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没有物价概念的弟妹

我那个没有物价概念的弟妹

作者: 不要随便改名

其它小说连载

陈小希江博是《我那个没有物价概念的弟妹》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不要随便改名”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由知名作家“不要随便改名”创《我那个没有物价概念的弟妹》的主要角色为江博,陈小希,顾言属于婚姻家庭,先婚后爱,白月光,豪门世家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7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4 01:04:1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那个没有物价概念的弟妹

2026-01-04 04:58:51

客厅的地毯上全是碎片,那个叫陈小希的女孩缩在沙发角落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鼻头红通通的,看起来委屈极了。站在她前面的男人张开双臂,像只护崽的老母鸡,

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声音大得恨不得掀翻屋顶:“姐!你至于吗?不就是个破灯吗?

希希第一次上门,她又不是故意的,你看你把她吓成什么样了!咱们家差这点钱吗?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冷血,满脑子都是钱!”陈小希伸出一只手,怯生生地拉住男人的衣角,

带着哭腔小声说:“江博,你别吵了,都是我不好,我笨手笨脚的……姐姐生气是应该的,

我……我赔就是了,呜呜……”“赔什么赔!自家人赔什么!”男人更怒了,

转头瞪着坐在单人沙发上一言不发的女人,“你说话啊!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们你才满意?

”碎裂的七位数我手里捏着那本刚看了一半的时尚杂志,指腹在光滑的纸页上摩挲了两下,

发出沙沙的轻响。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劣质香水味,

混合着陈小希身上那种甜腻腻的奶香味,熏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地上那堆五彩斑斓的玻璃碎片,在水晶吊灯的照射下折射出诡异又凄惨的光。

那是一盏十九世纪的蒂芙尼蜻蜓台灯,上周刚从苏富比拍回来的,连运费加保险,

足足七位数。现在它就像一堆毫无尊严的垃圾,

散落在我那块同样价值不菲的波斯手工地毯上。江博还在那儿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

眼睛瞪得像个铜铃,好像受害者是他一样。陈小希躲在他背后,只露出半张脸,

睫毛上挂着泪珠,可怜巴巴地偷看我,那眼神里除了害怕,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侥幸。

她大概觉得,只要哭一哭,闹一闹,有江博这个蠢货顶在前面,

这事儿就能像以前弄坏我的口红或者衣服一样,不了了之。我放下杂志,

慢条斯理地理了理睡袍的下摆,然后弯下腰,从茶几下面摸出一副白手套戴上。“姐!

你干嘛?我跟你说话呢!”江博见我不理他,更来劲了,往前跨了一步,

脚底板正好踩在一块绿色的玻璃碎片上,发出“咯吱”一声脆响。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抬起头,目光落在他那双脏兮兮的运动鞋上,然后顺着裤腿往上,

最后停在他那张涨红的脸上。“脚挪开。”我声音不大,语速也很慢,

但每个字都像是含着冰碴子。江博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脚往后缩了缩。我站起身,

走到那堆碎片旁边,没管他们俩,而是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

对着现场仔仔细细地拍了一圈。重点拍摄了那个已经断成两截的青铜底座,

还有散落在各处的镶嵌玻璃。“你拍这个干嘛?发朋友圈挂我们啊?”江博有点慌了,

伸手想来抢我的手机。我身体微微一侧,躲开了他的脏手,顺势按下了一个号码,

把手机贴到耳边。“喂,顾律师,哎,是我,姜离。对,又有活儿了。嗯,财产损害,

数额比较大,你现在方便过来一趟吗?对,带上鉴定师。好,我等你。”挂了电话,

我看见陈小希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紧紧抓着江博的衣服,指关节都泛白了。

“律……律师?姐姐,你要告我?”她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穷人的自尊心江博听到“律师”两个字,先是愣了几秒,

随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姜离!你疯了吧?一家人你叫律师?你想干什么?

把希希送进监狱吗?你知不知道她胆子小,你这样会吓坏她的!”他一边吼,

一边心疼地把陈小希搂进怀里,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嘴里还不停地安慰:“别怕别怕,

有我在呢,她吓唬你的,她就是这个臭脾气。”我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拿起茶几上的红酒杯晃了晃,看着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弧度。“一家人?

