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团宠小师妹,怎么是魔尊啊?

仙界团宠小师妹,怎么是魔尊啊?

作者: 后林天站的樱井雪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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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界团宠小师怎么是魔尊啊?》内容精“后林天站的樱井雪乃”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青云凌尘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仙界团宠小师怎么是魔尊啊?》内容概括:主要角色是凌尘,青云,墨炎的玄幻仙侠,重生,萌宝,爽文,甜宠小说《仙界团宠小师怎么是魔尊啊?由网络红人“后林天站的樱井雪乃”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20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4 01:08: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仙界团宠小师怎么是魔尊啊?

2026-01-04 04:56:28

第一章 从魔尊到“废柴”意识从无尽的黑暗与剧痛中挣扎浮起时,

我第一反应是:九霄那个杂碎,本尊定要将他抽魂炼魄,镇压在幽冥血海最深处永世哀嚎!

下一秒,陌生的感知如潮水涌来。疼。四肢百骸像被碾碎又粗糙地拼凑起来,

每一条经脉都塞满了碎裂的砂石,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里火烧火燎的痛。

最要命的是丹田——曾经蕴藏着足以撼动星辰的混沌本源之地,此刻空空荡荡,

唯有一片破碎的、黯淡的废墟。这具身体……废了。我,玄璃,

曾令仙魔两界闻风丧胆的第一魔尊,在飞升劫最关键的时刻遭挚友背叛,

神魂俱灭——至少本该如此。可现在,我似乎没死透。勉强掀开沉重的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粗糙的木梁,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和一丝极其微弱的、令人作呕的“正道灵气”。“夜瑶师妹?

你醒了?!”一道温润中带着惊喜的男声在耳边响起。我僵住,

属于这具身体的零碎记忆轰然涌入:夜瑶,青云宗外门弟子,父母双亡,资质平庸,

性格怯懦。因急于突破而强行冲关,结果灵根尽碎,奄奄一息……而此刻站在床边,

一身月白长袍、眉眼温润俊朗的青年,正是青云宗掌门首徒,大师兄凌尘。记忆中,

这位大师兄对门下弟子向来宽厚,尤其照顾无依无靠的原身。所以,本尊的一缕残魂,

附在了这个刚咽气的正道小可怜身上?荒谬。但作为在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魔尊,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情绪。电光石火间,我已做出决断。我眨了眨眼,努力让视线聚焦,

嘴唇微颤,发出细弱蚊蚋的声音:“你……是谁?这、这是哪里?”完美。失忆,

是所有来历不明人士最万能的挡箭牌。凌尘果然一怔,随即眼中怜惜更甚。他俯身,

动作轻柔地扶我靠坐起来,温声道:“莫怕,我是你师兄凌尘。你在宗门内,很安全。

你修炼出了些岔子,昏迷了几日。”他掌心渡来一道温和的灵力,

试图梳理我体内淤塞的经脉。那灵力纯正平和,对此刻的我而言却如同滚油浇在伤口上。

嘶——疼!但我死死咬住牙关,没吭声,只是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眼眶瞬间生理性地泛红。“很疼?”凌尘立刻收手,眉头蹙起,“你灵根受损严重,

不可贸然输入灵力。是我心急了。”“没、没关系……”我垂下眼睫,

做出强忍疼痛的坚强模样,“谢谢师兄。”“你且好生休养,万事有师兄在。

”凌尘替我掖了掖被角,语气是十二分的温和笃定,“待你精神好些,

我再与你细说宗门之事。你只需记得,此后青云宗便是你的家。”家?这个词让我有些恍惚。

前世纵横天地,孑然一身,何处为家?但眼下,这似乎是个不错的开局。凌尘又嘱咐了几句,

留下几瓶固本培元的丹药,这才离去。屋内恢复寂静。我缓缓抬起手,

看着这双瘦小、苍白、指节分明却毫无力量的手,感受着体内一片狼藉的惨状,

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荒诞感。本尊,玄璃魔尊,

如今成了正道宗门里一个灵根破碎、弱不禁风、需要师兄呵护的小师妹?

“哈……”一声低哑的轻笑溢出喉咙,带着无尽的自嘲。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当务之急是恢复实力,然后找出九霄,让他付出代价。我闭上眼,开始以魔尊秘法内视己身。

情况比预想的还糟,这身体底子太差,经脉狭窄脆弱,灵根碎得跟渣一样,

常规的灵气修炼之路基本断绝。需要更庞大、更精纯、更特别的力量来修复。正思索间,

一股极其隐晦却诱人的能量波动,如同深夜勾魂的香气,丝丝缕缕地从某个方向传来。

我猛地睁开眼,看向窗外——那是宗门后山,禁地的方向。那波动……狂暴,古老,

充斥着毁灭气息,却又蕴含着最原始精粹的能量本源。是上古凶兽!而且不止一头!

