少利息你知道吗?”我摘下墨镜,“直接撞过去。

”“可是……黑羽雕攻击性很强,可能会刮花飞舟的漆面……”“开防御罩,开到最大档,

用‘灵石炮’给我轰出一条路来。”我从储物戒里掏出一袋极品灵石,扔给旁边的管家,

“去,填装弹药,不要给我省钱,听个响儿也好。”于是,在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

亡沼泽上空上演了一场让无数妖兽怀疑兽生的“烟花秀”那一群本来准备饱餐一顿的黑羽雕,

连我们飞舟的边儿都没摸着,就被铺天盖地的灵力光束轰得漫天乱飞,毛都掉光了。

我趴在栏杆上,看着下面抱头鼠窜的妖兽,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就是氪金玩家的快乐吗?

朴实无华,且枯燥。三天后,飞舟稳稳地停在了万魔渊的入口。这里天空终年阴沉,

暗红色的云层压得很低,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血腥的味道,四周怪石嶙峋,寸草不生,

看起来确实很有反派大本营的氛围。只不过……这大门是不是有点太寒酸了?我站在甲板上,

俯瞰着下面那座所谓的“魔都”城墙塌了一半,用几块破木板随便补了补,

门口站岗的两个魔兵瘦得皮包骨头,手里拿的长矛都锈了,身上穿的盔甲更是拼凑起来的,

左边护肩是牛皮的,右边是铁片的,看着都让人心酸。“这就是萧炎统治的地方?

”我嘴角抽了抽,“他把我给他的启动资金都拿去干嘛了?吃喝嫖赌也败不了这么快吧?

”我收起飞舟,带着两个贴身保镖,大摇大摆地走向城门。“站……站住!

”门口的魔兵看到我们,眼睛瞬间亮了,那眼神不像是看到入侵者,倒像是饿狼看到了肥羊。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留下买路财!

”其中一个魔兵结结巴巴地念完了台词,还吞了口口水,视线死死粘在我头上的金步摇上。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突然笑了。“买路财?行啊。”我从袖子里摸出一块上品灵石,

随手抛了抛。那魔兵的眼珠子跟着灵石上下翻飞,脖子都快扭断了。“这块灵石,

够买你们这扇破门了吧?”“够够够!太够了!”魔兵疯狂点头,伸手就要来抢。

我手腕一翻,收回灵石,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既然够了,那就去通报一声。

就说——江离来讨债了。让你们魔尊萧炎,洗干净脖子……哦不,洗干净手,出来签字画押。

”7那两个魔兵显然没听过“江离”这个名字,但他们听懂了“债主”这两个字。

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能有债主上门,说明啥?说明自家老大曾经阔过啊!

他们连滚带爬地跑进去通报了。没过多久,城内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紧接着,

一队看起来稍微精神点的卫兵跑了出来,分列两旁,试图营造出一种“欢迎贵宾”的仪式感。

可惜,地上的红地毯只铺了一半,后半截还打了补丁,风一吹,露出下面坑坑洼洼的地面。

我踩着那块寒碜的红地毯,一路走进了魔尊大殿。大殿里光线昏暗,倒不是为了营造神秘感,

纯粹是因为穷——顶上的夜明珠被扣掉了好几颗,剩下的也是残次品,发出惨绿惨绿的光。

大殿正中央,一个身穿黑金长袍的男人斜靠在王座上。我眯起眼睛看过去。五年没见,

这小子长开了。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轮廓深邃得像是刀刻出来的,衣襟微微敞开,

露出大片蜜色的胸肌和若隐若现的腹肌,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颓废又危险的荷尔蒙。

只不过……我视线下移,落在他那件黑金长袍的下摆上。

那里有一个很小的、被火烧焦的破洞,虽然用同色系的丝线小心修补过,

但在我这个行家眼里,依然无所遁形。“江……江离?”萧炎看到我,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原本慵懒的姿势瞬间收起,坐直了身体,下意识地拉了拉衣襟,试图遮住那个破洞。

“你……你怎么来了?”他声音有点干涩,眼神躲闪。“我怎么来了?”我走上前,

鞋跟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敲击出清脆的回响,“当然是来看看我那三千万投资,

到底是打了水漂,还是喂了狗。”我站在王座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萧魔尊,

混得不错啊。这大殿……通风性挺好的。”我指了指头顶漏风的瓦片。

萧炎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咳嗽了一声:“最近……财政是有点紧张。魔界贫瘠,你也知道。

”“贫瘠不是理由,经营不善才是问题。”我毫不客气地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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