”我轻笑了一声,抿了一口酒,“户口本上只有我和你是一家人,

至于这位陈小姐……”我抬起眼皮,凉凉地扫了陈小希一眼,“法律意义上,

她只是一个闯进我家,并损坏了我私人财物的陌生人。”“姜离!你说话别太难听!

希希是我女朋友,以后就是你弟妹!”江博气得脖子都红了,“再说了,

她也是想帮忙擦擦灰,谁知道那玩意儿那么不结实,碰一下就倒了。这种破东西,

买来就是交智商税的!”陈小希从江博怀里探出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抽抽噎噎地说:“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看那个灯上面有灰,想着你工作忙,

没时间打扫,就想帮你擦一擦……我家里穷,没见过这么贵的东西,

我以为……以为就是个普通的台灯……”说着,她又开始抹眼泪,那模样,

活像是被恶霸欺负的小白菜。“穷不是你可以随便动别人东西的理由。”我放下酒杯,

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包湿纸巾,仔细地擦拭着手指,“而且,我请了三个保姆,

每天定时打扫,哪里来的灰给你擦?”陈小希被我堵得语塞,脸涨得通红,

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你就是瞧不起希希!瞧不起穷人!”江博见说不过我,

开始道德绑架,“爸妈走得早,你长姐如母,就是这么对待弟弟的女朋友的?你这么有钱,

换个灯怎么了?非要跟希希计较?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看着这个被我一手拉扯大,

送出国留学,结果书没读好,脑子倒是进了不少水的亲弟弟,心里最后一丝温度也冷却下来。

“既然你这么说,”我从包里掏出一支录音笔,轻轻按下暂停键,放在茶几上,

“那我们就按照成年人的规矩办事。谁主张,谁举证;谁损坏,谁赔偿。

”西装暴徒门铃响的时候,屋里的气氛已经僵硬得像是凝固的水泥。

江博正叉着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嘴里骂骂咧咧的,陈小希则蹲在地上,

假装要去捡那些碎片,一边捡一边掉眼泪,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七位数给哭回来似的。“别动。

”我冷冷地喝住了她,“破坏现场,罪加一等。”陈小希吓得手一哆嗦,一块碎片划过指尖,

冒出一颗血珠。她“呀”了一声,把手指含进嘴里,委屈地看向江博。

我没理会他们的眉来眼去,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深灰色定制西装的男人。

他个子很高,宽肩窄腰,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顾言舟。城里最贵、也最黑心的律师,

同时也是我大学时期的死对头,现在的……御用收尸人。“姜总,”他推了推眼镜,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越过我的肩头,扫了一眼屋里的狼藉,

“看来今天这场戏,挺热闹。”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提着专业工具箱的鉴定师,一脸严肃。

“进来吧。”我侧身让开路,“别弄脏了我的入户垫。”顾言舟轻笑一声,换上鞋,

熟门熟路地走进客厅。看到有外人来,江博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他虽然混,

但也知道顾言舟不好惹。这姓顾的上次帮我处理公司股权纠纷时,那股子狠劲儿,

连江博看了都做噩梦。“顾……顾哥,你怎么来了?”江博结结巴巴地打招呼,

身体下意识地挡在陈小希面前。顾言舟没理他,径直走到那堆碎片前,蹲下身,戴上手套,

随手捡起一块灯罩碎片对着光看了看。“TiffanyStudios原版,蜻蜓系列,

1910年左右的老物件。”他声音低沉磁性,像是在念一首优美的诗,“上周香港秋拍,

落槌价是三百二十万港币,加上佣金和税,折合人民币大概在三百五十万左右。”他站起身,

摘下手套,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姜离,你这钱花得听响儿,挺值。

”听到这个数字,陈小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三……三百五十万?”她嘴唇哆嗦着,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不……不可能……就是个破灯……”“破灯?”顾言舟挑了挑眉,

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慢悠悠地走到陈小希面前,“陈小姐是吧?