被镇压封印着!对别人而言,那是恐怖的存在,是宗门严防死守的危险源。

但对我玄璃而言——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久违的饥饿感从灵魂深处苏醒。那是食堂啊!

第二章 夜宵与都市传说在凌尘大师兄无微不至的照料下,我,夜瑶小师妹,

终于“恢复”到能下床走动了。当然,是那种走三步喘一喘,风一吹就晃的虚弱状态。

这几天,我初步摸清了青云宗的情况。宗门风气还算端正,至少表面上兄友弟恭。

除了温柔过头的大师兄凌尘,我还见到了几位师兄师姐。印象最深的,

是那位总用怀疑目光打量我的二师兄,墨炎。剑眉星目,身姿挺拔,

就是看我的眼神跟防贼似的。每次凌尘给我送药、送吃食,

他总要不阴不阳地来一句:“大师兄,对一个来历不明的弟子,是否过于关怀了?

”凌尘总是温和却坚定地挡回去:“二师弟,夜瑶师妹身世清白,又遭此大难,

我等身为师兄,理当照拂。”墨炎便冷哼一声,抱着剑走到一旁,但那眼神,

分明写着“我盯着你呢”。有趣。这种毫不掩饰的敌意和怀疑,在我漫长的魔尊生涯里,

反而比那些笑里藏刀的“挚友”更让人放心?至少你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

眼下我没空搭理这位暴躁二哥。我的全部心神,

都被后山禁地那勾魂摄魄的“食堂香气”吸引着。白天,

我扮演着乖巧懵懂、努力适应新身份的小师妹,

接受着凌尘关于“引气入体要从感受天地灵气开始”的基础教学。内心:天地灵气?

那不过是稀释了亿万倍的能量残渣。晚上,当整个青云宗笼罩在夜色与寂静中时,

我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第一次“夜巡”,我用了点小手段,

让负责看守我院落外围的弟子打了个恰到好处的盹。然后,

凭借对能量波动的超凡感知和前世无数潜行秘法的经验,我如同暗夜中的一缕幽魂,

悄无声息地朝着禁地摸去。越是靠近,那股香气越是浓郁。不是花香,不是果香,

是纯粹的力量之香!狂暴、野性、充满了生命力!禁地外围有阵法防护,

但对曾经破解过仙界最复杂护山大阵的我来说,这种级别的防护,漏洞多得像筛子。

我找到一处能量流转的间歇薄弱点,指尖凝聚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源自本源的吞噬之力,

轻轻一划——阵法光幕漾开一圈涟漪,出现一个仅供一人通过的缝隙。我闪身而入,

缝隙瞬间弥合。禁地内部,气氛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压力,

四处可见古老的符箓和锁链,隐隐传来令人心悸的低吼与锁链摩擦声。我的目光,

精准地锁定在离入口最近的一处封印上。那里镇压着一头“地火蜥蜴”,

算是这里最弱的“点心”之一。封印很牢固,但对于如何“隔空取物”“精准吸取”,

我太熟练了。我盘膝坐在阴影里,双手结出一个极其古怪的印诀。

一丝肉眼根本无法察觉的、介于存在与虚无之间的细线,从我指尖蔓延而出,

穿透封印的间隙,轻轻搭在那头正在打盹的地火蜥蜴身上。它似乎有所察觉,不安地动了动。

晚了。吞噬·汲元!精纯而狂暴的火属性能量,顺着那细线滚滚涌入我的体内。

破碎的经脉传来久违的“饱胀感”,丹田的废墟仿佛被注入了一丝活力。

虽然相对于我曾经的修为,这点能量九牛一毛,但对这具身体而言,无异于久旱甘霖!

地火蜥蜴猛地惊醒,发出痛苦而愤怒的嘶鸣,挣扎着想摆脱,却被封印死死锁住,

只能无能狂怒。我闭着眼,细细品味着这“宵夜”。嗯,火候足,能量纯,就是煞气重了点,

需要炼化……对于魔尊的本源而言,这点煞气,小意思。一刻钟后,我收功。

那头地火蜥蜴明显萎靡了一圈,趴在地上,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委屈?我站起身,

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心情愉悦。“味道不错,明天再来。”留下这句自言自语,

我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禁地。第二天,青云宗膳堂。

我正小口小口地喝着凌尘特意吩咐厨房给我熬的灵米粥,淡出鸟了。

就听见旁边几个弟子窃窃私语。“听说了吗?昨晚后山禁地那边,守山灵兽跟疯了一样叫唤!

