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五年前,亲生父母为了给假千金腾位置,把我送进了全封闭式戒网瘾学校。
他们说:“等你学乖了,变成听话的淑女,我们就接你回家。”那五年,我喝过厕所水,
跪过碎玻璃,被电击棒怼在脖子上学狗叫。在这里,人只有两种状态:听话的狗,或者死狗。
五年后,姐姐订婚宴,他们终于把我接出来了。妈妈嫌弃地丢给我一套礼服:“记住,
进去当个哑巴,别给我们丢脸。”我接过衣服,标准地九十度鞠躬,
露出练了上万次的僵硬微笑:“收到,教导员。”他们以为接回了一只听话的狗。却不知道,
他们把整座学校最疯的怪物,放出来了。01宴会厅里灯火通明,衣香鬓影。
这是江城首富林家的订婚宴,主角是我的“姐姐”林溪,和她的未婚夫,
顾氏集团的太子爷顾北川 。而我,林笙,林家见不得光的真千金,
穿着一身不合身的旧礼服,像个幽灵一样站在角落。妈妈李岚走过来,
狠狠地掐了一把我的胳膊,压低声音警告:“站直了!别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
看见你就晦气!记住,今天你是溪溪的远房表妹,别乱认亲戚!”剧痛传来,
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我只是条件反射地并拢双腿,双手紧贴裤缝,
眼神空洞地盯着前方四十五度角。“报告教导员,编号09 收到指令,保证完成任务。
”我的声音机械、冰冷,没有一丝起伏。李岚被我这副样子吓了一跳,眼底闪过厌恶和恐惧,
随即又变成了恼怒:“什么乱七八糟的!在家里叫妈!你是被关傻了吗?”妈?
这个词太陌生了。在那个地方,只有“教导员”、“班长”和“贱骨头”。五年前,
我被他们强行塞进那辆面包车时,哭着喊着叫“妈妈”,
换来的只有她冷漠的背影和一句“不听话就别回来”。现在,她让我叫妈?我扯起嘴角,
露出了那个在镜子前练习了无数遍的标准微笑。嘴角上扬十五度,露出八颗牙齿,
眼神像死人一样平静。“收到,妈。”李岚打了个寒颤,似乎被我的笑容瘆到了,
骂骂咧咧地走了。不远处,林溪挽着顾北川的手臂,正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她穿着洁白的定制礼服,像个高贵的白天鹅。看见我,她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快意,
端着两杯红酒走了过来。“笙笙,你终于回来了,这几年在学校过得好吗?姐姐好想你啊。
”她故意提高了声音,引得周围的宾客纷纷侧目。“听说那个学校是全封闭军事化管理,
笙笙一定学到了很多规矩吧?”她走到我面前,假装脚下一滑。
哗啦——一杯红酒尽数泼在了我的脸上,顺着我的脖颈流进衣领,像血一样粘稠。“哎呀!
对不起笙笙,我不是故意的!”林溪夸张地惊呼,眼里却满是嘲弄。周围传来窃窃私语。
“这就那个被送去改造的野丫头?”“看着就呆头呆脑的,像个傻子。
”“林大小姐真是心地善良,还搭理这种人。”李岚和爸爸林国栋也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
林国栋眉头紧锁,不分青红皂白地呵斥我:“怎么回事!刚回来就惹姐姐生气?还不快道歉!
”顾北川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所有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身上。如果是五年前的我,早就哭着辩解,
或者冲上去和林溪拼命了。但现在……我缓缓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渍。
在这个动作做出的瞬间,
我的大脑里自动弹出了那所学校的《学员守则》第十条:面对教官和长官的责罚,
无论对错,必须立刻认错,并接受惩罚。否则,电击一级。我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
噗通一声。我直挺挺地跪了下来。膝盖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我伏在地上,
额头死死贴着地面,混着红酒和灰尘。“报告长官!编号09 犯错!请长官责罚!