这是这盏灯的拍卖记录和鉴定证书复印件。你可以不信我,但你得信苏富比。

”欠条与葡萄江博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一把抢过文件,胡乱翻了两页,

手抖得像是帕金森发作。“姐……你……你真的要让希希赔?”他抬起头,

眼神里带着难以置信,“三百多万,她哪来那么多钱?她一个月工资才四千!

你这不是逼死她吗?”我靠在沙发背上,接过顾言舟递过来的一份新拟好的协议,

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在茶几上。“赔不起,可以分期。”我语气平淡,

“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我给你们个亲情价,抹个零,三百五十万,分三十年还,

每个月连本带息……顾律师,多少?”顾言舟推了推眼镜,心算了一秒:“大概一万五左右。

”“听见了?”我看向陈小希,“一个月一万五,还三十年。当然,如果你觉得压力大,

可以让江博帮你还。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江博名下的卡都是我的副卡,他没有独立经济来源。

他要是帮你还,我就停掉他所有的卡。”“姜离!你太过分了!”江博吼了起来,

“你这是经济制裁!我是你亲弟弟!”“亲弟弟也得明算账。”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给你们十分钟考虑。签字,或者我现在报警,告你故意损坏财物。数额特别巨大,

三年以上七年以下,陈小姐,你自己选。”陈小希已经哭不出来了,

她死死地盯着桌上那份协议,像是盯着一张卖身契。顾言舟坐在我旁边的扶手上,

随手从果盘里摘了颗葡萄,慢条斯理地剥着皮。紫色的汁水染在他修长的指尖上,

有种说不出的暧昧。“姜离,你这招够狠的。”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不过,我喜欢。”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

我缩了缩脖子,瞪了他一眼。他轻笑一声,把剥好的葡萄递到我嘴边。“甜的,尝尝?

”我犹豫了一下,张嘴含住了那颗葡萄。指尖轻轻擦过我的嘴唇,带着一丝凉意。

对面的江博和陈小希正陷入绝望的挣扎,而我们在这边旁若无人地分享一颗葡萄。这场面,

真是讽刺得有趣。廉价的劳动力十分钟后,陈小希颤抖着手,在欠条上签下了名字。

签完字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江博怀里。江博心疼得不行,

一边恶狠狠地瞪我,一边小声哄着她。“既然欠了债,就得想办法还。”我收起欠条,

弹了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陈小姐既然觉得自己笨手笨脚,那不如就在这儿打工抵债吧。

我家正好缺个洗碗的。”“你让希希给你当保姆?”江博难以置信。“怎么?不愿意?

”我挑眉,“按照市场价,住家保姆一个月六千,包吃住。这六千直接从利息里扣。当然,

打碎盘子另算。”陈小希咬着嘴唇,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但看了看桌上那张刚签好的三百五十万欠条,她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我……我做。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那就从现在开始吧。把地上这些碎片收拾干净,注意,

别把地毯弄坏了,那块地毯八十万。”陈小希身体一僵,赶紧跪在地上,

小心翼翼地一片一片去捡碎片,动作慢得像是在拆炸弹。顾言舟收拾好公文包,站起身,

理了理袖口:“事情办完了,姜总,赏脸吃个饭?”“这里乱糟糟的,没胃口。”我站起身,

看都没看地上那两个人一眼,径直往楼上走,“去换身衣服。

”等我换好一身黑色吊带长裙出来时,顾言舟正倚在楼梯扶手旁等我。看到我,

他眼睛亮了一亮,吹了个轻挑的口哨。“真是蛇蝎心肠啊,姜离。”他凑过来,

替我拉开大门,语气里带着笑意,“不过,这样的你,真是迷人得要命。”我瞥了他一眼,

踩着高跟鞋走出大门,身后传来江博压抑的怒吼声和陈小希隐忍的哭泣声。外面夜色正好,

风里带着点凉意。我深吸了一口气,觉得空气都比刚才清新了不少。这才哪到哪儿啊,好戏,

才刚刚开始呢。共犯的晚餐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车厢里流淌着巴赫的大提琴曲,

低沉、优雅,但透着股算计的味道。顾言舟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中央扶手箱上,

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皮革,发出轻微的笃笃声。他没看我,只是看着前方的路况,

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始终没淡下去。“你故意的。”他突然开口,声音混在大提琴声里,