”“何止!王师兄昨晚巡夜,说好像看到一道黑影‘咻’一下闪过,追过去又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封印不稳?还是有外敌潜入?”“谁知道呢,

大师兄已经下令加强巡查了……”我低头,专注地喝粥,嘴角却几不可查地弯了弯。

都市传说,这不就开始了?坐在我对面的墨炎,忽然重重放下筷子,

犀利的目光扫过我:“夜瑶师妹,昨晚休息得可好?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

”我抬起头,适时地露出一点点困惑和不安:“动静?我、我睡得很沉,

没听见什么……二师兄,是出什么事了吗?”说着,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勺子,

指节微微发白。凌尘立刻温声道:“无事,二师弟只是关心你。夜瑶,你身体未愈,

晚上关好门窗,莫要受惊。”“嗯,谢谢大师兄。”我乖巧点头,然后继续小口喝粥,

仿佛对周遭的议论毫不在意。墨炎盯着我看了几秒,没看出什么破绽,

只得闷闷地重新拿起筷子,嘀咕了一句:“总感觉哪里不对……”哪里不对?当然不对。

你们的“食堂”,正在被本尊一点点吃空呢。我喝着寡淡的灵米粥,内心已经开始盘算,

今晚该去临幸哪一道“菜”了。是去尝尝那头“寒冰魔猿”的冰爽口感,

还是试试“噬金兽”的铿锵嚼劲?唉,选择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啊。

第三章 “天才”的偶然自从我开启了“深夜食堂”模式,

这具身体恢复的速度远超凌尘的预料。当然,表面上我依旧是个走两步喘三喘的“易碎品”,

只是脸色稍微红润了那么一点点——控制在“汤药起效”的合理范围内。

为了进一步合理化我偶尔可能流露出的“非常识”,以及给枯燥的养病生活添点乐子,

我决定偶尔“不经意”地展示一下“天赋”。机会很快就来了。这天,凌尘怕我闷着,

特许我去听一堂基础的炼丹入门课,由宗门的陈长老讲授。地点在丹房外的小广场,

十几个刚入门的弟子围坐,面前摆着最基础的青铜小丹炉。我坐在角落,

裹着凌尘给我的白绒披风,看起来弱小可怜又无助。陈长老是个山羊胡老头,

正唾沫横飞地讲解着控火诀的基础:“……火候,乃炼丹之魂!过则焦,不及则生!

你们看老夫示范——”他指尖一点,丹炉下的地火“噗”地燃起,稳定地灼烧着炉底。

我百无聊赖地托着腮,神游天外。就这?火苗飘忽不定,灵力输出有细微断续,

热力分布不均……这种控火水平,在本尊魔宫里烧洗澡水都嫌不够格。

当年我麾下随便一个魔将,控魔火的手法都比这精妙万倍。“好了,现在你们自己尝试,

引地火入炉,保持稳定燃烧一炷香时间!”陈长老捋着胡子,开始巡视。

周围的弟子们顿时手忙脚乱。有的火苗“嗤”一下灭了,

有的“轰”地窜起老高差点烧了眉毛,广场上一时间惊呼连连,乌烟瘴气。

我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觉得有点吵。为了耳根清净,我随意地瞥了一眼自己面前的丹炉。

炉下的地火符文刻得有点歪,导致火力在某个节点总有个微小的迟滞。啧,碍眼。

我随手拿起旁边用来处理废药渣的小玉勺,

舀了一点旁边弟子失败后溅出的、属性偏阴寒的药液,装作整理披风,手腕几不可查地一抖。

一滴药液,精准地飞溅到丹炉外壁那个符文迟滞点的上方三寸处。“嗞——”一声轻响。

我那原本忽明忽灭、眼看就要熄灭的地火火苗,像是被注入了强心剂,

“呼”地一下变得异常稳定、凝实,火光湛湛,温度均匀得不像话。不止我的,

连带着我左右两个弟子的丹炉,地火都莫名跟着稳定了不少。“咦?

”离我最近的一个圆脸女弟子惊讶地看看自己的炉子,又看看我的,“夜瑶师姐,

你的火……好稳啊!”我立刻露出比她还惊讶的表情,怯生生地说:“啊?是、是吗?

我、我就是随便弄的……是不是弄错了?”动静引来了陈长老。他背着手踱步过来,

先看了看我那稳定得不像话的火苗,又蹲下仔细检查了丹炉和符文,

甚至还沾了点溅上的药液闻了闻。他捻着山羊胡,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周围的弟子们都安静下来,好奇地看着。半晌,陈长老猛地一拍大腿,

眼睛放光地盯着我:“妙啊!老夫明白了!夜瑶,你可是天生‘丹感’敏锐,体质偏阴?

这寒性的废药液,恰巧溅到地火符文阳气郁结之处,以阴导阳,误打误撞竟调和了火力!

虽然手法……咳咳,儿戏,但这等天生的感知,万中无一啊!”我:“……”老头,

你脑补得挺好。本尊只是随手修正了一个垃圾符文的设计缺陷而已。但表面上,

我迅速低下头,绞着披风带子,声音细若蚊蚋:“长、长老过誉了……弟子不懂这些,

只是不小心……”“诶!不必妄自菲薄!”陈长老显得很兴奋,“天赋便是天赋!