请长官责罚!”“我有罪!我弄脏了长官的酒!我有罪!”一边喊,我一边抬起手,
狠狠地抽向自己的脸。啪!啪!啪!清脆的耳光声在宴会厅里回荡。一下比一下重,
直到嘴角渗出血丝。林溪脸上的得意僵住了。李岚和林国栋的脸色瞬间惨白。
顾北川的瞳孔猛地收缩。周围的宾客都看傻了。“这……这是怎么了?”“天哪,
她是在自残吗?”“林家到底把她送去了什么地方?”我停下手,抬起头,
顶着一张红肿不堪却挂着诡异微笑的脸,看着林溪,轻声问道:“姐姐,这个道歉,标准吗?
如果不满意,我可以申请去‘禁闭室’跪碎玻璃,我跪得很好的,教官都夸我跪得最直。
”林溪手中的空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02那场订婚宴,
最后以一场闹剧收场。我被林国栋黑着脸塞进了车里,直接拖回了林家别墅。一进门,
林国栋就解下皮带,狠狠地抽在茶几上。“你这个疯子!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你是想毁了林家的名声是不是!”皮带破空的声音,让我想起了学校里的“杨叫兽”。
但他用的是特制的鞭子,上面带着倒刺。相比之下,林国栋的皮带简直像挠痒痒。
我站在客厅中央,眼神木然地看着暴怒的父亲。身体本能地做出了“防御姿态”,不是躲避,
而是暴露出肉厚耐打的背部,护住头和内脏。“说话!你哑巴了?”李岚在一旁抹着眼泪,
指着我的鼻子骂:“早知道你变成了这副鬼样子,就不该接你回来!你就该死在里面!”死?
我歪了歪头,眼神中闪过困惑。“妈,我死过很多次了。”我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第一次是喝厕所水得了急性肠胃炎,没药吃,痛晕过去三天。
”“第二次是偷藏了一块馒头,被教官发现,吊在梁上打了一夜,肋骨断了两根。
”“第三次……”我还没说完,林溪尖叫着打断了我:“别说了!你闭嘴!你就是想博同情!
爸,妈,她是装的!她在吓唬你们!”林溪冲过来,想要推我。
在她的手触碰到我肩膀的一瞬间,我的肌肉瞬间紧绷。下一秒,我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一个标准的擒拿动作,将她死死按在了茶几上。哗啦——茶几上的果盘碎了一地。
林溪的脸被我压在玻璃渣边,只要再往下按一寸,她的脸就会被划烂。“啊——!放开我!
爸!救命啊!”林溪杀猪般地惨叫起来。林国栋和李岚吓疯了,想要冲上来,
却被我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钉在了原地。我凑到林溪耳边,轻声呢喃,
仿佛恶魔的低语:“姐姐,在学校里,如果有人敢随便碰别人的身体,是要被剁掉手指的。
”“你想试试吗?”我抓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冰凉的刀锋贴在林溪保养得宜的手指上。
“林笙!你敢!你要是敢伤溪溪一根汗毛,我杀了你!”李岚尖叫着,声音都劈了叉。
我看着李岚那副心急如焚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五年前,我也曾这样求她。
求她别送我走,求她救救我。可她是这怎么说的?她说:“你是姐姐,要让着溪溪。
你去学校吃点苦,改改你的坏脾气,回来就好了。”现在,我改好了。我变得多“听话”啊。
我松开手,将水果刀轻轻放在桌上,然后退后一步,再次恢复了那个标准的站姿。
“报告教导员,刚才检测到恶意攻击,触发自动防御机制。现已解除威胁。
”林溪狼狈地爬起来,捂着手腕躲到李岚身后,瑟瑟发抖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疯子……她是疯子……”林国栋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大门:“滚!滚回你的房间去!