很是悦耳。我靠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闭着眼睛养神,

闻言连眼皮都没抬:“我故意什么了?”“那盏灯。”顾言舟打了个转向灯,

车身平稳地滑入左转车道,“上周拍回来的时候,你就嫌它丑,说那绿色像发霉的青苔。

今天放在那么显眼的位置,还特意没开防护罩。”我睁开眼,侧头看他。

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交替滑过,金丝边眼镜折射出冷冽的光。这个男人,太聪明,

聪明得让人想咬他一口。“是又怎么样?”我大方承认,“家里老鼠多,总得放点奶酪,

才能把夹子用上。”“三百五十万的奶酪。”顾言舟轻笑出声,转过头深深看了我一眼,

“姜总下本够大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从包里摸出一支细长的女士烟,

夹在指间把玩,没点,“江博那个脑子,被那个绿茶哄得团团转。我要是直接赶人,

他能在家门口给我上演一出罗密欧与朱丽叶的苦情戏,回头还得去爸妈墓碑前告我一状。

现在好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是经济纠纷,不是家庭矛盾。

”车子停在了一家私密性极好的日料店门口。泊车小弟过来拉开车门,

顾言舟把钥匙扔给对方,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了我的腰。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烫得我腰眼一酥。“手拿开。”我低声警告。

“作戏做全套。”他凑近我,鼻尖几乎蹭到我的脸颊,“刚才在你弟面前不是配合得挺好吗?

现在过河拆桥?”“那是付费服务,律师费我照付。”我往旁边挪了半步,躲开他的触碰,

“这是私人时间。”顾言舟也不恼,收回手,插进裤兜里,跟在我身后进了包厢。坐定后,

他给我倒了一杯清酒,推到我面前:“说正经的,那份协议其实有漏洞。

”我挑眉:“你拟的协议还有漏洞?”“故意留的。”顾言舟抿了一口酒,

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我没写禁止第三方代偿。也就是说,如果江博去借高利贷,

或者偷你的东西去卖了帮她还,法律上是允许的。”我晃着酒杯的动作顿了一住,

抬眼看他:“你想看他犯罪?”“我想看他为了所谓的真爱,能做到哪一步。

”顾言舟用筷子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鲷鱼,在灯光下晃了晃,“人在极限压力下,

才会暴露本性。姜离,你想让他死心,光靠钱压不够,得让他疼。”我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他比我更坏,更狠,也更懂我。“成交。”我举起酒杯,

轻轻碰了碰他的杯子,发出清脆的一声响,“这出戏,你是副导演。”顾言舟嘴角上扬,

眼底满是笑意:“荣幸之至。”六万块的咖啡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尖锐的警报声吵醒的。

那声音不是火警,而是楼下厨房传来的,我那台意大利定制咖啡机的故障报警音。

我抓了抓头发,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早上七点。披上晨缕,我黑着脸下了楼。

厨房里一片狼藉。台面上撒满了咖啡粉,地上是一滩白色的液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

陈小希围着那个我从法国带回来的蕾丝围裙,正手足无措地站在咖啡机前,

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想擦又不敢擦。江博站在旁边,

正在用手机百度“咖啡机冒烟了怎么办”看到我进来,两人同时僵住了。“早……早安,

姐姐。”陈小希缩了缩脖子,声音比蚊子还小。我没理她,径直走到咖啡机前。

显示屏上闪烁着红色的“ERROR”,出水口还在往外滴着浑浊的液体。“你干了什么?

”我抱着手臂,靠在中岛台上,冷冷地问。“我……我看你平时早上要喝咖啡,

就想给你做一杯……”陈小希结结巴巴地解释,“我看它有个水箱,

就……就往里面倒了牛奶。我想着,这样出来的不就是拿铁了吗……”我闭了闭眼,

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往锅炉水箱里倒牛奶。这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操作?