待你灵根稳固些,老夫定要亲自教导你炼丹之术!说不定我青云宗,又要出一位炼丹奇才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下午就传遍了宗门低阶弟子圈。“听说了吗?

那个新来的、病恹恹的夜瑶师妹,居然是个炼丹天才!”“陈长老亲口说的!

万中无一的‘丹感’体质!”“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傍晚,

凌尘来给我送新配的调理丹药时,眼中也带着欣慰的笑意:“陈长老与我夸赞你了,

说你心性纯良,天赋异禀。夜瑶,你好生养着,未来可期。”我接过丹药瓶,指尖相触时,

他掌心温暖。我垂下眼,小声道:“谢谢大师兄,我、我会努力的。”努力吃空你们的禁地。

凌尘笑着揉了揉我的发顶,我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又强迫自己放松:“不必给自己压力,慢慢来。”他刚走,另一个身影就堵在了门口。

墨炎抱着剑,斜倚在门框上,琥珀色的眸子锐利地扫视着我,尤其是我的手。“不小心?

”他开口,声音带着明显的质疑,“废药液刚好溅到关键位置?刚好调和了火力?夜瑶师妹,

你这‘不小心’,未免也太巧了些。”来了,暴躁二哥的例行质疑。我抬起头,

迎上他的目光,眼眶说红就红,

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茫然:“二师兄……你、你是不相信陈长老的话吗?

还是觉得我……我在说谎?”眼泪要落不落,在眼眶里打转。这招对凌尘百试百灵。

墨炎果然噎了一下,但这次他显然有备而来,没那么容易被打发。他上前一步,逼近了些,

气势迫人:“我不是不信陈长老,我是不信你。一个灵根破碎、记忆全失的人,

哪来那么精准的‘不小心’?”“我……”我像是被他的气势吓到,后退半步,

背抵住了桌沿,无助地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当时就是看着那火要灭了,

心里着急,就、就……”呼吸开始急促,脸色变得更白,摇摇欲坠。

就在我计算着是“晕倒”还是“哭泣”更能化解这次危机时,救星来了。“二师弟!

”凌尘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件更厚的披风,显然是忘了给我。

他一眼就看到屋内对峙的情形,眉头立刻皱起,快步走进来,

不着痕迹地挡在了我和墨炎之间,语气少见地带上了严厉,“你又吓唬夜瑶作甚?

”墨炎:“我……”“陈长老已验看分明,乃是天赋巧合。”凌尘将新披风披在我肩上,

转头对墨炎道,“夜瑶师妹心性单纯,身体虚弱,经不起你这般屡次三番的质疑惊吓。

若有疑问,可寻陈长老或我求证,莫要再来扰她清净。

”墨炎看着躲在凌尘身后、只露出半张小脸、眼睛红红像兔子似的我,

又看看一脸维护的大师兄,张了张嘴,最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给我等着!”然后,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背影都透着憋屈。

凌尘叹了口气,转身柔声安抚我:“二师弟性子急,疑心重,但并无恶意。你别往心里去。

”我揪着新披风的绒毛,轻轻点头,小声道:“嗯,我知道的,二师兄……也是关心宗门。

”凌尘眼中赞赏更浓:“你能这般想,很好。”送走凌尘,我关上房门,

脸上那副柔弱无助的表情瞬间消失。走到铜镜前,我看了看镜中苍白清秀的少女,

伸手戳了戳自己的脸颊。嗯,演技尚可。这双眼睛,红起来还挺方便。不过,

墨炎的怀疑越来越直接了。虽然每次都能糊弄过去,但总被他盯着,也挺烦的。得想个办法,

一劳永逸……或者,至少让他吃点苦头,消停一阵。我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后山的方向,

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暴躁二哥,你喜欢巡夜是吧?今晚,本尊给你准备点‘惊喜’。