没我的允许,不许出来!”“收到。”我转身,迈着正步,一步一步走上楼梯。
身后传来他们一家三口抱头痛哭的声音。真感人啊。可惜,这只是开始。
回到那个曾经属于我,现在却堆满了杂物的狭小房间。我关上门,黑暗瞬间将我包裹。
我靠在门板上,身体顺着门缓缓滑落。黑暗让我感到安全。在禁闭室的那三个月,
我就是在这种绝对的黑暗中度过的。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摄像头,那是今天在宴会上,
我顺手从一个记者的包里摸来的。这种小偷小摸的技巧,也是学校里的“必修课”。毕竟,
想活下去,就得学会偷食物、偷药、偷一切能保命的东西。我熟练地摆弄着那个摄像头,
将它安装在房间的隐蔽角落。然后,我躺在那张只有木板的床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回荡着杨叫兽的教诲:“痛苦是最好的老师。”“忍受,是你们唯一的出路。
”林国栋,李岚,林溪。你们准备好,接受我的“报恩”了吗?03接下来的几天,
我表现得像个完美的机器人。早上五点半准时起床,将被子叠成豆腐块。六点开始打扫卫生,
把别墅的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吃饭时,我只吃剩下的饭菜,而且速度极快,绝不掉一粒米,
吃完立刻把碗舔干净。这种近乎病态的“乖巧”,让林家的气氛变得极其压抑。
佣人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恐惧,没人敢跟我说话。林溪似乎被那晚吓到了,
这几天都躲着我。直到周五晚上,顾北川来了。他是来商量订婚具体事宜的。餐桌上,
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林溪穿着粉色的家居服,依偎在顾北川身边,娇滴滴地给他夹菜。
“北川,尝尝这个,这是特意为你做的。”顾北川宠溺地看着她,吃了一口,
然后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坐在角落里的我。我面前只有一个空碗。按照学校的规矩,
长官没发话,下等兵是不能动筷子的。“笙笙怎么不吃?”顾北川突然开口。
林国栋愣了一下,随即尴尬地笑道:“这孩子……习惯了,不用管她。”林溪眼珠一转,
笑着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我碗里。“是啊,笙笙在学校养成了好习惯,不挑食的。笙笙,
快吃吧,这是你以前最爱吃的。”那块红烧肉肥腻油亮。我看着它,胃里一阵翻涌。
在学校里,只有表现最差的学员,才会被强迫吃这种全是肥油的肉,吃不完就塞进去,
吐出来再逼着吃回去。“谢谢姐姐。”我机械地拿起筷子,夹起那块肉,塞进嘴里。
没有咀嚼,直接吞咽。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喉咙,被我死死压住。“好吃吗?
”林溪笑眯眯地问。“好吃。”我回答。“那就多吃点。”林溪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菜,全是油腻辛辣的东西。她知道我肠胃不好,以前吃一点辣都会胃疼。
她是故意的。我想起学校里,那个因为偷吃了一口辣椒酱,被教官逼着喝了一整瓶辣椒油,
最后胃穿孔死掉的女孩。我的手开始微微颤抖。但我还是不停地往嘴里塞。一口,两口,
三口……直到我的腮帮子鼓起,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够了!
”顾北川突然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林溪吓了一跳:“北川,你怎么了?
”顾北川死死盯着我,眼神复杂:“她在哭。”林溪不以为然:“笙笙是太感动了,
毕竟五年没吃过家里的饭了。对吧笙笙?”我努力咽下嘴里的食物,抬起头,脸上挂着泪水,
却依旧保持着那个标准的微笑:“是的,报告长官,我感动得……想死。”最后两个字,
我说的很轻,却像针一样刺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林国栋的脸色沉了下来:“不想吃就滚下去!别在这倒胃口!”“是。”我放下碗筷,
起身鞠躬,然后转身离开。刚走出餐厅,我就冲进了卫生间。哇——我趴在马桶上,
把刚才吃进去的东西连同胃酸一起吐了出来。剧烈的疼痛让我蜷缩在地上,浑身冷汗直冒。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顾北川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笙,
你在玩什么把戏?”他走进来,关上门,逼近我。“五年前你像个泼妇一样大闹林家,
五年后回来装可怜?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多看你一眼?”我擦掉嘴角的污秽,
扶着墙慢慢站起来。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我暗恋了整个青春的男人。五年前,我被抓走的那天,
我给他发过求救短信。但他只回了一句:别闹了,听你爸妈的话。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