“那是锅炉。”我指了指那台机器,“牛奶进去加热后会产生奶垢,堵塞管道,

并且腐蚀内胆。这台机器六万八,修理费起步价五千,还得寄回意大利原厂,运费两千。

”我转身从冰箱上拿下一个本子,拔开笔盖,在上面记了一笔。“昨天欠款350万。

今天新增维修费及折旧费,凑个整,一万。现在是351万。”“你抢钱啊!

”江博终于爆发了,“倒点牛奶就一万?你这破机器金子做的?”“它是纯手工铜镀铬,

确实跟金子差不多。”我把本子扔到他面前,“还有,今天早餐没了。

鉴于陈小希的工作失误,导致雇主无法按时用餐,扣除当日工资两百。”“我不干了!

”陈小希突然把围裙一扯,摔在地上,哭着喊,“这根本就是欺负人!我是来还钱的,

不是来受气的!哪有这么算账的!”“不干可以。”我点点头,拿出手机,“违约金十万,

现结。另外,剩余欠款请在三天内一次性付清,否则法院见。哦对了,顾律师说,

恶意拖欠巨额债务,是可以申请强制执行的,到时候你老家的房子、你父母的养老金账户,

可都得冻结。”听到“老家房子”和“父母”,陈小希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僵在原地,

脸上挂着泪,看起来滑稽又可悲。江博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姜离,你真行。

你真是我亲姐。”“知道就好。”我绕过地上的奶渍,“收拾干净。

十分钟后我要看到地面干燥。做不到,再扣两百。”一条围巾的葬礼陈小希留下来了。

没办法,贫穷是最好的粘合剂,也是最坚硬的枷锁。为了防止她再去祸害我的其他电器,

我给她安排了一个“安全”的活儿——手洗衣服。当然,我没敢把那些高定礼服给她,

只是挑了几件日常穿的衬衫和配饰。下午,我坐在阳台上处理公司邮件,

江博鬼鬼祟祟地凑了过来。“姐……”他搓着手,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那个……能不能给我转点钱?”我目光没离开电脑屏幕:“干嘛?

”“希希……希希手都洗红了,我想给她买支护手霜。”他声音越来越小,“而且,

我这个月生活费你还没给我呢。”我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合上电脑,抬头看他。“江博,

你今年二十五了,不是五岁。”我语气平静,“你有手有脚,大学毕业两年了。

虽然工作换了八个,但好歹也是个成年人。给女朋友买护手霜,还要找姐姐要钱,

你不觉得丢人吗?”“我这不是……暂时困难嘛。”江博脸皮倒是厚,“等我以后发达了,

肯定还你。五千,就五千,行不行?”“不行。”我拒绝得干脆利落,“另外,通知你一声,

你名下那张尾号8888的信用卡,我已经停了。以后你想花钱,自己去挣。”“姜离!

你要逼死我啊!”江博跳了起来,声音大得吓跑了阳台上停着的鸽子。就在这时,

洗衣房里传来一声尖叫。我和江博同时冲了过去。只见陈小希站在洗衣池边,

手里拎着一条缩水成巴掌大小、皱巴巴像块抹布的东西,脸色惨白。

那是我的Herms羊绒围巾。限量款。

“我……我就是用温水……泡了一下……”她看着我,眼泪又开始掉,

“我想着温水洗得干净……”我走过去,两根手指捏起那块“抹布”,看了一眼。“羊绒,

遇热水缩水,这是常识。”我把那坨东西丢回池子里,“这条围巾一万二。记账。

”“不是……不是说手洗吗?”陈小希崩溃了,“我是手洗的啊!”“脑子是个好东西,

可惜你没有。”我转身往外走,“看来你不适合干精细活。明天开始,去花园除草。

那些草皮比较贱,耐折腾。”办公室的游戏晚上,顾言舟来了。他提着一个文件袋,

进门的时候,正好看见陈小希跪在客厅地上擦地板。江博蹲在旁边,正拿着一块毛巾帮她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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