第四章 青丝绕指柔墨炎果然加强了对我这小院的“关注”。

不仅晚上巡逻的弟子经过次数变多,我甚至能感觉到几道极其隐晦的探查神识,

时不时从院落上空扫过。啧,没完了还。不过,托这些严密监控的福,我倒是发现,

这位二师兄虽然脾气爆、疑心重,但对宗门事务是实打实的上心。巡夜从不懈怠,

训练弟子也极为严格,听说他带的剑修小队,是宗门里战力最强、也最辛苦的一批。

“倒是个实在人。”我啃着偷偷从厨房顺来的、烤得喷香的普通兽肉,禁地食材不敢天天拿,

怕引起怀疑,如此评价,“就是眼神不太好,总盯着本尊。”白天,

我继续我的“病弱天才小师妹”扮演。凌尘怕我闷,除了允许我去听些基础课程,

偶尔也会在天气晴好的下午,带我到他处理事务的“清心阁”外间坐坐。那里安静,

阳光充足,他处理公文,

我就在旁边翻看一些最基础的修真界风物志、灵草图鉴——对他来说,

这是在帮我“恢复认知”,对我来说,这是在快速了解这个时代的常识,

顺便……晒太阳补钙。这天下午,阳光暖融融的。我坐在窗边的矮榻上,

抱着一本厚厚的《九州百草初解》,看得昏昏欲睡。这书写得啰嗦又浅显,

许多药性记载还有谬误,看得我直打哈欠。一阵清风从敞开的窗户吹入,

将我未束的长发吹得拂过脸颊,有点痒。我迷迷糊糊地抬手想把头发拢到耳后,却摸了个空。

一双温暖的手先一步触到了我的发丝。我瞬间惊醒,肌肉绷紧,

属于魔尊的警觉让寒毛几乎倒竖!谁?什么时候靠近的?我竟未察觉!

但熟悉的气息让我强行按捺住了反击的本能。是凌尘。他不知道何时已处理完手头的事情,

悄无声息地走到了我身后。此刻,他正用手指,极轻极柔地,

将我颊边调皮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头发散了。

”他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温和如春风,“清晨风凉,也不束好,仔细头痛。”我身体僵硬,

一动不敢动。前世漫长岁月,从未有人对我做过如此……亲昵且不带任何目的的动作。

即便是最忠诚的部下,接近我也需保持敬畏的距离。触碰?那是大忌。

他的指尖偶尔擦过我的耳廓,带起一阵陌生的、微痒的战栗。“我……我忘了。

”我听到自己干巴巴地说,声音有点紧。“无妨。”他似乎没察觉我的异常,

很自然地从自己束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上,抽下那根简朴的青玉簪。

他修长的手指穿梭在我浓密微凉的发间,动作熟练而轻柔,

很快便将我披散的长发绾成了一个简单却稳固的发髻,用玉簪固定。“好了。”他退开半步,

端详了一下,眼中带着浅浅笑意,“这样便清爽多了。”我缓缓转过头,抬眼看他。

阳光从他身后照来,给他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暖金色光边。他眉眼温润,唇角含笑,

正低头整理着自己因抽出玉簪而微乱了几缕的鬓发。那一瞬间,

他身上没有代掌宗门的大师兄威仪,也没有面对师弟师妹时的沉稳可靠,

倒像只是个……关心妹妹的普通兄长。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这阳光和这微不足道的动作,

烫了一下。一种陌生的、酸涩又温软的情绪,悄然滋生。麻烦。我迅速垂下眼睫,

掩去眸中翻涌的复杂,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书页。“谢谢……大师兄。”声音比刚才更轻。

“小事。”凌尘笑了笑,回到书案后,拿起另一卷玉简,似乎刚才真的只是随手为之,

“累了便歇会儿,或者去院里走走,莫要一直看书。”“嗯。”我含糊地应了一声,

重新把脸埋回书里。但书上的字,再也看不进去了。

鼻尖似乎还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清冽如松雪的气息。耳廓被他指尖碰过的地方,隐隐发烫。

这具身体……反应真麻烦。我抿了抿唇,试图驱散那怪异的感觉。我是玄璃魔尊,

是来此休养生息、探查仇敌、顺便吃空食堂的!

这种凡俗的、廉价的温情……不过是伪装需要的一部分罢了。对,只是伪装。

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书上,却瞥见铜镜里模糊的倒影——那个发髻束得整齐,

露出光洁额头和纤弱脖颈的少女。……手艺还行。

第五章 暴躁二哥的滑铁卢墨炎的“特别关照”让我烦不胜烦。尤其在我发现,

他居然试图用纸鹤术法监视我院落后,我决定不再被动防御。是时候让这位精力过剩的二哥,

体验一下什么叫“社会的毒打”了。机会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按照墨炎近期的习惯,

他会在子时前后亲自带队巡视后山外围——主要是禁地附近,顺便“路过”我的小院。今夜,

我提前“加完餐”,今天品尝的是“风雷隼”,口感爽脆,雷属性能量酥酥麻麻,挺提神,

然后没有直接回房,而是悄无声息地潜行到了小院后方那片茂密的竹林里。这里地形复杂,

阴影交错,是搞小动作的绝佳场所。我从储物袋,凌尘给的,最低阶的那种,

出几块下午“无意间”从炼器房废料堆捡来的边角料——几块残留着微弱混乱灵气的碎晶石。

又摘了几片竹叶,指尖魔元,恢复了一点点,微吐,

在上面刻画了几个扭曲的、看似毫无规律却隐隐引动地脉阴气的符文。然后,我将这些东西,

按照一个简易的“幻踪迷阵”的方位,埋在了竹林边缘,墨炎巡夜路线的必经之地上。

阵法效果很弱,最多让闯入者产生瞬间的方向错觉,看到一点模糊的幻影,

连炼气期弟子都能很快挣脱。但,足够了。布置好一切,我像真正的夜行动物一样,

无声无息地溜回房间,关好门窗,甚至故意留了一丝窗缝。然后,我钻进被窝,调整呼吸,

让自己看起来像是陷入了沉睡。子时三刻。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是巡夜小队。

为首之人气息灼热如烈火,正是墨炎。我闭着眼,神识却如同最灵敏的触角,悄然蔓延出去,

笼罩着小院外围。墨炎果然在我院门口停顿了片刻,犀利的目光扫过紧闭的门窗,

似乎在感知什么。然后,他挥挥手,示意小队继续前行,走向竹林方向。

就在他一只脚即将踏入我布阵范围的刹那——我藏在被窝里的手指,轻轻一勾。

埋在地下的碎晶石和竹叶上的符文同时微光一闪,被引动!

走在前面的两个普通弟子毫无所觉,径直走了过去。但落在最后、感知最为敏锐的墨炎,

脚步猛地一顿!他瞳孔收缩,霍然转头,看向竹林深处!在他被阵法影响的瞬间感知里,

那里似乎有一道模糊的、快如鬼魅的黑影一闪而逝,

还伴随着一丝极其微弱的、非青云宗功法的阴冷气息!“谁?!”墨炎低喝一声,想也没想,

身形如电,瞬间拔剑朝着那“黑影”消失的方向疾追而去!“二师兄?!

”前面的弟子们惊愕回头。“有异常!你们守在此地,我去查看!

”墨炎的声音从竹林深处传来,带着急促。我躺在被窝里,差点笑出声。上钩了。竹林深处,

我埋下的后手启动了。几处被我提前松动的地面,在他疾驰的脚步声震动下,

恰到好处地塌陷了很小一块,形成几个不起眼的小坑。紧接着,

我下午“不小心”撒在附近的一些、混合了某种辛辣灵植花粉的粉末,被墨炎带起的风卷起。

“阿——嚏!”寂静的竹林里,响起一声响亮又猝不及防的喷嚏。然后是“噗通”一声闷响,

夹杂着一声压低的闷哼和窸窸窣窣的声音。显然,我们英明神武的二师兄,

在追击幻影、被花粉刺激打喷嚏、脚下踩坑的连环作用下,似乎……摔了一跤?

我强忍着笑意,神识“看”到墨炎有些狼狈地从一堆落叶和浮土中爬起,

身上沾了不少草屑泥土,正脸色铁青地环顾四周。哪还有什么黑影?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他在原地警惕地搜索了片刻,一无所获。那幻阵早已失效,痕迹被我抹得干干净净。最终,

他带着一身低气压和可疑的尘土草屑,黑着脸回到了小队中。“二师兄,您没事吧?

抓到什么了吗?”弟子小心翼翼地问。“……无事。”墨炎的声音硬邦邦的,

带着压抑的怒火,“许是夜猫子,或是风吹的阴影,看岔了。继续巡视!

”巡夜小队带着疑惑走远了。我这才放松下来,在被窝里无声地笑得肩膀发抖。

让你天天盯着本尊!让你疑神疑鬼!摔一跤吃口土,清醒一下脑子吧!第二天清晨,

我在膳堂“巧遇”了墨炎。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但发梢似乎还有点没拍干净的草屑,

脸色比锅底还黑,尤其眼下的淡淡青黑,显示他昨晚后半夜估计没怎么睡好。

我端着我的灵米粥,慢吞吞地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抬起小脸,

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点怯生生的好奇表情。“二师兄,早。”我细声细气地打招呼,

然后目光在他脸上和身上“不经意”地扫过,欲言又止。墨炎抬眼,没好气地“嗯”了一声。

我咬了咬勺子,仿佛鼓起很大勇气,小声问:“二师兄,你……你眼睛下面怎么青了?

是没休息好吗?还有……你肩膀上,好像沾了点……绿色的东西?

”我指了指他肩头一处极不起眼的、米粒大小的碎叶屑。墨炎身体一僵,

下意识地抬手去拍肩膀,脸色瞬间变幻,从黑到红再到更黑。

旁边的几个弟子也好奇地看了过来。“昨晚巡夜,不小心被树枝刮到了。

”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然后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比平时更加锐利,

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点什么破绽。我立刻缩了缩脖子,低下头,小口喝粥,仿佛被他吓到了,

“哦……巡夜好辛苦啊……二师兄要注意安全……”墨炎:“……”他看起来像是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端起碗猛灌了一口灵粥,结果被烫得直皱眉头,更加气闷。

凌尘恰好此时走进膳堂,看到这一幕,无奈地摇头,走到我身边坐下,温声道:“夜瑶,

莫要打扰二师兄用膳。”然后看向墨炎,“二师弟,可是昨夜巡视有异?怎得如此疲惫?

”墨炎张了张嘴,看看一脸无辜喝粥的我,又看看满眼关切的大师兄,

最终把“我看到黑影追过去结果摔了一跤疑似被耍了”这种丢脸到家的猜测咽了回去,

闷声道:“……无事,只是没睡好。”凌尘不疑有他,叮嘱了几句注意身体,便开始用膳。

我安静地吃着我的粥,心情格外愉悦。今天的灵米粥,好像都比往常甜了一点。嗯,

看来偶尔活动一下筋骨,捉弄一下暴躁二哥,有益身心健康。

第六章 古籍中的阴影让墨炎吃瘪,心情愉悦了好几天。但我没忘了正事。

前世被九霄背刺的仇,像一根毒刺,日夜扎在心里。我需要情报,

需要知道九霄那个杂碎现在到底在仙界是个什么地位,他的手又伸了多长。青云宗藏书阁,

成了我的新目标。以我目前“勤奋好学、努力恢复认知”的乖巧小师妹形象,

申请进入藏书阁一层查阅基础典籍,凌尘很痛快地就批准了,

还特意嘱咐管理藏书阁的执事弟子多关照我。藏书阁一楼,宽敞明亮,典籍浩如烟海,

大多是些《炼气概要》、《基础符箓大全》、《九州地理志》之类的大路货。

空气中弥漫着旧书卷和淡淡墨香的味道。我捧着一本《仙界近代史纲》,

找了个靠窗的僻静角落坐下,神识却如同最精细的网,悄然铺开。一层对我没用。

我需要的是更隐秘的记载,关于上古秘辛、封印维护、以及仙界高层势力变动的记录。这些,

大概率在更高层,或者在某些不起眼的角落。我的神识如同水银泻地,

无声无息地渗透进书架深处,掠过那些被无数弟子翻阅过的、灵力印记驳杂的普通典籍,

搜寻着那些被翻阅次数极少、灵力印记古老或特殊的卷宗。一个下午,

我“翻阅”了数百册无关紧要的书籍,神识消耗颇大,但收获寥寥。正当我准备暂且收工时,

神识在西北角一个落满灰尘、专门堆放历代宗门杂记、日志副本的书架底层,

捕捉到了一丝异常。那里堆放着许多手抄的副本,纸张泛黄,字迹各异。

大部分记载的都是某年某月某日,哪位长老讲法,哪位弟子突破,

宗门收支几何之类的流水账。但其中一卷名为《封印维护纪略·甲子至庚辰篇》的手抄副本,

吸引了我的注意。它的纸张和墨迹年代与周围相符,但封面和内部几处关键的灵力印记,

有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不协调感”。就像一幅完美的临摹画,临摹者技艺高超,

几乎能以假乱真,但在我这种对能量本质敏感至极的人眼中,

那细微的笔触停顿、灵力流转的些微滞涩,就是破绽。我走过去,佯装寻找地理志,蹲下身,

将那卷《纪略》抽了出来。拂去灰尘,翻开。内容很正常,

记录的是大约一百二十年前到八十年前,

青云宗对后山禁地几处主要封印包括混沌魔神的例行检查、加固、损耗更换等事宜。

笔迹工整,记录翔实,灵力印记也与那个时期的某位擅长阵法的长老吻合。

但当我将神识凝聚于双眼,以独特的“本源之瞳”去“看”那些文字和灵力印记时,

差异出现了。

大约在九十年前到八十五年前这五年间的十几条关键维护记录——比如“更换镇魔石三枚,

引自东海玄晶”、“加固‘兑’位锁链,

消耗星辰铁五十斤”——其文字笔画深处蕴含的、记录者当时留下的“心意灵力”,

与前后记录有着微乎其微的差异。不是笔迹模仿的差异,而是灵力本质的差异。

前面后面的记录,灵力印记中正平和,带着青云宗功法的清正之气。而那十几条记录的灵力,

虽然竭力模仿了清正之气,但其核心深处,却隐隐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高渺”与“伪饰”,

还有一种我十分熟悉的、属于九霄仙帝力量特质的冰冷与掌控欲。被篡改过!

而且是非常高明的篡改,并非完全重写,而是在原有记录的基础上,

进行了极其精微的“覆盖”和“修正”,使得记录看起来合理,

但关键的维护节点、材料用量、甚至封印当时的稳固状态描述,都可能与实际情况有出入!

篡改的目的……是掩盖什么?是想让后人误判封印的实际情况?我的心沉了下去。九霄的手,

果然早已伸到了这里。这青云宗,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继续往后翻,在最后几页,

关于混沌魔神封印的近况描述,措辞变得有些含糊。“封印大体稳固,然阴煞之气时有鼓荡,

需加强监察。” “地脉微有异动,疑与魔神沉寂有关。”看似正常,

但结合被篡改的历史记录,

以及我每晚“加餐”时亲自感知到的、封印下那越来越躁动不安的狂暴气息……这封印,

恐怕从近百年前开始,就被人动了手脚,在缓慢而隐蔽地削弱!根本不是自然松动!

合上卷宗,我将其放回原处,脸色平静,心中却已掀起惊涛骇浪。九霄,你到底想干什么?

削弱青云宗的封印,放出混沌魔神?这对你有什么好处?毁灭青云宗?还是另有所图?

我隐隐感觉到,一个巨大的阴谋,早已将青云宗笼罩。而我,这个意外闯入的“小师妹”,

似乎正站在风暴眼的边缘。第七章 月色下的质问从藏书阁回来,我心情有些沉重。

九霄的阴影比我想象的更深,而青云宗这些看似温暖的人们,

正坐在一座被悄然蛀空的火山口上而不自知。凌尘的温柔,墨炎别扭的关心,

其他师兄师姐友善的笑容……这些原本只是我伪装生涯中的背景板,此刻却莫名有了重量。

麻烦。我揉了揉眉心,我最讨厌这种牵扯不清的感觉。但眼下,我没时间多愁善感。

封印的问题必须重视,我每晚“加餐”时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混沌魔神的躁动,

它破封而出的时间,恐怕比所有人预计的都要早。我得做点什么,至少得让这座火山,

别在我“食堂”还在的时候喷发。深夜,我再次潜入禁地。这次,我没有急着找“零食”,

而是避开那些暴躁的凶兽,悄悄靠近了镇压混沌魔神的核心区域。

那是一片被巨大锁链和无数金色符文笼罩的深谷,谷底黑雾翻滚,

隐隐传来令人灵魂颤栗的嘶吼与锁链被挣动的巨响。威压之强,

足以让元婴期以下的修士心神崩溃。我隐匿在边缘的阴影里,本源之瞳全开,

仔细观察着整个封印体系。果然!在几个关键的符文节点上,

我发现了极其隐蔽的“腐蚀”痕迹。那不是岁月侵蚀的自然磨损,

而是被一种阴柔歹毒的力量,如同水滴石穿般缓慢地渗透、消融。

这手法是仙界的“净蚀仙诀”,而且火候极其老道,非大能不能为。九霄,

或者是他手下最得力的走狗干的。我尝试用恢复了一点的魔元,

去感应和模拟那股“净蚀”之力,试图逆向推导其来源和施术频率。

这需要高度集中的精神和精细入微的控制。正当我全神贯注之际,

一声压抑着怒火的低喝如同惊雷,在我身后不远处炸响!我心神猛地一凛,魔元瞬间收敛,

伪装立刻覆盖全身。该死!太过专注,竟没提前察觉有人靠近!我缓缓转过身。月光下,

墨炎持剑而立,一身黑色劲装几乎融入夜色,只有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黑暗中灼灼发亮,

像是锁定了猎物的猛兽。他脸色铁青,眼神锐利得几乎要在我身上剜出两个洞。

“你果然在这里!”他一步步走近,剑虽未出鞘,但森然剑意已锁定了我,“深更半夜,

潜入禁地,你想干什么?上次竹林里的黑影,也是你对不对?”他果然把两件事联系起来了。

而且这次,他显然是盯了我很久,抓了个现行。我大脑飞速运转。解释?说我来夜观天象?

还是说梦游?都太扯了。硬拼?以我现在恢复不到一成的实力,对付金丹期的墨炎,

虽不至于输,但动静绝对小不了,立刻就会暴露。电光石火间,

我选择了最有效、也最“夜瑶”的方式。在他凌厉的质问和逼人的气势下,我仿佛被吓傻了,

呆呆地站在原地,脸色在月光下显得异常苍白。然后,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

蓄满了泪水,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我没有辩解,没有逃跑,

只是用那双蓄满泪水的、茫然又惊恐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像一只被逼到绝境、无处可逃的幼兽。眼泪适时地顺着苍白的面颊滚落下来,无声,

却比任何辩解都更有冲击力。墨炎逼近的脚步,硬生生顿住了。他显然没料到我是这个反应。

他预想中,我可能会狡辩,可能会反抗,甚至可能暴起发难……但唯独没想过,我会哭。

而且哭得这么真实,这么脆弱,这么绝望。他脸上的怒火和凌厉僵住了,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自我怀疑。握剑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但剑意却不由自主地松懈了几分。“你……你哭什么?”他的声音依旧很硬,

但底气明显不如刚才足了,“我问你话呢!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像是终于被他这句话刺激到,猛地低下头,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

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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